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场通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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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现在怎么办？”莫佳解除石化，但面对眼前状况依然手足无措。
她神游天外，被莫佳咬牙的质问声一锤子敲下来，顿时哭丧了脸：“你问我什么？你才是会通灵的人好么。”
林凯从床上坐起，赫婉琪哇的一声扑向莫佳狠狠抱住，只见他抬起双手反复端看，迷惑程度不亚于刚破除沉睡魔法的公主。
尽管害怕，她还是很有补救的自觉：“你问问他，林凯怎么样了？”
被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紧紧捉住，要是平时莫佳早就退避三尺，可是现在她却意外地有安全感。
“请问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莫佳让视线定在他的口鼻之间，同时恢复通灵时的语调：“还有，我可能用词不够精准，但我们希望了解器皿的灵魂如今好不好，有没有陷入危险？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带回他的身体？”
“我是拉，你的询问难以穿透，我将作一般性的回答。首先，这种情况极为罕见，以往我们寻找合适的通讯器皿，从未发生这类管道封闭，以致社会记忆复合体的一部份无法返回该振动的意外。其次，容我说，以第三密度的身体复合体经验这个星球上的空间/时间，我不能觉察因奉献自己，而暂时离开该身体复合体的灵性复合体。你们被强烈建议在一天以后，如你们的时间衡量，再次呼叫拉群体，以显化蕴含把这个实体的灵性复合体引导回来的可能性/或然率的时刻。”
他终于停下，哲学课不过关的赫婉琪同学已经被这一长段话绕晕。
“方便简练一下不？”
莫佳觉得脑袋发紧，“大概就是他对林凯的灵魂一无所知，我们想救回他，必须明天再进行一场与拉的通灵。”
赫婉琪默。这样的对话怎么听怎么诡异。
“也只能按他说的做了。”
叹气过后，内疚不知不觉涌上她的心头。
“那么接下来呢？我们总不能在这段时间放这位使者独自回房里过。”莫佳忍不住揉起了太阳穴。
赫婉琪费煞思量，“我们给他买晚餐？问题是……他能吃吗？外星人要吃什么？这种东西是随便哪里都可以买到的吗？”
莫佳正要跟着一起苦恼，却瞥见自坐起身一动不动的“林凯”像被她们感染了，忽地皱起眉头。
“拉……”她甫来得及喊出一个字，旁边的婉琪已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我可不要年纪轻轻就背起一条人命！”
莫佳欲哭无泪，可是又确实不清楚怎么询问他。
“我是拉，如你们所称，这个身体复合体需要到可以排泄的地点，以排出我们通讯时残留在管道内的物质。”
莫佳感到一阵冷风刮过她的背。
“呃……”赫婉琪伸手一指：“厕所在那边。要我教你怎……”
她的嘴巴果断被莫佳捂住，事实上她也意识到后面的话很窘很羞人，正打算消音。
“我是拉，我觉察到你的教导/学习的服务，我的姐妹。感谢你。依照我对器皿的心智复合体的扫描，我将可以毫无难度地操作。”
被牢牢捂住口的人满脸黑线，莫佳动作倏尔一僵，“那请快进去……排泄吧。”
盥洗室的门关上，赫婉琪一把掰下她的手，全无仪态地笑得前仰后合。
看起来还是那个人。
纤长的身形清雅的长相并没有变，头发是黑的，没因为“拉的一部份”继续留在身体里，而变成金的。
在旅馆地面的小餐厅，赫婉琪尽量自然地打量坐在对面的林凯，心里一堆有的没的问题闪过。莫佳在她左手边，存在感极低地喝着刚帮三人打回来的柠檬片温水。
她从来不是能乖乖静下来的人，瞄了会儿拿着订单纸到收银台操作的老板娘，低声问：“你真的确定你能吃东西？”
莫佳看向迎上赫婉琪目光的男生。其实自己何尝不理解她的局促，虽然拉表示在这种状态如常进食没问题，不过她紧张林凯的身体可能出现不良反应，绝对是……地球人之常情。
“你的问题覆盖前面的资料。实体的身体复合体能量低于正常水平，容我说，需要进行物理层面的能量转移。”
赫婉琪好想去死一死。
在离开她房间之前，她们绞尽脑汁，终于说服这尊大神去掉开口的第一个口头禅，然而似乎，无法阻止后面神一样的发言模式。
她毫不怀疑，要是他用英语说出刚刚那句话，自己决不会客气地在餐桌下送他一脚。
可是总会有听得懂汉语的外国人，难道他一开口她们就得提心吊胆？那还不如请这位外星人别在公众场合说话。
“先生……可不可以说人话……”她有气无力，几欲把脸埋到餐桌底下。
“你的声音振动复合体充满混淆，请重新聚焦发问。”
这下连莫佳也阵亡了。
还有一天就是气氛不输圣诞节的万圣节，汉普郡又一向是幽浮现象不断的超自然迷朝圣地，旅馆的小餐厅一周前便推出应节的特色餐单。
尽管不久前出了这么一起通灵杯具，却阻止不了两个女生的好奇和捧场。
当主食上桌，那个盖着盘子的南瓜灯立刻惊艳了她们，随后老板娘揭起南瓜灯，一个缩小版的、与样品模型图案不同的麦田圈薄饼在下方登场，烟肉与玉米的味道扑鼻而来。
接着跟套餐剩下的两杯南瓜汁一起端上的，还有“林凯”下单的红茶配薯条和三明治。
据拉的解释，这又是扫描林凯的心智，得出的“该器皿所偏好的”食物搭配。
“我不信林凯看到这样的应节餐单，还会选这种黑暗料理组合！”她无比虔诚地贴着莫佳的耳朵：“等明天他的灵魂换回来，我会重新请他一顿的。”
莫佳心忖压低声音拉就会听不到吗，嘴上吐槽：“你不妨考虑请一个月。”
赫婉琪觉得她要哭了，“可以报销去剑桥的车费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场通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