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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娃娃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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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言夙和慕容炝旅途疲惫,早早的就在客房睡下,慕言薪和若雪烟抱着孩子回到房内,将两个孩子哄睡,然后两人双双携手进入卧房。
翌日,言夙、慕言薪和慕容炝吃完早饭便坐在花园里,谈论着兄弟三人这几年的经历。若雪烟将两个吵闹的小家伙哄睡,却在她起身准备离开时,一双软软嫩嫩的小手紧紧抓住若雪烟的衣角,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含着泪,大有“你不抱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无奈之下,若雪烟只好抱起雨柔一同来到花园。
“烟儿,怎么把小柔也抱出来了?”慕言薪见妻子抱着小女儿款款走来,赶紧起身抱过若雪烟怀中的雨柔问道。
“我本是想着等他们睡着了再出来的,没想到小柔离了我就闹,只好一块来了。”若雪烟看着在丈夫怀里开心笑得的女儿,眼中满是宠溺道
“这孩子,可真闹腾!”慕言薪宠溺点了点雨柔的鼻尖,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襁褓的保暖程度。雨柔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婴儿的身子容易伤风,脸上却依旧做不悦状,小脑袋一歪,向大伯言夙伸开双手。
“烟儿,小柔不要我!”满脸无奈的将女儿交给言夙的慕言薪,转脸就委屈的靠在妻子的肩上诉苦。慕容炝八风不动的坐着,手上依旧捧着茶盏,微微掀起盖子,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无视慕言薪的耍宝。
“小柔一向不喜坐在刺眼的地方,大哥坐的地方正好背光。”与慕言薪成亲数年,这样的事,闺房之中常见,若雪烟对着言夙和慕容炝点了点头,哄着。
“原来如此。”听了妻子的话,瞬间满血恢复过来的慕言薪看着雨柔,可怜兮兮道,“我还以为我家小柔不要爹爹了。”见此情况,初来乍到的雨柔不明白为何刚刚还宛如谪仙的父亲,此刻就耍起宝来,莫不是得了精神病?!雨柔心中惊恐。这精神病据说是会遗传的,难道自己将来也会如此。想着,便朝言夙的怀中钻去。
“看来小柔很喜欢大哥!”见此情况,慕容炝突觉心中不爽,为何昨日还与自己耍得开心的小侄女,今日便不理自己,语气也不自觉的酸了起来。
“呵呵。”闻言,若雪烟抿嘴轻笑,心想,这小叔子平日看起来冷漠非常,没想到今日竟和孩子吃起醋来,可还真是个孩子心性。看着雨柔和言夙的相处,若雪烟只觉眼前一亮,平日里薪总是念叨大伯和三叔,看今日雨柔与大伯相处甚是融洽,大伯家的孩子和雨柔年岁相仿。这般想着,若雪烟不着痕迹的问,“大哥何时带侄儿过来?”
“我家那小子本就皮得不得了,你嫂子又宠着他,这会子是无法无天了。”一想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言夙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家儿子不喜文不喜武就算了,没想到,这家伙才2岁便知道躲在女儿堆中厮混,每日的一身胭脂味。妻子又溺爱此子,每次自己想要重罚,看到妻子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狠不下心来,每次都被那小子给逃了过去,“若是将那小子带过来,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侄儿哪有大哥说得如此不才。听说去年侄儿抓的是酒令筹筒?”
“恩。”闻言,言夙的眼角不禁抽了抽,本来还想让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却没想到……
“大哥不必多想,儿孙自有儿孙福。”见此情,若雪烟自是知道言夙心中所想,微微劝解道。
“二妹说得是。”言夙不是死板的人,自是明白,只是一想起自家小子在京城的所作所为,这气,实在是难消啊!
“嫂子怎么突然提起天儿那小子?”知道自家侄儿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慕容炝同情的看了眼言夙。收到慕容炝同情的眼神,言夙也顾不得怀中婴儿,狠狠的瞪了眼慕容炝。
“我看小柔和大哥如此投缘,不如我们定下亲事,等小柔及笄便成亲。”
“什么?!”闻言,慕家三兄弟诧异的看着若雪烟,却见若雪烟一脸笃定的模样,坚定的拒绝,“不行。”被若雪烟的话雷的外焦里嫩的雨柔在心里弱弱的补上:我也不同意。
“大哥,这是看不起小柔?”闻言,若雪烟心中顿觉不悦。
“二妹,不是大哥瞧不起小柔,而是大哥觉得天儿配不上小柔。”言夙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怕是让若雪烟误会了,可是有些事还是埋在心里比较妥当,便赶紧解释道,“我家那混小子整日在女儿堆里厮混,若是再长几年倒是可以解释,可这混小子今年才2岁,这才拒绝。”
“倒是妹妹唐突了。”闻言,若雪烟发现是自己唐突了,赶紧道歉道。
“这样好了,这亲,我们口头协议,若日后小柔和天小子成人后各自找到自己喜爱的人,这亲事便作罢,若日后小柔和天小子都没有喜欢的人,便让他们成亲。大哥,二哥,二嫂,觉得小弟的话如何?”慕容炝看了眼若雪烟与言夙,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看来二哥并没有告诉二嫂事情的真实情况,慕容炝赶紧抢言道。
“三弟的建议可行,若日后小柔和天儿没有喜爱的人,便让他们成婚。”听了慕容炝的话,慕言薪赶紧接下话茬,虽然他心里十分别扭。
“这婚约只是我们口头协议,不如我们弄个信物,将来若成婚,也好有个凭据。”话虽如此,饶是经历了无数是是非非,脸皮已经磨得很厚的言夙,老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大哥说的是,可是,我等身边都没带佩饰,这到如何是好?”慕言薪心里一阵咳嗽,面上不显,做忧心状。
“这是我从商行出来时随手放在身上的,现在看来,可能是天意。”慕容炝从怀中摸出一对玉佩,竟是一对翡翠鸳鸯玉佩,紫色的流苏存托着玉色通透的玉佩,在阳光中光华无限。雨柔颇为怨念的看着慕容炝手上的一对玉佩。
“看来真是天意!”言夙和慕言薪有些颤抖的接过慕容炝手中拿过玉佩。若雪烟眉眼都带笑,接过慕言薪手中的那对玉佩,真实越看越满意。玉质上层,连这穗的手工都是一等一的。若雪烟从言夙怀中抱回雨柔,将玉佩轻轻扣在雨柔的襁褓上,越看越美丽。现在事已成定局,再想也没用,雨柔抬起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擦了擦眼,顺道打了个哈欠,昨晚和慕忻那小子挤在一张床上,累死了。
三人相聚不过数日,京师传来消息太子病重,言夙便匆匆离去,而慕容炝向来是闲不住的人,又呆了数日之后也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