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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0.凄其独夜不成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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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凄其独夜不成眠
夜，阿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大哥也不知怎样了？不会又去哪吟风赏月了吧？！不行，他得去看看。果断翻身而起，快步出了房间。
隔壁的房间开着灯，房里却没有人。哎，又去哪了？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掂了掂，应该没吃过。这东西夏跃春说少吃为妙，他还是替他大哥收着吧。
攥着药瓶，阿次出门接着去找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大哥。（作者乱入：次次啊，你有资格说别人嘛。）站在走廊上扫视一圈，只有二楼尽头的书房从门缝里透着微光。今天换书房啦？
走近，房间里传出了荣升的声音，“阿初，我这次来，一来是为了处理剩余的生意，毕竟荣家的根基在上海。”荣升顿了顿，“二来我希望能带你一起去重庆。”阿次定住了。他很想知道他大哥的答案是什么？他很想知道在他大哥心里他和荣升究竟孰轻孰重？血脉至亲到底比不比的上二十年来的相处，他没有把握。那么残酷的问题，可是他偏偏就想知道答案，他杨慕次也许从来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少爷，我……”
“你不想走？还是你不能走？”
“我不能……”
“为什么？”
“……”
“你放不下你弟弟。”
“少爷，对不起。”膝盖跪地的声音。这一刻阿次终于知道他大哥的选择了，这是他最希望听到的答案，却让他更不知所措。他知道他大哥关心他、爱护他，甚至宠他，可是他从来不知道这份爱不知不觉间已厚重至此。
“那雅淑呢？你准备把她怎么办？我来了这么久，你一句都没问。‘爱情是生命的点缀’，所以这个点缀你决定不要了是不是？阿初，你让我觉得很心寒。”
“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某一突发事件让你放弃已经拥有的爱情，你做的到吗？’，我以为你做不到，没想到你做到了，拿得起放的下，我终究看不透你。”
“少爷，雅淑需要全心全意的爱与呵护，阿初给不了她幸福，就让她当我已经死了吧。”
“你觉得自己手染血腥、心灵蒙垢，无法面对纯情似水的丛惠，所以你放弃了她。你觉得你给不了雅淑完美的爱情、幸福的生活，你依旧选择放弃。你冷静的分析着你的爱情，推测它的结局，为自己选择一条最合适的道路。阿初，你的爱太过理性，你根本就不懂得爱情，又或者你还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你不顾一切的人。”
“告诉我，你留在这里准备干什么？”
“……和日…本人合作。”
“你疯了？！又是因为你弟弟？！”荣升抬高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阿次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药瓶。
“你还记不记得你学医八年，为的是治病救人，为了他你可以放弃你的理想？”
“是。”
“雅淑对你一番痴情，为了他你可以去做一个负心薄幸的人？”
“是。”
“上一次，为报父母家仇，你跪着求我放你走，我留不住你。这一次，为了这个二十多年未曾谋面的弟弟，你又跪着求我，我是不是依旧留不住你？你应经决定了？！”
“是。”
“理想、爱情、恩情，在你心里是不是都抵不上一个杨慕次？！”
“是。”
四个问题阿初答得那么的艰难、却又那么的坚定。每一个‘是’重重的砸在阿次的心上，手越攥越紧，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终是鲜血淋漓，染红了手中的药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深陷杀戮、处处血腥，你可能为之失去名誉、地位，乃至生命，你都可以不在乎？！”
“阿初心甘情愿为他…入这修罗场。”
“你…魔怔了。”
阿次听不下去了，此情此义无以为报，阿次又怎忍累你名誉、误你前途，毁你一生幸福，转身离去，不曾留下半点痕迹。
“你这般在乎他，那他呢？他在乎你吗？”
“当然。”斩钉截铁。
“是吗？！但愿如此……”阿初没有看到荣升的眼里满是高深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