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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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我揽下了做福尔摩斯女伴的这种活儿，但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一方面，我要恶补自己关于西方礼仪的这些知识，尽管平常这些并不会太过用到，但我一点也不想在一大群绅士贵妇小姐们的面前出糗，尤其是福尔摩斯；另一方面，我深深觉得，我需要华生的帮助。
在这种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书籍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尽管它们一点儿也没有我的情人百度来得方面得多。到现在我才发现，在没有百度和谷歌的日子里，就连想赚点零花钱也必须呕心沥血。
当我扭扭捏捏出现在华生面前，并委婉地向他表示自己对于现下流行的宫廷舞半窍不通的时候，华生一付“我早就料到你肯定有问题但没想到连这种基本问题都过不去矮油福尔摩斯真是瞎叉了”的无奈表情，倒是让我震惊了。
“所以你知道福尔摩斯找我当挡箭牌？”我试探着问华生。
“不，怎么说呢。事实上福尔摩斯早些时候跟我透露过他在下周的一个晚会上不得不去见一位令他有些头痛的小姐，而你最近看的书……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嘛。”
“噢，别跟我提看书了。我看得头都痛了，快教我一个办法，可以不用跳舞的办法。”
“嘿，你可别想着偷懒了，索尔兹伯里。那是礼节啊礼节，不跳舞你想去干嘛呢，站着当一个木桩吗？这样可不成。”
“我想我可以去喝酒……华生，别那么看我。等等，别转身啊，你是想抛弃我吗？要抛弃你孤独无依的朋友吗？”
………………
…………
……
“索尔兹伯里，下脚轻些，我希望明天还能下地。”在N次踩到华生的脚后，他铁青着脸对我说。我一度羞愧不已，并怀疑华生的耐心大概已经被我消耗殆尽。
“抱、抱歉。华生，我向上帝发誓，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
“我为福尔摩斯的脚感到悲伤，也为他的眼光。你真的不必如此勉强你自己去做这种事，你要是觉得拉不下脸的话，我去替你回绝了福尔摩斯如何？”
“华生，谢谢你，真的。在一天之前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我有些感激地望向华生。
“我刚才说的话请不要当真，索尔兹伯里。要是福尔摩斯找不到舞伴，我可能真的会被他拉过去凑数。噢，如果只是为了说明福尔摩斯性向有问题也就算了，但我估计他不会同意这么做，所以极有可能还得被逼抛弃我男人的尊严……”我对华生刚刚升上来的好感度就这样瞬间掉下去了，华生捏了捏鼻梁，继续说，“所以啊，你还是好好练习吧。只要记住舞步节奏就一定可以的。对了，你为什么在昨天之前想过放弃，而现在就不想了呢？”
“……华生，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虽然和华生练习宫廷舞的时候，他一直在和我插科打诨，为了缓解我不断给他的脚板制造新的淤青的尴尬气氛，但不得不说华生实在是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至于福尔摩斯，他倒是一开始也愿意陪我练习，但这些天他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在做，早起晚归，有时一整天也见不到他的人影。而且，只要陪练的人换成了福尔摩斯，我的出错几率就明显变大了，往往不是绊倒自己，就是为福尔摩斯的脚背制造一个痕迹。就算被踩到了，福尔摩斯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别提什么指责的话了，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和愧疚，于是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我恶性循环地老是犯错。
本来，我原以为这种宫廷舞是每个欧洲人交际必备的。所以当我惴惴不安地向华生询问的时候，他竟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幸运极了。
后来在学的时候，华生向我说明，舞会和沙龙也并不是每个人的必需品，那些不过是某一部分穷极无聊自诩为的贵族的弄出来解闷的东西罢了。说白了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你说，难道在路边的乞丐也会为了得到这种没用的奢侈品而放弃一整天或者更多的时间而不去为了今天的生活乞讨一天的面包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看起来我似乎已经被福尔摩斯和华生贴上了一个标签——一个以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
“所以你们早就料到我得从头学起喽。”我那时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地踩了一脚华生，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嘶……差不多吧。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基础这么差，错估了错估了。”华生苦哈哈地笑着说，“本以为你再怎么不济也不该到这种程度，索尔兹伯里，如果有前世，你一定不是个英国人。”
“英国又有什么好，”我小声咕哝着，爱国之心在这时爆发了，“这里比我天朝还要脏乱差呢。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光明正大地朝泰晤士河投放排泄物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虽然我说得很小声，但华生理我很近，所以他听到了。
“这种……呃，虽然不太明白天朝是什么，但其实比起东方的国家算文明的了。”
“诶？！华生你去过东方？我辫子朝难道也曾向长江黄河投放这种生化武器？！”说到东方，我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泱泱天朝。
“辫子朝是什么？咳咳，我做过助理军医，到过孟买，印度你知道吗？”在得到我的点头后，华生继续说道，“那里的恒河才真正令我难以忍受。战争死了很多人，但那里的居民们大多数并不选择火焚或者埋葬，而是直接将死者丢进河流之中。我可不知道当地有什么见鬼的习俗，你可以想象吗，到处都能看见有腐烂的浮尸的河流，被河水泡涨得发白，大了好几倍……”
我又踩了华生一脚：“我不想想象这些，华生。请停止你眉飞色舞的讲述，我早饭吃得很饱，或者你想要我现在吐出来给你看看？”
值得庆幸的是，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华生和福尔摩斯给我突击补习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且不论那些餐桌礼仪、问候礼仪等等，但是令华生最为头痛的宫廷舞我也能模仿个七七八八，像模像样了，在牺牲了两位绅士的四个脚背的前提下。
所以说，我其实不是个算太笨的学生是吧。
时间嗖嗖嗖地就没有了。
早晨的时候，福尔摩斯将礼服之类的东西交给了我。在我抱回房间慢慢研究之前，福尔摩斯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握成拳，在嘴角边轻咳一声：“如果一个人不行的话，我想您可以去找隔壁的赫伯特太太帮忙。”
我那时还想，不过是穿个衣服罢了，干嘛要找人帮忙穿。
但是，我们要相信，凡是侦探先生说出的话，那势必有其一定的真理性。
我拎起那件带有小珍珠的漂亮裙子的时候，还在惊讶于“妈呀英国女人个个腰都这么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苦恼于“矮油我这肚子就算劈掉一半也很难塞进去吧更何况胸部那么大我进去完全就是空的啊”，当得出结论福尔摩斯都没有问过我身高体重三围就把衣服拿来真是不靠谱，不知现在拿去改还来不来得及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在衣服底部还有一件能直接戳瞎我双眼的利器。
我想你们都能猜到那是什么。
没错，就是束腰。
我这一刻的表情一定与名画《呐喊》极为相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