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过留痕》瑟刃

6、狗狗才是最好的！

　　门口捡来大狗（实际是三只，一只大体型德牧——又好像是个萨摩？但是性格典型德牧，以德牧代称，一只乖乖小博美，还有一只忘记。甚至我在梦中都有感知：我写文其实最多只集中在一两个角色。不管角色多么丰富，多了就只集中在最喜欢的上面了。比如一定是高大沉默自卑的雄性），大体型德牧，变成人形有两米，但还是个六岁以下的孩子。

　　收养，但体型太大，没有准备。后姨夫笑称，是他放门口的，但只是暂时放着，没想到我真养了。那会儿，德牧已经变成人乖乖在身边了，低着头，年纪小，寡言。我笑着抬高手摸到头，说，养都养了，也不可能扔了。

　　德牧体型很大，但乖得离谱，晚上一点不闹。家里拮据，没喂什么好东西，喂纸都吃。家里的废纸不够，去了一所小学，学校里的老师给了不想批的作业，厚厚一沓。（醒来后我也很惊讶，首先我不拮据，其次狗怎么能喂纸。感觉是清醒时“我的狗啥都吃”和“我想尽早提前还款，手里钱都提前还出去了”的一个集合。）

　　满脑子都是怎么养忽然多出来的孩子。但是它太乖了，太强了，又感觉很安心。之前当他是狗，可是又能变成人。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他既然有思想，能变成人，就还得送他去上学。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精力照顾。他体型太大，我看着又心里发愁，想，他这个个头去上小学，得怎么被学校的孩子排挤。校服又要怎么买，估计得专门找人按样式定制。

　　实际在我收养的孩子有五个，三只狗好像都是雄性，另外两个女孩子，不记得是怎么来的了。女孩子性格很勇，典型的漫画游戏作品里那种大型机枪横扫一片的性格。

　　虽然是狗，但既然会变成人，就得考虑上学。我很苦恼，我人在2077夜之城上班，收入不低，可是忽然多了孩子，这可怎么办。小孩刚出生不久（梦里年龄飘忽不定，但体型一直都是身高两米寡言少年），怎么能没人陪。我甚至在考虑和公司请长假，先保留职位，陪一段时间孩子，养到上学。

　　最后，把孩子们一起带到了夜之城。

　　还有一段记忆是类2077的记录影像，那是孩子们真正长大以后的事了。女孩子一马当先，横扫了面前的陌生男人，其他男孩紧跟其后。通过对话得知，女孩子在网络上频频被这个男人骚扰，所以干脆约出来处决。哥哥弟弟们都陪着过来了。这些事都是瞒着我，不能让我知道的。

　　在干脆利落处决了这个男人之后，我正好来了。小魔鬼们马上变成了小天使，一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的乖孩子。

　　一对母女因之前的冲突吓坏了，妈妈掏出枪，却失手脱出，落在德牧的脚下。德牧捡起来，丢回去。妈妈以为会被开枪，惊慌失措，却没想到接到了自己的枪。

　　镜头拉远，对比的是隔壁街道成片成片的尸体（不是我的孩子做的），以及被丢来枪的母亲，衬托出我孩子的胆大心善。

　　大约就是这些片段记忆了。实际的梦是连贯完整的，但醒来后就是在和记忆抢时间的过程，边记边忘。令，这个连贯过程中还有很多琐碎的细节，与亲人相关，没有特意记录。比如我们去祭奠姥姥姥爷，姐姐告诉我，我们要去一条新河，准备之后有人死去散入河中。我心想，那条河也许阴气很重。（然而现实中，我们祭奠长辈和河根本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2023.09.23 的梦。
我有时候觉得，梦真的能很明确地看出我的喜好。我喜欢高大沉默可靠自卑依赖我的男人，喜欢到一半男主都是这个类型，甚至不得已专门换了题材。我梦里的人设其实非常多，大部分时间五个人都有四个被抛到脑后。甚至在梦里我都感叹：我果然只喜欢一种类型，而且我写文只集中在最喜欢的一两个角色，多了就忘到脑后了。所以这么多角色，我自然而然地只集中在德牧身上，其他角色甚至醒来都忘记了剧情或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