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犬夜叉の西国一番 ...
-
日本国战国时代，人类群雄割据、战火纷飞，导致妖魔横生。拥有强大妖力的犬大将，斗牙王，率领手下统领了整个西国地区，最终成为整个西国真正的无冕之王。
之后又迎娶了同样强大而美丽的凌月仙姬，与仙姬一同掌管西国地区所有的妖怪，也为弱小的妖怪提供了庇护之所。于是一时间不少妖怪都投靠到西国犬大将旗下。
众所周知，犬大将不仅自身妖力超群，其手下亦是能妖辈出，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分别名为乌尔和塞德的两兄弟了。他们出名并不是因为大哥蝙蝠大妖乌尔弹指一挥间毁灭一座城池的恐怖实力、亦或是弟弟骨鸟妖塞德谈笑间让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威慑力，而是……他们拥有一块名为“崩玉”的宝石。
传闻这宝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占卜过去预知未来无所不知，同时还能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这传闻是真是假也不是所有妖怪都知道，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就是得了“崩玉”的帮助，斗牙王才得以统治整个西国——这点无需怀疑，因为这是斗牙王在庆功宴上亲口承认的。
那么“崩玉”强大毋庸置疑，但真正见过其模样的人却少之又少。据说“崩玉”由骨鸟妖塞德随身携带，有时也会供奉在犬大将所建的西国宫殿——那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宝物，理所当然会被供奉起来。
※ ※ ※
“尼桑，”拍着巨大的鸟类骨翼，塞德莱斯无聊地学过山车，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适合‘哥哥’的身体啊？”
“不知道。”在一边安静的拍着翅膀飞行的乌尔奇奥拉答道。
所谓“生命的炼成术”，顾名思义便是创造出生命的炼金术，然而一切违背自然因果常理的生命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一切有关生命的炼成术都是炼金术史上被禁止的存在；但是西图卡蒙的藏书千万，有关这方面的书籍自然也有详细注解。然而照望川淳想做的——分裂灵魂，还是跟传统意义上的生命炼成有区别的；生命炼成即从“无”到有，而分裂灵魂需要的仅是将“有”一分为二。
其实望川的理想状态是将塞德莱斯从他的灵魂中分裂出来，然后将他放进重新炼成的身体里——毕竟虚人格才是所谓的副人格。
为了这个而修改炼金阵式花费了望川不少时间，幸而后来得到斯莱特林的帮助，使得整个过程进度加快不少——当然望川还没有傻到直接告诉对方他一直以来研究的是什么。不过这样的后果也出来了——因为一直以来被蒙在鼓里，所以当所谓的“实验”真面目呈现在眼前时，即使是高傲的斯莱特林也被望川疯狂的举动给震惊了。最后结果因为斯莱特林的失误导致……“实验”出了一点“小意外”。
再次穿越到一个新的世界，这点无论是望川塞德还是乌尔奇奥拉都已经习惯；重要的是，原本计划将作为虚人格的塞德分离出体外，因为意外，被分离出的反而变成了望川淳自己；再加上炼成术是被中途打断的，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来不及重新做一个躯壳。
望川就被分离，再加上当时再次穿越时空，为了保护分离出体外的脆弱的灵魂，望川下意识地找到附近最安全的地方附上去……
所以等望川的意识再次恢复时，发现他已经附着在崩玉上无法离开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离开，只是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实在找不到比崩玉更好的载体来承装他的灵魂。
塞德莱斯和乌尔奇奥拉至今已经找过各式各样无数的身体躯壳，可是不论是妖怪的还是人类，他的灵魂都无法附着其上；也许遗骸可以，但是一来即使曾今的望川淳跟浦原喜助很熟，但也不知道制作遗骸的方法；就算是可以，在这个世界找不找得到制作遗骸所需要的材料还两说。
塞德也曾提议让望川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然而被望川以沉默否决——
他千方百计才让他们分离，都到了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让先前的努力都白费？
索性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遇到了斗牙王就是现在的犬大将，于是便决定塞德与乌尔跟在犬大将后面，在这个世界也算有个去处，然后一边为望川寻找合适的躯壳。
就像不论是什么事物都存在的两面性，死神人格和虚人格就是望川淳体内两个截然相反的一面，虽然他们本质上都是望川淳这个人。
或许是因为将作为“相斥”的死神人格排出体外的缘故，让望川身体的虚本源变得纯粹起来，外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向虚发展起来，直到最后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虚——无论是身体亦或是人格。
对于望川来说，在他从那个身体分离出来的那一刻起，那个身体便不再叫“望川淳”了，它是属于塞德莱斯·西法的。
望川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晰的感受到他跟塞德是两个完完全全不同的个体。灵魂上缺失了一半的那种无限空虚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塞德或许因为有乌尔奇奥拉这样的缺失感很快就会被对方填满。没有实体、没有依托的望川曾一度因为这样的空虚感而差点迷失自己。每当这种时候他会努力回忆过去那些令人感到快乐的记忆，来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然而他每次想起最多的……还是小时候和朽木白哉在长大一起的时光。
那些他本以为早该遗忘的记忆，等真正回忆起来时才发现有如大树下错综复杂的根系，其实早已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
——那时的少爷啊，还是个傲娇的小正太呢……
少爷。
每当想起这个人时，都能让望川空寂的灵魂得到一丝慰藉。
——好想……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啊……
然而没有实体，就连流泪这样最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我会回来。等我，哪怕毁天灭地，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哪怕……你不再需要我……
※ ※ ※
“汰！来者何人！竟然赶在这么明目张胆地从亲方大人的地盘顶上飞过！”
并不认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的塞德莱斯继续无知无觉地“路过”，不过显然这样的行为惹恼了刚刚出言警告的妖怪。
只见那只豹猫妖怪一下子变回原形，足足有一座城堡大小的妖怪跃上山头，挥舞着利爪直直向塞德莱斯跟乌尔奇奥拉挥去！
那边塞德莱斯悠闲地避开对方的攻击，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的一只“大猫”，他舔舔嘴唇，一手拦住乌尔奇奥拉：“正无聊呢！你别出手，我来。”
闻言乌尔奇奥拉无声退到一边，看着塞德“逗猫”。
很快将对手打倒伏地不起，塞德莱斯完好无暇地坐到对方的脑门上，开始掏包裹——
“不知道这个是不适合哥哥呢？”塞德莱斯笑眯眯道。
——自从望川分离出身体后，塞德便开始用汉语的发音称呼望川为“哥哥”。
小心拿着崩玉，将它放在刚刚那个被打败的豹猫妖怪的额顶——这是塞德养成的习惯：一开始时还会因为在意所以专找一些美人的躯壳呢，后来实在是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后也不管质量如何了，只要有个壳子他就会试试看适不适合他的哥哥。
然而注定还是要让他们失望了，崩玉搁在那妖怪的额头，不要说有什么反应了，甚至还不如他拿在手里时来得明亮。
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将崩玉重新收好，脸上笑容一直未变的塞德莱斯突然发难！——只见他五指成钩，锋利地闪着蓝光的指甲瞬间刺穿身下妖怪的头骨——
“我让你不契合！我让你不契合！我让你不契合！”
一边有如诅咒般地不断重复叨念这句话，一边不断刺入，血液脑浆喷飞也浑然不觉。很快手下的那妖怪的脑袋都已经瘪了下去，不要说面目全非了，根本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然而塞德莱斯就好像魔怔了一般手上的动作就是停不下来，直到一直都在围观的乌尔奇奥拉上前一把拉住塞德的手——
“够了。”
“我！……”想继续刺入的动作被人拉住，塞德莱斯整个人动作都是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拉住自己的人，不知何时变得空洞没有焦距的眼神，终于重新渐渐染上神采——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泪水瞬间便从那唯一的右眼中滑落——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还是不适合哥哥……我该怎么办……”
伸手将塞德莱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的污垢擦干净，乌尔低头轻轻吻了吻塞德的唇。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犬夜叉の西国一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