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三四 ...
-
屋外的天气很好,阳光很大,十月能有这样的天气会让人非常舒适。钱浅和叶竞荞吃过饭没多久就出了门,居住的地方小徒步就可以走到目的地,叶竞荞带着钱浅穿行小巷,有意经过了她家门口。她假装顺道的邀钱浅去坐坐,钱浅看她一眼后直直的走了。
叶竞荞笑着追上去,拽住钱浅让她走慢一点,说,“你干嘛走这么快,不就是让你去我家坐坐吗,又不是要吃了你。”钱浅斜眼瞟了叶竞荞一下,没搭理她。
两个人依旧并肩走着,正在穿行的小巷到了头,再走个二三百米就到了。到了地方叶竞荞去买的门票,钱浅看寺庙的外有许多买香火的小摊,就顺手买了点,她问叶竞荞要不要,叶竞荞却是摇了摇头。
进了寺庙院门先走一段绿荫小路,一路上都能听见音响放出的梵音,越是向前香火味也越是更浓。小路到头踏上台阶,一尊弥勒佛笑吟吟的卧在那里,钱浅打算烧一柱香拜拜,却怎么也找不到点火的地方。
“叶竞荞,你有打火机没?”钱浅抽出三支香问道。
“你磕几个头就可以了,殿里是不能烧香的,待会我们出去会有烧香的地方。”
钱浅点点头把抽出来的香又重新放了回去,和叶竞荞一起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她磕完头站起来,却看到叶竞荞依然双手合十的跪着,她看了一眼弥勒佛又再看了眼叶竞荞,她不知道叶竞荞在和弥勒佛说些什么,但这些话似乎很长很长。
从小殿后门出去是一块开阔的空地,再前头就是大雄宝殿,殿外立着一个很大的鼎,鼎里面的香灰像个小山包一样鼓出来。钱浅和叶竞荞一起往前走,没走几步叶竞荞却拐进到旁边的小店里,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三根足有一米长的大香,看得钱浅当场就傻了眼。
“叶竞荞你这是要做什么?买这么大的香干嘛。”叶竞荞双手圈着香朝着点火的炉子走去,钱浅就跟在她身后帮她托一把。叶竞荞回头说,“我是来还愿的,自然要烧柱大香谢谢佛祖保佑,我待会还要放炮。”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虔诚了?”钱浅一脸的难以置信,“佛祖慈悲救苦救难,难道就为了你这几柱香啊,你怎么可以把佛看得像人一样,你这是大不敬啊。”
叶竞荞呵呵笑了起来,“哟,你还挺有佛根的嘛?”她把香头对准炉子里的火苗,一边还说,“你快帮帮我,我一个人拿不动。”
钱浅上前帮着叶竞荞举着香尾的木棍,两个女人扛着三柱比她们还要长的大香,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举着。叶竞荞被面前炉子里的烟熏的难受,就尽量把头歪向一边。钱浅看着叶竞荞这样与平常气质反差的样子心想,看吧,叶竞荞烧了这么大的香愿望就能实现,可见佛祖也是吃大小这一套的。
她又看了眼恢弘的大雄宝殿心说,我没给你烧香你就不保佑我,原来你们神佛也是需要给好处的。不过,她这个念头刚闪过就立马在心里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见谅见谅。她可不敢在人家的地盘口出狂言。
叶竞荞烧完她的三柱大香又放完炮,才要去大雄宝殿里面拜,钱浅让她先去,而自己却在炉子边把从门外买的香一把全烧了,她打定主意不和叶竞荞比大小,要和她比数量。她自认这样的烧法可以人人有份,好过叶竞荞只给最大的。
一路跟着叶竞荞东拜拜西跪跪的,直到走进后是一个小院子。院子要比外面幽静,种着硕大的树木,树枝高伸,只是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叶竞荞踩着落叶踏进一间禅房。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几支蜡烛的火苗烧着。钱浅看到昏暗的墙角有一个破旧的桌子,后面还坐着一个老和尚,瘦小的身子穿着僧衣,手里拨着一串很大的佛珠。
叶竞荞熟门熟路的在桌前坐下,小声的和老和尚说些什么。钱浅不喜欢这房子里阴森,就一直站在门口有光亮的地方,她听不见里面的谈话,只是看到在叶竞荞说完后,老和尚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了叶竞荞。
叶竞荞一页一页的翻着,翻着中间的某一页后停了下来,她指给老和尚看,老和尚点了点头。叶竞荞又把钱包掏了出来,钱浅清楚的看见叶竞荞数了十张红钞票塞进了另一抽屉里。这都还没有结束,老和尚把厚本子翻到空白页,将笔递给叶竞荞,就见叶竞荞接过笔在白页面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
钱浅在心里心疼那一千块,虽说不是她的钱,可她就是见不得这么糟蹋钱的。等到叶竞荞弄好一切,钱浅和她出了门,憋了半天还是开了口,“你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其实和求神拜佛没有关系,为什么还是变得这么迷信。”
叶竞荞笑了笑说,“当一个人心中有了求之不得的愿望,就会祈求神灵相助,这样或多或少可以令人心安,也会让我觉得自己确实尽力了。”
钱浅皱着眉不语,在爱情里谁爱的卑微,谁就更为小心翼翼,以前是她,现在是叶竞荞,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
叶竞荞这次还愿可谓是事事做尽,钱浅能感觉到来自叶竞荞身上的虔诚,那是一种真正带着感恩来的。虽然,她还是无法理解,但她心里却莫名沉淀了些东西,有些话梗在她的喉头,一不小心就会吐了出来。
出了寺庙过马路的时候,叶竞荞在专注于从两边开过来的车,听到钱浅在她耳边问道,“你求的什么愿需要用这么大阵势来还?”
叶竞荞回头看着钱浅,带了一抹笑说,“我每年都会来这里,求他们能让我们像现在这样说说话。”
钱浅避开叶竞荞的视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过很多东西,她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不是感动也不是无聊。看她兀自低眉表情很淡,叶竞荞又无奈的笑了笑,转身说,“过马路要集中注意力。”
一条不宽的马路过完,叶竞荞快了钱浅半个身子,钱浅停下忽然拉住叶竞荞。叶竞荞转身眼神不解问,“怎么了?”
钱浅眼神复杂的看着叶竞荞,拉住叶竞荞的手没松,只是直勾勾盯着,脸上也看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几分钟后,刚才凝重的表情消散,换上的还是平常的模样,然后听她半真半假的说道,“叶竞荞,你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嗯?”叶竞荞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需要一定的消化时间,等她消化完了后,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便展现了出来。她看着钱浅不无兴奋的说,“钱浅,你原谅我了对不对?你接受我了对不对?”
钱浅挑挑眉,“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问你什么时候分手,等你分了手再说吧。”
叶竞荞呵呵又笑了两声,拉着钱浅就向前走,走没两步又突然转头往回跑。钱浅拽住反常的叶竞荞问,“你又想去哪?”
“回去还愿。”叶竞荞眼里的那点湿润都还没来及擦,扑扇扑扇的楚楚可怜,“我刚才许的愿望实现了。”
钱浅用袖子避开叶竞荞的妆给她擦了擦眼泪,嘴上却没好气,“还什么还,你有那钱分我一点好了,帮你完成心愿的是我好不好。”说完,拉着叶竞荞走了。
她拉着叶竞荞往回又走到了叶竞荞家,结果还是跟着叶竞荞回了家,开门的是叶竞荞妈妈,钱浅礼貌的叫完阿姨后,脸上就只会保持微笑,她总算理解了叶竞荞为什么会说紧张。
叶竞荞把钱浅拉回卧室,脸上的表示昭示着她的心情十分好,她舒服往床上一躺,又伸手去拉坐着的钱浅,说,“坐着不累吗?”说着拍拍身旁,“给你留的。”
钱浅没理她,只是问,“你起床都不叠被子的吗?”
“上午赶着去你家一时着急忘了。”叶竞荞又去拉钱浅的手,“你躺下让我抱抱嘛。”
“不要,跟偷情样。”钱浅歪着头想了想,“你说你妈要是知道你喜欢我,会不会打死我,她女儿本来可以嫁个富二代,最后居然喜欢上了我这个,呃,性别先不说,没钱没房没车的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只听她继续说,“赵申明其实真不错,长的帅,和你在一起也般配。”
钱浅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可叶竞荞听不下去了,她翻身爬起来坐在钱浅身上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钱浅尚在惊慌中,叶竞荞已经对着她巴拉巴拉不停的地方亲了上去,她惊的想骂人,可嘴一张叶竞荞的舌头又滑了进来。钱浅被吓的手脚无措,只能任由叶竞荞占尽便宜。
叶竞荞亲够了抬起头,挑眉看着生气的钱浅,笑得十分妩媚,“真好。”
“毛线。”钱浅气呼呼的盯着叶竞荞,“我告你强|奸你信不信?”
“信。不过在你告之前我得先真的把你强|奸了。”
“滚。”钱浅手脚用力,一个翻身就把叶竞荞给压了,“要强|奸也是我强|奸你。”
叶竞荞挑眉一笑,说,“好啊,来吧。”
“滚你的叶竞荞。”钱浅从床上起来,气道,“我回家了。”
叶竞荞爬起来赶忙把她拉住,说,“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你别生气。不就亲你一下吗,干嘛这么小气。”她眉头一皱,又说,“大不了我给你亲回来。”
钱浅哼的一声,说了句,“等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