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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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merlin一直紧扣牙关，Arthur真怀疑他是不是在咬舌自尽，他拍拍merlin的脸颊，含糊不清的说：“张嘴。”
merlin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Arthur捏开他下颚，想更深入这个吻，不过很快他就觉得索然无味，他松开merlin不满的说道。
“你是块木头吗？”
在接吻的时候一动不动，Arthur发誓merlin绝对是他这辈子见到的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又不是初吻，还真够夸张。”Arthur冷嘲热讽的说着，不过他很快看到merlin脸上浮起一片可疑的红晕。
不会真的是，初吻吧？
可是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算什么？
“我还有事要办，里昂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你介意帮我抄一些信件吗？”过了一会，Arthur先打破沉默。
merlin轻轻哼了一声，Arthur猜那是好的意思。
Arthur原本打算向merlin好好展现一下自己在生意上的才能，不过很快他被merlin的字体吸引了过去。
华丽、繁复，并不流俗，带着浓浓的英伦味道，这样的字只有从小就生长于大不列颠的人才能写出来。
相比之下，Arthur的字并不难看，只是看上去太过刻意，华丽的过分，修饰的太多，Arthur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拿着鹅毛笔模仿Uther签名，每次他以为很像了，都会被姐姐Morgana一眼认出来。他一直想不明白，以为是Morgana胡猜的，真奇怪怎么她每次都那么准。后来他才明白，就算样子再像，没有实质性的精神，假的永远只能是假的。
就像merlin被白金汉宫、西敏寺、汗孙马车、伦敦塔熏陶出来的气质，使他如此独特而诱人。
Merlin正在专心致志的抄写着不知是从法国哪部寄过来的信件，上面的语法错误多得离谱，法国人不喜欢英语看来是真的，忽然一只手搭到他手背上，他抬起头，Arthur郑重其事的指指他正抄着的一行字。
“这里应该有两个i，merlin认真点，这些信件可是要寄给很多重要人士。”
Merlin随口道了歉，把那张纸撕掉准备重抄一页，却又被Arthur按住了，他冲merlin眨眨眼。
“merlin，我好像听你说过，你是个作家？”
“只是闲的时候写点童话。”merlin草草说道，他抬手，看小指上沾了些紫罗兰色的墨水，在他清瘦白皙的过分的手上，分外明显。
“我能看看吗？”Arthur兴冲冲的说道。
Merlin终于把目光移回Arthur身上，他的手仍维持着原来那个姿势，小指微微翘起，手型纤细却不失男子气概。
真是完美极了，Arthur这样想到。
“没什么可看的，你不会感兴趣的。”说完，他又低头继续那无聊的抄写。
Arthur两指捏住鹅毛笔的顶端，阻止他下笔，merlin不耐烦地抬头，Arthur用他海蓝色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
“如果我坚持。”他说。
最后还是merlin妥协，他叹口气放下笔：“稿子不在这里，全在我家里，如果你真要看，明天我回去拿。”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Arthur简直在无理取闹。
Merlin忍不住暗叹口气，是谁告诉他Arthur是个理智镇定有头脑的商人，他真不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和他听说的那个是否是一个。
“已经这么晚了。”
“我当然知道现在几点了。”Arthur把一个东西丢到他眼前，merlin差点没接住，接到一看，一块怀表躺在他手心里。
“拿到你的书稿还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餐，我饿透了。”
“可是我已经……”merlin还没说完又不出意外地被打断了。
“那就看我吃。”Arthur专横的说，像个顽劣倔强的小孩。
傻子都知道在Arthur固执的时候不要和他争辩，因为这时候他的思维不是普通人可以揣度的。
“好吧。”merlin耸耸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钱的是大爷。
“我马上去叫马车。”Arthur立刻说道，同时笑的灿烂的如同特拉法加广场早晨初生的太阳，转身一阵风似地走出了屋子。
Merlin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可下一秒笑容就沉了下去。
人人都可以喜欢Arthur，除了他。
他死都忘不了那一天，屋外是人们模糊的喧闹声，明明是艳阳天，屋里最后一丝阳光也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只有一盏煤气灯死气沉沉地氤氲着昏黄的光线，气氛沉闷而压抑，呛人的烟味从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持续不断地飘来。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敬而远之，可是，那时他紧张的根本闻不到烟的味道，他手心冰凉，冷汗湿透了衬衫，一打子厚厚的文件摞在他面前，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些都代表着什么，可对面头发斑白、手里拿着个烟头，一脸贪婪的中年人还在不断地向他重申着这些纸页的含义。
更糟糕的是，这些都不是重点，他清楚如果那位公爵得不到他想要的，这一切会无休无止的折磨着他。
他记得他在书上读过这样的句子，如果你把金钱当成上帝，它便会像魔鬼一样折磨你。他想这句话改改也许更合适，当你没钱而又需要钱的时候，它会比魔鬼还变本加厉地折磨你。
Balinor伯爵生前的慷慨大方和轻信给merlin留下了无数负担，他痛苦的闭上眼，如果不是Olined，他不会站在这个地方，Freya也不会死。
他试着把思绪收回来，可这只让他更抑制不住自己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去想Freya，如果不是他的懦弱无能，事情不会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苍蝇嗡嗡的响着，血从地板上慢慢延伸到他脚下，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要包围他，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尸体的腐臭毫不留情地冲进他鼻子。
这些他都不敢去想，不能去想。
直到Arthur叫他，他才总算恢复些神智。
“上帝！看看你，满头的汗！这是怎么了！”Arthur看到他时夸张的叫了出来，他随便说了些什么搪塞过去。
那些回忆太深刻，那些鲜红色的、惨色的、淫靡的，光怪陆离的影子不停地缠绕着他，脱不了身。
“如果你非要卖身，起码也要捡个出价高的。”
那个讽刺挖苦的声音这样说道，他同样也记得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