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弘治》多夜

15、成双 大李站在

　　大李站在门口伸个懒腰，打个哈欠。锦儿从他身后蹦出来：“大李，宫里还有哪好玩？”“呦，小祖宗您怎么又跟着我出来了，快回去，快回去。被你娘看见还好说，被王嬷嬷看见又要拧我耳朵，上次拧的还没消，我的耳朵还是热辣辣的呢。”

　　“可是很无聊嘛，娘亲每天都要出去，王嬷嬷的嗓门那么高，每次听她说话我的耳朵都会感到好疼。吴娘娘倒是挺温柔的，见到我就问我书读完没，没读完就说我懒惰，读完就继续给我一堆书，还要我背给她听，好累的嘛。”锦儿摊着小手，一幅很苦恼的模样。“吴娘娘那是为你好，再说宫里识字的人不多，吴娘娘肯教你那是天大的福分，好歹人家还当过皇后呢。还有啊……”

　　“还有为什么你一看到我娘脸就红啊？”锦儿的大眼睛盯着大李，大李一听到当时脸就变红，眼神也很是闪躲，要他怎么告诉一个小孩子，说不得。

　　“哪，哪有。你可不能胡说，再说你娘那么规矩的人有多好啊。我看见你娘脸红那时因为天太热，没错天太热。”大李支支吾吾打算敷衍过去。“胡说，你夏天热，你冬天还热？大冬天的你还脸红呢。”

　　“祖宗你到底是跟看到的，明明我冬天那是冻得。啊不对，冬天你上哪知道去？”“王嬷嬷说的呀，还跟我娘说要不你就跟大李凑合凑合吧，虽然这小子挺滑头，不过人还不错，再说还能帮你做事呢。”大李抱头蹲下：“王嬷嬷跟我有仇，故意陷害我。你爹是皇帝，宫里最大的。”大李对锦儿伸出大拇指比划。“那我不要皇帝做我爹，要不你做我爹吧。”锦儿拽着大李的衣服，抬起小脑袋得意洋洋的说。

　　大李一把捂住锦儿的小嘴：“小祖宗，你想害死我啊，这种话怎么能乱说，被别人听见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你想害死我呀。”锦儿扯下大李的手：“哎呀，你说这不行那不行，要不怎么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你要是不喜欢我娘就不要送那些胭脂水粉的，还有朱钗、珠花什么的，当大家都是傻子，可有不少人都在背后偷偷议论呢。我都问过张公公的，他说宫女和太监一对那叫对食。”

　　大李听得想撞墙：“祖宗这都哪跟哪啊，我就算有那心我也没那胆啊。你知不知道这叫□□宫廷，还有我不是男人，我是公公，没法顶天立地。我也生不出儿子，我哪敢给你当爹。我要是敢给你当爹，你亲爹要是知道第一个灭了我，就是我九族只怕也逃不掉，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小祖宗你快饶了我吧！我给您下跪磕头了，我还有事先走啦。”

　　锦儿看着大李逃难般离去，摇摇头：“太没挑战性，喜欢就说，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你要不是公公，我能凑合你们吗，孤男寡女谈情说爱，不过是场柏拉图恋爱而已。再说我那个便宜老爹还在跟他的万姑姑花前月下，哪有时间搭理你们，就算有时间，只怕也是去太上老君面前寻仙问道。我又没那么想不开给自己弄出几个弟弟妹妹，要真有这种事大家一起玩完儿。算了，顺其自然。”锦儿拍拍自己的衣服，掸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摸着下巴思考今天要去哪里探险。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呀抖抖脚呀，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我也不会老……”纪氏和大李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看着锦儿又蹦又跳，动作怪异。

　　纪氏极为担心的对大李说：“大李，这孩子不会是癔症吧，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嘴里哼的调子长这么大我都没听过，你说可怎么办，要不就去找找神婆？”“哎呦，姑奶奶，你们母子怎么一样不消停啊。你儿子肯定没事，上次我就他唱的曲子问他，他还说我没品位。你现在又说去找神婆，你不知道宫里最忌讳的便是巫蛊之事吗。”

　　“可是在我们老家只要生病就去找神婆和神汉的，他们治病可神了，还能跟我们的先人沟通，杀死的动物骨头烧一烧就能预知是凶是吉。可是我那个时候没有银子也没有牛羊，不能问神婆我阿爹阿妈过得怎么样。我后来有银子，家中也有属于自己的牛羊，可是神婆已经老死了。”

　　大李看到一提起家乡就满嘴是方言纪氏，一句都没听懂，无聊的大李蹲在一旁嘀咕：“我算知道小祖宗这人来疯的性格是怎么回事了，儿随娘的老话还真是不假，就连说话的动作都一样。”

　　大李一回头：“妈呀！”锦儿被大李的惊叫声给吓的一跳，纪氏连忙冲过来抱住儿子，左右张望。“祖宗，我的活祖宗哎。您下次出来之前给我发点声行不，人吓人才是活活吓死人。你冷不丁这么跑到我眼前，那都吓个好歹的。”

　　锦儿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大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老实交代，说你鬼鬼祟祟的蹲在这里监视我想干什么？你要不老实交代就大刑伺候。”锦儿在纪氏的怀里张牙舞爪的就要往大李身上扑去。大李起身绕着纪氏跑：“嘿嘿，你抓不着，抓不着……”“不许跑，不许跑……”

　　“皇上，您这是怎么啦？”万贵妃坐在皇帝身边，看着闷闷不乐的皇帝。“今天早朝，刘大夏和项忠上疏要朕停止下西洋之事。”“妾身还当什么事呢，就是不让咱们出海啊，那没什么，妾身听说这海上风浪大，时常有船翻到海里，不少人说在海上讨生活是听天由命的，出海也怪危险的。”

　　“姑姑，如果是如此也罢。你可知你身上用的珠宝都是历代出海所得，还有宫中所需香料，奇珍异兽都是自当年郑和下西洋始。姑姑可知宫中麒麟来源，便是郑和带回来的。虽说所缁浩大，那些奇珍异宝却是终人一生也未成见过的，还有国师炼丹的药引。我大明用丝绸瓷器换取当地特产，出去之时又未欺压当地百姓，宣我大明辉煌，更可宣扬我大明国威。安南、暹罗、大琉球、苏门答腊等等都是我大明的附属之国，可是那群老家伙居然对朕说查不到郑和下西洋的资料，摆明就是拒绝朕。还跟朕说所缁巨大，国库空乏，统统都是借口！”成化说到激动之处狠狠拍在桌子上。

　　万贵妃押一口茶：“皇上，造船需要银子。妾身听说木材也要不少，还都要那些堪比铁木的木材。这些东西也确实贵，宫里银子不多难怪他们都不愿意。再说这两个老头一向顽固，皇上要真是下旨只怕也会被他们给返回来。”“岂止是他们，满朝的大臣都反对，连南京的王恕都给朕递折子。兵部尚书的还跟朕说兵部没钱，连仗都打不起。“皇上您就别气了，妾身听以前宫里老人说过在宣宗年间发生过大火，不少的东西都没救出来，那些价值连城的书画还有资料都给一场大火给化了，当年都不敢说也就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在找借口，咱们肯定有法子。”

　　皇帝长吁一口气：“朕也不能由着安南王叛变不管，成祖皇帝平定安南，后册封其为我大明属国。如今安南败于老挝，正是出兵的大好时候，朕怎么不乘胜追击！”“皇上，您呀又听汪直的话了吧。妾身说句您不爱听的，汪直要是真有本事打胜仗，那他还能进宫来伺候您？”

　　成化看着万贵妃，打不得只能连说：“妇人之见、妇人之见，朕不与你一般见识。”万贵妃故意娇嗔：“不跟妾身一般见识，想跟谁见识？皇上，妾身这有好玩的，您过来。”万贵妃冲皇帝招招手，皇帝一听很是好奇不由自主靠了过去。万贵妃搂住皇帝，两人滚到大床上，取出梁芳送来的小物件细细品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