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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卷：离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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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话：什么叫痛。
欧小歌对吃人心脏之类的冲击性画面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她只关心怀里的夏楠。——她看上去伤口没有复合，应该是她的体力不能在使用能力了。如果让她休息，应该等她醒来就能去治疗伤口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现在需要去做的，应该就是保护好正在休息的夏楠。欧小歌眯眼看了看面前一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的许不诗，还有在一旁表演吃人心脏那种恶心场景的长发女生，突然有点开心的感觉。
终于是可以，堂堂正正地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
那么，即使本能告诉自己对手的强大，即使双脚因为对方的魄力而微微发抖，即使心脏因为恐惧的感觉快速地跳动，也忍不住想要仰头大笑起来。
渴望战斗，渴望对手的强大，而第一次感觉到刺骨的恐惧，欧小歌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予自己的，无上的礼物。
慢慢平放下夏楠，那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欧小歌最后迷恋地看了一眼夏楠的脸。
——还是那么好看的线条。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
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突然猛地握紧成拳，欧小歌把手收了回来。
不可以任性。
不可以任性。她对自己说。
再抬眼看许不诗的时候，欧小歌的眼里已经只剩下冰凉的杀意。
“谢谢你给我时间。那么我也会给予你给我的尊重相同的敬意，与你一战。”
许不诗勾起笑，行了个绅士礼，抬起手。
“嗙。”
轻描淡写得挡下欧小歌迅速且有力的拳头。许不诗反手扭转了欧小歌的手臂，用力地把对方抛了出去！
林优出现在了欧小歌着陆的位置，侧身抬起手肘用力地击向欧小歌的太阳穴！
“哼。”欧小歌冷笑着在空中以诡异的姿势翻了个身，躲过了林优的攻击，双手撑地，两脚向上踢出！
林优快速把手挡在胸前，险险地挡住欧小歌的踢击，但是身体还是飞了起来。
欧小歌则迅速回身，拍掉向自己飞来的两把匕首。
抬眼盯了一会在不远处笑着的许不诗，欧小歌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讶。
“你在奇怪些什么？”前一秒还在面前的许不诗，听到声音的同时已经来到了欧小歌的身后，迅速地挥下拳头！
“碰！”被打到在地的欧小歌第一时间向右侧滚了两圈，躲过林优劈下来的手刀，又抬手挡住许不诗的侧踢。
终于是感到不对劲原因，欧小歌冷冷地盯着没有再攻击过来的林优的许不诗，些微有些生气：“你是在瞧不起我？”
“哪里哪里，你在说哪儿的话呢，我可听不懂。”许不诗悠闲地微笑着，心情非常不错。
“那么为什么，你和那个家伙都不使用能力？”欧小歌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黑暗气息，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你可以无效我的无效化。不用装了。”
“哦？”许不诗的声音更加欢快，挑着眉毛，提高了几个音阶，“你真是超出了我的期待啊。”
“既然如此，作为奖励，就让你感受一下吧”许不诗消失在欧小歌的眼前，用虚空的声音慢慢说着令人颤抖的话语，“然后让你——愉快地死去！”
在一瞬间遭受到数不清的攻击，欧小歌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只能单纯地弯身防守，一边挡住要害，一边思考对策。
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仅是许不诗，连林优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恐怕是两个人的连合攻击吧。
真是恐怖的组合。欧小歌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中勾起了唇角。
很愉快。的确很愉快。
闭上眼，感受着左边右边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的攻击，慢慢找到规律。
出拳！
夏楠慢慢睁开眼。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中要休息好实在是不太可能。知道欧小歌在为自己努力战斗着，二对一，而且对手强得恐怖。这种情况下，再不快些恢复就太糟糕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确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是一个烂人，所以才直觉想要拼命去战斗燃烧最后什么都不去想就此死在这个时空中。但是却舍不得。对着镰刀大叔的杀意运用了几乎不能再使用的能力，大约正是奇怪的求生意识。
舍不得很多。想要再看一次樱花，想要再对欧小歌微笑，想要对她说对不起，想要再次在城市的夜空中奔跑，想要和大家一起回到普通和平的生活。
可是。眼前的，自己在意的女生正辛苦地抵挡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而自己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无能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的自己。真的可以实现那些，那么奢侈的愿望么？
现在连呼吸着，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比起右肩和左腿更痛。
其实一直不理解所谓的疼痛。受伤也好，流血，破皮，淤青，疼痛的感觉是鲜明的，直接的。
但是看见欧小歌的眼泪的时候，又是另一种疼痛。
到底，这样难过着，悲伤的，回忆着所有的疼痛的夏楠，又明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痛？
她只是这样睁着眼睛，看着欧小歌一拳打在空气之中，莫名就化解了所以的攻击。
这个女生。即使哭得那么难过，在战斗的时候，却是无比坚强。无论是笔直是身影还是坚定的眼神，都是那么迷人。
夏楠突然就明白了。心口传来的，一直无法消散的隐隐的痛楚，恐怕才是她最无法忘怀的。真正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