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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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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胤禟和老十没在家里休息,而是气势汹汹的出了门,出门前吩咐了刘福紧闭大门,谁来也不给开门,凭他们怎么敲门,咱家就是没人。瞅着如临大敌的他,我有些哭笑不得,却不阻止,我的身子越来越沉,也禁不起累,没人来打扰最好。
“老公,你今天打算找什么人要帐啊?准备用什么套路?透漏点给我吧~”
“五品到四品的官,一共是十六个人,还有一些欠的少的,打发老十去收,这些棘手的我去收,你安心在家歇着,喝牛奶,散步,腿若是肿的难受,就让秋燕给你按按,对了,太子送来的瘦马你怎么安排的?”
我笑道:“我本意是将她们嫁人的,可是这两个不识相的死活不干,我让陈嬷嬷给她们安排了活儿,好像是负责洗衣服的,怎么突然问起瘦马了?”
“过些日子就该轮到太子爷了,拿人的手短,这两个人还是想法儿弄走吧,或是放她们出府自寻生路去,总之不能留在咱们家,这个事你来办,太子爷若是提起来,只好以你为挡箭牌了,今天这些小官估计不难办,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在睡会儿吧。”说完起身出了门,他走后,刘福果真紧闭了大门。
“秋燕,陈嬷嬷呢?”
“回主子,后院的马又出幺蛾子了,陈嬷嬷怕是还在北面小院呢。”
我赞赏地瞅了眼秋燕,“秋燕,你现在越来越有主子我的风范了,告诉陈嬷嬷马不听话就要狠狠地训,不受驾驭的马留着只能是祸害,扔出府去也就罢了,她年纪大了,受不得累,为两匹不受教的马,不值当劳心费神。”
秋燕迟疑了下,“可是主子,马毕竟是太子爷赐的,这样处理恐怕不妥吧。”
“他一个堂堂太子爷难不成还要插手女人的事?还是兄弟家的后院?除非他变态,把我的话愿封不动的告诉陈嬷嬷,让她看着办,太子爷怪罪自有我顶着,咱家的爷奉旨清欠本就是个得罪人的活,也不差这一件了,不过就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罢了,仗着太子爷赐的,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秋燕听完,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去,奴婢告退。”
离废太子也差不了几年了,看来收完了帐,我们着实要低调再低调的过日子了,至于生意恐怕也不能做的那么大,看来往后要偃旗息鼓的眯几年了。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特色心眼小,这两年还是消停地在家哄孩子吧。
“老奴给主子请安。”
我微微一怔,问:“免了,嬷嬷,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回主子,老奴将她们赶出了府,找了一个机灵的小厮跟着了,总是要知道她们出府之后,去了哪里?”
听完心下又是一顿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是嬷嬷想的周到,她们没闹吧,你忙活一早上也累了,坐下说话。”
秋燕听闻紧忙给陈嬷嬷拿了一个墩子,陈嬷嬷却依然站着哪里,显然未有去坐的打算,我笑道:“陈嬷嬷,你哪来的这些规矩?坐下说话。”
“奴才谢主子赐坐~”说完才恭恭敬敬的坐下,不过照我看来,这坐着还不如站着舒服呢,这就是规矩,奴才在主子面前即使赐坐了,也不能坐满,只能稍稍沾点边是示对主子的恭敬与尊卑。
“嬷嬷你年纪大了,为我管理家务已然不易,往后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只动动嘴就行,跑腿出力的事都让丫头们去做吧。额娘本欲让你们出宫荣养的,结果你为我操持着家务,李嬷嬷却又进了宫,照顾福儿思儿去了,爷和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们了。”
陈嬷嬷感动的回道:“主子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奴才的本分,在说奴才也不愿闲着,主子这么信任奴才,将府里的事务都交给奴才,这是奴才的荣幸,当不得劳累一说。”
我笑道:“嬷嬷知道我的脾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了,客套话说多了,反倒假了,你下去歇一歇,我这有秋燕春雨陪着就好。”
“是,奴才告退。”她走后,我对秋燕春雨说:“你们跟陈嬷嬷多学着些,夏竹这些日子干什么呢?”
秋燕回道:“回主子,夏竹家的孩子病了。”
“严重吗?怎么不早说?府里不是有太医么,让他去看看。”自打上次诊出我腹中是男孩后,宜妃就把这个李太医送过来了,本来人家每日上下班即可,可是胤禟却非要人家吃住都在这里,并且把他妻儿老小都给接过来了。
话说一上午的时光就这么消磨过去了,正午时分,我正等着胤禟回来一起用饭,王忠却回府传话道:“回福晋,爷怕福晋等的着急,让奴才回来告诉福晋一声,爷不回来用膳了。”
“那爷的膳摆在哪了?”
“回福晋,爷和十爷被万岁爷叫进宫了,爷说~说合着进宫一趟,怎么也得捞着一顿御膳吃吃。”王忠颇为无奈的道。
我轻笑了一下,“知道了,你去吧。”看来老康肯定知道了胤禟的荒唐要帐法子,估计那些个郡王也没少告状,他抻不住了,把胤禟和老十叫去训了,只是不知结果如何?若是不用他清欠了,倒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胤禟回来了,脸上也未显出什么表情,“你这是刚从宫里回来?皇阿玛把你训了?还用不用你清欠了?”
他苦笑的点头道:“训是训了,可是还要我继续清欠,说我这法子虽然胡闹了些,却不失为一个见效的好法子,让我动静尽量小些。当时我就不干了,动静还得小些,还得收上来银子,哪有这么简单的?”
我笑问:“然后呢?”
他一脸坏笑地道:“然后我和老十当下就声情并茂的,在乾清宫里给皇阿玛演了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大戏,看得他直直的皱眉,脸抽得不行。然后我跟他说,这些套路都是他那些个‘肱骨之臣和宗室亲贵’演给他儿子我的,我若不用点损招阴招,就甭指望他们还了。听了这话,他气的直跳脚,什么皇家威仪,皇帝形象的,统统不见了,最后说了句,任我们什么法子,只要能收上来银子就行。”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接道:“接着我和老十就开始念秧了,什么俺俩的名声尽毁又把满朝文武宗室亲贵得罪个遍,这万一他们将来给俺们下绊子陷害的,俺们可怎么活?”
听到这我知道好戏来了,他得意地接道:“皇阿玛一挑眉,指着我俩就骂,不过骂完以后说过几天就下旨封贝勒,我告诉皇阿玛,我想做荒唐王爷不想做贝勒,结果他不客气的给了我一脚,无可奈何的说先做贝勒再做王爷。”
“你胆真肥啊,这话都敢随便往外捅?不要命了?你也不怕老康猜忌你?”
他撇撇嘴,豪不在意的说:“没有绝的,只有更绝的,老十就是那个更绝的,我说荒唐王爷的时候,他来了句,九哥,不是说好了咱是大清荒唐要帐王爷吗?皇阿玛差点没把龙靴脱下来砸我俩,你觉得闹了这么一出之后,他还会猜忌我们么?他的两个混不吝儿子要做大清荒唐要账王爷,他哭都来不及,呵呵~”
半晌我讷讷地说:“老公,你真是个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