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佐樱）》NarrateRain

39、Chapter39

　　Chapter39
　　……
　　佐助回来的时候，樱从他眼中看见了满满的自信。
　　不详的感觉浮生心头。
　　“佐助君，团藏他……”
　　“死了。”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艳丽的瞳孔里像是可以承载负罪的诡异妖艳。
　　她看到斑满意却略带讥讽的唇角，他无声的在说，下一个目标，就是木叶。

　　樱的心里陡然涌起沉重的担忧来。
　　佐助的目光在她紧蹙的眉间停留的少许时间后，收敛了目光，“我饿了，樱，想吃些好吃的。”那口吻，在一瞬间让春野樱觉得自己像是守在家里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她慌忙的走向厨房，一边应声道：“佐助君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
　　心里却忐忑成一片。
　　转身离开的最后，她听见斑压低了声线——“就是明天。”
　　就是，明天了么？
　　樱捏紧拳头。突然觉得沉重起来。手腕间，那仍旧泛着暖意的玉坠，突然硌到了她的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
　　“如果现在重新来过，你还能做到么？这个任务……”“……其实，只是想问你后悔过吗……这个任务毕竟，需要撇开所有的感情。”卡卡西曾经这样问她，被囚禁的她。
　　春野樱苦笑了一下，想必卡卡西老师，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如果太过于聪明，看的太远，反而容易悲伤呢。是不是呢？老师……我想我的答案……

　　只是那一夜，夜很凉。
　　……
　　当她拿着苦无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咿呀一声，在她心里发出空洞的回声——心跳不可控制的快起来，在这静谧的夜里，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间隙，甚至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带给身体的最细微的颤动……
　　那是人紧张时感觉变灵敏的表现。
　　樱紧皱着眉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却只觉得心越来越快的跳动——这果然是件能让她发疯的事情。
　　猫儿一样的眼睛警觉的扫过了整个房间，房间里安静躺在床上的少年胸口微微起伏着，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樱暗自思量着他服下了特质的安眠药应该也不会醒过来才是——当然，还是万事小心的为好。
　　她用左手掐住右手，往掌心使力，试图用疼痛分散一下不安的情绪。这方法似乎挺奏效，她只觉得额角有汗，急促的呼吸却渐渐缓了下来——春野樱，速战速决！她是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也隐约明白着，拖的越久，难过的反而是自己。
　　定定神，樱走进屋子，慢慢靠近床边。
　　月光清冷的洒下，她眸里有异样的光芒在闪烁着。
　　可是，现在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显得无比沉重。
　　床榻上少年的呼吸还平缓着，有节奏的一起一伏，那么安稳的睡着。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了吧？佐助的睡眠一直很轻，稍有动静就会醒来的，可是此刻却这样安稳的睡着。那么平静的脸，那么轻柔的呼吸……如果……就让你一直这么睡下去……
　　樱的手不可制止的颤抖了一下。
　　继续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就是明天……所以……只要杀了他，杀了他。
　　某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回旋着，可是她却本能的不愿去听。
　　……
　　离佐助的床的距离不过7步。樱费了很大的力气，在抑制住自己想夺门而逃的冲动。握住苦无的右手不可遏制的颤抖着。
　　她死死皱着眉头，用左手稳住右手——春野樱！
　　你现在面对的人，不仅仅是宇智波佐助，而是要毁灭木叶的宇智波佐助！
　　可是却也是你想尽一切办法也想要保护的宇智波佐助……
　　杀了他，如果你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你如何下的去手！
　　樱问自己，如果杀了他会怎么做……然后几乎是冷笑了一声，如果杀了他，自己，又何尝活得下去呢？
　　佐助君，我会，我会陪你的……
　　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抵达了他的床边，苦无一寸寸的逼近，最后停留在他咽喉的上方3厘米处，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了！
　　她……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该死！
　　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泪水浸透了眼眶，无声的像是一种控诉——
　　宇智波佐助！你是我命中注定的死结么！？
　　几乎是悲愤的，绝望的，她将苦无慢慢抽离他的咽，转而向自己的靠近——既然如此，我也是个罪人，就让我……就让我……再也不要背着罪孽活下去。
　　手腕却被一股力量钳制住，怎么也动不了。
　　……
　　“我给过你下手的机会了。”
　　他淡漠的声音从她的耳后传来。没有带着怨恨，没有带着愤怒，甚至，听不出一丝丝的情绪。有的只是虚无，只是她不停颤抖的心。
　　不，樱只觉得心跳已经停止了。
　　继承了大蛇丸的抗药性的佐助，并没有受到任何药效的影响。他只是在饭桌上发现了她的不安，只是猜测到了一些什么。结果不出所料。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能拿着苦无想来杀他——纵使她是下不去手的。
　　她以为她足够坚强了，或许可以帮大家分担一些什么，可她纵使可以……纵使可以……纵使可以……却没法将离他喉咙一寸的苦无推下去——那比让她杀了自己还痛苦。这样的日子，过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阻止我？”她绝望的闭上双眼问他，“我杀不了你，连杀了自己也不可以么？”
　　佐助轻叹一声，语气里的哀伤淡淡的拂过她的脖颈——“你下不了手，我也一样。”
　　“我是罪人。”她决绝。
　　佐助良久的沉默了，他手腕稍一用力，就让她手中的苦无坠落于地。然后他叹了一声，“樱，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要出发了。”
　　春野樱的眼泪，顺着面颊滚落到佐助的手上。
　　他依然保持着钳制她的姿势。两个人暧昧的僵持着，然后她听见他叹息的声音，双手放下将她环抱起来。
　　“佐助君。放过木叶吧。”
　　他不答，只是将怀里的人转过身来。他用诡异而妖艳的红眸看她。然后俯身吻上她微凉的唇瓣，春野樱就此——
　　就此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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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