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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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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湄心中愤怒无比,一来是青梅瞎眼错将鱼目当珍珠,二来是那张生做这些天理不容,死后会入阿鼻炼狱的缺德事。所以,气愤非凡的她将那群囚犯放了后,便带着他们上京。
将那群囚犯隐秘的安置妥当后,留在小白照看李婉茹与囚犯们,皇甫湄便独自前往那张府,准备一探究竟。却不曾想,到了那一瞧,却见妖雾弥漫,偌大的张府竟然透着一股子邪气。皇甫湄心一凝,心知事情没最初想的那么简单,该不会是那张生心不正,所以招致妖邪喜欢,所以蜂拥、聚居在府邸上吧。
此时,皇甫湄是隐去身形的,所以就算府邸门口有两位看守大人的下人,肉眼凡胎的他们也不知道就在离他们几步远,有位佳人在细心的打探这府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暗暗自语着,皇甫湄跨出一步,正待走进府邸暗中打探清楚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在府邸作孽…”话落,却是一道带着雷霆之势的法诀向皇甫湄劈来。
皇甫湄一惊,险险躲避后皱眉的看向了那对她发动攻击的家伙。那是一位很奇怪的家伙,穿着道士服,却剃着光头,上有八个戒疤,一双桃花眼上挑,面色虽故作严肃,但还是看得出几分不正经。当然这份不正经是特指他盯着皇甫湄的眼神,如恶狗看到肉骨头一般,示要将她消灭。
“和尚穿道服,不伦不类…”轻轻的碎了一口,皇甫湄开始与那和尚缠斗起来,就在张府门口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先前没有见到皇甫湄身影,只看到大和尚无缘无故的用闪电劈他们,本来有些惊魂,到现在看到一身穿白衣的娇俏女子突然发现与大和尚打了起来,顿时吓得双脚打颤,差点尿了裤子。
“有妖怪呀…”他们惊慌失措的叫唤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院子里奔去。“夫人,府外来了妖怪与大和尚打斗起来了。”
此时,那母蜘蛛精变化的绝色美人正笑语嫣然的站在青梅面前一顿明嘲暗讽,一听这话,马上面色一寒,抢过青梅的话语权就一阵大骂。“妖怪,什么妖怪…青天白日的哪来什么妖怪。”
那两位守门人唯唯诺诺不敢发言了,这时青梅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朱珠一眼,起身向大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那一看除了门口竖立的两口大狮子碎成粉末后,却什么人影妖影也没看见。不过,凑到皇甫湄气息的青梅心中却是一定,舒心的回到了府里,对着那朱珠的明嘲暗讽也开始反唇相讥。
朱珠觉得奇怪,觉得这青梅不会是见了什么靠山,所以才没有对她再多忍让吧。朱珠冷眼瞅着,在听到张生回了府生气的问大门口的石狮子怎么坏了后,眼睛一转,顿时抬手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直打得自己半边脸红肿的不像样。
“相公…”在青梅惊愕的眼神下,朱珠捂着脸委屈的扑向了张生,一个劲的控诉青梅欺负她,将她打得差点毁了容。张生一见朱珠脸上红肿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想也不想就挥手一巴掌打向了青梅。那力度不比朱珠自打的小了多少,在巴掌落下的一瞬间,青梅的脸就跟朱珠一样的红肿不堪。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的一面之词打我…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竟然不相信我…”说着,青梅落了泪,不过这次不是心酸之泪,而是心碎之泪。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她才发现,枉她自以为聪慧,看人很准,却不知原来一开始她的眼就是瞎的。也怪不得皇甫湄会留给她两条路走,要么跟着她离开,要么他们从此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想来,她的姑婆一定对她失望至极,这才过门不入吧。青梅眨着眼,将后悔的眼泪又咽回去后,她看着张生凄凉的笑了。
“张生呀张生,枉我认为你品德好,甘愿下嫁,却不知这举动却是将自己看低了,我只悔当初没有听姑婆的话,被你甜言蜜语一哄又信了你说的话。”
“你以为你仗着你那狐狸精姑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告诉你…如今,我不怕你了…你最好给我滚,别留在这里碍我的眼。”
“怕…碍你眼…原来你一直如此认为的吗?”青梅觉得眼睛干涩涩的,却无泪可流。原来这一切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原来自己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青梅扯嘴轻嘲一笑,随即擦干眼泪,看也不看那眼露得意之色的朱珠喝一脸冷笑的张生一眼,对陪着自己抹眼泪的张氏说道。“将嫁妆清点一下,我们带上走。”
张生一听这话却是不答应了。“嫁妆,什么嫁妆…识相点快点滚。”
张氏脸色一变,不顾青梅的阻止开口说道。“侍郎大人,你做官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嫁妆都是属于嫁过去的吗?将夫人赶出府却扣留嫁妆不怕被人知道了,招人嗤笑吗。”
“你都说是赶出去了…怎么会有什么嫁妆。”张生没有答话,倒是他怀中的朱珠轻笑出声。见她这样说道,张生连忙点头附和。
“朱珠,你说得在理…什么嫁妆,白日做梦吧。”
张氏一见两人如此无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青梅。青梅勾唇一笑,拉着张氏就往大门口走去。“留着也好,日后缺了棺材钱尽管用就是。”
“你…”
张生面色一冷,像盯着杀父仇人一般的盯着青梅。“将你生的孽种一并带走,我可不想花钱养。”
青梅一听什么话也没说的让张氏将孩子抱上一并出了府,出了大门的她们不知何处何从,张氏提议让青梅带着孩子去找皇甫湄,说皇甫姑娘虽然话那么说但是一定不忍心让青梅落得如此地步的。
青梅抱着两岁大的孩子幽幽一叹,说道。“青梅自作自受落得如此地步,怎么好意思去找姑婆呢,还不如寻一处尼姑庵落发归依呢。”
“夫人,你万万不能如此呀。”一直将青梅当成自己孩子看待的张氏有些急了,连忙开口说道。“你归依了,孩子该怎么办?”
“就是放心不下孩子呀。”青梅将头上插着的凤头钗取下握在手中,心中也拿定了主意。她定定神,抱着孩子对着张氏就是郑重一拜。
“张嫂…看来以后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张氏连连摆手,叹息道。“夫人说什么呢,照顾你是我的本分。”
青梅笑了笑,再次对着张氏福身一拜,便跟着她走到当铺,将身上的珠宝首饰,翡翠珠玉全都当给了当铺,得了一千两银子。
用这一千两银子,青梅在京郊外买了一片荒山和十几亩良田和一家小院,便在此地安心的住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日子过得逐渐顺心后,一天清晨,青梅突然消失了踪影,只在正屋留下一张纸条,上写,误念。
心知青梅并没有打消出家念头的张氏微微一叹,收好纸条后便一心一意的照顾起青梅留在的孩子,也没去找寻。
却说,皇甫湄与那身穿道服却是和尚的家伙缠斗,斗了一会儿,却听那家伙突然直嚷嚷道。“不打了,作怪的不是你…”
说罢,便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战局,留在了皇甫湄在原地傻眼的看他。不过见那家伙想跑,很快反应过来的皇甫湄立刻用鞭子缠住了他的腿,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怎么,打不过就想溜走了。”
被鞭子缠住腿的家伙有些急了,他挣扎几下,挣脱不脱后,焦急的出口说道。“我说你快放手好不好,迟了那作恶的妖孽跑了就不好了。”
皇甫湄冷眼瞅了他几下,见他说得好似真的,便放开了那家伙,在那家伙往京城外跑去时,便快速的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