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序幕（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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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兴奋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认真而仔细地看着，似乎要将这里的所有尽收眼底。她早上从L被送走之后就开始哀求庞弗雷夫人让她来观赏分院仪式——最起码这一次的分院仪式全程观赏，因为L在其中——这是零说服庞弗雷夫人的理由。
事实上相比于L，零更想看到的是“救世主”。她知道今年哈利就会入学啊。L虽然是很不错，但是作为女主角当然是要抱紧主角光环才行——至少现在开展的是HP的剧情啊。
等你长大之后我也会好好安慰你的，放心吧，L。零在心中小小的和L道歉。揣怀着欲.望与私心包裹的臆想。
当零自诩为是霍格沃茨最受教授喜欢的人时，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L为她打点的假象。
零从来不掩盖自身没有本钱的骄傲，她眼里是局外人看戏的冷漠和蔑视。她没有注意到她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鄙夷。
当她在虚情假意地对着别人好时，没有真正地为别人想过，她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多余的。每次她“闯祸”之后都是L在后面帮她收拾，而她只有一句不真诚的“对不起”。
零的一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考虑到她还小，本来还不在意。
但L的作为却不同。L不是矫揉造作的人，他虽然不会像零一样笑面迎人，但他无论对教授还是幽灵、甚至是画像都会保持应有的尊敬，有礼地向大家打招呼。
他会虚心地向教授们请教，并以理所当然的理由自觉帮忙。零一直以为L在那段时间里只懂得呆在图书馆里看书，连她都不理，其实L事后都在帮忙收拾零一时兴起却没耐心做下去、结果搞得一塌糊涂的工作。L不会含糊了事，他沉默的性格容易被同龄人误会，在各位教授的眼里却是真诚。他不说话，但是实实切切地把工作做好，他的聪明和虚心请教也为他赢来了教授心目中的好位置。
只有医疗翼的工作零才会好好完成。一是因为那是她的本职工作，二是因为她确切对庞弗雷夫人心存感激，虽然那点点的感激在各种新鲜的事物的勾引下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并且转化为一种理所当然的错误思想。
平时因为医疗翼的工作，即使没有人受伤也必须要守在那儿。所以她们一般都是由家养小精灵送餐过去在那里用餐的。
今天零可以在餐厅里“看戏”不只是她对庞弗雷夫人的妥协——在角落里静静地用餐，并且施上幻身咒、忽略咒和禁音咒——最大的功劳是L前一天晚上的拜托，他拜托庞弗雷夫人答应零的要求。他已经预料到零会这样要求了。
不过这时看来，L并不满意零的表现，零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明显，尤其是在看到哈利的时候一副“我认识你，我会对你好”的表情。
L叹了口气，他已经错失了前面的学生的分院。适时，赫敏的名字被点到，他才给了赫敏一个肯定的眼神安慰她。
挤着人群走了出去，L看见赫敏坐上凳子戴上帽子，不一会儿，分院帽就大叫“拉文克劳——”。赫敏松了口气，从凳子上下来，向L眨眨眼，向L传达“我等你”的意思。
纳威也被点到名了。他如自己意愿到了格兰芬多，他看起来十分欣喜，不过也歉意地看了L一眼，然后就怯怯地低着头走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救世主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格兰芬多，L清楚地看到邓布利多满意的眼神。
队伍里面已经剩下很少人了，待红发男孩欣喜地走向格兰芬多后，一个名为布雷司沙比尼的男孩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L是最后被叫到的——“LLawliet”
L再次叹了口气，他发现今天叹气的次数是往常的数倍。
他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角落的位置，无视了和纳威一样瞪大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救世主，淡定地走向四脚凳。
L向麦格教授点头问好，然后向分院帽小幅度地鞠躬行礼，小心地把它戴在头上。
【噢！终于到小L你了，我等你很久了！唔……你不缺少勇气，格兰芬多很不错。不过你更喜欢读书，或许拉文克劳更适合你。你想去哪个学院？】
〖拉文克劳比较安静。〗
【是的……噢，不不不……你应该去斯莱特林，孩子，那里能带你走向辉煌。更何况你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变强，那里是个锻炼的好地方。】
〖你认为吧，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你对每个去斯莱特林的人都会说“能走向辉煌”的吗？〗
【不，当然不是。除了你以外，只有那个救世主小孩了。那么——】
“斯莱特林——”分院帽帽边的裂缝更加大了，像是一张张大的嘴在笑。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在一片寂静后，零零碎碎地响起掌声。
邓布利多看着L将分院帽递给麦格教授，并且行礼，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在最后的位置坐下。他眼镜下的眼睛不停地闪烁，最后如叹息般喃喃：“L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不是吗？”不知道是对别人说还是对自己□□的话语。
时间恍若回到前一天的晚上，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久久凝视桌面上那个空白的相框，只有无意识地往嘴里塞糖果的动作才能证明这是他本人，而不是一个无力哀垂的木偶。
“怦——”门被毫不客气地打开，那声巨响仿佛是门板痛苦的呻吟。不过无人理会。
斯内普帅气地甩着长袍，在空中划过一个波浪，宛如蝙蝠的蝠翼有力地拍打，昭示自己的地盘。
邓布利多如梦初醒，之前斯内普已经用壁炉通传了他要到来的消息。
不过……
邓布利多慈爱地对着斯内普后面的小尾巴笑道：“小L，这么有空要找我这个老人谈话了？呵呵，真是好孩子。要来杯柠檬茶吗？或者来些糖果？”
得到L肯定的点头答复，邓布利多笑的更欢了。
L也不客气，不像斯内普一样靠着墙站着，而是坐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享用着各类糖果，例如——蟑螂堆。
斯内普一脸嫌恶地看着他们欢快地吃着糖果，完全没有一点谈话的意思。这让他有点反胃，尤其是某只老蜜蜂特地把“蟑螂”放入嘴里却露出某部分来。
“我想你们的脑子没有被蜜糖黏住就知道现在要谈什么，而不是在一起浪费我的时间！”好几个红十字已经爬上了斯内普的额头上。
“啊，是的，先生。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邓布利多校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L歪头，罕见地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被这问题一下子懵住了。
“……名字？是因为名字？或者……出身？”
“呵呵，小L真会开玩笑，我……”邓布利多怎么说都是经历了一二代魔王的大人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如常，但他余下的话都消逝在那双黝黑的眼睛下。
黑色，纯粹的黑色。
没有任何杂质。
也没有……任何欲望。
邓布利多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无欲无求，就算是他也不能做到，或许说正正是他才不可能做到，他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累了。一种真正属于老年人的疲倦。
难怪连西弗勒斯都说L并不普通。
是啊，拥有这么一双眼睛的人怎么会平常。
难得的，邓布利多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认真倾听的表情。或许，我真该反省一下，如果当初我没有对汤姆那么戒备，是不是他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LLawliet。”
“？”
“把中间的名字省略吧，直接用这个名字。”
“……”
“我也希望能有个平和而愉快的学年。”半响，L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某种无奈的倦意。
最后一位的L也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虽然麦格教授有点惊讶，不过她还是尽职地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其中以格兰芬多的学生最甚。
这时桌面上原本空空如也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不少麻瓜出身的新生都目瞪口呆。
L坐在长桌的后方，离他最近的学生起码隔了两个空位。原本坐在铂金男孩身旁的血人巴罗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坐到了他的身边。
其他人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观察着L的窘况。出乎他们意料的是L和血人巴罗在互相点头致意之后就没有任何交谈，L也如常进食，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其他人都无趣地移开视线，只有一直关注着L并且与他相识的巴罗才发现他一直心不在焉，尽管一样都是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2.序幕（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