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挥刃的理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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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7
用了闪花赶到山本悠唯身边，捞起下坠中的女孩，再一闪身轻巧的落在不远处的废墟中。把怀里的人轻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柱上，冬狮郎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苍白的脸，握紧拳。
平子真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孩被击落的身影，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蓝染...他不禁开始怀疑，当初自作主张的带山本悠唯来到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是不是错了...
深吸一口气转身返回半空中，冬狮郎被假面军团的众人围在中间，握紧手中的斩魄刀，刀尖直指蓝染所在的方向。
“蓝染，来了结100年前的恩怨吧...”日世里站在正前方，皱起眉看着蓝染那一脸的平静：“我非常喜欢...那尸魂界的每一天...”
“所谓的死神无论是存在还是工作，都伴随着死亡...也许明天就会丧命，现在还在说话，下一个瞬间也许就会没命...虽然大家都不说出口，但心底都是这么想的...因为一直近距离的见证死亡，一直近距离的感觉到死亡，才能珍视这来之不易的每一天...面对这总有一天必然降临的死亡，我们准备共同去面对，可是...”
情绪有些不稳，日世里握紧刀柄，任细碎的刘海遮住眼睛咬牙道：“蓝染...我之所以恨你，不是因为你背叛了我们，而是因为你让我伤害了同伴...让我亲手践踏了同伴之间的羁绊和感情...”目光扫过下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雪白的大氅包裹着瘦弱的身躯，一动不动的蜷缩着。
“蓝染，经过了100年，我对你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现在...你又对山本下了杀手...不杀了你，我是根本无法恢复平静的！”
“别贸然接近他...考虑到蓝染的那个能力，如果贸然接近他的话，那么此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平子真子冷静的出声，不见了往日的戏谑语气，反倒认真了起来。山本那家伙就在脚下躺着，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他不能，不能再让日世里去冒险...
对面的男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破绽，没有任何波动的脸上是少有的嘲讽表情。
“我知道...”日世里胡乱应着，握着刀的手却还是不经意的用力。
“笨蛋，我就是在说你呢...”转过头，额角的伤痕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却还是不减当年的犀利与锐气：“手放开刀柄，日世里...”
一声轻笑打断平子接下来的警告，蓝染漫不经心的双手插兜，高傲的仰起头：“真不愧是...深思熟虑之后说出的话啊，平子队长...”
棕色的眼眸平淡无波，却还是像一道深渊一样深不可测：“但是，说什么贸然接近的话，一切就都结束了实在是太过滑稽了...”
“无论是贸然接近还是谨慎接近，或者说是根本不接近，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是在说什么未来的事情，各位脚下不是有个活生生的榜样吗...你们将在此终结，这已经是无法逃脱的，过去的事实了...就像在百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们不是就已经...死掉了吗...”
墨色的眸子猛的收缩，早川百里不假思索的举刀砍向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人。没有判断，没有计划，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是在刀尖上承载着愤怒与绝望，用尽全力的挥刃斩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忆起百年前那个不见天日的夜晚，冰冷的白色面具，没有温度的脸，失控的行为和遍地的血色...
身后是平子真子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早川百里默默地在心底说了句：“秃子，这次...对不起了...”
满眼通红的抱起早川百里染血的身体下落到不远处，颤抖的手附上腹部的伤口，却依然没办法止住泊泊涌出的温热液体。
“傻瓜...”没办法再隐藏感情的平子真子悲哀的扬起脸，努力不让泪水滑过脸颊，强忍着发酸的鼻翼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撑下去呆子...百里，我会救你的...”
“...秃子，我好想...见见老师...”动了动嘴唇，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早川百里却努力扭着脖子朝着山本悠唯倒下的方向望去。
“...别动了...”抱着早川百里身体的手渐渐用力，平子隐忍许久的眼泪悄悄的滑下，一护...一护还没回来吗？用井上的能力一定可以治好百里的...
眼睛始终没有从下方的人身上移开，精致的脸上是痛苦的神色，虽然还有呼吸却相当微弱...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那个男人所赐！
冬狮郎紧了紧握刀的右手，冰蓝色的眸子里是让人寒彻骨的杀意。
突然之间，卯之花队长带着黑崎一护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卯之花队长蹲在早川百里面前仔细查看着伤势，最后对着平子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放心。
黑崎一护一眼就认出倒在地上的那抹娇小的身影是属于谁的，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毫不犹豫的挥出手中的斩魄刀。
几次闪躲之后，蓝染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再问你一次，旅祸的少年...你是为了什么而和我战斗的？”
“什么？”“你对我抱有什么怨恨吗？应该没有吧...你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井上织姬已经平安回来了，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你并没有失去任何同伴...即使是这样，你也能从心底里憎恨我吗？这是不可能的...”
黑崎有一瞬间的迷茫，目光再次聚焦在脚下披着大氅的女孩身上，变得不确定，变得迟疑...
“现在的你没有憎恨，只是基于责任感而挥动你的剑...光是凭那样是无法碰到我的...没有憎恨的战斗像是折了翅的鹰一般，那样的话，你无法保护任何东西...无能的同伴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就像她一样...”不屑的看了看脚下那个单薄甚至有些可怜的躯体，眼里浮起一丝嘲笑。
“蓝染，看来你不明白，我来教你吧...”冬狮郎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刀尖的雾气，淡然的踏出一步缓缓说道：“以责任为刃，挥刀而起的才是队长，因仇恨而挥刀是染上污垢的暴力...我们根本不称它为战斗。蓝染...你果然，没有队长的气度...”
冬狮郎原本漂亮至极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暴戾的血色，变得晦暗不明。蓝染轻笑着开口：“真有趣，真没想到这是从护庭十三队队长之中最憎恨我的你口中说出来的...你敢说你手中的剑难道就没有仇恨吗？还是说...当雏森恢复后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对我的恨就已经消失了？”
说完之后满意的看着冬狮郎被刺激的浑身发抖的样子，装作惋惜的看了一眼仍旧毫无知觉的山本悠唯，淡淡的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我还真是替山本桑不甘呢...”
京乐春水的刀刃很适时的打断蓝染接下来的话，不安的看了一眼垂下头看不清表情的冬狮郎，京乐幽幽的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
“没必要说那些没用的话了蓝染...”紧抿的薄唇中轻吐出两个字，冬狮郎周身笼罩着一股嗜血的狂躁气息：“卍解...”
“正如你所说，蓝染...我刀上承载的正是仇恨！我不是来这里战斗的，我是来用暴力斩杀你的...”
似乎是被那阵躁动不安的灵压影响，我忍着身上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缓缓睁开双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画面就是冬狮郎卍解后疯狂的样子。那样严肃阴狠的冬狮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喃喃的张了张嘴，我用仅剩的意志力强撑着关注半空中的战况，千万不要受伤...冬狮郎...
只几招过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除了平子之外的假面军团一个一个的被蓝染击败，那个男人的能力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不忍心的闭上眼，我垂下头低声喘息。
从冰的影子中浮出的京乐队长给了蓝染一击，冬狮郎的直面迎战，再加上平子的逆拂...这一战，算是赢了吧...
胸口是难以承受的剧痛，我诧异的眨了眨眼，为什么？上一秒钟的我还在废墟中仰望着局势，此刻的我却被人从身后一箭穿心...
抬起手无力的握住冰冷的刀刃，是...冰轮丸呐...还真是讽刺，这次情况逆转了呢...
嘴角带着一丝释怀的笑容，我垂下睫毛，感觉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刀又深了几许...带着血腥味的液体缓缓流下，我缓缓闭上双眼。其实我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自从雏森赶到了这里之后，冬狮郎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我只不过是个配角，该到消失的时候了...
“大家...大家...大家到底在干什么啊...”黑崎一护的怒吼声唤醒沉睡在战斗胜利喜悦中的众人，惊愕的看向被冬狮郎的冰轮丸一箭穿心的人，同样是白色的衣服，背后却有着明显被鲜血染透的“五”字...
“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问你，是在什么时候使用了镜花水月？”不受控制的飞速冲向地面上的人，平子早就在看到山本悠唯满身是血的挂在冰轮丸刀刃上的时候就失控了。
“那么，我也问你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我没使用镜花水月的错觉？”一句话问的平子哑口无言，只知道不知疲倦的挥刀再挥刀。
失神的抱着怀里的人渐渐冷却的身体缓缓下落，冬狮郎的眼睛空洞而没有焦点。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最后一次朝着冬狮郎微微一笑：“我们...扯平了...”
闻言，冬狮郎的双眼终于聚焦。可是在看到山本早已毫无血色的双颊时再度失控的大吼，那一声长啸用尽了冬狮郎所有的力气...他，杀了小唯...
没有丝毫的犹豫，冬狮郎挥舞着双翼朝蓝染所在的方向俯冲，一脸的决绝和哀伤。对身后京乐队长和碎蜂队长的阻拦不闻不问，他要杀了那个男人，蓝染惣右介...
似曾相识的场景，一刀过后，冬狮郎身体里喷溅的血液染红了身上的大氅，和不远处的山本悠唯惊人的相似...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无力的垂下，眼眸却还是倔强的守着山本所在的方向...然后疲惫的合上，对不起，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挥刃的理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