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封魔之刻》红A中毒

19、蜘蛛的茧，蝴蝶的翅膀（七） 重新往

　　重新往回走，还没踏进家门说一句“我回来了”就看到了阿茶那家伙正靠着门边。
　　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有人能够在家门口等着你回到家的感觉。
　　似乎能够幻听到“你回来了？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沐浴？”这种句子啊。
　　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是那个阿茶嘛——
　　“——过来。”阿茶的脸色看起来相当严肃，连声音也透着严厉——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的士郎被抓住手腕拖着往前走的时候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
　　“做、做什么？”
　　跟着阿茶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阿茶才松开了手。
　　他皱着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让人感觉的事态严重。
　　虽然平时也是板着脸，对着士郎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这一次看起来的确相当的事态严峻。
　　“把你的‘哔——’掏出来我看看。”
　　“哈？！什么啊！那、那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给人看！难道你还想要比一下谁比较大吗！说真的我可完全没有在在意这种事情——”吓死人！阿茶这家伙一脸事态严重的样子就是要看别人的小XX吗！
　　阿茶似乎楞了一秒钟，接着是一脸嫌弃兼厌恶的表情，“谁要看你的——，那种东西看到的话一定会瞎眼。我说的是灵魂映射兵器。”
　　“……直接说灵魂映射兵器不就行了嘛……真是的，和lancer一样哔来哔去的，会误会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什么叫那种东西啊，说起来只要是男人不是都有的吗！”虽然是很有理由的反驳了，但是总觉得莫名的非常心虚。
　　“——啊，此地无银，小鬼，你刚才明明就很在意吧，大小的问题。说真的，不用在意了，大小这种问题不是很显然的吗？”阿茶点了点头，用着理所当然的嘲讽口气，视线往士郎的肚脐下三寸再往下一点一扫。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言自明。
　　“可恶！我可是还会长的！绝对超过你！”
　　“……那大可以试试。”阿茶扬起眉，其中的轻蔑意味显而易见。
　　啊啊啊，这个混蛋！
　　为什么连这个也要毒舌啊！说起来根本就是一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吧！话说是谁前几天还在说着“和你的契约，我并不认为是错误的事。相反，也许我在庆幸着也说不定。”的啊啊啊啊。
　　结果其实还是这样吧！
　　从生理上厌恶着卫宫士郎这个人，自然，名叫卫宫士郎的人类也讨厌的着恶魔，全然是完全没有改变的状态。
　　“怎么了？做不到了吗？只是半天而已，所以说果然是偶然吧？”
　　看着阿茶那家伙抱着手臂，蔑然微笑的样子，真的是相当讨厌。
　　又被小瞧了。
　　什么叫“偶然”啊？
　　这就做给你看！
　　“啧！等着看吧！”
　　集中注意力，想一下当时的感觉，因为是灵魂的投射，所以再做一次也应该相当的简单——构筑出那把短剑的模样——白色的，质朴简洁，奇异的美感的剑——
　　一瞬间感觉到虚握着的右手一沉，结结实实的握住了什么东西。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抓在手上的白色短剑。
　　——说真的，一开始就觉得这把剑在哪里看到过，有着奇异的熟悉感。
　　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阿茶叹了口气，相当失望而愤怒的样子。
　　——这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失望又愤怒啊！
　　一股怒气没来由的在胸腔中炸开了。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你还没明白吗？”阿茶捂住了脸，似乎是一种巨大的挫败感要将他压垮，“不，你连万分之一的感觉也没有吧。”
　　“感觉——什么！喂！说话不要说一半！”
　　“这把短剑，还缺少了什么。你是一定要我告诉你吗！！！”
　　阿茶愤怒的大吼起来，像是完全的生气了，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么生气的样子，一瞬间仿佛看见那冷冷的盯着卫宫士郎的双眼，隐含着杀气。
　　一瞬间的危机感，让士郎举起了手中的短剑。
　　锵！！
　　钢铁与钢铁碰撞。
　　腥红的火花在眼前迸溅。
　　只不过短短的接触，眼前举起的白色短剑就被阿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黑色短剑以一次挥砍，粉碎了。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阿茶手中的黑色剑刃，闪着不祥的光泽。
　　那样的形态，简直似曾相识。
　　如果和白色的那把剑放在一起的话，就会觉得很相衬吧。
　　仅仅只是为了攻击而制造出来的武器，简洁质朴到粗暴，但正是这样，才相当的喜欢。
　　“注意到了吗，不只是强度而已。那把剑是一对夫妇剑，只有干将是不行的。”阿茶严厉的声音，如同钟鸣一样敲击着耳鼓，“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你会活不过满月。不要以为，我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指望别人的帮助，还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变强。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你循序渐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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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的灰色调。
　　如同信号不好的电视那样，充满了糟糕的杂音。
　　这是哪里呢？
　　或者说，这又是哪里呢？
　　不，并不是灰色，而仅仅是天空的阴云，将所有的色彩都泯灭了吧。
　　也许这正是男人眼中仅有的色彩而已。
　　也不仅仅是那样灰暗的色彩。
　　腥红的颜色，染满了地面——在这样的黑白之中，更加的刺目——仿佛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就在鼻端。
　　这是男人的失败。
　　本以为会就此死去，却不幸得到了新生。
　　为何新生是不幸的呢？
　　若只能带给他人死亡的新生，如何能是幸运的呢？
　　但这一切，男人固执的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所以，仅仅也只能诅咒自己了。
　　去死吧。
　　即使付出了一切，得到了人类的胜利。
　　每一个人，也这么同他自身一样，诅咒着他自身。
　　去死吧。
　　既然已经付出了一切，那么就再一次的为了人类而交付出新的生命吧。
　　如果可以，男人当然乐意这么做，他义无反顾的会那么做。
　　但是，这一次，已经不行了。
　　恶魔的本能阻止了他一切的自灭，即使毫不摄取魔力，就那么死亡也不能达成。
　　更糟糕的是，本能会驱使他以残暴汲取生存的希望。
　　恶魔此身，本就是以杀戮而生，又以杀戮而亡。
　　人类之身早已毁灭，仅以仅存的理智维系。但不论如何，都是个折磨吧。
　　因求生的本能而逃亡，教会此刻一定也在追踪着他的行迹吧。
　　但是如果可以。
　　希望能死在一直以来，并肩作战至如今的旧友手上。
　　男人相信，这便是他此生最好的归宿。
　　——唷，你在这里啊，造成了不小的事件呢。
　　男人抬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刺目的阳光，照进了破碎的窗框。
　　那家伙爽朗的笑着。
　　——啊，是你的话，就好了。
　　男人微笑着，露出了孩子似的笑颜。

　　********

　　“已经早上了吗？”
　　掀开棉被的时候，感觉到了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
　　脸上湿凉的感觉，才让士郎察觉到，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