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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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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今儿就是当朝帝卿来了,这人,老娘也是照抢不误!来,姐妹们,上啊!”她一声大喊,女人们就像饿虎扑食一般涌了上来。
嗖嗖嗖,几枚锥钉突然间同时坠落在她们的马蹄前边,惊得马儿长鸣之后立在了原地不敢动,这时,那些女人才发觉,可能真是遇到高手了!
“怎么?不敢动了吗?”方雨竹清冷的声音在夏日的晚景中显得有点儿恶寒,“既然不敢动了,那就不要动了!本宫刚刚没有要伤了你们的意思,只是马不动了而已。要是你们再不收敛,那下一次就是人也不要动了。”
“就是,你们好大的口气,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帝卿你们也敢抢!行啊!帝卿没在这儿,月华郡卿倒是在了,不用我们收拾你们,等镇国王妃来发配你们岂不是更好!”良辰借着方雨竹的话,出了口恶气,刚刚好言好语的跟她们说话,竟然还把自己给围了!
“月华郡卿!”女人们这回可是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单单就说了刚才那句不要命的话了,看着眼前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还有他头上的美玉缎带,这不是郡卿还会是谁?于是,所有人都下马跪倒,口喊:郡卿饶命!
“你们都走吧!”没想到,方雨竹一开口只说了这几个字,连倒在地上的两个男子都呆若木鸡一般。
“郡卿,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们。这是犯上,是重罪!”侍剑在一旁说着。
“她们抢人尚未得手;她们先前并不知道本宫的身份;她们并未毁了那两位公子的清白;她们••••••她们至少有一句话说得对:她们为凤翔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公子们还在家绣花儿呢!”方雨竹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在永安看到的密报,镇国王妃在大街上护佑老兵的义举让人感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说:“你们都去永安吧,镇国王妃在重招旧部,本宫看你们并未有伤患,继续去为国效力,王妃不会亏待你们的。”
地上的一众女子叩头谢恩,翻身上马奔往了永安!
方雨竹转头看向了地上的男子,方才谁也没仔细看他们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现在这仔细一看,不仅是其他人,就连方雨竹也惊呆了!可能是刚才他在拉扯间掉了面纱,他的脸:不是这个男子妩|媚得让女人失|魂,不是这个男子端庄淑雅。妩|媚的男子如天庆的十一皇子,她见过,端庄典雅如太女正君李静宜,她也见过。方雨竹惊讶的是,这个20岁上下的男子,长了一张如同天凤后一般的容颜,年轻俊美,恍如凤後十六七岁时的模样。
“月辉公子!”方雨竹知道他是谁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一听这个从没有在镇国王妃府见过面的郡卿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自己在几年前的那个名字,月辉无力的瘫软在了自己小侍的身上,哆嗦着嘴唇说:“看来,我始终是逃不过天家的手掌心!”
方雨竹摇了摇头:“天家无意为难你,父后既然已经放了你一条生路,又岂会言而无信?只是本宫不知,月辉公子都已经离开永安几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月辉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方雨竹的问话。倒是他身边的小厮懦懦的说:“禀告郡卿,公子在离开永安不久就身患重病,几经调养均不见好转,来到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里是官道,来往有些郎中,能为公子诊治看病,所以••••••”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方雨竹一个纵身,轻飘飘的就落在了月辉公子的身边,那主仆二人看了一个目瞪口呆。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将指腹搭在月辉的手腕上,脉象很沉,似是郁结于胸,肝脾不畅••••••方雨竹皱了皱眉头:这月辉公子怕是跟《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一样了!
“侍剑,带他们回凤阳。”松开手,转过身吩咐道。
“郡卿,您••••••”侍剑有点儿纳闷儿:这烫手的山芋要带走!
“嗯,他要是留在此地恐怕命不久矣!”方雨竹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空,“良辰,你到前边去看看,可有能留宿的地方。”
“那个••••••”月辉公子勉强着站起了身:“郡卿,如若不嫌弃的话,奴家的房舍就在前边,今日也是为了去看诊才遇到的那伙散兵。”
方雨竹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一同来到了月辉公子的住处。
两进两出的一套院落并不大,只是这里被月辉收拾得干净、整洁。在院落的一角儿,他还种植了一些花草,方雨竹看了不禁一笑,看来二表姐原来的眼光也并不次嘛!
月辉的小侍给方雨竹端上来的茶水,却被一旁的侍剑给拦了:“郡卿只喝山泉水!”说着将自己身上的水袋双手捧给了方雨竹。
殷了殷嗓子,方雨竹又看了看这房间的四周,一眼就瞥见了墙角儿处有一张书桌,桌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便开口道:“可否借用公子的笔墨一用?”
月辉不敢推辞,点了点头,用手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方雨竹走过去,舔了舔笔,在白纸上写了一封信,这信是给南宫澈的,要他在接到信后马上在凤地寻个院落,然后在找几个好大夫,她没提月辉公子,只是说有个朋友随行得了重病尔尔。
“去,叫美景去驿馆换乘一匹快马,星夜送给南宫将军。”方雨竹将信递给了侍剑,后者答应了一声之后就走开了。
许是出于同情,许是因为知道表姐与这个月辉公子的一段情,许是更多的原因是月辉公子的那张脸••••••方雨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要救他?帮他?
在她的面前,月辉很安静,一直到了凤阳之后都是那样的安静。南宫澈亲自来迎接她,两个人相视一笑后没有说话,不用什么言语,他们已经形成了默契。看到月辉的时候,南宫澈目光炯炯的审视了一下,他想要开口询问,却被方雨竹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回到军中再给你解释!就是这个意思。
中午回到自己习惯了的营帐内,方雨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小憩了一个安稳觉。醒来之后盘腿打坐,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内息,这明月神功突破了第七层之后就没有任何的精进,让方雨竹十分的不解!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她好像猝然间明白了些什么,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中衣,另一只手使劲儿的扣住自己的床榻••••••她出现了受孕期!
“雨竹,你还在休息吗?斥候送来了新的简报,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看看?”南宫澈不早不晚的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方雨竹一阵的纠结。
“南宫,你先到••••••”她忍了忍难受的感觉:“你先到议事大帐去等我,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天晓得这几个字说得有多么的艰难。
“雨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进来了!”凭借着这些年的了解,南宫澈可以肯定方雨竹现在有事儿。没得到她的回答,就撩起帘子进了她的大帐。一进帐,就看见方雨竹披头散发的匍匐在床榻上,很痛苦的表情!
“雨竹!你怎么了?快,叫军医!”他丢掉简报就要出去,被方雨竹一声给喊住了。
“别,别去••••••”抬起头,烧红了的一张脸就映在了南宫澈的眼睛里。
南宫澈停住了脚步,转而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雨竹••••••你15岁了?”
方雨竹点了点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受孕期?不动情就不会有受孕期,难道是因为月辉?还是••••••这许久不见了的南宫澈?
南宫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忽然笑了起来:“恭喜雨竹啊!你这是••••••你这是成人了!我这就命人去给你准备汤药,暂且压一压,男人精|期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乌龙摆得有点儿离奇,但却又贴切。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南宫澈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方雨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因为她特别想抱一抱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要吸允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想要••••••
“给我准备一桶冷水!”最后的理智让方雨竹一丝尚存,她推开了南宫澈端着汤药的手臂,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那不是个办法!”南宫澈还不死心。
“别管那么多,叫你去你就去,我要冷水。”方雨竹趴在床上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