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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發病(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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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简单的两个字说完,我侧著头等待回答。
「你的问题不成立,加入我的团队,就没有问题。」祁嶽的答覆很简洁,语气里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不单单是我,就连那位大叔也傻了眼。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眨巴著眼努力思考分析这句话的含意,大叔则像是突然顿悟般低呼一声,然后拽著肇事者跑到门边咬耳朵。
可我说大叔,你咬耳朵也咬小声点好不?嗓门大的我根本是想不听到都难,更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替他们的话加上备注。
「我说阿嶽,我们这群人里除了那些普通人跟我姪女外哪一个不是从小到大的拜把子?你这样突然拉一个陌生人进来,即使我不说话,蒂雅跟柳家那两个毛孩子也不可能点头的啊!」蒂雅跟两个毛孩子?喔,应该是在说那个玩火的女生和那对双胞胎吧?
「他很强。」哥儿们你眼力不错啊!
「嘿~!现在不是跟你说他强不强,再强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又怎样?能活下去就是强人。
「普通人在刚刚救了我们。」说的好。
「你……!话不是这么说,他只是运气好多了些武……」运气好?嗯,这点我不能否认。
「你有看到?」你没看……啊,差点忘了,东西都收到空间里了,没看到正常。
「说不定他已经用完了,你看刚才他大多是用刀,右手的那个小弓几乎不动……」
后面那大叔吱吱喳喳又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听进耳里,虽然表面上装着礼貌的等他们讨论出个结果,但事实上我敢肯定现在站著我都能睡着。
「喂!你们慢慢讨论,我要睡觉。」说完,我走上前一把将挡在门口的两个人推开,大踏步跨出房间。
「对了,我可没说要跟著你们,我帮你们只是觉得相隔一个礼拜才遇到人感到很怀念罢了,况且眼下的情况能活一个是一个。」反手带上门时,我还不忘提醒。「明天我有我的安排不跟你们顺路,房间让给你们,晚安。」
至於门后的那两个人怎么想可不关我的事,至少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我还没还给老师。
该死,不会累病了吧?
「唔……」轻轻哼了一声,我紧闭着眼不愿意醒来。
经过昨天的折腾,我最后是跑到顶楼挑了间总统套房休息。
本来打着趁机过把当富人的瘾的念头,可才睡没多久,我就发现情况有些脱离掌控。
额际的高温与身体的燥热让我不需要倚靠温度计就能肯定自己现在正在发烧,而先前发现不对时服下的退烧药,似乎一点作用也没有。
好在这总统套房什么都有,就连浴室都波儿大,只是不知道水塔里储备的水还够不够用就是了。
希望储量还够,不然如果被烧成白痴,还不如直接到外面去找”兄弟姐妹”做伴来得好。
我晕忽忽的想着,最后终于决定起床去看看,再不济也得给自己弄点白粥补充体力。
「咳咳……」硬撑着身子抖著脚起身,我仿佛在一夜间老了几十岁,扶著墙摇摇晃晃朝着浴室走去。
还好,有水。
看见水龙头里不负期望的喷洒出纯净的自来水,勉强的扯动嘴皮笑了笑,然后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躺了进去。
冷水淋在温度过高的皮肤上所带来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虽然一开始有些不舒服,可等全身都浸在水里习惯了那种冷意后,就又舍不得离开。
关上水龙头,我仰躺在足够让四个大男人挤进来的按摩浴缸里放松身体,虽然仍有些头晕,但比起刚才好太多。
「这下好了,在这时候生病绝对没好事。」重重叹口气,我努力逼迫大脑持续运转,可没坚持多久就决定放弃。
別说动脑,看样子这几天只能暂时躲在房间里休息,卖场仓库什么的……嗯……等……
意识与身体的联结线中断前,我只来得及在心理祈祷最好自己只是普通的感冒,而不是什么该死的感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隐约之间似乎有人闯进房间(因为我在门口装了用线与空铝罐做的简易警报器),一阵飘忽后,除了偶尔断断续续有听到争执的声音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双骨节分明却有些微凉的手。
因为印象中在自己昏睡的时间里,那双手不时覆在我的额上探测温度,偶尔还会用湿布替我擦身。
有那么一瞬,我以为我已经回到曾经的家,只是因为生病发烧才会做怪梦,梦到自己被穿越大神扔到末世,还因为不习惯肉屑纷飞的画面而硬是啃了一个礼拜的口粮。
可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待在那间临时落脚的总统套房时,不得不承认的确相当失落。
「唉……」轻轻叹了口气,我只得在心里用其他方式安慰自己最少没烧成白痴,也没和外面那些丧尸成了兄弟。
好了,现在得先弄清处我是怎么跑到床上的。
没忘记昏过去前自己是泡在装满冷水的浴缸里的我从床上坐起身,还没找到先前脱下的衣服,属于祁嶽的特殊嗓音就从我背后传来。
「醒了?」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掠食者在打量猎物时的视线,让人心里寒渗的慌。
「嗯……」接过杯子抿了口水,原本有些跼蹴不安的我突然灵光一闪,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已经朝安全区出发了吗?你的队友呢?」
「他们在三楼。」没理会其他的问题,祁嶽只回答了我最后一个问题,接着将我的衣物与武器放到床边。「东西都在这,没少。」
「啊,谢谢。」满怀感激的朝着他道谢,我很清楚在这种武器极度缺乏的世界里我的武器对陌生人而言有多少吸引力,而他能这么干脆的还给我,就已经足以让我对他产生信任感。
「……不客气。」祁嶽拿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再开口时显得有些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人。
古怪的瞪了他一眼,我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底下赤条条的身体,毫不避讳的直接当著他的面穿上衣服。
至於他为啥会大老远从三楼跑到八楼来,还有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留在这而不是已经在往安全区的路上,这两个问题我没有追问。
毕竟是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指不定人家就是打着能多拿一点是一点的想法,在我生病的这几天尽可能的搬藏物资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打从一开始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时,我就已经不打算追问下去。
而他为什么会跑到八楼来,我也只能把这归咎於他想找看看旅馆里有什么遗留物资,然后无巧不巧看到病到昏迷差点淹死在浴缸里的我,顺手拎上来罢了。
看来穿越大神果然还是没遗忘我的存在啊,感动。
正当我满脑子乱七八糟的YY著时,祁嶽突然开口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