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妙&迪布]Ghost's Star》林瞬儿

5、第二部 生存 01

　　1992年春，Gemini死亡，极乐为培养下一代杀手以补Gemini的缺，开始在各地搜罗有武术功底或天赋的孩童。
　　卡妙•菲比特，1980年2月7日生于法国贵族家庭。父亲早逝后，家族产业由其叔叔接手，而卡妙跟母亲科罗娜一起迁居纽约，每月会收到法国寄来的一笔钱，维持生活。卡妙自5岁起开始学习柔道，7岁便在纽约柔道比赛儿童组获得了第一名。后来多次参加全国范围的比赛，均取得了优秀成绩。
　　而这次潘多拉前往纽约，就是为了带走卡妙和另外一个孩子，那是列入名单的最后两名。目前被极乐用来训练孤岛上已经有32名孩童，其中有些是像卡妙这样经常在武术比赛中获奖而进入候选名单的，还有少数几名则是在潘多拉游历各地的过程中，意外发现的，比如阿布罗狄。
　　而令潘多拉没有料到的是，在纽约，居然会出现又一场意外。

　　米罗：
　　【一场比赛，尽管也受了不轻的伤，仍旧是凭借自己敏锐的观察和灵活的劲道，加上那种紧张气氛所刺激出的本能，赢了对手。
　　走下竞技台，老板数着赌拳赚来的钱，笑得满面油光。浑不在意的侧身走过，拿了自己那份饭菜从后门出去，在院子里找了个有树荫的角落坐下开始将饭往嘴里扒。】

　　潘多拉：
　　【在纽约这个几近浮华和迷醉的城市之夜，总有些街区是充满腐坏的蛊惑令人无力挣脱甘心沉沦。
　　在充满暴力和血腥的地下赌场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心底掠过一丝玩味，某种罪恶的期待几乎令心跳颤抖。单纯的求生欲，永远比虚伪的信仰更容易驱使！而且，无往不利！
　　目光跟随那个孩子的背影眯起眼，扬手低声交代手下去买些吃的带过来，自己则起身沿着昏暗的过道往后院走去。
　　夜风的清爽将地下室的污浊一扫而空，稍微寻觅了一下就看到缩在树荫角落狼吞虎咽的人。填饱肚子才是第一位的么？哼笑了一声，很好！缓步走过去，站在对方面前，不开口只是审视】

　　米罗：
　　【刚刚吃完赌场分下的份量，不会饿却也没真正吃饱。撇下嘴将碗放到一旁，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食渣，刚准备起身去清理一下之前比赛里造成的伤口，视线内就出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微微一怔，顺着向上看去，是一名没见过的女子，看不出年龄，但从她的装束判断，像是谁家的贵妇人。
　　眼神由疑惑转向锐利和防备，却思考不出这种与地下赌场格格不入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潘多拉：
　　【看着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疑惑转而换上了尖锐的敌视和戒备，露出欣赏的笑意】你叫什么？

　　米罗：
　　【咬了下唇没回应，不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目光很迅速的转移确认，却意外看到那人拎着很多食物，面包、蛋糕、还有水果跟零食……随着那人的走进，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越来越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潘多拉：
　　【听见身后的动静并未回身，对面的人虽然性子倔强，但到底还是孩子，抬手一挥，示意手下将东西送过去】

　　米罗：
　　【很快的瞟了那个女人一眼，又迅速将眼神收递送过来的袋子上，控制不住食物的诱惑，眼神依旧戒备的看着那名手下，小心地伸出手，然后在接触到的瞬间几乎是用抢的将袋子拽过来抱到自己怀里，却没有立刻吃】

　　潘多拉：
　　【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笑意】如果你愿意【目光落在被抱在怀里的袋子上】这些，要多少有多少

　　米罗：
　　【要多少有多少？这个女人是要把自己带走？小时候在孤儿院，不是没有遇见过有人来领养。可是，自己在拳场这几年，好不容易闯出的成绩，不会再被人看轻，也已经决定总有一天要凭自己的力量走出这里……抱紧了怀里的袋子，有些犹豫】

　　潘多拉：
　　【看出他的犹豫，扬眉一笑】甘心在地下阴暗的拳场做一辈子赌徒？

　　米罗：
　　我没有！【闻言立刻反驳，眼神中的不满显而易见，随即又倔强地抿紧唇偏过头，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将袋子刮破，小声又跟了一句】我不是，赌徒。

　　潘多拉：
　　赌徒不光赌钱【上前半步俯下身，拉近距离轻言】还赌命~！
　　米罗：
　　……【抬眼看向凑过来的人，片刻后疑问出声】跟着你，能变强么？

　　潘多拉：
　　【双手环胸站直腰身】那就看你有多少决心，够不够幸运了

　　米罗：
　　【跟着站起身】我不会输！

　　潘多拉：
　　很好！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目的达到，不在拖沓，利索转身往外走的同时低声交代手下将人带回酒店】

　　米罗：
　　【怀里抱着食物，只在离开前转头看了一眼那家赌场，然后就跟着那名手下上了一辆黑色的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车，一路往酒店走去】

　　车停在纽约Plaza Athenee酒店门口，装饰一派华丽，服务员的态度也都彬彬有礼，酒店侍者接过黑衣人递来的房卡之后，便领着米罗一路到达8楼，地毯铺就的路，踩上去松松软软，周边跟赌场大不相同的安静优雅，不时有迎面来的服务员对米罗点头示敬，即使面对米罗也会以待客之礼相处，这使得米罗在新奇的同时难免有些小小的局促，为了掩饰这种情绪，米罗只能努力将怀里的食物抱紧。
　　服务员很快停在一间门外，0807，用房卡将门打开后，服务员侧过身做了一个标准的“请”动作。
　　“这是您的房间，先生，很荣幸为您服务。”

　　卡妙：
　　【斜靠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双手枕垫在脑后，望着窗外的月色。
　　那女人的话虽然很有诱惑力，但是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靠自己的双拳打一片天下，让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这种强烈却也单纯的愿望跟着她就能实现么……】

　　米罗：
　　【跟着服务员停在一间门外，上面的门牌号写着“0807”，进入房间后，随着服务员的离开门也跟着锁上。
　　抱着那袋零食站在门口，里面传出脚步声，很快眼前出现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看到他时微微有些发怔……女孩？可是神态并不像。应该是男孩，还是，很漂亮的那种。虽然这样形容男孩子并不正确，但也确实是自己的第一感觉。
　　无论如何，对面人得体的服装和干净的面容，突然让一向对外表不那么在意的自己有些羞愧，同时也有点莫名的失落。】

　　卡妙：
　　【听到门口的动静，下床走出来就看到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抱着一袋子食品站在门内。上下打量一番，对方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狼狈，手臂脸颊也都挂了彩，可是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透着漂亮的颜色。而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神色刺激了心底某些柔软的部分，第一次主动上前跟陌生人打招呼】你也是那个女人请来的？我叫卡妙，卡妙•菲比特，你叫什么？

　　米罗：
　　【看他走过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不知道是因为惯常的戒备还是……卡妙，菲比特。他的眼瞳是很好看的冰蓝色，有自己从未见过的干净透明，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反而更加不知所措，只好偏开视线，点了下头回答】米罗……就叫米罗。

　　卡妙：
　　米罗……？【小声重复了一遍，心里有些疑惑，没有姓么？抿起嘴思考其中缘由，却见他后退了半步，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地方，不满地皱皱眉，走过去拉人到床边，按人坐下，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药酒，抓过对方的胳膊用棉球沾着药水帮他清理伤口】要认真对待伤口，才能很快恢复，恢复好了才能更快进步

　　米罗：
　　啊……喂？【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拉到床边，整袋食物掉在门口却没空去理，胳膊被卡妙拉住的地方有奇异的热度，配合加快频率的心跳，以及卡妙处理伤口的动作都让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视线游移到石青色发丝，有薄荷的味道，清清凉凉很舒服，忍不住凑近了些】

　　卡妙：
　　【动作麻利地帮米罗上完药，把垃圾收拾好丢进纸篓，才坐到他对面的床上，抬眼看到他瞪着两只眼睛盯着自己一脸懵懂，忍不住一笑，耸耸肩】是我教练说的

　　米罗：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干净，薄荷味消失的感觉让自己有些不满地皱眉。抬眼重新打量对面的人，教练？脑中回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变得强大。那么，卡妙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么……突然不太想谈这个话题，想起遗落在门口的食物，跳下床跑过去将袋子重新抱过来，然后扔到卡妙床上，从里面拿出一小块蛋糕递过去】

　　卡妙：
　　【看着递到眼前的蛋糕先是一愣，抬头看到米罗真诚的眼神，伸手接过来】谢谢

　　米罗：
　　【听到他说谢谢，不自觉牵起嘴角，卡妙，跟其它人都不同吧。
　　回到自己床上歪头躺下，柔软床铺包裹着浓郁的睡意席卷而来，身体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视线一直锁定在卡妙身上，片刻后突然想起什么】不用谢。

　　卡妙：
　　【米罗的反应让自己觉得好笑，但是从小的教育不允许自己做出不礼貌的行为，于是翻身上床将手里的蛋糕放在床头】不介意我明天再吃吧？

　　米罗：
　　【看眼床头上的蛋糕，再看眼卡妙，摇摇头】

　　卡妙：
　　【笑了笑也倒头躺下，米罗的视线似乎一直没离开过，好奇地扭头看过去，沉默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自己先败下阵来，忍着笑意别开头，盯着天花板】你不睡么？

　　米罗：
　　【对视结束以卡妙偏移开视线作为结束，不知为何突然想笑，憋了片刻后忍耐力宣告退役，自己轻声笑了起来】

　　卡妙：
　　【听见笑声又转过头，看到米罗笑起来弯弯的眉眼有一瞬间的忡怔，很有感染力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翘起嘴角】还是笑起来好看，有活力！

　　米罗：
　　【听到卡妙的话笑声渐止，最后化成嘴角微扬的弧度，向他伸出手】米罗，很高兴认识你，卡妙。

　　卡妙：
　　【握住那只手，微微用力，浅笑回应】我也是！

　　米罗跟卡妙隔壁的房间内，潘多拉整理出最后一名小孩的资料，然后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旁。
　　俯瞰脚下纽约的颜色，灯红酒绿，忙碌颓废下掩埋的命运。
　　玻璃上映出上扬嘴角那抹似是主宰一切的微笑：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发掘怎样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