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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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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因为这李大才是当朝二品大员韦将军之子,所以王朝怕有人从中作梗放走李大才,于是便押着李大才连夜上京。
而王朝觉得这施亦尘并非等闲之辈,若能得朝廷之用,必会造福百姓。于是便邀亦尘通行,亦尘本就有意去京城长安,也就欣然答应一同前往了。
一路上,两人相聊甚欢。
“敢问亦尘兄这玉笛是?”王朝对亦尘这玉笛颇为在意。堂审的时候王朝就闻亦尘这一身绝世武功就与这玉笛有关,这下两人做了兄弟,可要问个清楚了。
“王大人若不嫌弃,叫小弟亦尘便是。”亦尘颔首微笑道。
“哈哈,好好好。那亦尘兄,以后你唤我王大哥便是。”王朝看亦尘对自己尊敬的样子,连叫三声好。
“王大哥多礼了。”亦尘抱拳。
亦尘拿出那支玉笛。
这玉笛笛身清透,浑然天成。笛身之间仔细看,便会看到其中隐约会出现几朵祥云,而王朝不会知道,这玉笛若是放入水中,便会出现龙驾祥云的图样。
这支笛子,原本是东海龙王的镇宫之宝。亦尘有一次下凡去东海办事,路上救了东海龙王之女的性命,于是东海龙王便把这支玉笛赠给了亦尘。这玉笛不仅可以呼风唤雨,更是东海龙宫的“龙符”,可统领东海上下虾兵蟹将。
亦尘得到这笛子本是呈给佛祖的,可佛祖说了,既然是龙王赠给他的,就自己拿着。亦尘这才拿了下来。
王朝拿起笛子,想吹奏一曲,却看着亦尘不语。
亦尘忙意会了王朝之意,示意他可以吹奏。
笛声一起,刹那音韵环绕在天地间。
王朝吹奏的,正是一曲《醉东风》。
这玉笛音色是极好的,低沉悠远,曲调在马车上空环绕着,久久不停歇。
“君不见滚滚长江浪淘沙,君不见高堂明月照空人,君不见举杯酌饮笑红尘,一曲平调醉东风。”
“好诗,好诗。”王朝放下笛子,看着亦尘,面露惊异之色。
这施亦尘果然不简单,能立刻随着曲子做出如此气势磅礴又不失洒脱之意的词,啧啧,这兄弟我是交定了。王朝这样想到。
“让王兄见怪了。”亦尘倒是很谦虚。
亦尘在佛堂的时候,阅读的范围不仅仅只是佛经,也阅尽了人间书。这区区作词,怎能难得倒亦尘呢。况且王朝吹奏的技术那也是可以说配得上这支笛子,这支曲子亦尘也曾有幸听过,这王朝本是一介武夫,虽是做了官,但莽汉的性格还是没有变的,这样的曲子能从王朝嘴中走出来,真是不简单呐,亦尘也是由衷的赞叹了。
“王兄这笛声让小弟实在佩服。”
“亦尘兄过奖了!哈哈哈哈”说着,王朝把笛子递还给亦尘。
“亦尘兄,也来一首吧,让我开开耳界。”
亦尘看了看王朝,那满脸的期待之情,亦尘自知不可推诿,便横起玉笛吹奏了起来。
亦尘吹奏的曲子王朝自然没有听过,这是极乐世界的一等乐师如琴按照莲华经谱出的曲子。
这支曲子没有波涛汹涌的曲调,也没有温婉绵长的曲音,整支曲子都是如小桥流水般宁静,让人听了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高山之巅,仿佛置身于河海之间。一叶扁舟,微风细雨,尽是禅意。
曲过。
王朝方才从刚才亦尘的笛声中晃过神来。
“敢问亦尘兄,这支曲子是哪位乐师作出的?”
亦尘笑而不语。
“莫非是亦尘兄所作?”王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而后转瞬即逝,换得一副欣悦之情。
这施亦尘想必定是名门望族子弟出身,无论言谈举止,颇有仙然之风,飘逸自得,却又不做作。若不是大家子弟,怎么会有如此气质。
亦尘看了一眼王朝,片刻才说道:“非也,这是家中乐师所作。”
王朝立刻一脸赞赏之情。
这位施公子,绝对是人中龙凤,若能为当今朝廷效力,为皇上效力,定能为普天之下百姓们谋福荫。等下到下一个驿站我就让人快马上报给皇上。
王朝这样想着,便向亦尘询问他对当今世事的看法和观点,而亦尘却笑了笑,说自己不懂政治,只是一个游山玩水的闲客而已。
亦尘愈是这样说,王朝对亦尘就愈是好奇。可毕竟两人相识并不久,王朝也不便多问什么。倒是亦尘,一路上尽是向王朝打听京城有什么寺院,这让王朝更奇怪了。长安城寺院多是出了名的,怎么这施公子却一无所知?莫非他是外域来的?但也不像啊,这一身中土大唐的公子哥装扮。不,人不能总看表面,总之此人来历绝不简单。
于是,王朝便向亦尘问道:“亦尘兄可有意拜见当今圣上?”王朝问亦尘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不怎么有底,这施亦尘绝不是贪图功名利禄之人,或许根本不把面圣放在眼里。
亦尘淡然一笑,说道:“见见也无妨。”
亦尘的笑容让王朝不禁深思,那笑容中却有玩味之意,笑的很无邪
正在这时,马车外响起了一阵骚动。
“大人,有人劫囚车。”王朝的贴身侍卫小北道。
王朝立马掀开帘子,跳下马车。而亦尘也紧随其后。
“大胆,谁敢劫囚车?”之间王朝一声吼,朝向囚车边站着的众多黑衣人。
只见囚车边的侍卫们个个已成无头尸体,可见这帮黑衣人残忍至极。
李大才此时也站在囚车之外,已经被人松了绑,正活动着手脚。
王朝手下的侍卫们早已把这帮穷凶恶极的歹徒们围了起来,却无一人敢上前与他们拼战。
“大胆贼人,你知道你劫的是什么车吗?”王朝对十米外站着的那帮黑衣人喊道。却看见李大才上前一步,笑着对王朝道:“监察御史大人,你就看不出来他们是救我的吗?”
王朝一怒,拿起腰间大刀欲向那帮黑衣人砍起,却被一阵无形的风推了回去,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大胆。”小北立马上前扶起王朝,对那一帮贼人喊道,想要上前与他们决一死战,却被王朝拦住了。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王朝对小北小声道。
王朝站起身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顿时感觉到有杀气扑面而来。
王朝扭头看向身后的亦尘,亦尘却一副翩然自得的样子,就差摆个茶摊子坐下饮茶了。
“就是他,上次打我的就是他。”李大才看到站在王朝身后不远处的亦尘对身后的那群黑衣人说道。
只见那群黑衣人中有一位立刻放声冷笑道:“他就是神仙,爷爷我也不放在眼里。”
那冷笑的黑衣人一踮脚,便飞身到了亦尘身后。
“好强的轻功。”小北叹道。
那冷笑的黑衣人绕着亦尘转圈,却不见他实体。
“莫非是江湖失传的绝学——茅山移形?”王朝倒吸一口冷气,看来,今天是遇上劲敌了。
这王朝也是自小就随父亲南征北战,跟着当今圣上出征多次,又拜师傅十余人,集百家武学为一身,对于早已失传的武林绝学也了如指掌,那黑衣人使的,正是茅山移形,是无上轻功之一。
“茅山移形?”小北不解的向王朝问道。
“这茅山移形,原本叫茅山移形换影大法,是茅山术士老祖用来躲避僵尸的轻功,后来第四代掌门把茅山移形和逍遥派的凌波微步糅合在一起,创造了新的一门武学——茅山移形。”王朝向小北解释道。
“大人,我们要不要上前帮施公子一把?”小北看了看王朝。
“不用,施亦尘对付这帮家伙应该是绰绰有余。”
只见亦尘收住放在胸前的扇子,那个黑衣人便倒下了,应该说,是被亦尘放倒的。
亦尘出手极快,王朝根本没看清亦尘是怎样放倒那黑衣人的。那黑衣人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无法动弹。亦尘一弯腰,抹下黑衣人的面罩,王朝清楚的看到了黑衣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王朝走上前去,在黑衣人身边半蹲下来,用手指轻触了下黑衣人,原本还是波澜不惊的脸色立刻透出惊诧之情。
这施亦尘,并没有用他家族绝学的玉笛,只用扇子一点这黑衣人便筋脉尽断,想必定是有极深厚的内力,可是,他若是有极为深厚的内力,我应该是感觉到了才是。难道,此人会奇门遁甲?
相传,在上古时期,轩辕黄帝大战蚩尤时,那蚩尤身高七尺,刀枪不入,且会呼风唤雨,制造迷雾,多次使轩辕换地的部队迷失方向。
有一天晚上,三更半夜士兵们都入寝多时了,忽然,轩辕丘上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以及非常强烈的光芒,惊醒了轩辕黄帝及众人。
大家匆匆忙忙起床,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有一支彩虹自天空中缓缓而降,从中走出一位全身大放光明的仙女。只见那仙女手捧一个长九寸阔八寸的玉匣,黄帝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本天篆文册龙甲神章。黄帝根据神章里面的记载,制造了指南车,终于打败了蚩尤。
那龙甲神章除了记载兵器的打造方法之外,还记载了很多行军打仗调兵遣将的兵法。于是黄帝要他的宰相风后把龙甲神章演绎成兵法十三章,孤虚法十二章,奇门遁甲一千零八十局。
后来经过周朝姜太公、黄石老人,再传给张良,张良把它精简之后变成了奇门遁甲。
这奇门遁甲,不仅是预测之术,更是武林绝学。其中的“门”,可教会人打通任督二脉,人体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这“门”,依次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 死门这八门。但自古以来却很少有人把八门全部打开,就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也只是打开到伤门而已。
王朝的大师傅少林寺方丈不凡大师曾给王朝讲过,奇门遁甲是上古奇术也是一门武林绝学,如果一个人的八门全开,任督二脉也会随之打通,体内的所有经络都会变得无比顺畅,内力也会从体内源源不绝的渗出,而且还可运用自如,控制自如,练功的时候也不会因为分心而导致走火入魔的现象发生。并且,八门全开的人,一般都出手奇快,因为内力雄厚,就算是被其轻点一下,也会筋脉尽断,骨骼俱碎。
王朝见到这番场景,不禁一怔。
这施亦尘若是真的精通奇门遁甲,那真的不敢想这人是个怎样的人。
亦尘面带微笑,看着李大才及其身边的那帮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群中又有人上前一步,欲为躺在亦尘脚边的兄弟报仇,却不想亦尘一闪,便站在了那群黑衣人之中。亦尘月白的身影,此时和周遭显得极为不和谐。
突然,便看见除过李大才,所有人都一头栽倒了地上。没人看见亦尘怎么出手的,甚至可以说,似乎亦尘根本就没有出手,那群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
“好快。”小北被亦尘惊得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亦尘兄,小心他们咬舌自尽。”王朝见此景立刻对亦尘喊道。
亦尘对王朝微微一笑,表示要他放心。
而一旁的李大才,早就吓得瘫在了地上,□□尽湿一片。
亦尘笑着对倒地的黑衣人说道:“知道五毒攻心掌么?要是想活命,就告诉我你们师承何处,是谁派来的。”
只见其中的一个黑衣人把头一偏道:“哼,既然落入你们手中,我们就没想着回去。”
“死不痛苦,生不如死就痛苦了。我施亦尘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错杀一个好人。我对你们并无杀意,劝你们见好就收。我虽可取你们性命,但不巧,在下从不杀生。”亦尘扬起嘴角,看着这一地的黑衣人,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