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番外Ⅳ 昔年旧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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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圣衣坟墓？”沙加惊讶的动了动眉毛。
“有必要这么奇怪么？”耶摩伽罗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处女宫的柱子边，给自己的指甲涂上油彩，“圣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身为处女座候补生，难道不应该为你这圣域硕果仅存的黄金圣斗士出分力么？”
“那去那里有什么用？”
“自然是去找件衣服穿。”
“那里都是破的。”
“不是有穆吗？”耶摩伽罗狭长的眼睛眨了眨，妩媚的眼波慵懒而随意，“我知道你和穆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沙加正要说什么，却被耶摩伽罗竖在他唇边的食指堵住。
“嘘——”耶摩伽罗微扬着下巴俯视他，沙加闭着眼睛但神情还是表现出反对。她坏笑着凑近他，几乎贴在他耳畔，“沙加~”她用妩媚的声音念出他的名字。
脸涨红的金毛小仓鼠飞快的别过头，得胜的耶摩伽罗大笑着离开。
帕米尔的圣衣坟墓终年被迷雾笼罩，虽然在穆的努力下一部分已经受他的控制与管理，但真正的圣衣坟墓依旧是无人触摸的鬼镜。深邃的山谷就在面前，却让人产生望而却步的情绪。（这是我扯得= =）
“不愧是有坟墓之称的地方。”耶摩伽罗淡淡开口，脸色除了有些苍白倒也没什么异常，“我们进去吧。”
“不要离开我身边。”沙加走在后面，提醒。
“知道啦，知道啦。”穿着素白普通衣衫的耶摩伽罗径直走进迷雾中。
“卡啦卡啦……”
“悉悉索索……”
“你听到什么声音吗？”耶摩伽罗问，随即猛然醒悟，“这么快那群活死人就来了。”
沙加面色凝重没有答话，但佛珠已在手中。
“陌生的来者，为何打扰吾等的安眠。”迷雾见闪现出无数碧幽幽的眼睛，无数骷髅出现在二人周围。他们身上披着残破的碎片，惨白的骨骼阴森森的晃荡着。
“我们来寻找圣衣。”耶摩伽罗回答。但骷髅依旧围得越来越近。
“没用的，他们都是活死人，心智都已被岁月腐蚀。”沙加毫不犹豫地挥动起佛珠，“魑魅魍魉!”
但是骸骨还是太多了，因为本来就是骸骨，原本可以造成巨大杀伤力的魑魅魍魉的威力在他们身上却是打了折扣。猛烈的招式过后，的确可以暂时清净，但未被伤及的骸骨却会补上来，然后一番纠缠后，原本打散的骸骨又重新拼凑起来……
“没完没了啊。”纵如沙加一般修为好的人都冒火了（但他真的修为好吗= =），耶摩伽罗必然是火冒三丈。
“天魔降伏！”暴走之下耶摩伽罗抢过沙加的专用小道具不负自己处女作候补生的真实职业，爆了大绝。
在小宇宙耀眼的强光后，地上七零八落散落着无数白骨。
“做得好。”沙加忍不住说，顺手拿回自己的佛珠。
“喂喂，干嘛这么小气！”耶摩伽罗吃力的抱怨，也跟上他的脚步。
耶摩伽罗……
耶摩伽罗公主……
突然，细细的呼喊回荡在她的耳边，让耶摩伽罗短暂的失神。她摇摇头，希望摆脱这奇怪的幻听。但那细细柔柔的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具有蛊惑的性质。
公主……
公主……
到这里来……
“耶摩伽罗！”沙加发觉不妙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大意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角色。”沙加握着佛珠的手微微攥紧。“是哪一件圣衣的残骸拥有蛊惑她的力量？”他深深清楚耶摩伽罗的心志是极为坚定的，如果能够蛊惑她的话，这件圣衣残骸就比较棘手了。
伟大的阿芙洛狄忒女神啊，请接受我的请求吧，请保佑我的丈夫，托勒密三世平安的回到埃及吧！
美丽的女人虔诚的跪在身向前，她绿色的眼睛流淌着晶莹的泪水，双手向上托举。
求您让他平安地从叙利亚回到我身边吧，我愿献上我的长发，换取他安然无恙毫发无伤。
她决然地将身后的长发拽到身前，那是一头多么美丽的长发啊，比珍珠更闪亮，比阳光更灿烂，那么柔顺 ，那么丰美，那金色的波浪连女神们都会嫉妒。但女王贝勒尼基二世用匕首毫不犹豫地割下它们，发丝落在地上，轻软的如同金色的云霞。
我以昔兰尼公主，埃及女王贝勒尼基的名义发下誓言，将我的长发先给阿芙洛狄忒女神。
她庄重的将头发放到祭坛上，金发如同一层织锦。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金发不见了，只以为是女神摄走了它，却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叙利亚战场之上，眼看托勒密法老便要被流矢射中，一块金色的披风突然从天而降，至极的绚烂美丽，加他挡在死亡之外。（这里又是我编的）
法老一脱线，那块金色的披风便向高空飞去，战士们这才发现那并非是披风，而是一段金发。女王的头发飞向空中，成为了永恒的星座。
但这不是梦境的终结，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开场白。
视线毫无征兆的从埃及神庙跳转到了印度河流域辉煌的宫殿中，北印度迦毗罗卫国的宫殿里，一对新人正在皇亲贵胃的注视下进行婚礼。
穿着金红色婚纱的美丽公主和头戴艳丽花环的王子，在诸神的见证下，许诺相守一世。
端庄的王后为太子妃点上额心上的红点，证明她已经成为一位妻子。然后，她转向自己的儿子，他奇特的金发今天被包裹在传统的头巾下，面孔几乎被花环遮住。她撩起那些碍事的花朵，准备为新郎也点上红痣。
然而……
“啊！”王后短促的发出一声惊呼，双眼一闭竟然晕了过去。在场的人忙冲上前扶住她。
“你是谁……”王后虚弱的指着新郎，“我的儿子在哪里？”
暴露了真面目的男人支支吾吾，原来是一个哑奴。王后来不及看懂他慌张的手舞足蹈，一口气没上来，真的昏过去了。
“悉达多究竟到哪里去了！”老国王暴怒的抽出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快回答我！”
哑奴拼命比划着，口中依依呀呀。老国王的脸色从通红变得青紫最终化作绝望的惨白。
“这这这……这逆子……他竟是真的放弃了他的国家，他的族人，他的王位了吗？”他颤抖着，宝剑落到地上，大殿上一时死寂。
被众人冷落的新娘一直沉默着，可越发急促的呼吸昭示她喷薄欲出的激怒。
“噼啪……噼里啪啦……”她脖颈上精巧绝伦的黄金项链竟被她生生拽断，失去连接的珠玉在地上蹦跳着，踢踢踏踏滚落到众人脚边。
“耶摩伽罗，对不起……我没料到……”老国王看着缓缓从席上站起来，沉默不语的女子轻声道。
“公主已经点了红痣，已经是太子的妻子了。”
“和她结婚的哪里是太子啊，怎么能作数？”
四下里低低的议论声汇成一片海，那些愚蠢的人都还没发现他们集体发出的声音有多麽刺耳聒噪。老国王面色惨白，已经制止不了这场面。
突然，新娘放声大笑起来，尖锐而痛苦。
“迦毗罗卫王！你真有一个好儿子！”新娘扯下头上的纱巾，将它捏在手中，她黑色眼睛被大殿上的灯火映得如同团火炬，发出令人难以直视的光芒。
“我般遮罗国的公主，嫁给你们的太子，莫非就是来讨取一场戏弄一场羞辱吗！”她高声斥责，步步紧逼，哪还有方才温婉的模样。
“你们，你们竟然让我和一个奴隶……”纱巾在她手中撕裂成两半，珍珠飞溅开来，像是晶莹的泪光，“我是般遮罗的长公主！我是般遮罗的最高祭司，神殿的大祭司！迦毗罗卫王，你如何偿还我今日所受的辱没！”她张开双臂，高挑的身材却无法让人欣赏其妩媚，她每上前一步，人群就后退一步。
“好一个乔达摩悉达多，”她冷哼，“若不是王兄的嘱托，我怎么会委身于他这种游手好闲的纨绔！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多讲什么情面。”她毫不犹豫地解下最外层那可笑的、象征多子富贵的红色婚纱，将它掷在脚下，用力践踏上去，“ 迦毗罗卫王，我们之间的联姻关系与同盟关系解除了。等着几年后般遮罗的军队踏平你的王宫吧！那时我会亲自来取你和你儿子的项上人头。当然，如果我比你先找到他，那到时候，我只要取你一个人的就够了。”她高昂着头，用轻蔑的目光扫视每一张脸，随后步履从容地走出大殿。
只身骑着马离开故国的耶摩伽罗想起临行前王兄的话，“耶摩伽罗啊，你的性格太过刚烈了。” 般遮罗的王太子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幸而你生在王家，不然你的命运必定多磨啊。”
般遮罗和迦毗罗卫几十年内是不可能开战的，大殿之上她豪情万丈的宣言与其说是在示威，不如说是在掩盖她内心的悲愤。她身为一国公主，还懂得权衡个人与国家之间孰轻孰重。
但这一场闹剧一样的婚姻还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她放弃了祭司的地位，却没能得到太子妃的名号，嫁往迦毗罗卫前她移交出了全部的权势，如今孜然一身、孤立无援，承受亲族的白眼。
在王都的日子实在伤了她的心，骄傲的长公主不愿忍气吞声。他的兄长了解她骨子里的傲气和志向，还有那份对于世俗的离经叛道，答应了她云游四方的要求。
“公主，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她的贴身护卫恭敬地询问她。
“唔……悉达多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呃……据说有人在东方见过他。”
“好，那我们就往东走！”耶摩伽罗攥着马鞭恶狠狠地说，“一见到他就冲上去砍！你们谁先砍死他我重重有赏！”
“……”众侍卫=-=
于是公主踏上了东行的旅途，但出乎她的意料，这原本一部雄纠纠气昂昂的“公主英雄传”，却变成了跌宕悲凉的“公主复仇记”。
突如其来的瘟疫袭击了他们，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最终被神灵眷顾的耶摩伽罗也病倒了。在高烧带来的昏迷中，她想起了王兄的叹息，忠诚的侍从的担忧，还有造成这一切的最贵祸首。
但她最终没有死去，在一个贫穷的小女孩的帮助下，她活了下来。被当地人奉为神眷之人。她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种姓制度在她眼里算不上什么，既然他们如此善待她，她也报之以琼瑶。
她很喜欢那个小女孩，虽然她只是首陀罗，却聪慧可爱。耶摩伽罗细心地教导她，希望把她培养成一个一个优秀的女孩，将来她回到祖国，便把她提升为贵族。
然而，让她伤感的事情没有结束。她新交的友人们被当地的贵族驱逐，仅仅因为他想要开辟一个临水的花园。那些失去家园的人，将被他收为奴仆。
身在异国，失去地位的耶摩伽罗无法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她所能做的只有和他们一起逃走。手无寸铁的人被追杀，鲜血染红了河水。混乱中耶摩伽罗深深喜欢的小女孩被人活活踩死，她青紫的脸上还带着不甘的泪水。
再一次孜然一身的耶摩伽罗抱起小女孩的尸体，将它摆在铺满鲜花的木舟上，点燃了船将它推入河心。身后那些幸存者幽幽的哭泣。
“哭有什么用？”耶摩伽罗拭干利剑上的血迹，“死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有未来。如果不想你们的子孙和你们一样颠沛流离，就拿出你们的血肉为他们拼搏。”她指着他们来的方向，“敢和我一起复仇的人都站起来！我愿意带领你们夺回你们的土地！宿命是用来打破的，门第是愚者强加的！生存下来的强者必将踩着他人登上高位，那些无法登上高位的人必将承受苦难。而我，能实现你们的愿望！”
风吹动碧绿的树叶，阳光斑驳的照在树下那人的身上。虽然他形销骨立，落魄狼狈，但那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却给他披上一层朦胧的神光。
“你来此处做什么？”他问不远处那个女人，不需要睁眼，他已读懂她内心的杀伐气息和坚毅果敢。
“我本想取你性命，偿我早年所受之辱。但今日看你为世人苦修至此，愿意冰释前嫌。”耶摩伽罗望着她从未见面的丈夫，出乎意料的平静，“你可知我的姓名？”
“不知……”
“记住，我叫耶摩伽罗。”她朗声说，“那你呢？现在我又该如何称呼你？”
意欲舍红尘，必先弃此身。他沉默了半晌，回答，“沙加。”
“好，沙加。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菩提树下，我就在你不远处那所草房里。”耶摩伽罗言罢，扬长而去。
“女王陛下！”她刚走进草房，就听到一身痛呼。
“我已舍弃女王的身份，你们也都成为我王兄的臣子，般遮罗不需要第二位王。”耶摩伽罗决绝的开口。
虽然她功成名就，但对于人生的迷茫却更胜从前。她追求的道究竟是什么？原本仅仅想要找到一个冤家教训一番，却莫名其妙的踏上了一条寻求真理的坎坷旅途。最终发现，造成这一切的人，居然和她志同道合。
于是，菩提树下，她蓦然释怀前尘，决意和他一样，思考生命的意义。
“喂，下雨了，你避也不避吗？”耶摩伽罗撑着伞问冥想中的沙加，近月来她几乎天天和他说话，但大半时间都被置之不理。不过沙加有多能忍，耶摩伽罗便有多缠人。这几天沙加就有破功的现象，这不，秀气的眉毛那个一抽一抽。
耶摩伽罗掩口而笑，正要开口，沙加却抢先说话了。
“这几个月你为我梳洗，为我送饭，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只要你和我说话。吾欲求真理，愿寻一友。“
说是交友，事实上却是对手，二人日日争论不休。
沙加曾告诉她，你所追求的道太过局限，王道孤高，限于一时，所能达到不过是人得一世罢了。唯有佛道可以长存。耶摩伽罗淡笑，沙加，可你知道吗，这世界是人的，不是神的。总有那么些人要从时代中脱颖而出，以不同的方式冲击世俗，承受后人的指点。人类却因此而进步。
沙加不语，只是怜悯的叹息。耶摩伽罗揶揄他，你不也是一样，累你一人普度众生，有什么资格说我？
“佛道成则舍七情六欲，心灵不再受累。可你走的这条路，一生都要在心灵的煎熬中度过。”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看着耶摩伽罗，迎上对方幽深的目光。少女身上张扬的活力已经被沧桑浸染，娇美的脸庞一侧甚至有道暗色的伤痕。
他的话正集中耶摩伽罗的痛处，她怔了片刻，脸色暗淡。“对，可我愿意承受。”耶摩伽罗从往事里回过神，哀伤的神色又被坚强取代，“回答我啊，沙加。情感就这么让你厌恶，俗世就这么令你不耐吗？哪怕挣扎，哪怕痛苦，这世间都有值得我满怀希望的东西，所以我愿意背负苦难，只为让后人从我肩上踩过。”
沙加的眼睛向天空一样清澈，他见证着耶摩伽罗的觉醒。
“情感是人类的欲望，但纷争不是欲望仅有的产物。总要有人去做那些事情，行善、作恶，因此人们才会哀叹、不甘、奋起……选择不同的命运，于是世界变化着，文明进步着，人类怎么能因为死亡这一结局，就否认生命的意义呢？沙加啊，你只想着在为了花朵不要凋谢，就将它扼死在花苞之中，又怎么会知道，它会结出什么样的果，果又会长出树，树又会开出怎样的花？”
微风轻轻吹拂，淡金色的细芒穿过苍翠的菩提树叶间的缝隙，洒在黑眼睛熠熠生辉的女人脸上。一瞬间，她仿佛是迷失在人间的神女，此刻方才找回自己丢失的圣光。
往事之梦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淡去，苍老浑浊的眼睛从不甘与惆怅中醒来，却被金色的虚影摄取魂魄。
“……自从那天你从树下消失，我们已经有100多年没见了，不是吗？”坐在椅子上的枯槁的老妇人看着模糊不清的金色影子开口。
“耶摩伽罗，你为何不接收解脱？”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耶摩伽罗眯起眼睛，□□上的衰老没能改变她的本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你的信徒吗？你有谁么权利命令我接受死亡？”
“我选择佛道，成神。而你选择了人道，终究还是人，逃脱不了冥冥之中的法则。”金色的虚影回答。“你不是贪生的人，耶摩伽罗，你心中的魔障是什么？”
“释迦，你可知我的一切执念皆因你而起。我的劫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天理循环，你必须偿还，哪怕你是神。”
金色的虚影静默了。
“你从未在意过我是谁。”耶摩伽罗冷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本应有一个般遮罗的妻子。”
“……这的确是过去的我犯下的罪孽，我的确应当偿还。”释迦平淡无波的开口。
“我要一个人。”
“谁？”
“过去的你。”
“……这不可能。”释迦直截了当，“那个灵魂早就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灵魂和思想同化成了我的一部分。”信仰神不像自然神拥有单一的神魂，他们是意识的聚集体，由于庞大的意志力而拥有强大的能力。
“那就分离出来！”耶摩伽罗忍不住尖声喊道，“你不是神吗？少一缕神魂也不会怎么样！每一次魂魄转世，我都亲自来领取，只要是他，我们之间就两清，如何？”
释迦本以为凡人的执念折腾上几世就该差不多了，谁知到耶摩伽罗硬是撑上了几千的轮回。
“你真的不打算放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忘记前尘。”一次，耶摩伽罗才投胎三个月就被马车碾死，惨不忍睹的来找他。
“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耶摩伽罗笑的呲牙咧嘴，“我只和欠了我十几年饭前的那家伙有关系。”她想了想，又用上一世学到的新名词，“按西洋人的说法，他还欠我很多人工费。”
“拙！”释迦忍不住骂。
“不是我傻，而是你不懂。”耶摩伽罗毫不示弱的讽刺，“你早已无法理解你舍弃的那一部分，你既然放弃了人的身份，也就永远与爱绝缘。”
最后公布一下谜底：夫妻，冤家，恩人【←我的错，没写出来】，女追男【←没写到】，那么恭喜中奖的亲了~小小米就这么跑路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哇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番外Ⅳ 昔年旧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