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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PART.51 ...

  •   第二十章

      学校六级考试结束,也差不多快要期末考试了。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考试的重点,而叶弥正在记笔记,不过写着写着就走神了,衣服昏昏欲睡的模样。

      珊珊用手肘戳了戳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叶弥,别鬼画符了。”

      下课铃声音一响,叶弥就缓过神来,立马精神奕奕:“珊珊,中午吃什么好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夺过珊珊的笔记本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借我抄一下啊。”

      “叶弥,瞧你那样,你上课能像你打游戏一样上心,别说学校奖学金,就是国家奖学金都没问题啊。”珊珊戳了戳不争气的某人。

      两个人打闹着出了教室,正碰上也正下课的郑玄奕。郑玄奕一见到叶弥,目光开始躲避起来,故意走到了另外一条楼梯。

      “逃了。”珊珊嗤笑了一声。

      “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吧。”

      她没有说郑玄奕在游戏里跟她表白的事情,也许觉得根本就不在意吧。

      两个人来到食堂,却碰巧遇到珊珊的男朋友盛夏。盛夏主动承担起了帮女朋友和女朋友舍友买饭的任务,很快他就端上了三盆鱼香肉丝盖浇饭,在珊珊旁边坐了下来。

      叶弥坐在他们面前,难免有些尴尬,像电灯泡似的。她一边大口吃者盖浇饭,目光不好落在前面,便往旁边看去,却正好看到沈悦雯和新男朋友相对而坐,有说有笑。

      大学的食堂里,永远都不乏情侣。

      叶弥率先把饭解决了,然后非常好心地把珊珊让了出来。

      “你们俩就趁着午餐时间好好培养感情吧,下午的课珊珊我帮你把书带过去,直接教室见吧。”叶弥冲着她招了招手。

      从食堂里走了出来,十二月的冷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叶弥缩了缩肩膀,从包里找出了手套戴上。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啊。”她朝手心呵了口热气,死命地搓手搓手。

      好不容易瑟缩着身子赶回了宿舍,正感受到了宿舍的暖意,刚把手套摘下来,就收到了纪言的短信。

      她躺倒在床上,摸着手机,想着圣诞节要给纪言买点什么东西才好。

      明天就要到了呀,毕竟是正式交往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呢。

      这么想着,她还是给二哥叶南打了电话。

      叶南正在吃午饭,吃饭被打扰还真是一件讨厌的事情,不过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宝贝妹妹的时候,还是立马就接了起来。

      “哼,有了男朋友,早就把二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干脆别打来算了。”

      “叶南,你废话好多。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明天送什么给纪言,你是他兄弟,很清楚他的喜好的吧。”

      “你还是他女朋友呢。”

      “怎么了?”纪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叶弥呆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俩人在一起。

      “傻丫头问我圣诞节要送什么礼物给你,你到底喜欢什么。”叶南非常诚实地回答道。

      二哥,你真是卖的一手好队友啊……

      “电话给我。”纪言说着夺过了叶南的手机,“叶弥,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纪总,你好肉麻!”是无霜的声音。

      叶弥连忙摁了挂断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身为纪言的女朋友,居然连他的喜好都不知道,简直可以分分钟去死了。

      想起和纪言的交往的时候,她的确好像永远是被迁就的一方。

      看电影,他总是问她:“想看哪一部?”

      每一次她都兴奋地指着某帅哥说:“就这部吧。”他也只是微笑着说好。

      吃饭,都是让她点菜,仿佛什么都是她的喜好。

      一直以来,习惯了这样的被照顾,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对了!她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摸到包里。她有纪言公寓的钥匙,干脆明天去他家做顿饭好了,她感觉到纪言好像口味比较清淡一点,虽然每次叶弥点的菜他都会吃,但还是比较偏爱其中比较清淡的菜。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电脑,找起了食谱,拿出小本本在上面记了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也是平安夜。叶弥早早地爬了起来,乘着地铁到了纪言家附近,然后去了一家超市,按照昨天记下的买了许多菜。

      当她偷偷摸摸地开了纪言的公寓门,溜进去时,却见纪言正非常悠闲地在餐桌上一边喝咖啡一边读报纸。他一听到声响就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惊讶多一些。

      还打算偷偷做顿饭给他吃呢,计划完全泡汤,叶弥有点小不甘心。纪言看到她贼兮兮地钻进自己家门,噗嗤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不早了,八点半了。”纪言指了指墙上的钟,“平时这个时候我一般都在公司了,周末的话,也都锻炼起来了。”

      对叶弥来说,如果不上课,绝对会睡到十点以后。

      “你还真早。”叶弥泄了气。

      纪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来抱住她:“不是说好,下午我去接你的吗?怎么,想给我惊喜?”

      “嗯,想做饭给你吃。”叶弥也不扭捏。

      “一起做吧。”纪言从她手里把袋子都接了过去,拎进了厨房。

      叶弥看着穿着宽松家居服的男人,心里觉得分外温暖。想着以后,应该也是这副场景吧……不过其实,叶弥一点都不会做菜,或者说一点都没有天赋。她总是第一把盐下去,淡了,第二把盐下去绝对咸了。煎鸡蛋绝对会糊掉,炒菜也绝对会过头。纪言公寓的厨房不大,叶弥弄得手忙脚乱,一会锅盖子掉了,一会儿手被烫到了,最后还是纪言接过了所有的活,他命令叶弥千万别再动手了,乖乖站在门口。

      叶弥委屈地睁着大眼睛,趴在门后面看纪言大显身手。

      一餐饭一直忙活到了十一点才结束,不过很丰盛,叶弥失败的作品也被端了上来。

      “别吃啦,好咸的。”叶弥想端回厨房,却被拦下了。

      “没事,这可是你做给我吃的第一道菜。”他护着那盘菜,“配着饭吃就不咸了。”

      最后,叶弥还是咬牙陪着饭和纪言一起把那盆菜分享完了。

      一下午,两个人都咸死了,拼命喝水。下午没事,两人坐在电脑前玩起了《灵境OL》,就这么并肩坐着。看着游戏中熟悉的风景,叶弥顿时生出了些感慨。

      “纪言,我们结婚吧。”

      纪言闻言笑得灿烂,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啊,我等你毕业。”

      “不不不……不是的,我是说在游戏里。”叶弥羞得红了脸。

      纪言笑得温柔,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啊,女王大人。”

      “傻瓜。”叶弥捂着脸,低低喃语。

      “明天吧,圣诞节,是个好日子呢。”纪言说道。

      叶弥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下盟里,难得的热闹起来了。虽然叶南已经退位让贤了,但是前帮主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前帮主的宝贝妹妹结婚,不少人都被他喊上了线,无霜、一刀一贱、尘霜如雪……都上来了。

      珊珊和迷情盛夏也上线了。

      纪言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把婚礼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所以虽然是仓促中决定的婚礼,但很是井井有条。

      【千里传音】一叶顾风:纪言,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绝对饶不了你,兄弟也没话说。

      与此同时,叶弥收到了某人的密聊。

      【密聊】一叶顾风:小妹,哥哥心脏好难受。

      【密聊】汐月:那就快去找大哥治病。

      【密聊】一叶顾风:小妹,哥哥舍不得你,嘤嘤嘤。

      【密聊】汐月:我又不是现实里结婚,你舍不得什么劲儿。

      【密聊】一叶顾风:那也舍不得……嘤嘤嘤嘤……

      在交换定情信物的时候,叶弥拿出了偷偷找雪姬儿帮忙爆出来的血衣,血衣只有在红名被击杀的情况下才能被爆出来,一天只有一件,叶弥运气实在是背,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一个下午才爆出来一件。

      【千里传音】汐月: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啦。

      纪言则交换给叶弥一枚戒指,属性连起来是:5201314。

      【密聊】汐月:这属性你洗了很久吧。

      【密聊】奈何不语:每天几个几十遍,终于有一天就洗出来了。

      叶弥操作者自己的小隐者汐月,紧紧地拥抱着刺客奈何不语。

      那天鹊桥挤满了祝福的人,有认识的,又不认识的。有骂汐月的,也有祝福的。只是叶弥不在乎其他人,她只在乎身边的人罢了。

      婚礼闹腾了许久才安静下来,叶弥给大家发了个晚安的消息,准备下线,叮的一声,雪姬儿发来了密语。

      【密聊】雪姬儿:女王陛下,本妃要离开游戏了。

      【密聊】汐月:怎么了?

      【密聊】雪姬儿:我徒弟不玩了,我也不玩了,打算去玩新出的《梦游天下》了。

      【密聊】汐月:现在熟人越来越少了。

      【密聊】雪姬儿:这款游戏玩到头了,想再找点乐趣了,我小徒弟要高考就不玩了。

      【密聊】汐月:你们还真的是姐弟恋啊。

      【密聊】雪姬儿:哈哈,本妃就喜欢禁忌之恋啊,求蹂躏求拖鞋。

      而千叶绯月和幽然也给她发来了分别的消息,他们两个人已经准备转区再战了,还把服务器名字告诉了她。

      一款游戏,总有分分合合。虽然说是游戏的情感,但是付出的感情,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不过还好,以后可以再回来看看。

      叶弥看着好友列表里灰了一大片的名字,越来越伤感了。

      期末考试结束第二天,叶弥就收拾好行装,和珊珊告别。本来说好叶南来接她的,但来的是纪言。刚刚从M市坐飞机赶回来,就到学校来接她。

      坐在车里,叶弥有些心疼:“其实让我哥来就好了,你赶着回来,累死了,我哥也真是的。”

      “我想看到你,现在不累了。”

      车子停在了叶弥家门口,两层式的小洋房,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这里有着两个人多年前的回忆。纪言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叶弥能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冷,有点颤抖。

      “怎么了?”她反握住他的手,“你的手好冷,你紧张了?”

      “好久没有见过伯父伯母了。”纪言吸了口气,从车子后座拎出了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下车给你叶弥开门,提行李箱。

      “你都准备好了呀。”叶弥去抓他的手,和他一起提东西,仿佛是要给他鼓励似的。

      今天正好叶爸爸叶妈妈都休息,一个在浇花,一个在读报纸,两个人见到纪言都愣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伯父伯母。”纪言向他们郑重地鞠了一躬,“真的很对不起。”

      叶爸爸神情略微缓和:“坐吧。”

      纪言把礼物递上去:“这是小小心意,希望伯父伯母喜欢。“

      “阿南和小弥都跟我们说了你的事,怎么回来了也不过来坐坐?”叶妈妈泡好了茶端了过来。

      “我真是失礼了。”纪言有些苦涩地说道。

      “小伙子,跟我来书房。”叶爸爸突然站起身来,走上楼去。

      叶弥拽了一下纪言的袖子,鼓励地对他点了点头。纪言抓住她的手,宽慰地笑着:“我会努力的。”

      随着叶爸爸到了书房,就算几年前,叶爸爸也是在这里见他,希望他能离开叶弥。

      而现在纪言决定,不再有任何犹豫与畏惧。

      叶爸爸双鬓已经有些发白,眉头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许多。他坐了下来,示意纪言不用拘礼。

      “你和小弥的事情我看得清楚,我收回当年的话。”

      纪言站起身给他鞠了一躬:“谢谢叶伯父。”

      “不要以为我就这么轻易把宝贝女儿交给你,在叶弥读书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观察你,如果我觉得你不合适,我还是会坚持以前的做法。”叶爸爸的表情无比严肃。

      “当然,谢谢您!”纪言难掩喜悦的心情。

      两个人又谈了一会,才从里面走了出来。纪言看着熟悉的房子,经过叶弥的房间,忍不住想起了多年的事,埋葬在心里最深处的记忆。

      他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不对,应该不能说是喜欢过,而是一直都喜欢。于他而言,叶弥是纪言现在唯一为之奋斗的理由。

      唯她而已。

      当年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着,的确是很欣喜的事情,只是不管是年龄的差距还是家世,他都不足以匹配这个太过绚丽的女孩。她那时尚小,不过是个孩子,有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撒下了光明。

      自从父母不在后,他的世界便关上了门,却被这样一个女孩子打开了心扉。

      其实,叶弥说不上是顶好的女孩子,大学里追他的女生数不胜数,不乏校花级别的美女,却没有一个让他动心。而这个甚至说还很无赖的叶弥,却在不到两年的相处中,慢慢地住进了他的心里。

      有一次,他彻夜给一个客户代练,这是一个非常大方的客户,他必须拿到这份可观的收入给奶奶看病。白天,他上完系里的课,还要赶到叶家给叶弥补习两个小时。

      不知不觉地,他居然在上课期间睡着了。朦朦胧胧之间,嘴唇被轻轻的触碰,柔软的感觉很温暖。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却看见叶弥正俯下身来偷偷亲了他一下,脸通红着注视着自己。

      他虽然惊讶到了,但是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他怕让这个大胆妄为的女孩尴尬。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慢慢睁开眼睛,讶然地看着坐在桌前的叶弥,连忙说抱歉。

      “没关系,我会保密的,你睡吧,我会好好学习的。”叶弥埋着头,脸上还有着偷吃过后的红晕,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有哪里不会吗?”纪言凑了上去,温和的气息逼近,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失去规律。

      叶弥猛地一抬头,直愣愣地盯着纪言,注视着他的眼睛,好一晌才说:“我能叫你纪言吗?作为朋友的平等的称呼。”

      纪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可以。”

      “纪言,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代练了?我学习成绩这么差,有很多要补习的,你把代练的时间分给我吧,每个周末从三个小时变成五个小时好不好?当然啦,时间越长越好,你想住在我们家也可以。”

      纪言面对小女孩的无理要求,居然有刹那的颤动。的确有很多人愿意资助他,有些追求他的女生甚至还开出了价码。

      这个女孩子是想把他的时间买下来吗?

      “你周末也需要有自己的时间,不是吗?”纪言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要考市里最好的高中,所以我要高强度的训练。”

      纪言被她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后来也不知道叶弥是怎么说服了叶家父母,他们过来劝纪言周末再加两个小时的课程。他不由开始佩服这个小女孩的意志力来,从多个角度进行攻破他的心防。

      最终,纪言无可奈何地只得答应了。叶弥得逞地看着纪言,的确还是个孩子,任性而无赖。直到被她告白的那天,他才有些清醒起来,原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下去,却没想到这才是现实。

      “小弥还很小,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我们早就发现她很黏着你,很喜欢你,只是我觉得这不是爱情,只是小妹妹对于兄长的依赖而已。”叶震一脸的严肃,神情里带着几丝担忧,“你喜欢小弥吗?”

      纪言有些摸不准自己的心思,但是他知道一点,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叶弥,但是他真的是喜欢的。

      “看得出来,你也很关心小弥。我们打算好了,绝对不会拆散你们,不过我要给你们彼此一段时间,如果等你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能力去娶我的女儿,如果我的女儿在她成人之后仍然喜欢你,我们会成全你,只是这需要时间。”

      纪言轻轻点了一下头,抬起眼睛,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伯父的意思。”

      “小弥还需要长大,她的世界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更加适合她的人,她不能被我禁锢。”纪言躬了一下身,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派释然的笑意了。

      也许,有一天,等她长大成人,走出了樊笼,发现了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就会发现纪言在她的世界来说,不过是刹那的光芒,湮灭了便不再了,连记忆都留不下片刻。

      纪言把还没有打开的世界交给了叶弥,而他则离开了这座城市。学校的学业学分早已修满,他可以提前一年毕业,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从基础的技术员开始做起来。

      才华日益显露,路走得越来越顺,是业界有名的天才,但是这一切还不够。直到某天,他收到了叶南的邀请,他决定回到原来的城市,和他一起创办一家网络公司。两个人计算机天才,广阔的业界人脉关系,就连旧时认识的计算机系的天才也被他们挖角挖了过来,公司起步期间走得很顺利。

      纪言只是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叶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失去了勇气,尤其是当他知道叶弥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之后,他才发觉,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每天待在办公室里,写着代码,有时候脑子里也会跳出叶弥的小脸,多年不见,她早已不再是青涩的孩子,长大了的她已经展开了自己的世界。

      忽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为她做一款游戏,为她构筑一个她喜欢的世界。

      她很喜欢游戏。

      他只希望自己像游戏里的奈何不语一样,守护在她的身边。

      只要陪在她身边,只有自己知道,也很好。

      如今,叶弥真的呆在了他的身边,他有种恍如在梦中的感觉。

      纪言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楼下叶弥在等他。

      “吃了晚饭再走吧。”叶妈妈说道。

      “好的。”纪言舒心地点了点头。

      叶弥走上去抓住他的手,冲着父母说:“他刚刚下飞机就去接我了,现在很累,我让他去房间休息一下。”

      他们没有反对,于是叶弥拉着纪言进了自己房间,早就已经变了模样,但是纪言还能记起那时的味道。

      “你睡吧。”叶弥把纪言推倒在床上,她仿佛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年偷吻时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一般。

      下午的时光,两个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晚上,叶南也回到了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也不把纪言当外人。

      纪言临走的时候,叶妈妈和叶弥出去送他。

      “今年到这里来过年。”叶妈妈自然而然地说道。

      “好。”纪言也不假思索地应答。

      他仍然和煦如风的微笑里,没有人能说出他究竟有多欢喜。

      叶弥冲着他挥手,用口型告诉他:“明天见。”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是纪言自己才能深刻体会到的最美妙的告白。

      两年后,叶弥升入了大四了,她也开始找实习工作。

      纪言干脆把她拉了过来,继续干剧情策划。公司里好多人都已经认得叶弥了,都默默地在叶弥身上盖上了“BOSS夫人”的印章。此时的易森比两年前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同时运营着好几款游戏,除了自己开发的,还代理了两款游戏,叶弥都玩过,所以对工作上手有了些帮助。

      某一天开会时,纪言提出了开发新游的想法,一下班,叶弥就钻进了纪言办公室,要求能调入新的项目组。

      “给我开个后门吧。”

      纪言握住她的手,指着电脑上的游戏界面说:“你看,这些都属于你,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干垮了怎么办?”

      “我如果失业了,你养我呗。”纪言抱住她的腰。

      叶弥噗嗤大笑:“成,没问题。”

      叶弥,你知道吗?这些都是我为你创造的世界。

      纪言温柔地看向她,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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