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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 飞来横祸 白默表示昏 ...

  •   对于老李那听着就完全不靠谱的话,白默同学在内心深处表示严重怀疑其真实性。如果说解放前日本鬼子挖的万人坑还有那么点可信度的话,当年日本鬼子可没少屠杀中国人,在中国这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黄土地下埋葬了无数枯骨。

      但是,要说牙科诊所其实背地里是黑暗妇科诊所转职堕胎这种事,哈,您老说笑呢是不。白默一边把箱子里的书按照编号摆回书架上边出神的想着,虽然那所爆炸的诊所确实是他认识的那家,但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开诊所的张大哥在医大主攻的口腔科牙科,和女人生孩的妇产科完全就搭不上边。更别提张志伟还有点轻度晕血症,那么血腥的事情估计还没等人上手术台呢那家伙就自己先跑厕所里吐去了。对此,曾和张志伟小时候一起度过青葱童年青梅竹马的白默表示,这人竟然去考医大完全就是有自虐属性。

      然而,白默不知道的是,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晕血,张志伟每每想到就满心耻辱,在小姑娘面前抬不起头啊!于是在听信了某些人的谗言之后,发奋努力考上了医大,原因只为了一个,以毒攻毒治愈晕血症!

      把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后白默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张志伟没打电话给自己就说明那家伙还活的好好的,而且电视上也没说有人员伤亡。至于老李说两年前有人在诊所底下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康宜牙科诊所也是两年前才开张的,不过那房子倒是建了有六七个年头了。这点倒是真的荒谬的很,但越是这种一听就像是假话的言论反而不由的让人往深处去想……

      “小白啊,该下班了,还没弄完吗?”老王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做着下班前最后的巡

      视,正巧看到白默站在树前前发呆,关心的问了句:“要帮忙不?”

      白默:“这就弄完了,谢谢王叔。”

      老王有些郁色的问道:“对了,你今天去过底楼藏书库没有?”

      白默:“没有。”

      老王皱着脸的抓了抓稀疏的脑袋嘀咕着:“这就怪了啊……我今天去打扫的时候发现少了几本书……小偷也不可能去偷那些旧书啊。”

      白默顿了下,摸了摸下巴问道:“不见的是哪几本?”

      老王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眼角的鱼尾纹皱成了一团:“那几本书我也不知道是什,那字都跟鬼画符似的,放那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会不会被什么人借走了?”

      “那不可能,平时藏书库也不对外开放。”老王苦恼的皱着眉:“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秦教授拜托你借走拿去研究用的,看样子不是啊。”

      白默莫名的眨了眨眼:“为什么?”

      老王双手不自觉的搓着裤子缝:“哎呀你们两个平时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再说了那些书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文物档案,只要上头不知道也不是不能通融下……唉!真是的,什么人吃饱了撑的去偷那几本书呢?”

      白默安抚的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藏书库里的书平时也没人检查核对,只要不说出去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

      “话是这么说没错……”老王有些犹豫,几十年来的奉公守法兢兢业业让他有种难辞其咎的负罪感。这种事儿要是运气好,指不准今后几十年过去都没人能发现。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被馆长知道了,他这饭碗可就有危险咯。算算年纪,再过两年就能顺顺当当的退休另养老金过上安安稳稳的小日子了,老王面上不显可心里那个急啊。

      白默想了想,“如果被发现了就先推我身上好了。”到时候他在赖到秦易铭身上,反正他是富二代有钱又有权,这点脏水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事儿出在我当值的时候,怎么能让你替我背黑锅,不成不成!”老王连连摆手,坚决不同意:“我看我还是今晚先给馆长打份报告,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吧!毕竟我在馆里待了几十年了,总有点人情面子。”

      “监控录像没有显示吗?”白默若有所思的挠了挠脸。

      老王摇了摇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愣了下又塞了回去,讪讪的笑了两声:“我这人一急就喜欢抽两根。”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老王拍了拍白默的肩膀,自我安慰的笑了笑:“要是没人进去难不成那几本书还能长脚跑了不成,赶明儿我让老赵一块儿帮忙找找看,说不定被谁不小心拿错了放外头书架上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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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出图书馆大门,白默的手机就疯狂的震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张志伟

      “喂……”还没等白默多说一句就听到电话那头急吼吼的嚷开了:“白老弟啊,哥我在市三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306,饥饿的人民群众正在等待你的救济!”

      “医院有食堂。”白默安心了,看样子这人是一点事都没有活的挺滋润的。

      “屁——!医院的伙食那是人能吃的嘛——!哎呦喂!护士小姐,您轻点儿,我说错了还不成吗?那个白默啊,赶紧的,我这真有急事儿找你!”

      “爆炸的事?”白默试探的问了句。

      “对对!就是那事儿!我擦,我跟你说那事真tm说多邪门有多邪门!可怜我的诊所,当初怎么没有听信谗言买保险,亏死了啊!都不知道给不给赔偿补贴啊。”

      “你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里?”

      “是啊,这不昏迷着么,今天刚醒。你都不知道,我刚醒来就见到床边为了一圈大毡帽,一个个脸比锅底还黑那把我给吓的,没做过亏心事儿都觉得自己是坏人。”

      白默小心的避过从一旁冲出来的轿车,交通规则,汽车见到行人需要减速缓行全都是屁话,“然后呢?”

      “我这现在不方便说,等你来了再跟你细说……对了,你这是在哪儿啊,怎么那么吵?”

      白默微微皱着眉,听着从身后传来的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叫骂声,乱穿马路还没点儿素质,打电话的语气有些不耐和烦躁:“回家的路上。”

      “那先不说了,你快点过来,我等你。”

      “很急?”白默突然问了句。

      “急,急得都火烧屁股了!”

      听得出电话那头的声音确实很焦急,白默也就没有再拒绝:“好,我知道了。”

      “谢啦,别忘了给我带点吃的。医院的菜真心难吃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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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7:35

      张志伟一副感动不已的捧着盒饭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你要是在……晚点过来,我可就真饿死了!”说着往嘴里塞了块糖醋排骨,鲜得眉毛都挑起来了。

      白默懒懒的应了声:“哦,说吧什么事。”

      张志伟扒拉两口米饭使劲嚼了两下咽下肚,抹了抹嘴,凑到白默耳边压低声音道:“先前不是说到大毡帽嘛,知道来干嘛的吗?来封口的!还让我签了个什么文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默:“那你还说。”

      张志伟拉长这张脸,苦哈哈的拣起一筷子笋片扔进嘴里:“反正说了也没人信,憋在心里多难受啊。再说了咱俩这多少年的交情了。”

      白默一下就抓住了重点,反问道:“没人信?”

      张志伟使劲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屋里另外两名患者沉声道:“林家宅48号那件事知道不?”

      “什么意思?”

      张志伟干脆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盒饭,端起杯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下去:“难不成你以为就个小爆炸就能把我给吓晕了,还晕了两三天?!当初传的玄乎的不行的林家宅48号那件事,嘿,说不定还真有其事!”

      白默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一提到这个张志伟的脸色瞬间一片灰白,瞳孔一阵紧缩,哆嗦着双唇:“满地的血啊,全是血……还,还不停的从地底下冒出来!满屋子的血腥味,臭的熏人!都是血啊!”

      好吧,晕血症遇上血,好比吸血鬼遇着阳光,典型的见光死。就算张志伟这两年晕血症好了大半,但是猛然见着那么多的血,但是那血腥气,只是晕死过去没有当场休克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是爆炸吗?”白默问道。

      张志伟努力镇定下情绪,声音有些干涩:“就是爆炸!那天晚上我在诊所楼上睡觉,突然听到楼下一阵爆炸声,就赶忙冲下去。一开就傻眼了啊!一楼的地面全给炸开了,都是血,不停的从地底下往上冒,墙上喷的有都是的!你是没见过那场景,就跟外国杀人魔的屠宰场似的!我一看就晕了,之后的事儿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提到晕倒的事,张志伟忿忿的夹起一筷子排骨咯嘣咯嘣的使劲咬。

      白默沉默了,很显然张志伟的叙述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想或者说是接受范围,“你和我说这些有设么用?”

      张志伟撇了撇嘴端起一旁的盒饭往嘴里扒了两口,有点委屈的哼哼道:“我跟别人说,指不定被当成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说憋在心里又难受,我看我的诊所八成是开不成了!听说那地儿都给封锁了。”

      “哦,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白默垂下眼帘,看似平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爆

      炸事件,老李的嘱托,图书馆被盗,张志伟的叙述……似乎都有着某种联系,而这层联系的背后,或许就会有着某个真相,而这个真相显然并不会让人愉快。

      张志伟:“就知道你没人性,你走吧走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终老!”

      走到了门口的白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你还记得两年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两年前?”张志伟疑惑的重复道。

      白默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转头离去:“哦,没什么,再见。”

      “我明天出院,暂时住我姑妈家,你知道地址。”张志伟有些失落的朝白默的背影挥了挥手里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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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默疲惫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大脑却异常的清醒……他并不是个善于思考的人,甚至有的时候反应也会比别人慢上一拍。太过繁杂的事物总让他觉得烦躁,对没错,就是烦躁。这样的人通常不是理想主义者就是有着一定的厌世,或者用专业术语反社会情节。他们对现代社会的阴暗腐朽深恶痛绝却又默默地接受现实,他们很理想主义却又无比的理性。少数人会因为过度偏激而走上某条不归路,当然我们的主角白默是没那个可能的,他总是能够让自己知足常乐。

      白默懒懒的翻了个身,脑子里那些滚动的画面让他不能安然入睡,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条未读短信,发信人——秦易铭。

      白默想了想,点开短信:如果老刘来找你,立刻通知我——秦。

      老刘就是刘大叔,就是那个专门坑蒙拐骗却又有点真本事的臭道士,也是那个好心办坏事儿把胡子送去喝汤后担心被打击报复连夜潜逃的胖大叔。

      白默不解,自己和刘大叔不熟他来找自己干嘛?而且他不是逃跑去了外地吗,怎么还没一个月就跑回来了?而且这时间赶的实在是有点太巧了。白默郁烦的捶了下床垫,翻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睡觉!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脑细胞比较多的人,反正张志伟那家伙也还活的好好的,其他的都浮云。

      第二天早上白默起床时感到一阵腰酸背疼,全身乏力。就像是睡了一觉被什么东西把全身的精力都抽干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白默努力着让自己从床上做起来,然后就看到了抱膝缩在墙角耸拉着脑袋像是睡着了的小郭,不由出声唤了句:“小郭?”

      小郭摇晃着将脸从膝盖上抬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看上去颓废极了,起码白默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就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里也没了往日的欢快。

      “白默——”小郭抽了抽鼻子,心里难受的要死,说不上为什么就是难受的要死,就好像突然有谁在他心口剜了一刀把什么东西给偷走了一样。

      白默深吸了两口气,有些勉强的从床上爬起来挪到小郭身边靠墙坐下,仅仅是这样已经让他累的直喘粗气:“怎……怎么了?”

      小郭把脸埋进白默的颈窝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我也不知道……就是难受……”

      白默费劲的摇了摇头,想要清醒点可越摇脑袋就越晕,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恶心的晕眩:“……抱歉……我……”

      小郭敏锐的察觉到白默身上的不对劲,忙抬起头问道:“怎么了小白?你身上怎么那么冰……嘶——!你的眼睛!”小郭紧张的双手捧着白默的脸,满手的冷汗。那只祖母绿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绿芒,像是火焰般闪烁着慢慢汇聚成深邃的漩涡……

      白默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大脑就像是生了锈一样完全无法思考,阵阵晕眩感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吐不出。身体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慢慢的下沉,下沉……意识渐渐归于混沌……

      小郭急得团团转,完全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白默拖回床上盖上被子。他现在必须送白默去医院,没错,医院!问题是,该死的他是阿飘,总不能让他背着白默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不行,白默的样子看上去跟要死了一样,

      找谁来帮忙呢……有谁能帮忙……

      “郭……宇童……”就在小郭急得只拔头发就差去撞墙的时候,一道嘶哑干涩带着些僵硬的声音突然把他定在了原地。小郭睁大了眼睛惨白着本来就发青的脸,不敢置信的捂着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那是白默,但又不是他。

      “你……你在,叫我?”小郭张了张嘴有些没回过神。他从来没告诉过白默自己的全名,在成为阿飘后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名字,名字对于一个人真的是太过于重要。

      人的语言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从通俗的角度我们可以称之为言灵。对于言灵到底是什么,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进行解释,一种是辩证唯物主义,另一种则可以从精神信仰发面进行阐述。无论哪一种,我们都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人是受言语所制约的。简单点来说,就比如舆论的力量。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之类。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荒谬,但这些却真实的存在着。我们会因为某些人的某些再平凡不过话语而伤心难过,是因为那些看似普通的言语中隐藏着某种可以勾起他人内心情感波动的力量,就像是一种情感的共鸣。再比如说希特勒,此人的言语就极具煽动性,哄得一群小愤青跟在他屁股后面哇哇叫。

      而言灵的力量不仅于此,言灵亦可以理解为一种咒,言咒。一个人的名字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咒。名字是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最基本的证明,从我们出生后被命名起便烙印在了灵魂之中。说个最简单的例子好了,小时候我们经常被父母告诫千万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不可以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很多人会回答,是为了防止被坏人钻空子,诱拐儿童。那么诸位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知道了名字后小孩子就容易被拐走呢?

      小孩子不同于大人,三魂七魄不稳,容易出现离魂之症。先前笔者就说过,名字与一个人的魂魄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诱拐者通过一遍遍不停的呼唤幼童的名字,从某个方面来讲可以算作是一种最简易的术法——招魂。当然此招魂非彼招魂,被召唤的幼童魂魄不稳会暂时变得呆呆傻傻因此给了他人可趁之机。当然现在的诱拐犯早就不再使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纯属无稽之谈。

      一不小心话又扯远了,咱们先拉视线,这边小郭愣住了,两年多了头一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出自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人之口。

      白默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目无神直直的盯着小郭,嘴里一遍一遍机械的重复着小郭的名字:“郭宇童……郭宇童……”听得小郭心底一片冰凉紧抱着双臂直打寒颤,好吧,他现在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绝对不是白默本人!十有八,九是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孤魂野鬼给附身了,而且该死的,这个家伙还认识他!

      “你,你到底是谁!?”小郭努力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双手叉腰双目圆瞪,天知道他的脚都在发颤。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不知道段数比他高了多少倍,这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弱者对强者的畏惧。

      白默僵硬的转了转脖子,动作就像是机器人一样迟钝生硬,脸上的表情怎么来形容呢。就像是面部肌肉全部罢工,那种无法协调的违和感,怪异之极:“我……我是……谁……”

      虽然是毫无起伏像是破音响发出来的嘶哑的声音,小郭还是察觉到了这明显就是疑问句啊!小郭突然好想哭,难过的要命,于是他真的哭出来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撒,嚎啕大哭。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怎么忍也忍不住,哭到最后趴在地上直打嗝。好不容易等他哭够了,抬头再看看床上的白默,好吧,白默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原状,直挺挺的躺着呼吸平缓,明显一副睡着了的样子。房间里的阴厉之气也散了不少,看样子那个不知从哪儿来的阿飘已经走了。

      小郭郁闷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大脑里一片混乱,他现在是完全被搞糊涂了。他记得自己最开始明明是想来找白默诉苦的,顺便再蹭顿早饭什么的,怎么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天知道当他听街心花园里的小南妹纸八卦说貌似曾看到有神似程老师的汉子带着个妹子相亲相爱的手挽着手带着对戒约会时心底那个痛啊,恨不得再被花盆砸一回的心都有了。现在……好吧,那只是神似而已,说不定根本就是小南骗他的。而且现在看情况,白默这里问题比较严重……小郭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竟然已经十一点半了,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星期二吧,白默这个应该叫做旷工吧……

      就在小郭诡异的大脑回路不知道飘到哪个角落里去的时候,突然门铃声大作。小郭瞪着眼睛看了看白默,又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不好意思屋里的活人开不了门,早死了的那个更开不了,所以您老请回吧。

      门铃声响了没一会儿就停了,过了大约三分钟左右,小郭就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小偷?!小郭心底一震,连忙飘到门口查看敌情……什么嘛,竟然是刘大叔。我擦!那个刘胖子!那个欠钱不还还偷溜的死胖子!他来干什么?

      “额——!”刘大叔被突然冒出来的小郭给吓了一跳,摸了摸肚子讪讪笑了两声:“呵呵,小郭是吧,久仰久仰。”

      小郭瞪着眼珠子就差要贴到刘大叔面门上,小手一伸:“还钱!”

      刘大叔立马换上一副浩然正气的正派摸样,背着手哼哼两声:“老道今日可是特地前来救人的,不过看样子……唉!算了我还是回去罢了!”刘大叔边说还边惋惜的摇着头叹着气。

      小郭别扭的想了想屋内昏睡的白默又掂量掂量了自己那一麻袋子冥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进来吧,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屋子。”小郭大大方方的飘回屋里。刘大叔嘿然一笑,乐呵呵的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后脚跟了进去。

      小郭总觉得刘大叔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人物,反而像是专门研究邪门歪道小偷小摸之流,尽管此人长得挺喜气,一看就是多才多福长命百岁的样子。或许,可以用祸害遗千年来形容……小郭像是盯犯人一样死盯着刘大叔,看着刘大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了吧唧的黄符,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两句,符纸竟然就烧着了!烧剩下的纸灰落尽玻璃杯里,刘大叔吧唧吧唧嘴走到厨房里直接对着水龙头哗啦啦接了一杯自来水,然后回到卧室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扶起白默,左手拇指和食指一个用力掰开嘴,咕嘟咕嘟也不管人会不会呛着就往人嘴里灌水,喝进去的还没撒得多。

      小郭看的一阵胃疼,那可是自来水啊!家里可没装净水器,那得喝进去多少大肠杆菌啊!小郭深深的对白默同学表示了三秒钟的同情,希望自己家金主别喝得拉肚子肠胃炎……

      刘大叔随手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撩起被单给白默擦了擦嘴还有胸前撒到的水,最后还坏心眼的往白默脸上掐了两把,惊得小郭放声尖叫:“啊——!你竟然吃我家小白豆腐!不要脸啊!”

      “哼哼——!”刘大叔一副‘我就是占他便宜了真么着’死皮赖脸样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老道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你想要以身相许?!”小郭趴在床头目光闪烁直勾勾的盯着刘大叔,“低呼道你要老牛吃嫩草!小心禽兽把你和谐掉哼哼~”

      “去去去,小屁孩懂个啥,”刘大叔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小郭,看的小郭浑身一抖夹紧双腿:“小爷我生是程老师的人,死是程老师的鬼!”

      “小兔崽子,要不是你也不会那么多事儿,”刘大叔没好气的哼唧道:“这两天少给我往外头跑,小心老道收了你这个妖孽。”

      小郭扭头:“呸呸呸——!关我屁事啊,躺着也中枪啊有没有!”

      “算了,老道我就当日行一善。”刘大叔大度的摆了摆手,神神叨叨的掐指一算,忙拍了下脑门急匆匆的就往屋外走,边走还边嘀咕着:“就知道要坏事儿……幸好老夫有先见之明……赶紧的跑路……总有一天老夫弄死那个混小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7 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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