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星云》不过星尘

38、第三十四节 戒中真相破

　　我微微一笑，“你也会对它们感兴趣啊，不过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吧？喂，影子，我上次就想问你了，你的身份究竟为何，总觉得你就是神器守护者。”
　　“我，或者可以算是守护者吧！”影子微微苦笑着，“小星，若你有兴趣，等我见到光暗后再和你说清楚，可以吗？”
　　我点头离去，临走时不由又瞥了影子一眼，总觉得影子在听到光和暗的事情后就变得古里古怪的。
　　退出戒指，我呼出一口长气，正准备直接前往后院，突然想到了白路采衣，不知为什么此刻我不想再瞒着他们关于戒指、光暗和影子的事情。
　　不再犹豫的敲开他们的门，一古脑的以前发生的事情倒出来，看到采衣责怪的神色我尴尬一笑，“他们真的都不是坏人嘛！”
　　“少爷，你啊！”采衣轻轻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我暗呼庆幸，不过白路保持沉默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侧眼看了他半天我却不知道怎么发问，于是我又一次压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觉而把这个问题掠过。
　　到了后院我把他们和光暗一起送入戒中，而我也第一次将□□带入。全身而入并没有我料想中的晕眩或者恶心，反而比只让神识进入的感觉更好，只是……当我拼命往内里跑的时候我就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了。
　　当我气喘吁吁的冲到影子面前的时候，影子奇怪的望着我说：“小星你为什么不用瞬移，难道你是在热身？”
　　“瞬移？”我哪来那么精深的功力。
　　“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空间内，你可以凭意念移动到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看到我的疑惑，影子恍然大悟为我解释道。
　　我干笑一声，忙转移话题，“影子，我已经把光暗带来了，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影子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他缓缓转向光和暗，摆出了第一次见我时用的那个礼节，“当你们拥有了重生后的名字，你们是否还记得那个从出生起就伴随你们左右的旧名，罗塔，丽雅。”
　　听到影子这一番话，自进入戒中就一直沉默不安的光暗突然开始拼命的挣扎，无数的白光在它们身上闪烁，我看着他们幻化为朦胧的人影却有迅速变回兽型，但它们就是不肯放弃的拼命尝试。
　　“我已不是我，你们又何苦执着？”影子轻轻一拂袖，制止了光暗的行动。
　　“大人。”光和暗颤抖的伏在地上，两行清泪从它们眼角流下，浅浅的划过它们的脸颊，却让旁观的我嗅出其中悲戚和喜悦交织的味道。“大人，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大人！”
　　光暗的一声大人，也让我猜到眼前之人的身份。
　　“圣者洛潇神。”轻轻唤出眼前之人的名字，我不用询问的语气而是用肯定的语气。就在我对那个假圣者恨的牙痒痒的时候，就在我和光暗一起担心真正的洛潇神怎样的时候，却原来他一直就住在我的戒指中。这算是惊喜吗？
　　“圣者已经不是我的名字，我不过是一缕亡魂，一抹影子。”影子轻轻一笑，但笑中却多了几分凄凉。
　　之前我从来没有看到影子这个样子，此刻我不由被他的样子吓到，“天无绝人之路，影子你何必这么绝望？”
　　“我并不在乎我自己怎样，但是我愤恨我维护星云的初衷却被人利用！”影子伸手拍拍光暗，看着自己透明的手他黯然道，“从罗塔和丽雅那里我看到了它们经历的一切，我看到了那个阴谋者的作为！现在一想到那个阴谋者顶着我的相貌到处招摇，顶着我的皮囊一步步毁灭父神的世界，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那一瞬间我已立下誓言，若我还有幸见到父神，我一定要请父神收回他赐予我的性命，以作为对于我之错误的惩罚！”
　　“其实你不觉得你口中的父神是一个很不负责的人。他什么事情都不干就把整个大陆扔给你们，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并不需要对他负责什么。”听着影子字里行间都是对“父神”的敬仰，我实在难受，这片天地虽因我而生，却是因他们而繁荣。
　　“父神赐予我们生命，赠与我们能力，赋予我们天地，这就是我们毕生无法报答的恩典。”影子面朝向我缓缓说着，“记得第一次见到父神时，她就那样从天而降，挥挥手散去了对我们威胁巨大的乌云，她浅笑着将我们死去的同伴复活，潇洒的留下一句话就飘然远去。”
　　听着影子的描述我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他说的真的是我吗，为什么我没有丝毫印象？我可曾见过十三神子？我拧着眉继续听着影子的话。
　　“在某次遇到困难时，我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冲天喊了一声父神的名字，结果父神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名字？你说你的父神有名字！”我不由失态的叫起来，随即低下声音，“难道他的名字就是创世之神？”
　　影子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小星，你很好奇吗？”
　　我刚点完头，就见到影子单膝着地，跪在我面前，“父神，请宽恕我冒昧称呼您的名字——南宫星！”
　　“影子，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我忙后退两步，但心却已经怦怦跳起来，他是怎样看破我的身分的。
　　影子见我不肯承认，头微微一扬，一幕幻象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个蓝衣少女飘在半空之中，她手指轻弹，空中顿时浮现“南宫星”三个绚烂的大字，她大声笑道：“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大喊我的名字，或者我就会因为你们的呼唤而出现！”
　　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影，再回想那句似乎有些耳熟的话，我隐约肯定是有这样一件事情发生，我奋力思索许久后我终于想起了这件被我丢到记忆深处的事情。我不禁怀疑，难道因为梦毕竟是梦，太多发生过的事情我根本就记不清楚除非有人提醒？
　　“父神，您还不肯承认吗？”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影子抬头望我，“第一次见您进入这里，熟悉的面容让我惊讶，但更让我诧异的却是您的名字，还有那认主的莲戒！莲戒是您当初留下的七神器之一，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它臣服，除了您还能有谁能成为它的主人？”
　　“神器认主，也讲机缘啊！”搬出这句最常出现在仙侠小说中的话，我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一握脖子上垂下的九转阴阳坠，我恢复了我真正的样子并伸手扶起了影子。“但光凭神器认主再加上相似的相貌，影子你也偏莽撞了。”
　　影子摇摇头，“之前我只是怀疑，但今日我才敢完全肯定。”他指向采衣白路，“若我没有看错，这两位是龙族的高手。龙族者，或者凭自己的力量修炼，或者成为强者的坐骑依靠契约主人的力量不断前进。”
　　我点头肯定白路两人的身份，却没有在这个时候解释龙族已经很久不再成为他人的坐骑。
　　“而依靠实力者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更不喜欢与人同行，更何况是步入梦级可以长期维持人形的龙呢？但这个理由显然不够，最重要的是您肩上的宠兽，我竟然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样的宠兽，而且我嗅到上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不同寻常？我挑眉拽住小猪的尾巴，一手倒拎着它，另一头捅着它的脸颊，“喂，不要告诉我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学会收敛你的势，你可够笨的！”
　　小猪龇牙咧嘴的对我抗议了半天才转头怒视着影子，“你这个家伙，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收敛自己的势？”
　　“父神您误会了。只因为星云大陆上的妖兽都是我一手创立的，若是星云的宠兽，我没有理由不认识。其实何止是星云大陆，我敢夸口，即使是琉璃界的圣兽，我也能一眼认出它是归谁所有！”
　　“影子，告诉我你当初发生的事情。”隐约的，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甚妥当，一时想不出来就让影子先解释当年的事情。
　　“当年与黑界的斗争之后……”
　　“黑界？”
　　“是，当初与我们为敌的黑衣人我们称之为黑界。”
　　我点点头，让影子继续说。
　　“当年与黑界斗争之后，虽然星云和琉璃都得到了平静，但是诸位兄长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而决定潜心修炼，唯独我放不下星云，执意留下。而我因为人类的力量太过弱小，而创造了妖兽，并赋予他们与人类相配合的能力。再后来几位兄长提出了让人类通过修炼升入琉璃界的建议，我们尝试了许多方法却觉得不够完善，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冒昧请您出马，立下了修真的条例。”
　　啊哈？影子一番话听得我头大，原来修真的规矩还是我定下的？就在我晕眩时，只听影子继续说：“我挑选了一些具有天分的弟子将修真的原始方法传于他们，再由他们开山创派发扬光大，只可惜我自己却耽于俗事疏于修行。在我接到莲戒守护者的求助时，我自然而然的追踪而去，看到的却是被禁锢永远陷入沉睡的护莲者。我本想将护莲者送还琉璃界，没想到在我双手碰触护莲者的一瞬就触发了阵法，阴谋者无法将我像护莲者那般禁锢惟有将我的三魂七魄分开封印，不知道为什么此地竟然封印了我的三魂一魄，我才得以拥有完整的记忆和部分的法力，也因此我猜测阴谋者不是父神您的子民而是外来者，所以他们分不清魂魄造就了这个或者可以称得上幸运的意外。”
　　依据影子的话我勾勒出整个事件的大概，“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提到了黑暗之战，这个战役就是我出手的那场战斗？我可是在那个时候才设下七器守护的！”
　　“不是。黑暗之战的暴发是在之后数万年发生的，相似的黑衣人出现在精灵、矮人、兽人、人类的地盘上，虽然大家已经拥有了抵抗的能力并取得胜利，过程仍是惨痛的。而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所能做的只剩下收拾残局。”
　　相似的黑衣人？“影子，你认为黑暗之战的幕后黑手就是当年的黑界？”若真是如此，我当年的心软岂不是罪魁祸首。
　　影子颔首，看出了我的自责他轻声道：“父神您不用自责，即使没有黑界也会有其他的敌人，而且有了敌人我们才不会不思进取啊。”
　　我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敌人似乎不简单啊，我真是头大，那个混沌神真会给我找事情！看来我接下去的修行之路会累死。”
　　郁闷的躺在软塌之上，我将我的经历筛选一番简略将给影子听，要他在修行上多多给我意见，但我心中却不像我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倦怠，各种推测计划和方案渐渐的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