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郎（女尊）》小小喵

23、第二十三章 石府抢亲

　　才落座，斯卉就急急提说，“爹，我想明日到石府提亲”。

　　赵氏双目一愣，绕着线的动作顿了顿，眸子转了转，笑道：“瞧你那心急样”，相比于斯卉的焦急，赵氏悠悠然地将丝线一圈一圈地绕在线板子上，“不过也好，爹就怕你对人家不上心，一会儿让别家小姐捷足先登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见赵氏话还说不到那份上，斯卉有点耐不住，“爹，我说的那事儿——”。

　　赵氏抬了抬眸子，“就算你再怎么心急，明天是不是太突然了”说着，他重拾秋海棠的绣花边端详边说道：“况且为父之前就托喜店摘了吉日，下个月初二是好日子”瞥了眼面色焦虑的斯卉，调侃笑道：“也就只有十多天，不会连这几天都等不及吧！？”。

　　斯卉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迫切地希望，“爹，我想就明天”怕不受重视，她还重申一遍，“一定要明天”。

　　瞧她眼神肃穆，赵氏不禁疑惑，搁下了绣品，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斯卉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佯装轻松，“就像爹说的那样，石公子温柔贤淑我不着紧一点就会被人抢去了”。

　　赵氏留意着她的表情，虽疑惑，但姑且相信，“明天也不知是不是好日子”斜睨着强人所难的女儿，“还不早点休息，明早没精打采的让未来公婆看着嫌弃”。

　　赵氏的答允顿时让她的担忧减去一半，忙声笑答：“谢谢爹了”。

　　夜色转浓，残缺的月亮倒影在一池荷花中，清冷的幽白映在伫立在池边女子的双眸中，呆望一池夜莲。

　　“唉”一声叹息在夜里飘荡，给这浓郁的蓝色夜晚增添一种无奈的孤寂。

　　清晨，别人还在睡眠中时，斯府莫名忙碌起来，早早起床梳妆的赵氏指挥着奴仆包裹准备着什么；目光抬视看了眼屋外的天色，回首吩咐一边的夏河，“时候不早了，让斯卉早点准备”。

　　“是”夏河点头答道。

　　来到斯卉住处时，听见屋内窸窣声响，轻轻叩动门扉，“小姐，您起来了吗！？”。

　　“嗯”里面回应的声音轻细，半刻，两扇门拉开，屋内的斯卉正在着装整理。

　　“纳采物品准备差不多了，君夫子命人备了早点，小姐着装完后请到大堂，”夏河说道。

　　低头拉了拉衣襟，边查看衣着边回道：“嗯，我稍后过去”。

　　大堂里，大大小小的红礼盒占了半个大堂几名奴仆在点算着物品；

　　一旁悠闲品茗的赵氏一身低调的庄华，碧霞罗衣裙裾绣有孔雀纹，青丝绾起凌云髻，鎏金凤簪戴上，简单却不是庄重。

　　端着杯盏，啜饮一口香茶，眸子轻瞥，看着数名奴仆的背影，“仔细确认有没有遗漏，可别到时候让他人笑话咱斯府做事马虎没诚意”。

　　“是”奴仆们异口同声答道。

　　忙碌的大堂外，一抹艳影晃过，似乎是受到堂内热闹所吸引，莲步停在堂门前，一双美目好奇探看，在看到桌子那边喝茶的男子后，笑兮问道：“哥哥，今日何以这般热闹！？”。

　　原本还眉梢添喜的赵氏闻声后，脸色立马转黑，冷目带着一丝厌恶，“今日打算给斯卉定头亲事”。

　　“噢？”男子微讶，笑意在眼底绽开；他身穿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绰约身姿盈盈而至。

　　“是哪家的公子有幸得到斯卉垂青呀！？”男子来到桌子前笑问。

　　无关却仔细的追问让赵氏眉间聚集着不悦，抬眸凝着眼前年轻貌美的男子，“知道又怎样，你还能给牵条红线！？”赵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公子可不是窑子出身”。

　　一席话，刺得男子笑面僵凝，眼底那股难以化解的幽怨若隐若现；轻吸一口气，重拾笑颜，“想必哥哥挑选的肯定是品行端庄的好男儿，就像哥哥一样，就算当家的不在身旁也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得意儿地挑了挑下颚，看着脸色灰沉的赵氏，男子笑意渐浓，“既然哥哥忙着荛堂也不打扰了”点了点头，留下一个倩影，妖娆离去。

　　一旁的奴仆点算完毕，拿着本子说道：“君夫子，数目没错”话音未落，不知是哪儿得罪了赵氏，只见他目露凶光，严声呵斥，“别事无巨细都来告知我，难道你们就没点脑子吗，什么事都要经过我才能做事！？”。

　　突如其来的怒火把奴仆们吓得噤若寒蝉，年资较长的奴仆先回话，“奴才知错”。

　　“罢了，下去吧”摆摆手，赵氏看着映在茶水中的双眸，年月的侵蚀，让他的风华不再，每晚独守空房，面对妻主冷漠相对，让他只能依靠女儿，所以这当家的位置必定斯卉夺得。

　　赵氏一行人三辆马车，满满的纳采礼品堆满了两辆马车，当来到石府时已快接近响午，拜帖递上，半刻，赵氏父女在奴仆的带领下来到大堂，尾随在身后的一连串礼品也在堂外等着。

　　“大人，斯小姐带到”奴仆作揖说道。

　　“快请进”边说道边吩咐奴仆奉茶，目光复杂地在座位上的女子和斯卉脸上来回巡视。

　　女子抿唇浅笑，静静坐着，等待身后人的到来。

　　“冒昧拜访，还望没打扰到石大人”斯卉作揖入内，随后而来的赵氏微笑点首，目光所及，背对着他的背影尤为眼熟，斯卉也注意到，“抱歉，没想到大人今日有客到访就冒昧而来”。

　　此话听得石书芹一头雾水，看着座上女子问道：“难道令尊不知道吗！？”。

　　“令尊！？”赵氏一脸茫然，目光盯紧背影，怎知缓缓回首的背影，那张淡然的脸孔令赵氏父女当场震慑。

　　“爹”朝男子颔首问安。

　　赵氏双目大睁，哑然张开的最说不出话；早有预料的斯卉没想到此刻还被反将一军，怒火刹那燃起，“为什么你会在这”。

　　斯羽缓缓起身，面对着俩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淡淡说道：“提亲”。

　　瞧这场面胡乱，石书芹眉头一皱，沉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底是谁要跟若翾成亲”。

　　闻言，斯卉急声回应，“当然是晚辈”。

　　“那你——”石书芹看向没回答的斯羽，若翾也心里开始悬乎起来，紧张地瞅着她。

　　与男子淡目相视，目光偏到石书芹身上，“晚辈跟若翾是真心相爱，望石大人成全”此言一出，听得若翾双颊通红，羞窘低头，猩热慢慢爬上男子两只白润的耳朵，模态娇羞可人。

　　寂静的堂内，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斯羽左脸上，随即，脸上渐渐浮现一个红掌印，火辣的感觉在脸颊燃烧，耳朵嗡嗡作响。

　　“胡闹！”赵氏怒声一喝，“那可是你的未来妹夫，你怎能！怎能！”说道最后，赵氏震愕难言；然而，面对他的激动，斯羽一脸漠然，“世事多变，况且一天没拜堂成亲，女儿也有机会”。

　　“不知廉耻！”赵氏咬牙切齿，举手就要往斯羽脸上打去；若翾眼看女子因自己受到伤害，当即起身喊道：“不要！”。

　　手掌停在半空中，怒火中烧的赵氏恨恨收回手臂，剜了斯羽一眼，扭头朝石书芹说道：“石大人，可能这当中有所误会，今日之事让您见笑了，改日再登门道歉”说罢，赵氏父女带着一担担礼品打道回府。

　　看着一行人远去，石书芹眉心紧了又松，扭头看着低头不语的男子，“若翾，刚才她所说之话可当真！？”。

　　若翾无言以对，只低着一脸羞红的羞涩，旁边的爹爹见状，握起若翾的手轻轻拍了拍，“是喜欢谁，你可要认真考虑清楚，嫁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刚回府上，赵氏就领着斯卉直奔书房，让恬静的房内顿时充满浓浓的火药味。

　　“妻主，这回您可要作主呀”赵氏一来就喊起冤。

　　“何事大吵大闹，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不悦的神色直瞪赵氏，让一时以为找到靠山的赵氏怔住。

　　“娘亲，实在是有要紧事才来打扰您了”斯卉说道。

　　“什么事”目光移向斯卉。

　　斯卉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斯立风听罢，使来奴仆把斯羽唤来。

　　斯羽跨进门槛就感觉到四束带恨的目光袭来，缓缓上前，问了安；斯立风直截了当，问道：“方才听斯卉说的可是真！？”。

　　“是的”不假思索便答道。

　　“到底是谁把你教得如此卑劣，连妹夫都想要染指”在斯立风沉思期间，赵氏不忘辱骂两句泄愤。

　　“教养女儿的不就是爹吗”斯羽反唇讥讽，把赵氏堵得哑然颤指，却无言答话。

　　“别欺人太甚了！”斯卉声如轰雷，直劈斯羽，双方水火不容。

　　“别吵了！”沉声缓缓而来，“无论你们谁娶石家那公子咱家还是会跟石大人联姻”。

　　赵氏一惊，不可置信地问道：“妻主，斯卉可是已经认定若翾做夫郎，况且之前还两家相聚也谈及过婚事，怎能说变就变，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只要你们管好嘴巴就不会沦落为外人笑柄”目光一冷，微垂的嘴角示意她不想在多言。

　　斯卉含恨咬牙，斜睨着斯羽的一双眼累及着怨恨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