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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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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我们已十几天未见过面。听冬雪说,这十天以来他都是在书房歇下的,没在去过任何一个女人屋里,只是这些天他早出晚归,即使回来的早,也把自己往书房里一关,不许任何人打扰。
冬雪她们神色忧忧的看着我,我微微扯出个笑容,道:“九爷最近很忙,回来的晚了,歇在书房也很正常,你们都这么紧张干什么?”
夏竹挺着大肚子走上前来,道:“主子,您去看看九爷吧,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样下去岂不是便宜了别人?得不偿失啊。”
我无奈的回道:“你赶紧坐着,这都要生了,不在家里养胎,出来干什么?还有我和爷的事你们不懂。如果一个男人,他只因为跟你吵了两句就出去找女人,那样的感情与男人得到也是无益的。”
秋燕回道:“主子,奴婢认为眼见不定为实,兴许这里边有隐情也未可知,主子还要三思才好。”
我笑看着秋燕,戏谑道:“看不出来你跟着陈嬷嬷没多久,竟懂事了许多。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都下去吧,我要想想。”
春夏秋冬欲言又止的看看我,见我闭了眼睛,未在多说,退了出去。她们走后,我缓缓地睁开眼,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是胤禟在我生日的送给我的礼物,寓意如珠如宝,珍珠?不禁自问,现在还是如珠如宝么?
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屋内已是掌灯时分,烛光摇曳,刚想起身下地,却传来胤禟的声音,“醒了?饿不饿?”
“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着就没叫醒你,听冬雪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可是饿了?”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回道:“不怎么饿,孩子呢?”
他无奈的笑着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审视着我道:“你要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兆佳氏那事~那天跟你吵架后,我有些生气,本来只想气气你去兆佳氏屋里坐坐的,没想到喝了几杯酒就醉了,之后我~”
我慌乱的打断道:“别说了,她是你的妾,这都是早晚的事。”话落我刚要起身下地,他一把将我拽到怀里,“琳琳咱们别冷战了,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这样。”
“大雨,我没事放心吧。往事历历在目,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命吗?这个世上还会有谁像咱俩这样,有这么离奇的事情?这不是小说也不是电视剧,这是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就像大师说的那般,这是缘法,我们的缘法。如今我只想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不让毒誓在伴随着我们的生生世世,这就够了。”
话落,他把我抱的更紧,“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我推开他,笑道:“我信你,在说因地制宜,环境不同了,人也要学着适应才对。”接着我叉开话题道:“对了,戴梓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怔了好半天,才回道:“已经找到了,我打算安排在京城近郊的庄子上,那里人烟稀少,应该没什么。”
我点点头,淡道:“过几个月索额图就要倒台了,那时候说不定又要出什么事,你还是多加小心些吧,若是没把握就先别做。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也就罢了。历史的回旋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我们就会成为历史的牺牲品。”
他嘻笑着说:“谨守老婆大人的吩咐,老婆,你看夜已深沉,咱们安置吧。”
看他这一脸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我却突然升出一丝厌恶,微微皱眉,道:“我身子不舒服,你别打什么坏主意。”
他讷讷地道:“我明白,盖被纯聊天,你可不知道,这些天我可是一直在想念咱们的大床。”
躺在床上时,我轻轻的和他拉开了些距离,转身背对着他。而胤禟只是轻轻的叹了叹气,拍着我的后背,什么也没说。于是这一夜,两人虽已同床,却各怀心事。
自此之后,我和胤禟面上虽已合好,可是心情却回不到从前,而他从那次之后再未进过其他人的院子。对此我却没什么感觉,若是以前兴许会窃喜,如今我对胤禟的心思淡了,没了当初的执着,也就没了期望。
我要守住自己的心,兆佳氏怀孕了,已有两个月了,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五月,索额图如历史书写的那般死了,太子百般求情却也没能救得了他。大阿哥与明珠成功的搬倒了索额图,如今朝野上下,以大阿哥和明珠最为得意。
胤禟在得知兆佳氏有了身孕之后,虽未过多的露出欣喜之色,却也私下里去偷看过她,冬雪告诉我后,我只淡淡的笑了笑,原来不止我心里有隔阂,原来他也并非多么的信任我。
晚上胤禟回来时,我对他温柔的笑笑,道:“兆佳氏有了身孕,你闲暇时多去陪陪她,孕妇首要的就是心情,你多去看看,她心情愉快,对胎儿也好。”
胤禟欲张口,我急忙接道:“我可不是吃醋,不过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罢了,这些年王氏与周氏也挺可怜的,都怪我从前太霸道了,云雅眼看大了,过几年也是要议亲嫁人的,王氏也该升了,总不能让云雅太难看不是?王氏的出身摆在那,侧福晋是不够的,庶福晋倒也使得,你觉得呢?”
他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勉强笑道:“也好,就这么办吧。琳琳,你是不是在怨我?”
我莞尔一笑,道:“怨你什么?合着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一人儿?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可怜她们罢了,在说都是女人,连你都是,你说咱们这一家子女人,还耍那些个心机有什么用?大家就这么过吧,往后你也别老往我屋里钻,得空多去她们的院子里走走,不偏不倚,也就不会生事了。”
他猛得抓住我的手臂,严肃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眉头一紧,脸上依然微笑着说:“我没耍性子,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们是朋友也是夫妻,不论怎么样,我明白在你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就够了。你是男人,她们都是你的责任,以前是我想左了。”
这次他没有拂手而去,而是平静的坐下来喝着茶,听着我的话,未发一语。“琳琳,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会越走越远?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竟活的有些不知所谓,回想刚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变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是我,而你也不在是你了。”
我心下一痛,走过去温柔的抱住他,硬咽地道:“事过境迁,人总要学会成长,我们只是不知不觉的溶入了这个时代,这不是错,这是必然。”他反身抱着我,这一夜他疯狂的要着我,而我也尽力的配合着他,不得不承认,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