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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细数被坑娃 对于‘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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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憔悴的从大理出来,风餐露宿马不停蹄死命赶到了丐帮,将药草交给薛神医派来的小徒弟,我就打听起乔峰的近况。
丐帮的人都说他去聚贤庄办事,下月才回来。
没有任何关于我家人的消息,我忐忑不安的往少室山赶去。
路上听人说乔峰在聚贤庄与游氏双雄比武,游氏双雄的盾牌被乔峰打坏,乔峰点到为止立刻收手,哪知游氏双雄竟然高喊着:“盾在人在,盾亡人亡”的口号,在少庄主的面前想不开自刎了。
我捂住脑袋,又是两个坑儿子的脑抽货。
汪帮主没死,游氏双雄却按照原著节奏死掉了,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走在路上,我焦急又害怕,爹娘没事最好,万一正巧被我遇到萧远山行凶,这要怎么阻止?
一辆马车跟在我身后,我迟疑地扭头看着这辆略眼熟的马车,一匹白马无人驾驶,也能精准行走不撞人。马车上的帘子掀起了,一个年轻公子倾身握住白马缰绳,轻笑着招呼我:“乔沁姑娘,是不是要回家,我送你一程。”
我指了指还有几步路的少室山集市,摇头道:“不用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认得我。”
慕容复从马车上跳下,正好落在我身边,他轻叹一声:“那日在丐帮,听到阿朱阿碧说那个躲在暗处的姑娘叫乔沁,我就记起你了。”
我摸了摸脸,被指出偷窥很心虚:“哈哈。”
慕容复侧首一笑:“那次得你相助指路,后来我从少林下来,看到一处人家篱墙里有个赶着鸡鸭吃食的小丫头,才知道你住在少室山下。”
我莫名其妙地揪着衣服,这慕容复怎么一派开朗的和我絮叨过去的事情?就是一面之缘,还毫不掩饰地告诉我他也曾偷看过我?
这是安慰我刚才被剥面子?
处在大街上,我当众被一个风姿卓越的公子指出:喂,你偷看我我都知道了。
他又不惜爆料,使得周围人鄙夷我的目光变成暧昧地看着我们的眼光。
我:“你没事吗?”
慕容复:“没有要事。”
我:“真的不用你送,我马上……”
我马上住口,之前我还害怕会撞见萧远山,没有武功就是白白送死,这时慕容复自愿送我,我何必拒绝?
简直是求之不得他送我回家!
有慕容复在,萧远山一时半会杀不掉他,说不定还会引出慕容博来救儿子,我和爹娘就安全了。
当然,这一切是构架在萧远山可能来袭的基础上。
我尽力不去想爹娘可能遇害的猜测。
和慕容复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我很快就看到了自家的那几间小房子。
鸡鸭还在篱墙里吃草,制造讨厌的粪便。爹和娘坐在一起晒着太阳,说着闲话。
平安无事,我放心地一笑:“慕容复,我到了。”
慕容复却看向某处,按住我的肩膀:“乔沁姑娘,有人!”
我猛地一惊,看向他望着的方向,大树后的确有个可疑的人……露出了一角衣服,还是和尚的僧衣。我顿时紧张起来,这萧远山也知道假扮成和尚了?
“出来吧!”慕容复将我护在身后,高声邀请对方现身。
我咽咽口水,手心都是汗。
一个人磨磨蹭蹭地从树后出来,我大跌眼镜地指着他:“怎么是你啊虚竹大师!”
操!这个害得我神经兮兮的人居然是虚竹小和尚,我出口就是喊惯了的一句大师,虚竹立刻听出了我的声音,往我这里看来。
“认识的人?”慕容复放下按住佩剑的右手,侧开身。
我沉重点头:“少林寺浇菜和尚,虚竹。”
虚竹疑惑不解地偷偷打量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善于观察的和尚一只,偷瞄人也能偷瞄的如此像个痴|汉,猥琐的可以。
“小僧来找佐助施主……”
虚竹见我是一个女子,赶紧瞥开目光,羞愧的面红耳赤。
我:……
那种骗你玩随口胡扯的名字……虚竹你肿么可以当真!
都怪我当年男装打扮欺骗他,他施主施主叫的我头皮发麻,我就说我你可以叫我佐助。我真是胡扯的,虚竹一次都没喊过这个名字,我以为他有看穿这是假名的智慧,哪想到……!
之所以胡扯佐助,是因为我们都是有哥哥的孩子,不一样的是前者是真汉子,我是真妹子;前者活着只为弑兄,我努力找办法让兄长活下去……
慕容复拍了拍衣袖,眼角扫向我,轻声问道:“你莫不是,骗了人家?”
我捂住脸,这副心虚的表情又被慕容复逮了个正着。
我冲虚竹摆摆手:“你找的是我。”
虚竹瞪大眼,差点没站稳,他想要仔细看看我,又不敢光明正大打量我,作为和尚他真是称职。
我走到虚竹面前,诚恳道歉:“少林寺不让女子进,我只能乔装男儿身,虚竹,这些年我很对不住你。”
虚竹用手遮着脸,他吞吞吐吐道:“施主……你是女的……你你,你”
我握住他的僧袍,努力纠正:“我真是女的,你直接叫我乔沁吧。”
虚竹后退着摆手甩开我:“……别别,男女有别!”
我默默地看向慕容复:“麻烦你帮我拉住他。”
虚竹你再后退就要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慕容复好笑地摇摇头,走过来按住虚竹的肩膀:“小和尚,你后面是山坡。”
虚竹听到男声,堪堪停住步伐。
我跟着询问:“虚竹你要是害怕被少林寺驱除,我就给你介绍我哥哥交好的一个长辈,也是和尚,在天台山修行的智光大师,你改个法号就可以去报道了!”
虚竹抬着袖子遮住脸,那叫一个半掩面的风情,我翻了个白眼,一改调笑口吻正经道:“你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虚竹依然不敢直面我,说话却是正常了:“我听监寺师叔说,他最近总是看到有黑影在山下转悠,让我来通知住在山下的农户小心安全。”
我似乎听到了关键词,激动的问:“什么样的黑影?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我没见过萧远山,希望能从虚竹这得到一些线索,以后看见可疑人士就喊监寺师叔来打!
慕容复侧耳倾听着什么,这次表情变得非常严肃,眼睛中闪过锐利的光,抬手示意我和虚竹都保持安静。我见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剑,退开一步避免妨碍他,走到大树下东张西望起来。
一个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影子般飞窜过来,我压根看不到有什么动作,慕容复就腾空跃起挥舞着剑招。
尼玛,大白天还真敢穿着夜行衣出来行凶!
我默默无视了此人的品味。
虚竹凑到一边,抱着大树:“施主,我们要做什么?这就是监寺师叔说的黑影吗?”
我拍着大树,就像以往拍虚竹肩膀,语气焦急:“还不上少林去喊你监寺师叔下来!”
赶走了虚竹去搬救兵,我躲在大树后注视着慕容复和黑衣人的战斗,此时我心里有些纠结,这到底是两基友中的哪位?
慕容复应付的挺轻松,若是萧远山,他还不劈死慕容复?
若是慕容博……也不会专挑要害攻击吧?
我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话说这天龙里,专门出奇葩,必须要说的就是一群有着共同倾向的特殊人士——
他们不坑爹,只坑儿子。
路上听到的游氏双雄,因为盾牌坏掉就不活了,他们以为自己是西门吹雪?还玩天龙版‘人类与武器’合体!果断自刎倒也干脆,可是游坦之肿么办,他倒是与林平之遭遇相仿,可林平之比他硬气多了!游坦之这个软弱蛋疼的公子哥一见阿紫终身误,干了各种傻逼的事情,最后还挖眼送一个根本就是玩弄他真心的狠辣姑娘。
游坦之的悲剧,完全是早死的爹坑的。
他爹不死,游坦之就是有着光辉前途的聚贤庄下任庄主,说不定还能提高审美,遇上另外一个好姑娘。
再说说差点吓死我的段正淳。
此人坑儿子就一句话:她是你妹妹!
幸好我不是段誉妹妹,不然我也被坑了。
提到段正淳就不得不提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这位可着劲的坑自己儿子去和仇人的女儿制造JQ,大手一挥给儿子吃最烈的春|药,玩坏了儿子肿么办?
偏偏他不知道自己有儿子这种生物的存在,于是在日后更加可着劲的虐段誉。
我哥乔峰,与此时目的不明却是在帮我一家对敌的慕容复。
他们的父亲,那可真是了不起,本世纪最佳好基友啊,相爱相杀型呢。
萧远山此人,我真恨不得当年死掉的是他而不是乔峰的娘,哪有人这样爱儿子的,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懂什么叫父爱如山。你默默地关注乔峰就行啦,不用卯足了力气去制造乔峰杀人案一二三……
至于慕容博,老先生你留下遗言让老婆和下属逼着儿子成才,于是一伙慕容博死忠开始了长达N年的‘慕容复拔苗助长’计划。复国这个理想如何我暂不评价,单就说老先生留下的家臣,包不同只会耍嘴皮,风波恶功夫又不行,各种不给力,全靠慕容复!最可笑的是,最后父子相认,慕容博拍拍屁股拉着萧远山当和尚去了。
他还劝慕容复收手!
尼玛这不是逼疯儿子是干什么?
看着慕容复挡在我家门口,阻碍黑衣人各种想要偷袭我爹娘的场景,我忍不住为慕容复抹泪,辛苦你了!
转念想起被我赶走的虚竹,经过长年坑害他,我又开始心虚了,这娃也是个被爹坑了的倒霉蛋。
有谁知道自己默默无闻二十多年,一朝见爹却是那可望不可即的方丈大师!
我曾戳窜虚竹去藏经阁学武,正所谓不想当方丈的和尚不是好和尚,虚竹你总是仰望方丈是不行的。
方丈当年十分拉风,人送外号‘带头大哥’!与叶二娘一段深情往事,出现一个遗留问题:儿子。
一家三口重逢之日,就是让儿子父母双亡之日。
我叹了一口气,当黑衣人被慕容复逼赶到另一边,看不见了,就往家门口跑去。我爹娘躲在门后,爹一看见我,立马奔出来把我护在怀里往房里挪。
我和爹娘抱在一起,这才是正常家庭该有的模样。
现代与古代对于坑这个字的理解分歧就在这里:前者是孩子坑爹,后者是爹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