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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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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打伤了你,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不妨大家打个商量。这个案子你就别管了,回头我们给你这个数!”曹新将两个食指交叉,比了一个十。“十万?!”展昭竟是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曹助理真是好大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这案子里,你们庞氏欠下的,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二十五个人,辛苦整整两年的工钱,每人每年是四万。你们庞氏欠下的,可是整整二百万呐!我展昭并不缺这十万二十万块钱,可那些农民工兄弟却是指着这些血汗钱过日子!你们庞氏,若是稍稍有些良心,也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我展昭,和你们庞氏没什么好商量的!”被展昭一顿数落,曹新整个人都涨红了脸,气得就连伸出来指向展昭的手都有些微颤,咬牙切齿的道,“好啊,展昭!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展昭的身手不错,小时候父母为了让他强身健体,便给他报名参加过一些武术班。后来研究生毕业进了事务所,更是时常被事务所的副主任公孙策教导,会些功夫自保的必要之处。所以事务所里的一众小律师们,每周相约去几次健身房,是已经排进了日程表的事。不过,即使展昭身手再好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让展昭上不了庭而已,是直接把他打趴下,还是车轮战拖延时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展昭本是想着一会儿瞅准机会开车逃跑,谁知曹新竟会料到他的想法,专门分派了一个人去砸展昭的车。展昭在自己的车被砸时发出的巨响中分了神,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在腿弯处,失了平衡单膝跪在地上。
“昭!”突然出现的巷口的白玉堂显得十分狼狈。骨折掉的胳膊因为这一路跑下来,此刻更是疼得格外厉害。身上穿着的那身直接由毛皮变来,本该是一派风流样子的汉服,更是不复之前的洁白,整个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在踹翻了两个守在巷口的喽啰之后,白玉堂终于冲进了围住展昭的那十几人的小包围圈。直到把自己的后背贴上展昭的,听着展昭用他那特有的温润声线,问他,“你怎么来了?”白玉堂才算是觉得自己那不断抽痛的心,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恢复不多的法力,在刚刚追寻展昭的行踪时已经全部耗尽,还有一只胳膊骨折,白玉堂现在的状况不比展昭好上多少。借由他与展昭签订的契约的力量,白玉堂将自己想说的话直接传到了展昭的脑袋里,“昭,一会儿我数到三,你就朝巷口那边跑!这些人由我拦下!别让你这些天的努力全部白费!”
“玉堂……”展昭本想与他说些什么,却是因为见了他心口处突然绽出的夹着一丝血红的金色光芒,而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法力尽失,却又妄想动用内丹的力量!白玉堂,你这是究竟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突然传来的声音空旷辽远,让人分辨不清说话之人所在的方向。可展昭却是觉得这声音中透着的那股子清冷让他很是熟悉,似乎是在哪儿听到过。一旁的白玉堂忍不住挑了起一边的嘴角笑笑,道了声“狐狸”,替展昭解了疑惑。
“我要用狐靡散!小白,护住展昭!”话音未落,一种晶莹的七彩粉末便在小巷内的空气中弥漫开。麒麟山的狐仙令狐清韵特制的狐靡散,是一种可以让人进入到一种奇怪幻境的迷药。说起来,这解药也很是特别,竟是他人口中的浊气。说是让白玉堂护住展昭,不过是他俩互相做一回对方的解药。
白玉堂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将展昭圈进自己怀里,低呼一声“别动”,展昭便真的不敢动了。白玉堂便也不客气,一低头便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展昭的唇。仿佛是触动了某种开关,一段仿佛是传奇故事般的影像,在两个人的脑袋里快速的放映。那时候的展昭穿着湛蓝的长衫,和白玉堂一样留着长发,温润的气质却是从未改变。那时候的白玉堂仍旧如现在一般的率性张扬,一把折扇却当真是摇出了风流天下神韵。那时候的两个人都不过只是北宋仁宗年间的侠士,后来为了守护那一方青天而入了官场。二十三岁的白玉堂死在了襄阳的冲霄楼,四十五岁的展昭殁在漠北的疆场。却不知白玉堂在那三生石边默默守候了整整二十年,换来的不过是奈何桥上的匆匆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