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黑水城宝藏 七月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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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八，东厂密报，西厂三档头继学勇劫杀素慧容，被赵怀安救走。但此“赵怀安”乃是一名女子，怀疑与真的赵怀安有旧。
那名女子看来就是赵怀安的老情人，凌雁秋了。
因为知道她们动向，我派了一队人马一面监视她们，一面先她们一步向龙门而去。
另，原被东厂大太监万喻楼诬陷的五军都督府佥事参谦之，吏部侍郎，礼部侍郎已经被我免了罪，大约再有月余，就能回到京城官复原职。
七月初十，雨化田携人出宫，用的是为万贵妃寻找民间养颜秘方的由头。万贞儿还特地来我这里做了报备，我此时还不想动她，于是欣然应允。
七月十五，雨化田在运河之上遭到刺杀，刺客是赵怀安。
八月初三，东厂，锦衣卫人马先所有人一步来到龙门，躲进龙门客栈地底的石窟内。另有三两名探子，混到了龙门客栈的伙计当中。
八月初六，素慧容与救走她的凌雁秋出现在龙门客栈内。几乎是同一日，各路人马纷纷在客栈内聚齐：鞑靼人，西厂探子，顾少棠与风里刀。
而雨化田则没有去龙门客栈，他选择了客栈五十里地外的驿站作为歇脚之处。赵怀安尾随在他身后，也隐藏在了驿站之内，充作喂马的马夫。
至此，电影中的所有人马已经齐聚，高潮，很快就要彻底到来了。
一天之后，东厂与锦衣卫联合密报的信鸽已经飞回了皇宫。
我在电影里能知道的所有细节，此时也都已经用密报的形式摆在了我的案头。
比如说鞑靼人其实与客栈老板早有勾结，比如说他们暗地里讨论的黑水城宝藏，再比如说，他们利用一名与雨化田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将西厂的那群探子们耍的团团转……
看着这份折子，我微微勾起了一抹轻笑。
虽然心中明知剧情，但我在派东厂，锦衣卫行事的时候一点提示都没有透露给他们，为的就是考察一下我的这些鹰犬们，到底有多高的办事能力。
结果当然令我很满意。
能打探到的，他们全都打探到了，并且他们还准备偷偷将鞑靼女首领布噜嘟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那份黑水城宝藏出路图给偷出来。
与他们相比，跟东厂锦衣卫同属朝廷辑事厂机构的西厂的探子们，就蠢的像是猪了。
几个武林人士就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不知道他们是真蠢，还是有了个太过聪明的上峰，长时间不用自己的脑子思考，所以脑袋彻底僵死住了，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应对。
罢了，这次事后，西厂也要清洗一番了。
牟斌奏于我说，在那几名江湖人士的刻意设计下，西厂此番很是折损了不少人手。连暗地里一直监视观察着双方的锦衣卫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他问我是否需要联系雨化田，告知他西厂已被那些武林人士看破？
我想了想，提笔回道：西厂之事无需告知雨化田，尔等遇见良机，可适当保存西厂人马。但切忌被人发现。黑水城宝藏事关重大，出路图必须得手，可趁西厂与鞑靼人斗法之时偷来，不需替换假图，选一过目不忘之人，将图记清楚即可。
……
搁下笔，我突然想起来了黑水城内的宝藏。
徐克的电影中，对这宝藏的神秘性渲染的极重，号称得之荣华富贵可以享用不尽。但是到电影最后，布噜嘟与顾少棠等人合伙抬出去的那一门板金子，却险些让人笑破大牙。
就指望着这么点金子称王称霸，逍遥似神仙？
真是可笑。
所以，也许整件事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这黑水城中的宝藏其实不是金子，而是兵器打造图。
历史上确有记载的是，西夏国因为常年征战，国内兵器冶炼技术极为高超和发达，远远超过当时的中原国家，以及蛮荒外族。但是因为后来国家灭亡的原因，西夏的兵器冶炼技术并没有流传下来。
联想到电影中雨化田随手拿起的一把匕首就削铁如泥，西夏冶炼武器的技术出神入化，应该是确有其事。
顾少棠与风里刀，以及龙门客栈那群掌柜伙计为了钱去挖宝藏，这点我是相信的。所谓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这些武林人士漂泊江湖，无论是购买衣服刀剑，还是生活所需，都是要钱的。他们为了侠显示自己的正义，不太可能劫富济贫，这样也容易遭到朝廷的通缉，所以，寻找其他发财的方法，就成了必须。
但是那些鞑靼人呢？
他们不受明朝律法约束，草原上的蛮族又历来都有秋冬时节打劫中原国家边境的习惯，他们要是想要钱，大可发动一场抢劫，席卷一些钱财后就溜回草原，朝廷为了不发动战争，对那些小部分伤亡的抢劫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他们却甘愿冒着黑沙风暴，去寻找一个六十年才现身一次的传说中的宝藏。
如果那宝藏中只有金子，其他什么都没有，鞑靼人可能世世代代将宝藏图以及位置流传下去，让每一代的后世子孙都对这黑水城念念不忘么？
所以最可能的解释就是：鞑靼人进黑水城，为的是其他的宝贝，而不是金子。
这其他的宝贝，又以兵器打造图这个猜测最靠谱。
再联想到电影最后，布噜嘟跟着风里刀进宫……
她一个鞑靼人冒着生死危险进来明朝的皇宫，就只是为了玩？难道她就没有其他的什么野心？
比如说窃取大明朝的机密之类的。
如果说没有，我是不信的。
从后世而来的我，是再了解这些鞑靼人的野心不过了。
他们想要入侵中原，重现成吉思汗那时候的荣耀，真的是世世辈辈都想。
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觉得我这猜测应该就是对的。
本来这黑水城的宝藏于我，不论是兵器打造图还是金子，都是无用的。
冷兵器再厉害，也抵挡不住长枪火炮。
我完全可以派人研制大型的火炮，火枪，那样鞑靼人的刀剑无论多么锋利，都没有用。
一旦战争爆发，笑到最后的绝对是大明。
但是黑水城的宝藏图，我是必须要得到的。
哪怕我用不到，哪怕我得来了也只是随手扔在一边，也不能流落到他们手里。
更何况，我是将此事看成了一场游戏，而这游戏的最终赌注，便是宝藏。
布噜嘟，朕就与你，与你背后的鞑靼，玩一场游戏好了。
……
派人将带着这信的信鸽放飞之后，我信手从案边拾起一张锦画，细细打量起来。
画中之人是风里刀，牟斌派人所制而后飞鸽传书来的。
之所以牟斌会呈上风里刀的画像，是因为我想看一看这个长得跟雨化田一模一样的人到底如何。
细看下来之后，我随手将画仍在一边，而后有些感叹。
美则美矣，全无神韵。
或许雨化田在电影里说的那句话不错，他这般风华人物，也是风里刀随随便便就可冒充的？
雨化田最后的失败，完全是他那群手下一手造成的。
如果西厂那群蠢货再稍微有那么一点脑子，雨化田那鬼斧神工一般的棋局也不会轻轻松松就被敌人给破去了。
真是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我不禁轻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黑水城宝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