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回马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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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连家都没了！”
左晨的一句话，让穆子航等人瞬间哑口无言，连地球都待不下去了，可不就是输的干干净净，连家都没了吗。
左晨又道，“丧尸病毒可以传染一切生物，活的死的单细胞复细胞植物动物，过程需要时间，但结果就那样，丧尸可以杀，但是要是哪一天，连动物昆虫都变成丧尸，人类还杀得过来吗？最后连植物都开始变异，人类和丧尸的地位就会掉个个了。”
再上路车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军车孤零零的驰过小镇，冷夜清辉，天地一片苍茫，车里的原生地球人心里也一片苍茫。
如果拼斗到最后，仍然是无路可逃，现在的折腾又算怎么回事呢？
孔繁开车开得心不在焉，于博征小声抽噎，穆子航听得实在脑仁疼，遂问道，“真的就没点转机？！”
左晨一边在穆子航肚皮上画出前进路线，躲开雪下的路障，一边道，“有啊，地球住不下了，还可以住月亮上嘛！”
穆子航气的手臂一紧，“你正经点！”
左晨哇呀呀叫疼，“很正经啦！月亮上连空气都没有，丧尸病毒传播不开，离地球又近，不往那搬往哪搬啊！别勒了，疼，疼啊，上不来气啦！”
严肃对不正经，穆子航还是想把左晨扔出车外去。
左晨笑笑，并不介意穆子航的态度，当然介意也没辙，衣服没做出来之前，他比寄人篱下还悲惨，遂在穆子航身上蹭出个舒服的位置道，“这有什么不正经的，地球要灭团了，待不下去要么死要么走，月亮是离我们最近的星球，而且探索最多，了解最广，死马当成活马医，还有别的路吗？”
老兵们都不说话了，只有于博征抽抽搭搭道，“你骗人！”
左晨这回连笑都没有了，他之前从不提自己身世，就是觉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经历过上次被丧尸偷袭，丧尸进化成有智慧物种的威胁已经浮出水面，此时再说，才有人将信将疑，至于是不是完全信任，其实对这些大兵们真的没什么区别，逃生是个很现实的事，诺亚方舟也只带一对儿源生命，轮不上只会开枪放炮的大头兵。
三天后，兜了一个大圈，一中队寥寥无几的几名剩余队员再次回到核电站外圈。
离目标还有四十几公里，军车的汽油终于烧干殆尽了，对于徒步靠近危险的核电站，每一个队员都持怀疑态度，有必要吗？那里太危险了，只有左晨力排众议，没有代步的军车，一时行，一世就肯定不行，光凭两条腿，谁也跑不过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丧尸。
“既然跑不过，还不离远点，来这干什么？自投罗网吗？”成志飞全身乌黑，除了一双眼睛全身都是半湿的污泥的从另一摊淤泥烂叶残草里拔出脚，痛苦的抱怨说。最后的路程艰难困苦，跋涉起来不下于万里长征，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了，气温回升，这对左晨穆子航都是好事，前者是他终于不用再装熊了，后者是他终于可以甩了这只熊。
“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要是能找到，就再也不用担心那车烧干油了。”
面前出现一堵墙，上面架着电网，左晨毫不犹豫的出匕首拉开一道口子，动作轻盈的翻过去。
“喂喂喂，丧尸！”
提醒晚了一秒，左晨在墙里笑道，“30米内什么都没有，快点过来！”
剩余五个泥人中的四个接二连三的跳过去，3米高的围墙在他们眼里直与一马平川无异，于博征傻眼，“……别都那么快，帮帮我啊！”
“叫你在车上等着，累累赘赘的跟过来干嘛？”成志飞嘴里念叨，认命的翻回来，托着于博征屁股把人顶过去。
墙头伸出一双手，拉住，起提，于博征噗通被甩过墙。
“靠，不会轻点吗？会墩着尾巴骨的啊！我妈以前就这么被摔成骨裂的啊！”于博征爬起来默默屁股，又蹦了两下，疼的是肉，不是骨头，甚好，于是大义凛然道，“我怎么能看着你们深入险境自己待在安全的地方？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真够爷们的！”成志飞再次跳过来，“但是爷们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哆嗦啊？”
周围汇集起一股压抑后的笑声，于博征眼神闪烁，左晨跳脚，“都安静！要把丧尸招来吗？”
穆子航泛着冰碴的目光扫射过来，所有声音都哑了。
翻过围墙已经进入核电站的厂区范围了，但墙下只是一条单车道的水泥路，路另一边是一大片白桦林，没化完的融雪和树干白花花的树皮纠结在一起，根本看不见尽头。
左晨把手伸到嘴边呵了口气，惋惜的看了一眼整个身体都糊了厚厚一层烂泥的穆子航，当先一脚踩进林里。
丧尸是凭活人的血气，声音等等生命体征搜寻食物气息的，这层半干不湿的泥是最简单有效的障眼法。
“周围有丧尸！”左晨用手捂着嘴，对着通讯器低声提醒道，“我们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看到什么不要惊讶，当成在街上不认识的人就行。”冥视里出现六个人影，四远两近，左晨果断侧身，换了个前进方向，带着五人从最近的两个身影中间插过去，树影婆娑，彼此都没照上面。
用同样的办法接连晃过另外四只丧尸，前进的方向已经改变了三次，冥视里又出现九十几只丧尸，大部分是在围墙外移动，在冥视边界里出外进，显示监控的实时数字不停变化，一时过百，一时又掉到70以下。
这种情形，只能是快速的移动造成的，左晨消弭了冥视内的背景，专一放大那一个区域的声音，终因实地距离太远而无计可施，只能听到丧尸断断续续的恐怖大叫。
左晨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几步，背后的小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冥视边缘进入更多的丧尸，蓦地实时监控丧尸数目的数字旁又多了个数字，左晨脚下一顿，后面穆子航紧急刹车，咕咚，于博征一头撞上。
再后面的成志飞火速救场，一只手横过来狠狠捂住于博征的嘴，把一声疼叫闷回肚中。
他们刚刚肯定和丧尸擦肩而过了，也许现在还是和丧尸的彼此穿插之间，于博征是个新手不管是警觉还是直觉都跟大兵们相差几条街，但成志飞他们不是，周围雪地细小的声音，风里传来的味道，成志飞看不到具体数目，但也知道什么是危机。
以眼神示意无论发生什么事，现在都不是出声的好时机，成志飞抽回手，于博征苦着脸含着一嘴泥吐不出来。
前面左晨绷着脸，果断的再次改变前进方向，穆子航朝原来的前进方向看了一眼，顿了一下转身跟上左晨。
冥视边缘出现白墙红瓦的工房一隅，左晨长出气：有惊无险运气了！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第 16 章回马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