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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都是书信惹得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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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动静之大自然惊动了山长大人,结果便是主犯几人现在还负伤站在山长院门。
以梁山伯为首的三人站在一侧,另一侧便是王蓝田几人。王蓝田被英台那几脚踢得不轻,连带着站都有些不稳了,小腿曲着,嘴角咧着,模样相当惨状。而观梁山伯几人出来衣衫不齐外似乎并无外伤,至此可见双方战斗力悬殊。
双方人马见对方皆有些不爽,你瞪我来我憋你。
“…你说你们干嘛呢,好好地书不念,到学起那市井流氓来了。这就是你们读的圣贤书……”作为书院的品行学长,赵夫子开始了对学子的敦敦教诲。
“咳……”山长从房里走出制作了赵夫子继续的教诲,“你们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尼山书院虽不是什么名院,但也有自己的规矩。”
“夫子,都是那梁山伯的错。我见他鬼鬼祟祟的,不知做什么亏心事,便上前询问,可是他去恶言相向动起手来,我一急就和他动起手来。”王蓝田揉揉嘴角,一脸的真正。
“是吗?”山长看向梁山伯。这孩子的品行如何自己还是了解的,哪有王蓝田所说的鬼祟之事。
“山长,学生并未动手打人,王兄突然冲上来,我只是抢回自己的东西,并未如王兄所说那般。”梁山伯上前。
“哦。”山长再看向王蓝田。眼眸温柔,并无太多责备。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倒让王蓝田浑身不自在,就像心中被看清一般,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诺诺道:“可……可是梁山伯就是鬼鬼祟祟的,不信你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声音越发坚定,王蓝田认定梁山伯那信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看他那样子肯定有事情。
“梁山伯可有此事。”山长再看下梁山伯。
“是,我的确有一封信。但那不是我自己的。”梁山伯低下头回答道。
“那是谁的,拿出来。”山长说道。
“不,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权利将他交给山长。”梁山伯抬头坚定的看向山长,眼中满是不妥协。
“何,你看我就是他那东西有问题,不然怎么不敢让大家看看。肯定是什么见不到人得污秽东西。”王蓝田声音一下高了起来。
“梁山伯,既然信在你这里,你定知道是谁的吧,你只要告诉大家是谁的。”
梁山伯摇摇头,“山长,你常教我们人应该言而有信,不可失信与人。若是我把信交出来,告知了信的主人,那我便是个失信于人的小人。恕学生不能这么做。”
“呵呵,倒是个有信的人,那如此此事便由你接受惩罚吧。其他人便免去责罚,由梁山伯一人承担。”山长欣赏的看着身前的白衣人。
“学生愿意接受责罚,此事也算是因我而起,接受责罚理所应当。” 梁山伯被罚打扫书楼半个月。虽说是惩戒,可是在梁山伯看来却好过太多,能借由着打扫顺便多看看书。对于书呆子来说再好不过了。
于是每日下课后梁山伯便会去领了书屋钥匙就钻进书楼里,直到晚课才会回去。中途四九会给送来吃食,自然免不了一番唠叨。
“少爷,吃食时看书大多消化不良。”四九今日依旧是再次提及,无奈的看着差点将包子放进砚台里的梁山伯。
“嗯,我知道了,四九你也还没吃吧,要不你先回去吧,晚些我就回了。”梁山伯点点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那边书籍。
四九明白自家少爷在这点上是无法撼动的,也只得收拾离开了。
书楼的打扫其实很简单,梁山伯在前几天就彻彻底底打扫了一片,而后每日便只需要少许的时间去就可以了。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花在细读诗书上面。
马文才从外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梁山伯一手拿着书,另一手拿着包子一下一下的在砚台里磨着,磨完了便要抬起往嘴里送。
眼看梁山伯就要把沾满墨汁的包子塞嘴里了,马文才一步上前把包子给半路截了下来。
被人擒住了手,梁山伯抬头看过去,眼前便是马文才那张放大的俊雅容姿。
“啊。马兄怎么是你?”梁山伯自从那晚之后便极力避免与马文才单独相处,连英台都发觉还问是不是吵架了。
“嗯?”马文才眉头紧皱。这几天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便没有过问这梁山伯这乌龟的行径,可不代表他没有生气。
“文……文才。”梁山伯自知理亏,更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马文才,头低得更厉害了。
见此马文才把那早已不能食用的包子扔到一旁,在梁山伯身旁坐了下来,“最近为何总是躲着我?”
“没,我没躲着你。”没想到马文才会直接问出来梁山伯直接矢口否认。话一出口却又愣住了,这几日自己的确有躲人之疑,甚至他还偷偷为来书楼打扫而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便不用碰上他了。
马文才又怎么会不了解梁山伯所想,转过头来看向梁山伯。
山伯被看得有些心虚,悄悄的往旁边移了移。
“你讨厌我了?”马文才看着梁山伯的眼睛,受伤的表情让梁山伯心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没有,怎么会讨厌你。”梁山伯怎会想到那样骄傲的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比起讨厌,其实他更怕会被文才讨厌才对。
“可是你已经三天不理我了。”马文才控诉。
“那是……”梁山伯被逼得有些急了,双脸红红的,面对越来越近的马文才却没有了说辞。
马文才伸手把梁山伯嘴角的墨汁轻轻擦掉,“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呢。”
“啊?”梁山伯有些惊讶的看着马文才,被马文才碰触过的嘴角似乎着了火一样热热的。
马文才也不逼梁山伯,他明白越是这样这吓坏了的兔子反而会跳起来跑掉。
“今天晚课后到我房里来。”说完马文才便起身离开了书楼,留下梁山伯呆呆的看着马文才离开的方向。
对于马文才突然来又突然离开,梁山伯觉得晚上的事情恐怕更麻烦,不会是准备秋后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