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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情定儿童节(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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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钟磊加重力道紧握她的手,说,刚刚通讯集团的王董、酒业集团的陈总分别问到你,你先过去招呼一下,注意把握时间,不要在一个人身边停留太久,我同张先生说几句话,说完马上过去找你。
听众他的命令已成为之晨的一种本能,她向张继宁点点头算做道别,便分秒必争地转身去执行任务去了。
钟磊从酒童的托盘中取下两杯红酒,递给继宁一杯,说,张先生,敬你。不等继宁说话,自己先呷入一口,接着说,张先生,可否冒昧问一句,您这么老远地赶到我的会场来找你的记者朋友,不会是为了于董企业宣传的事吧。
不是,是私事。继宁答道。
嗯,我就说是吗,于董企业的宣传向来是由我公司包揽的。那么张先生,过来请晨晨去见何先生是私事?
继宁一楞,笑道,哈哈,钟先生你这么断章取义,我老板听到会炒我鱿鱼的。
钟磊冷笑道,现在向你老板何先生这样公事私事划分得如此清楚的奇人真少见。放心,如果因为这个事你被炒的话,我请你来我公司做事,我公司现在正运作上市,奇缺法律方面的人才,我了解张先生目前的工作基本属于男保姆,与专业完全不搭界。
钟先生,继宁盯住钟磊,说,钟先生对何先生这个奇人的定义颇为恰当,象我这样的能力的人,只配在何先生手下寻个保姆的差事,如果投到钟先生门下被委以重任,只怕外界会品评钟先生与我老板的能力相差太大,这恐怕对钟先生不大好。
呵呵,钟磊无言以对,尴尬地笑着,抬手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收起笑容,说,张先生,既然你说何先生是聪明人,请你为我带个信息给他,请他远离我未婚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答应晨晨做他的私人助理,不是我姑息迁就他何季霆,是因为晨晨以走相逼,我现在需要晨晨,当然,她也需要我,需要那个家。所以,请他何季霆好自为之,这样对他,对晨晨都好。你懂得吧,主要是对晨晨好,因为现在最难过的是晨晨。
对不起钟先生,其实,我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这些有关私事的话不方便由我传达。
既然如此,我就不麻烦难为张先生,如果张先生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我还想请张先生了解一下我现在的心情。
请讲。
我他妈的很不爽!何季霆明知道明后天是休息日,还招晨晨回去公干!他那个顾问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闲职,至于忙成那样?!再说这么个小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吗?你带车子来了是吧,你来这里是想直接接她回去是吧,还有你那个记者朋友,之前我动用关系请他他不给我面子,现在倒主动来了。告诉你,原本我们打算今天回去的,现在我偏不答应让她回去。还有那个跛子,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如果他的腿没有毛病,我就跟他打一架消消气,可是,如果我跟一个上下车都需要帮忙的废人打架,会影响我的声誉。张先生,请你带一句话给他,晨晨是喝我的血长大的,所以她属于我,如果我乐意,我可以把她送人,动抢的我决不答应,一个跛子竟敢抢我的女人,请你转告他何季霆为我的拳头找个出处!找晨晨代替我也没意见!
继宁握紧拳头,说,打女人,你还算是男人吗,钟先生!
钟磊冷笑道,我是不是男人,晨晨自会了解。张先生,既然你是那个跛子的保姆,一定很了解他吧,我想问问你,何季霆他是不是男人,我听说瘸成他那样的,不只是控制不了腿,也控制不了那里是吧。不然,怎么那么优秀的人从来没有八卦,没有未婚妻,甚至身边都没有过女伴,他把晨晨抢了去当摆设吗?不如果我送他一幅照片,或者我定制一个大玩偶,满足一下他的视觉跟触觉饥渴。花不了几个钱,这些是我公司的专长。
继宁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想一拳头打过去,想起季霆交给他的任务,他咬咬牙咽下一口气,说,钟先生,就我所知,何先生身边确实没有女伴,但是他有的是床伴,在这一点上倒是不如钟先生长情,只钟情林小姐一个人。所以,钟先生是不是男人,只能由林小姐一个人证明,如果林小姐说不是,这事还不好办了。如果何先生需要证明的话,证人也许会不计其数。
哼!钟磊恨恨地哼道,床伴能证明他有性能力?张先生不要自欺欺人了,不如那天我做东请你们两位开开荤,找几个真正江南女子尝尝鲜,顺便检验一下何先生的消化能力。
钟先生,我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谈这个,我了解你是主办方事情多,我这就告辞了。
不急,钟磊接道,你看到的,我就是摆个台,大戏都交由晨晨来唱,你看她跟那些人配合得多好,我告诉你,那些人可都是名角,都是冲着晨晨来的,所以,在我上市的关健时候,何季霆抢我的台柱子,分明是想砸我场子,请你转告他,不要执迷不悟,否则的话,当心两条胳膊。
好,这就去转告,见会,钟先生。继宁伸出手道别,钟磊也伸过手去,两手相握的刹那,钟磊感到手上一阵剧痛,正要反抗之时,继宁松开手,说,谢谢你钟先生,满足我的触觉饥渴,不过,鉴于钟先生公务在身,加上初次接触,我只吃了个半饱,算钟先生欠我的,改日补上。还有,验证何先生性能力的办法最直接的就是你亲自试一试,据我所知,何先生他通吃。有兴趣的话,我安排。再见。
这个场合下钟磊不便回击,暂将仇恨记在心中,低头查验右手,虎口已经高高肿起,挤得拇指外展,差不多和食指形成的直角。他暗自思量,如果让张继宁吃饱,他的右手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形。
不看着林小姐,你出来干什么?继宁开门上车还未坐稳,便听到季霆的质问声。
继宁没法把同钟磊的交锋叙述给季霆,积攒的怨气没处发泄,冲着季霆没好气地接道,林小姐象一只满场飞的花蝴蝶,看得我眼花,出来休息一下。董事长,现在我不把你当董事长,我把你当朋友说几句话,替你不值,守身如玉些许年,最后败在一朵交际花手里,这些年追求你的女人论长相、家世、修养哪个不比林之晨好,难道你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觉得只有林之晨才配你?!就算你不在乎,钟磊那关也难过,他精明得很,还有一些匪气,一旦他发现你确实要抢林之晨,受罪的是她!
继宁,季霆低声叫道,你知道之晨她为什么满场飞?她迷失了,你知道吗,我要引她回家,我的家就是她的归宿,些许年我守身如玉,其实只为找到她这只迷失的蝴蝶,一只迷失的蝴蝶,一双薄翼被风吹被雨淋,坏了容颜,不知归处,我把她丢了这些许年,当我终于找到她的时候,继宁,你说我是应该指责她的不自爱,还是应该夸赞她的坚强?!做为朋友,我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管你是否理解,我一点点也不责怪之晨,我只怪我自己把她弄丢了,只怪我把自己的腿弄丢了,没法子提前几年来接她回去,因为我的不小心,之晨方才受苦。所以,我也请你不要看轻之晨。至于说抢,于我不过是物归原主。
季霆一气呵成地用英文将以上的话徐徐道出,仿佛在吟唱一首诗篇。继宁被他带入诗境之中,竟对之晨动了怜悯之心,不禁脱口说道,董事长,那我们干脆抢她回来算了。
季霆长叹一声,说,也没有那么容易,她现在没有完全相信我是对的人,还是要慢慢来。
这么急的事情,怎么可以慢慢来!继宁急得差点没把刚才与钟磊的交锋说出来。
我也是急的,继宁,每一次跟之晨见面,我都向她表白,谢天谢地她不犹豫我的残疾,也对我有动心之意,只是她不确定我对她的感情,我也理解她,毕竟她才刚刚认识我。她也有需要解决的问题。
反正我觉得你要快快动手,钟磊他心细,如果林小姐对你动心而被他发现,我担心她…..
如果那个人让之晨受一点委屈,我会让他死无地葬!继宁,刚刚你与之晨说上话没有?她今天能不能回去。
是钟磊替林小姐说她星期一才能回去,说她要去会那个叫做晴空的同学。
这么说钟磊会把之晨独自留在上海?继宁,你确定吗?
差不多可以确定,因为刚刚他怀疑出现在会场的意图,唉,董事长,我那个记者同学也没说清楚,我要是知道他之前拒绝过钟磊参加推介会,我是不会请他陪我到会场的,钟磊因为他的到来才起的疑心。
继宁,我们现在一点点的大意,都会给之晨带来一场灾难,是你自己不小心,怎么还怪你的朋友,为了消除他的怀疑,你就在这里等着会议结束吧,如果钟磊回家,你也随着他回家,一定要让他发现你跟着他,吴洪,请你去叫一辆的士过来,把我的东西搬过去,立即把我送到先前订下的酒店,我在酒店休息一晚,无论如何我要兑现同之晨的约会。
吴洪得令去叫的士,继宁却抗旨不尊,说,董事长,之前你决定去游乐场玩也就罢了,因为我去看过那里的路面平坦,宽阔,也有树荫、草地可以休息,即便你不用轮椅,义肢也可以胜任,所以,我和吴洪商量同意不陪在你身边,可是,你突然又提出去湖区玩,那里真地不适合义肢行走,你又不愿意用轮椅,万一出了事故,我怎么跟老太太交待呢。如果去湖区,我们一定要陪着。
为了让之晨看到我的真心,我的命都可以舍弃,还怕什么事故,再说,我有分寸,我不会因为之晨误了日本的案子,总之,这次的行程我已确定,不要说了。你不了解我等这样的约会等了好久。继宁,你就让我自由自在地行动一次,假装一次正常人行不行。
董事长,你言重了,你这么说,继宁无话可说,你刚刚交待的事,我一定办好。请你也要万分小心,既然林小姐她不在意你的身体,还请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的身体。
啰嗦,我倒是想勉强自己呢,我想跟之晨猜拳背人,想跟之晨跳房子、跳绳子。
当真打算过儿童节?董事长你说的这些游戏都是中国的传统游戏,都是林小姐教你的?
差不多。继宁,不说这些,请你把车子开远一点,说不上什么时候钟磊出现,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三个人在远离会场的大道边进行了交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吴洪和季霆入住酒店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继宁来电报告钟磊已经启程回家,他一路尾随,终于在高速公路的第二个服务区的洗手间与钟磊碰面,狡猾的钟磊特意检查车子,确定何季霆是否坐在车里,最后他说道,董事长,钟磊他太狡猾了,我决定这几天什么也不做,就只盯着他,我担心他会杀个回马枪,误了你的约会事小,真地看到你们在一起,事情就不好办了。
季霆道,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继宁,他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已经确定我不在车上,不过,他会不会安排人在酒店监视我的行踪,为了以防万一,我这就让吴洪回去,如果他确认我们两个都在家,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我就在酒店里,那么明天我跟之晨的约会就是安全的。
董事长,这么想的话事情就复杂了,钟磊他会不会派人监视林小姐和你呢?
钟磊不知道我在上洚的住处,监视林小姐倒是有可能。我会注意的。你在开车,要注意安全,我放电话了。
季霆放在电话,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吴洪逼走,一切安排妥当,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待之晨来电联络,一动不动地等到深夜,还是没有之晨的消息,他再也沉不气,决定亲自去到晴空家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