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战了，看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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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er。”随着这声呼唤的是手枪上膛的声音，里包恩和Viper刚回到时间的原点，就出现了这幅气氛十分紧张的场面，里包恩甚至没有用列恩，只是动用了从初代那里带回来的手枪，列恩在趴在他的帽檐上，尾巴不停地晃动，似是为主人表现出一份焦躁不安。
Viper早就料到里包恩会这么做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淡淡地回应：“哦？亲爱的搭档你，终于按捺不住要对我出手了吗？这次，是真的要杀了我，还是希望我就此将你解决呢？”Viper对于里包恩的行为没有表现出一丝诧异和惧怕，这些早在几年来的相处里被抹杀掉了，剩下的是两人都不清不楚的所谓的“契约”的牵绊。
“……”沉默是里包恩现在的代名词，他看向Viper的眼神只是复杂到分不清明的情绪，但是Viper对此毫无察觉，并且，保持着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Viper并没有那么多耐心和里包恩计较，这种被命运掌控身不由己的感觉他自己也非常不好受，作为一个旁观者，里包恩有什么资格对他举起枪？这种受到干涉的滋味……
像是积怨已久，压抑的神经早就受不住这种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迸裂开来，里包恩一枪连射，子弹穿过Viper的身形，让他压低帽子，往左方再度举枪。
Viper恰巧出现在那里，但是很快身形又是一阵波动，消失了。
曾几何时，我对他已然了解。
曾几何时，他对我已然明确。
Viper具象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现场，看着里包恩的背影不由地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稍稍犹豫了一阵，才动用了幻术。
说实话，拿这种对方磨练了无数次却也是只能做到抵抗不受干扰而不能破解的方式对待他，连Viper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以及卑鄙。
Viper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想法异常地可笑，为什么自己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丝的后悔呢？拿这样的方法对待某些人，不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情吗？
Viper在某一方面上，的的确确是和伊法很想，相似地只存在一点点的误差。
他们的心都是坏掉的，捞空了的，存在的外壳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装。过去的一切就像指缝间的细沙，统统向外流，不存在，再多的光阴消耗也补不全这个越来越大的空隙，再多的感情，也无法弥补内心那个鲜血已经干涸的伤口。
所以，喜欢做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伊法的囚禁虐待，Viper的用刑分尸。
所以，喜欢做一些旁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比如伊法的完美世界，Viper的痛苦幻境。
他们比任何人都厌恶自己，却比所有人都更爱自己。
最终也只是一个矛盾体而已。
Viper在鄙视自己，看着里包恩在漏洞极小的幻境里战斗自己心里产生的愉悦情绪是让自己莫名其妙的，他一边在担心，一边却在更加疯狂地加大幻术的影响。
Viper自嘲般地一笑，终于小心地掀起了帽子。
Viper只是想看看，里包恩这样的人身上的“零碎点”在哪里。但是……相处这么久，始终没看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吗？
撒，谁知道呢。
在里包恩身后不远处，一双仿佛有流光的紫眸在看着，审视着，像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Viper在看到的一刹那心神暴动，幻境瞬间出现了裂缝，让在其中战斗的里包恩也是一阵惊讶。
Viper制造的幻境他是见识过的，能够从中逃脱的连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出现裂缝，只能说明幻术者本身出了问题。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谁又能伤的了Viper?里包恩的疑惑并没有打断他理智的行动，长久养成的理智的作为压过疑虑的情感，先行打破了幻境。
在破碎幻境的那一刻里包恩就敏锐地察觉了Viper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于是他非常干脆地转身，举枪，却没有直接开枪，直觉告诉他如果开枪他会后悔一辈子，尽管他大概不会在乎后悔这个词语。
然而转过身的一刹那里包恩有那么一瞬在感谢自己。
要是他开枪了估计就看不见那个困扰了他十一年的疑惑的答案了。
这一瞬两人都愣在那里。
Viper保持着掀起帽子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里包恩的左手，瞳孔猛地收缩，像遇见了前所未有的难以抗衡的史前巨兽。
里包恩则是难得长时间的愣神。
他的想象力其实很丰富。无数空闲的时间里，他会想象自己的搭档会是一副怎样的容颜，从少年时代带到成年的疑惑，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强烈，何况他的探知欲望一直没有减弱过。有时他还会想Viper其实真的是一个女人，或许很漂亮，也许因为脸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所以要遮住容貌。
只是…这结果还真是出乎他意料。里包恩直直地看着Viper，没有动作。
很漂亮。里包恩忽然发现自己在各种宴会上对无数美貌女士的搭讪词里，没有一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Viper，他……词穷了。
那双奇异的紫色眸子比任何宝石都要耀眼到夺目，眼睛里如果不认真看定会忽略掉那个奇怪的印记，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让Viper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弱？双眸下的倒三角印记却令Viper的气质有巨大的改变，似乎，有些妖媚？从帽子里露出的浅紫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长，衬着这张雌雄莫辩的脸庞让人有一种把Viper抱在怀里的冲动。
至于Viper这边，吃惊地就差没有用手捂嘴了。
里包恩的零碎点，在他的左手上。
十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4015天，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包恩一直用他的左手抓着Viper的右手到处做任务，少年的他不希望跑掉一个对手，青年时要留住一个陪练，成年后，是要真正抓住一个人。
Viper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左撇子了，但是从未想过，零碎点就会在他的左手上。Viper神色有些复杂地抿了抿嘴，也就是说，里包恩的致命点一直就在他举手可触的地方？
为什么？
里包恩看着Viper一脸纠结地抿了抿嘴唇，脸上浮起笑容，在Viper陷入一种莫名情绪的时候收起了枪，在他举步向前时，Viper才想起来他被里包恩看见了什么，要死，不会被他挖出眼睛做研究吧。
Viper脸色变了变，扯下帽子就向后急退，深怕里包恩做些什么。
“撒，Viper，不准跑。”里包恩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脸上挂着深深的笑意，“解释什么的，可以推后，我倒是收到去那个彭格列初代‘进行任务’的报酬了呢。”
Viper右手顿时收紧，过了很久才放开。
“帽子掀起来，Viper，不会挖你眼睛拿去研究的。”像是想起什么，里包恩的语气变得有些嘲讽，尽管他本人并没有想带有这种语气。
Viper正在深深地懊恼，没有理会里包恩。
发现某人再度走神，里包恩其实比别人想象中的更无奈，左手搭住Viper的肩膀，看似亲昵地在他耳旁说起了话。
“你在害怕？”
Viper咬住了下唇，他需要克制自己不能将这个飘着鲜红的“1”从眼前抹掉，有些懊恼，又有些认命，该来的都要来，他没办法拒绝，就看里魔王想做什么了。
在里包恩看不见的情况下，Viper依旧闭上了眼睛，勉强让自己不看那个鲜红的“1”，有些咬牙切齿地问了句。
“你想做什么？”
这种从唇间挤出来的声音显得格外“轻柔”和“诱人”，在里包恩低笑结束后，Viper才听到这么一句话。
“把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战了，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