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该BU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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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音乐就响起来了。我攀着福尔摩斯的手臂，觉得小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还好吗？”福尔摩斯低下头轻声问我。
“很好，我感觉很好。谢谢。”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怯场可真不像你。我记得出门之前你跟华生说过的吧——”福尔摩斯拉长了调子。
我打断了他的话：“当然。我向华生保证过的，绝对不会让哪家小姐玷污你的。”
“……谁跟你说这个了。算了，只要别丢人丢到不得不捂着脸跑出去，你就已经算不拖后腿了。”
“……”福尔摩斯好过分，漂亮的菲尔德小姐竟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好感度飘红简直是不可思议。
舞池里随处可见翩翩起舞的人影，文质彬彬的绅士、身姿婀娜的贵妇、脸颊羞红的小姐。精致的餐具、美味的食物、还有这富丽堂皇的晚会，这些无一不展现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们特有的消遣方式。
我扶着福尔摩斯的肩膀，事实上这并不容易。在第一章的时候我就提到过，在我对面、现在正和我跳舞的这位先生身高六英尺有余。六英尺有余是一个什么概念，也就是说，他有一米八四不到的高度，这个高度很不错不是吗。但可惜的是，我的身高只堪堪到达福尔摩斯的下巴。幸好此时高跟鞋已经问世，否则我恐怕得吊着福尔摩斯的脖子跳。但脚背被扳得笔直的滋味非常难受。
在练习的时候，华生和福尔摩斯总会跳一会儿就让我休息一下，所以体力不支的情况也不多。我从来没有觉得一只华尔兹舞曲竟会放这么久。
“福尔摩斯，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喔，抱歉。”我凑近了对福尔摩斯说道，但脚下没留神就又踩了福尔摩斯一下。
“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至少比我预料得棒多了。舞步错误都是从第二段开始犯的，很快就要结束了，相信我。”福尔摩斯低声对我说，没有带任何嘲讽的语气，这让我很……不知所措。
这不怪我，凡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福尔摩斯目中无人，自傲得很。他总是会对你所不知道的、但他看来却再简单不过的事加以嘲笑，华生为此没少帮他擦屁股。当然，华生也总被他嘲笑就是了，这些都是华生无聊对我抱怨时说的。
福尔摩斯是个自大的家伙，毋庸置疑。
我原本都已经准备好承受福尔摩斯嘲笑我拖后腿的话语了，或许还有眼神。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回答他？我可不认为福尔摩斯转了性子，不然华生说不定会欣喜地抱头痛哭也未知。
我思考了好久，直到一曲终了，期间我在思考的缝隙也会给福尔摩斯几脚。
“我说，福尔摩斯，我看上去很饿吗？”不知不又被福尔摩斯牵到了长长的餐桌前。
福尔摩斯一边挑选着将食物取出放入餐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两次。”
“什么？”
“你的肚子响了两次，跳舞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
“你绝对是听错了。喔，天啊……”
“我想应该没有人注意到，所以别担心，丽贝卡。而且我要强调的是，这份是给我自己的。至于你么，我想暂且你也吃不下什么，但你或许可以试试这个。”福尔摩斯说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颗糖果。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嘲讽我了……但很意外，那颗糖挺甜的。
我用手托着腮，糖果的甜蜜滋味还在口腔里蔓延。舞池里还有人在不知疲倦地跳舞，离得远了，他们一张张脸孔都看不分明。
“嗨，又看见你了。”
不久前才听见过的声音，所以我这次连头都懒得转了：“晚上好，奥古斯丁先生。今天伦敦的天气还是一样槽糕，这个季度又流行起蝴蝶结了，但姑娘们似乎更爱蕾丝不是么。”
“噗，所以这就是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原因？”
“您的礼节竟能允许您‘噗’出声来，我感到意外。而且，我并没有发呆，我只是在思考人生真谛。如果可以，您可以不要再走近了好么？这里人少空气好，要知道您身上的脂粉味儿可不淡。”我的心情有些烦躁，因为我在不久前旁听了某些名媛贵妇们的谈话后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这可能不仅仅只有一个男主的种马文……
贵族女人们之间的话题能有些什么呢？流行的衣服首饰化妆品，路过贫民窟的所见所感或许也可以衬托得她们高贵而不食人间烟火，千万别误会，我可从来没听到她们说施舍之类的字眼。还有的，就是男人了。
对多金的、英俊的、年轻的绅士们她们几乎无所不知，那种专业敬业的程度恐怕连狗仔队也得甘拜下风。
可怜了那些风韵不存的先生们，他们完全被贬低得一文不值，不，可能比一文稍微好一些。
听小姐贵妇们这些对于先生们的评头论足，其中不乏有着维克托.奥古斯丁的爱慕者，可见这位先生还是一个抢手货，或许现在称他奥古斯丁子爵更恰当。但被爱慕的可不止奥古斯丁子爵一人，还有更多的名字太长我记不住的先生们。
我瞬间大骇，这一定不是一个人的种马文！
“作为一个绅士不应该拒绝任何一位小姐的要求。”奥古斯丁在距离我几步之外停下了，“您似乎对晚会兴致缺缺，不如去花园走走怎么样？”
“不了，我脚痛，谢谢。”是真的，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走路。
“您的男伴，那位与您跳舞的先生，我真羡慕他，但他不应该将您一个人丢在这儿。”
“……”我扭过头去，奥古斯丁正含笑看着我，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一枚绿宝石戒指，那个颜色和他的眸子一样美丽。我想我完全看不穿这位子爵先生想要表达什么，贵族都这么闲没事就搭讪陌生人？“是的，如你所见，他是个混球。”
我深觉得和子爵先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讨论，正在苦恼怎么打发了他。这时，一个人影挤进了我的视线。
“噢，亲爱的维克托，我的心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正找你呢。来吧，宝贝儿，我有样小东西，你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来人是一个极为丰满的小姐，我真的羡慕她的胸部。她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首饰架，在灯光的折射下，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所以我也很难辨析她的样貌。她径直走向奥古斯丁先生，完全无视了我。说完还挽起了奥古斯丁的手臂。奥古斯丁也没有拒绝，只是对我歉意地笑了笑：“希望还能见到你，索尔兹伯里小姐。那时，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吧。”
一男一女挽着离开了，我有必要重新说一点，那位小姐其实也没有完全无视我。看，她离开的时候还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呐。
我有点纠结，我觉得我应该对奥古斯丁有一个新的认识，不再仅仅是种马文男主的认识。他如果没有眼疾的话，选谁也不该选这样一位姑娘，看她那束起来的腰，还没有我不束的腰来得细。在这个谁的腰细谁就算美人的时代，如果不是奥古斯丁口味太重，那么就是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审美以换取某种利益。
无论是哪一种，奥古斯丁先生都值得同情。
这里有一种女士可以饮用的酒精含数稍低的果酒，清清甜甜的，味道很不错，我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很快，我觉得腰腹部被束得更紧了。
我拉住一个侍者，向他询问洗漱室在哪里。
那个年轻人先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眼光倒是挺犀利的，所以他很快就发现我应该是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平民。他的眼神傲慢了起来，微抬下颔，抬高了语调：“在您右手边的那个门一直走就是了，原谅我恐怕不能亲自带您去。”
他说完这话便举着托盘走开了，说实话我可不觉得在所有人都忙着跳舞的时候，一个侍者能有多忙。
我沿着侍者的指示，走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但在一个拐角处却听到了某种异样的声音。
那是一种女人压抑了的呻吟声，还有衣料的摩擦声。周围很近，有极低的说话声，但依旧听不分明。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原本应该是转头就走的，但我却鬼迷心窍地放缓了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里的好奇被无限扩大，暂时也忘了自己尿急的尴尬。
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听到模糊的字节譬如Ah，Oh，No这类的。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双眼睛。所见到的场面非常的……香艳。
女人的身后是墙，被男人困在臂弯间。男人把头埋进女人的脖颈之间似乎是在亲吻或者是吮吸。女人半仰着头，额头略有薄汗打湿了些许的卷发，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衣服已经半退到了肩膀，大半个胸部呼之欲出。那个男人也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男人的手伸进了裙子里，一大半的手臂都被裙子掩盖住了，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索性的是，当事人都深深沉醉在和彼此的互动之中，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偷窥的眼神。
从我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男人半侧的背影，以及深棕色的脑袋。他另一支手臂抵住墙壁，手指白净修长，拇指上还戴着一枚显眼美丽的绿宝石戒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该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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