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Ｓｍｉｌｅ１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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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一在鸟叫中清醒，梳洗罢，抬首望向窗外。库洛里多在花园中的樱花树下笑得温柔，融融的阳光懒懒地斜射下来，细碎的光斑轻灵的跃动，他肩上几只小鸟顽皮地跳跃，偶尔歪歪头，无辜的黑豆眼望望库洛里多，蹭蹭他，见他没有动静，大着胆子跳到他的头上，清亮的歌唱。温润如玉的人儿和活泼的鸟，相映成趣，岁月静好。
一一安心地笑，眉眼弯弯。‘那几只鸟好肥呀，一定喂了很久了，不知道烤出来味道如何。’他的肚子也很应景地叫唤。‘看到没？他换衣服了，昨天那件衣服绝对被我给扯碎了一个洞，哼，叫他整我！’内心的小一一叉腰狂笑中。
【你真破坏气氛。】
‘谢谢夸奖，不过我是认真的。’
一一起身走出房间，徒留身后一室的静谧和一窗的美好。
漫无目的地走在幽深的宅子中，一一目光幽怨：餐厅究竟在哪里？
在他无头苍蝇般转了好几圈后，终于找到了所谓的餐厅，库洛里多已经坐在桌前了。（于是一一乃到底走了多久？）
“你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就没去叫你，既然你已经醒来了，那就一起吃早餐吧。”
一一坐下，狼吞虎咽，桌上只能看到一片片手的残影，他抽空瞄了一眼对面的库洛里多，对方僵了一瞬，又恢复优雅，细嚼慢咽。
这反而让一一有些不好意思，流星街的时候和旅团的人抢惯了饭，谁会注意吃法？有的吃就不错了。一一的手速放慢，动作也变得舒缓流畅，有一种古老贵族传承下来悠悠的沉淀。他并不是不会，只是不用而已，过去，没有那个环境和条件让他用。
早饭后，一一散步去了，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古人诚不欺我！
【乃已经不止九十九了，娃子。】
‘你先让我摆脱这副五短身材再来跟我说。我说，你就不能遵循自然规律让我长大吗？从猎人到这里都多少年了？我最盼望的超过那死女人的身高啊，你就那么让它泡汤了！’一一的声音带着森森的寒冷和深深的怨念。
【行啊，遵循自然规律，让你生长的话，变成老橘子皮，最后再成骨头架子么？】
‘……那你让我长到二十几岁。不成的话，让我成年了也好。’一一降低标准。
【别忘了，你早就死掉了，这具身体的时间只是被我凝固在死的时候而已。】瑞亚泼冷水。
‘……所以我就是拖着一具尸体满世界跑么，话说您怎么保持它不腐烂发臭啊，真是辛苦您了，主神大人。’
【……死小鬼你就气我吧！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么做的。】
一一不再理会，大步向前走去了。
他知道，但他至少现在不后悔。
在兜兜转转了两个小时后，一一回到宅子里寻找库洛里多，他正在书房里看书，书桌上高高低低垒着些书山。依旧是浅淡的笑弧，他似乎一直在笑，即使嘴角不翘，眉目间也盛满了轻轻浅浅的笑意。
一一走上前，库洛里多转头望向他，有些歉意：“抱歉，我忘记你还在了。”
这丫在说他存在感不强是吧，这是挑衅吧。一一后槽牙咯吱作响，“没事，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库洛里多避重就轻，合上书。
一一背在身后的手神经质般的痉挛，半天这混蛋还不知道劳资的名字？！
“我叫第五一一。”库洛里多不是他的亲戚么？咳咳，虽然远了点。
“哦，你的母亲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库洛里多看懂了一一的疑惑。“你找我有事吗？”
“没。”即使一一不懂，但也知道对方刚刚在很认真的寻找什么东西，闲着没事干打扰对方让他也不仅老脸一红。他慌忙补救，“我看你像是要找什么资料，有我能帮到的地方就尽管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明白创造么？”
他还真敢提！一一正要说些什么。
【叮——穿越者触发任务：辅助库洛里多创造库洛牌。成功随机奖励物品一件，失败扣除２００００点。】
一一顿住了，‘瑞亚，给点提示吧。’
【提示＊１需要５０００点，是否兑换？】瑞亚闲闲的出声。
‘……是！’一一恨恨的吐出一个字。
【创造，是物质的重组，而如何重组，需要自身探索真理和发挥想象力。你只需要告诉他这些就足矣。】
意思是，不仅仅是这样么？一一故作天真，将瑞亚的话重复了一遍。
库洛里多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有在意一一的回答，转而与他聊别的话题了。
不多时候，一一坐不住了，左扭右扭，嗷嗷嗷库洛里多是故意的吧专门提一堆哲学问题劳资真的不懂这么艰深的神棍玩意儿啊啊啊！
库洛里多没有介意，放一一离开了。
“第五么？很少见的姓氏……”库洛里多低声道。
一一只顾着匆匆逃离，没有注意他的话。
一一天天重复单调的生活，中途和库洛里多斗智斗勇，有输有赢。库洛里多近日越来越忙碌，也许是找到了头绪，专心钻研着什么东西。
这样的日子一一不讨厌，难得的休憩让他很享受。只是，该离开了。没有任何理由，这种生活不属于他。
次日，一一便找到库洛里多辞行：“我还需要继续历练，所以要告辞了，感谢您近日来的招待，给您添麻烦了。”
“……是么？你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吧。”库洛里多停下手中的动作，很笃定的道。
“……是。”
“祝你旅途愉快。”库洛里多没有过多的客套和挽留。眨了眨眼，随即起身将一一送至庄园门口。
一一距离那座庄园愈来愈远，那道温和的身影伫立在原地，彼此模糊成黑色的小点，直至消失不见。
【死小鬼，舍不得了？】
‘没有。’他们都懂，无论是他还是瑞亚，或者是，库洛里多。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Ｓｍｉｌｅ１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