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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卷：离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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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话：在回忆中死亡。
被关进巨大电梯进行大逃杀的可不止夏楠和欧小歌，作为松田前队伍的前辈，叶念如和席天泯很自然也进入了屠杀。
席天泯的能力是解密，进攻这种重活完全无法胜任，还处处需要叶念如的防守，也使身手很好的叶念如受到了不小的拖累。
心里苦涩的席天泯轻轻拉了拉叶念如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低喃：“你不要管我了，专心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怎么可能！”叶念如大火气地转头对着席天泯一阵狂叫，“没有你老娘还怎么活下去啊！什么叫不管你管好自己？你以为我是那么冷血的混蛋嘛？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老婆我对你的执念嘛？混蛋！”
“……”被训的哑口无言的席天泯为难地笑了笑，对战斗中的敌人低头表示歉意，然后伸手抱住了一直在发飙的小女人。
现在。即使什么都不说，即使处于这样的杀戮之中，应该也能从相互依偎的体温中，感觉到爱人的温柔。
叶念如是夏念之的表姐。这个过于相近的身份使得她知道了太多夏念之的秘密。关于熊猫三儿，关于神选，关于很多很多交错相间的世界。
但是即使是拥有了徒手刺穿他人身体这样凶残的能力之后，叶念如依然是一个滥情而慵懒的女子。讨厌战斗讨厌认真去活。
人生反正都是半调子，何必太过计较。
可是即使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女子，席天泯还是无法放任不管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无比认真的席天泯，永远抿着可爱的鸭唇，拥有英气逼人的剑眉的席天泯。在那个雨夜里，被撕开胸口，被扔在垃圾堆里的，席天泯。
到现在还是无法原谅那时候，被好多个小混混围攻，险些失去贞洁的那时候，那个撑着黑色的伞，在不远处看着的夏念之吧。
即使后来知道夏念之的眼睛在夜里其实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还是无法原谅那个自己曾经憧憬过的人，冷漠无情的样子。
是的。席天泯曾经喜欢过夏念之，那个叶念如一直都看不透的表妹。
可是叶念如还是要谢谢夏念之的冷漠无情。若不是那夜，夏念之没有出手，才让她有机会救下这个看似坚强实则无比脆弱的人。不然……或许和这个笨蛋，一生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这个世界上，叶念如最不想错过的，就是这个叫做席天泯的笨蛋。
又刺穿了一个冲向席天泯的家伙的内脏，叶念如抽出手，一把把席天泯拉到身后，努力平息自己快要过度的喘息。
体力的极限了呢。
有点大限将至的味道。所以才会回忆起糟糕的过去不是嘛？
叶念如苦笑起来，却又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只要席天泯还在自己的身边，无论如何，都是幸福的。
“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要到顶楼了。到了顶楼电梯就会开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冲出去！”席天泯怨恨自己的无能，只能不停地鼓励着快要倒下的叶念如，已经隐隐有了些哭腔，“说好我们一起活下去！你不能骗我。不能食言！”
“知道啦。真是吵死了。”叶念如努力睁着快要闭上的眼睛，摆了摆手，“老娘还不愿意扔你一个人呢！要是你跟别人跑了，老娘还不要哭死。”
因为这样一句话破涕而笑的席天泯，还是觉得胸口很酸很涩，轻轻笑着点头：“嗯。不管怎么样都要两个人在一起。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去去。说什么呢。”叶念如不满地皱眉，摇摇晃晃地走向电梯最后剩下的两个敌人。
——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只剩下两个了。
一点要让她活下去。至少。她要活下去。
眯起眼才能勉强看到眼前的人的轮廓。一个短发，一个长发及腰。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清室正的那两个ACE吧？
看来这最后坚持的一下子，有点难熬呢。
但是——但是啊！
必须上！
看着半死的漂亮女人冲向自己，许不诗摇了摇头，可惜地啧了一声。
她还记得叶念如这个女人平时的样子。那么妖媚那么慵懒，好像全世界都不在眼中似得。高傲且美丽。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狼狈不堪，甚至还要拼了性命去保护那个无用的女人。
想不通。许不诗皱着眉，突然觉得没来由的烦躁。
想不通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去死？一个人的存在本身不就是为了相互利用，然后生存下去嘛？为了别人去死这样完全本末倒置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
想不通！
烦躁的许不诗终于是开了口，对着自己一直一来的拍档，表情冷淡：“优，你不要出手。这两个家伙，弄得我很火大。”
“你不要把人家的死相弄得太血腥啊。你知道我晕血。而且人家好歹都是大美人。”站在一边并没有动作的长发女子没有表情，语气却是戏谑的。
“知道啦。”不耐烦的短发女孩摆摆手，低头不知念了什么，突然消失了身影！
叶念如的双眼一花，突然感觉到了失重的感觉。
是……在下坠？
最后印入眼里的，是席天泯捂着唇泪如雨下的样子。
她的心里不住地叹息。
【我最亲爱的爱人。不要哭泣。请不要哭泣。】
她想要这样对自己的爱人说。可是她发觉自己无法发出声音。
下坠的感觉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