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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96-19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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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N字开头书架的通信之一[3]
尼曼勒南已经去世。我依照他的遗嘱,将此消息通知给您。
这封信将一如既往地放在图书馆N字开头的第三个书架顶层的深处。我遵照勒南先生的吩咐,将我在魔术研究中遇到的某个问题记录于此。
本人韦伯维尔维特,师从埃尔梅罗学派,以人形化的月灵髓液为礼装。此一礼装的制作中,置入了降灵术的相关魔术,因此具有最低限度的自我认知。唯一的故障时,经常会认为自己是来自未来的杀手。此一故障机能不明。
P.S.我不知道为什么勒南先生留下了这样的遗嘱。这蠢死了。但是我会将它留在那儿的——无论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3]这些在图书馆书架上进行的书信来往,是埃尔梅罗二世生前书信中最为诡谲的部分。回信均写在了原来的信纸背面,时间往往相隔半年到数年。据传记作家推测,和其进行通信的是某个封印指定等级的魔术师,但真正身份不明。埃尔梅罗二世妥善地保存下来的这些书信,是本书信集中最具魔术研究价值的部分。为了和本书的体例同一,编者将每封往来书信分开、按鉴定年代编入本书信集中,还望读者注意。——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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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996 时钟塔伦敦
老约翰,
抱歉从复活节回来后一直没能回信(很高兴小公主喜欢那张明信片)。前一阵降灵科上下都忙得一塌糊涂,主管们折腾了某种类似于“教学评估”的东西——你听说过吗?老索菲不知为何似乎对外界大学那些制度情有独钟(愿梅林拯救他的魔术师之魂!),当然,他说起来的时候异常冠冕堂皇:“我们不能允许不学无术之辈继续尸位素餐下去!”别担心,这倒不是针对埃尔梅罗的,索菲亚利家和几个名门最近在预算会议上撕破了脸。这些事在时钟塔太过司空见惯,以致都失去了八卦的价值。
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会羡慕你的商人生活,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种围城式的感叹而已。我曾经是如何地憎恨着名为血统的那块无形的天花板;到了现在,我不敢说我已经毫无芥蒂——考虑到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介凡人——我也知道这一切和我那天真想象差之千里。现在我可以庆幸自己家世的简单——即使在阿其波尔特小姐的训练下我已经相当娴熟于所谓的“上流场合”——因为我只需要追求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了。像你无数次说过的那样:我确实是个幸运的人。
还是说正事:我拜读了你帮我收集的资料。有一些对我十分有帮助。如果你能收集到关于四战时其他Master的传闻也请一并附上给我。我已知的Master有卫宫切嗣、远坂时臣、言峰绮礼,间桐家肯定有人作为Berserker的Master,其名不为人知。Caster的Master也是个谜,这个人恐怕不是正经的魔术师。再之前的第三次、甚至第二次圣杯战争,如果你能收集到任何相关消息,都请帮我记下来。
我知道这是让人为难的要求。从学生时代我就托赖你良多——我这方的贡献除了当初的几次考试就再无其他。请你记得,无论何时当你和家人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会毫无保留地献上我的微薄之力。
你的老友,
韦伯。
P.S.韦弗利让我加上这样的附言:期待下次去拜访。会再次帮忙家事的。——这孩子越来越可爱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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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96 时钟塔伦敦
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先生,
我很遗憾地告知你,除我之外的所有时钟塔的老先生已经对你的“顽劣”举手投降,而决定把你这个恶作剧天才交到相对年轻且精力充沛的维尔维特讲师手里——没错,就是本人。这决定相当不错,因为我对你本来就负有责任,现在我更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追在你后面了。
考虑到你不会乖乖地在我的办公室出现,我将让韦弗利拿着这封信在你寝室等着你。她接到的命令是无论何时看到你就把你带来我办公室。所以就算是凌晨三点也请直接过来,不用介意是否会打扰到我;如果你想逃走的话,请小心韦弗利——她比你想象的更不会通融。
你的导师,
韦伯维尔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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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2.1996 山毛榉街伦敦
阿其波尔特小姐,
我想我们现在都冷静下来了,因此也许能够更好地交流了。说句实话,您前几天说的那些话,您自己肯定也知道是经不起推敲的。人在气愤的时候根本无法条理清晰,我也一样。在回伦敦的火车上我确实写了比现在这封信措辞还要不客气好几倍的信。幸好圣诞节邮局是不开门的——第二天早晨看到那封信足够让我脸红了。我收回我说的所有欠考虑的话——希望您能够接受。
我希望到这里我们彼此都各退了一步。然后,我希望我的决定能够让您感到欣慰:我愿意接受您所赐予的“埃尔梅罗二世”之名,但书只有一条:下次再做这种决定的时候,请您事先和我商量一下。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您的心情。我多少感觉到了:在我对作为阿其波尔特家一员参与社交场合这件事感到厌倦的时候,您同样也表现了焦虑。我试图将我的决心传达给您,显然,我仍然没有表达清楚。
您在害怕吗?您在害怕我也被圣杯战争的黑洞带走、去而不返吗?您在害怕阿其波尔特家再次只剩下您一人吗?不。您不应该害怕这种事情。就算我承担了“埃尔梅罗二世”之名,阿其波尔特的家主也只有您一人而已,重振了阿其波尔特之名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您。如果“埃尔梅罗二世”能够让您感到安心的话——我很荣幸。能够有人在身边一起作战是件幸运的事情。我领悟到这个道理的时候,是那人已经不在的时候。
您真挚的,
埃尔梅罗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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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出信件之七
大战略V通关了三遍。
两本古希腊语的书。
读《伊利亚特》。忘记究竟读了几遍。(我大概可以成为吟游诗人了。)
买了电脑。不过有点苦手。
在协会提交了论文。
去了古波斯帝国所在地。
走过的地方比当初提到的要多了。
始终还是讨厌照相。
忽然发现自己长高了许多。——也许有三十公分了,也许。
有了新的称号。不过只是称号而已。
被你承认的是韦伯维尔维特。
能够成为你的臣下、和你眺望相同的梦境的也只有韦伯维尔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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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1997 时钟塔伦敦
《时钟塔内部消息》编辑部的诸位小姐们,
我怀着困惑不解的心情写下了这封信。你们的某位热心读者在课上阅读这本图文并茂栩栩如生的杂志的时候不幸让它落在了我的手上。在翻阅了里面的内容之后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给诸位写信来声张一下我的肖像权。
作为一个年轻人我自然理解诸位在时钟塔枯燥的学习中希望寻找某种乐趣的行为。但我实在看不出收集某一个老师的八卦和私人照片能够给你们带来什么享受,尤其是这一行为在事实上侵犯了对方的个人隐私之时。希望你们不要再试图偷拍了。我会让我的水银魔像提高警戒度——这也是为了诸位的健康和安全着想。
讲师,
埃尔梅罗二世
P.S.我已经和你们那位“不具名的知情人士”好好地沟通了一下。相信他不会再如此轻率而不加思索地接受你们的采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