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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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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各路英豪尽显身手,人性之善恶,人情之冷暖顿显。
“你们这群白痴!冤死我算了!”第一轮就被淘汰掉的宁海菲暴跳如雷的大声嚷嚷着,被俏俏临时任命的保安队长张大海强行带出场。
“你们这些人啊……杀人要厚道…… ”小开甲很不幸的做为第二个被杀死的人,捶胸顿足的离场了。林致远就是看中他的忠厚老实才介绍给俏俏的,林先生的眼光还真不赖,这厮太老实了。
“哇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是我?”小开乙也不幸的壮烈牺牲了,临死前,还不忘做一个可恶的搅屎棍子,非要扰乱视听一番才甘心。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那绝对不是我。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那绝对就是我。”毕胜义正言词的发表着演讲,却终究还是被众人毫不留情的杀死,恨铁不成钢的他对剩下的几位咆哮了。
最后,场上只剩下两位游戏者,一个是顾兮,另一位是俏俏的闺蜜郑清凝。
顾兮想了一会,最后自杀以谢观众。
“我是杀手,我自爆。”顾兮双手举起,很快听到几个同伴的叫骂声。
“喂!不带这么玩的!”俏俏不高兴了,以顾兮的能言善辩肯定能胜出的,俏俏还等着看几个男生争抢自己的场面呢。
郑清凝也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兮,这算不算怜香惜玉啊,好绅士哦。
顾兮笑了笑。对他而言,输了,就是赢。
以他的推断,四个平民分别是毕胜,郑清凝,宁海菲和魏微。这四个人中,有三个是女生,不会要求俏俏陪她们春宵一宿。而毕胜心系另一个叫林之凡的女孩儿,那女孩儿今天也在场,毕胜肯定不会当着女朋友的面对俏俏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俏俏是安全的。
而身为杀手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三个同伴是谁。小开甲,姜开源及一个叫施然的女生。顾兮能判定,如果杀手这一方胜出,小开甲和姜开源都会选择俏俏做为得胜方的奖品,虽然他是胜方的最大功臣,他可以首先开口要求俏俏做他的奖品。但他不屑跟这群小孩子一样,以游戏的胜负来抢夺女人。他看中的猎物,不会给任何人觊觎的机会。他有的是手段,来降服他的女人,若真的以游戏的方式开始,那也太辱没他的才华了。
姜开源粗鲁的骂着脏话,他为了能参加游戏,把姜漫都搬出来了,才有资格进场参赛的。没想到到手的鸭子,就这样被顾兮放飞了,他来的目地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把那个林俏俏搞到手,做林家的上门女婿吗,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那个顾兮搞砸了,他气的踢翻了放在一旁的饮料罐。
林致远在客厅里听着侍应生的耳语,终于放下心来,他还真怕那个疯丫头,会在今天这种日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虽然一旦有什么闹剧要发生的话,他会很及时的出去制止,但他终究不想在今天跟俏俏发生什么冲突,更不想在俏俏的生日当天训斥她。
顾兮显然光考虑了俏俏的安危,却没把自己算在内。胜方的三位女生纷纷对他抛出了橄榄枝。
“顾先生,共同良宵就免了,我很想得到你的电话号码,明天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吧。”郑清凝的爸爸在当地的政界,算得上是最大的大BOSS了,她平日里很会装淑女,但今天,面对如此完美的帅哥,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期盼,向顾兮发出邀请。
一阵起轰声,郑清凝有些微微的脸红,低下头,等着对方的答复。
“你明天陪她喝咖啡好了,但今晚得陪我。我是胜方,我有权要求你今晚为我做任何事,这是林俏俏说过的。你不会拒绝吧?”宁海菲仗着岁数小,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她上前就挽上了顾兮的胳膊,一脸胜利的微笑。
又是一阵轰笑声,大家等着看顾兮怎么回答。顾兮只是微笑着抽出被宁海菲紧抱的胳膊,无奈的苦笑看着这些胆大的孩子们。
“本来呢,我对你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我也是获胜方,所以也跟着凑凑热闹好了,我们几个,你选谁?” 魏微这是在向俏俏挑衅。游戏前,俏俏和顾兮的那一番打情骂俏,让魏微很不舒服。她就是想跟俏俏抢,而且她也相信,以她的魅力,俏俏不是对手,她比俏俏长的漂亮,比俏俏温柔,比俏俏善解人意。她唯一敌不过俏俏的是任性及家世。
“不介意的话,改天我请三们小姐一起喝杯咖啡吧,今晚我得帮小寿星拆礼物,你们也看到了,她的礼物堆成山了,自己肯定拆不过来。做为她的护花使者,我当仁不让的应该为她服务。”顾兮满眼笑意的看着气鼓鼓的俏俏,并很大方的摆明立场。
好吧,他就暂且承认,他是俏俏的人好了。看那小丫头都气成什么样了,还挺会吃醋。
俏俏正在心里大骂宁海菲和魏微的不要脸。还好,顾兮的话,又把她推向大家的视焦聚点。她是最棒的!敢惦记我林俏俏的男人,你们也不照照镜子!哼!
大家见这面没有什么好戏看了,就开始鼓动毕胜。毕胜毕竟也是获胜的一方,按游戏规则,他可以任意选在场的一位女生,在飞机里云雨一翻。
“胜之不武,我没兴趣。”毕胜没兴趣做小丑给大家看热闹,悻悻的推托了。
“我介意!我非要你今天晚上陪着我!”宁海菲来劲了。她看不得俏俏出风头,她就是想压俏俏一头,她今晚非要顾兮陪着她。
顾兮倒是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儿这样大胆。看了眼海菲那幼稚的面容,这才多大啊,他能对她做什么?这孩子疯了吧?这孩子到底图什么啊?这孩子有病吧?顾兮的脑海中不停涌现这样的问题。
“海菲是吧,不过是场游戏,别太当真。”
“我就当真了,难道林俏俏说话是放屁?明明说过可以随便选的,原来只是说说而已,做不得数啊?”宁海菲眼睛紧紧盯着俏俏,别人不敢惹林俏俏,她敢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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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了,怎么样?但你长的太丑了,人家顾兮看你就恶心啊,你让人家怎么样?对着你吐一宿啊?拜托了小妹妹,回家先照照镜子吧。”林俏俏的嘴巴向来尖刻,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她的麻烦,她就一定要让那个人更麻烦。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俏俏你懂事,不吵了。海菲也别上火,为了个游戏伤了感情不值得。”顾兮耐着性子哄着两个半大孩子,心中大声叫苦不断。这算什么事儿啊。
“就是,好好的生什么气?来,大家过去吃烤肉,我们都快吃饱了,你们吵架难道能吵饱?”蓓蕾也过来劝架,并拉走了宁海菲。
俏俏冲着海菲做了个鬼脸,挽上顾兮的胳膊,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向烤肉走去。
顾兮微低头看了一眼挎着自己胳膊的俏俏,心中叹息:真是个孩子,任性的孩子。
宴会结束,客人们陆续离开了,姜漫和蓓蕾站在门口客气的送客,说着一些感谢的话。林致远在屋里与要离开的客人寒喧着。俏俏的小客人们也随同父母依依不舍的回家了。这场盛大的生日大宴算是完美的收场了。
林家雇佣的工人们立落的把屋内屋外收拾干净后,在蓓蕾那里领到了当天的薪水。做为东家的奖赏,每人均得到一个百元红包,很是欢快的离开了。
顾兮做为林致远的得力属下,今晚就住在林家,林致远把他按置在自己的书房里,让他晚上有空看看国内公司的资料,也许会考虑让他回国工作一阵子。
姜漫已经很累了,把所有的工作推给了蓓蕾。蓓蕾轻车熟路的负责起管家的工作。
先是给林家的各路亲戚安排房间。
林老太太和陈老太太安排在一楼的大客房。一楼的小客房有两间,一间给林致钢两口子住,另一间给林致华和宁海菲。
二楼的大客房安排给几个孩子住,林之凤,林之凡,姜梓桐,姜蓓蕾,陈娜娇今晚都睡在那,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小客房就安排给林之龙,姜开源,陈家旺和毕胜住好了,毕胜虽不是亲戚,但他从小就跟林家的孩子混在一起,也算不得客人,不必太拘礼。
至于小闹闹,自己嚷着要跟姐姐一起睡,俏俏也很有姐姐样的拍着胸脯保证,今晚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二楼本来还有一间小客房,不过已经被俏俏改成更衣室了,旁边的书房也被俏俏放满了玩具。还有几个房间,都是没整理过的,一时半会也理不好。所以,二楼就只容纳这些孩子们好了。
三楼的主卧室给蓓蕾的爷爷奶奶住,大客房给林致正两口子,小客房给陈大力两口子。另一间小客房安排给蓓蕾的父母住。
蓓蕾分配完毕,看了看姜漫,不知道自己这样分配行不行。姜漫点了点头。林致远也很微笑的夸了句蓓蕾。
看着蓓蕾这样游刃有余的帮姜漫两口子安排事情,蓓蕾的后妈很不舒服。蓓蕾的母亲破坏了她的婚姻,她当然看不得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有好日子过了。
安置妥当后,各人各回各屋,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大家需要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呢。
蓓蕾领着几个保姆,挨屋看了一遍,缺什么少什么的及时补上,又安排了两个值夜的保姆,今晚家里客人多,万一哪个半夜有什么事情或者肚子饿,也好有人帮忙处理。
安排完一切,蓓蕾才算完成任务。
回了二楼客房,见大家居然都挤到了俏俏的房间,正在分发纸牌,要再玩一次杀人游戏。
蓓蕾很高兴,马上举手要求参战。她其实很喜欢玩这种游戏,不过今天晚上在篝火旁的那次,为了照顾客人,她没有参加,心里很是技痒,她可是一个很会隐蔽的高手呢。
这回,扮演上帝(或法官)的人不是俏俏了,俏俏郁闷的拿着自己手上的牌。平民!为嘛不是杀手呢,太不刺激了。
七岁的闹闹,很幸运的成为了上帝,大家对这次游戏,很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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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菲忸怩着不肯回房休息。她睡不着,先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楼上的笑闹声,心里痒痒,也跑上了二楼。
“姜蓓蕾,你为什么要孤立我?”海菲冲上二楼时,看到两间客房空空如野,而俏俏的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她看到林,陈,姜家的所有孩子,包括毕胜都聚在俏俏的房间里嘻闹。这么多孩子,却只把她一个人孤立在外,她委屈极了。为什么她们玩,却不喊她呢?这让宁海菲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蓓蕾呼了一口气。她确实不愿意跟海菲在一个空间里呆着,宁海菲就像个炮仗,点火就着,谁愿意跟她在一起呢。
林俏俏虽说脾气也不怎么样,但多年的相处,蓓蕾早就摸透了俏俏的性子,顺毛驴子一头,只要顺着她的毛,很好侍弄。
而且,俏俏和海菲还有个本质上的区别。俏俏欺硬怕软。人强她更强(不包括林致远),人哭她心软。
而宁海菲则不同,宁海菲最讨人厌的地方就是喜欢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娜娇和家旺被海菲欺负的跟傻子一样,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蓓蕾早就看不惯了。
娜娇和家旺现在的境遇,就像小时候的蓓蕾在姜家时的处境。
再说了,总不能让林致华一个人睡在客房里吧,谁知道晚上会出什么事,大人的那点事儿,俏俏不知道,但蓓蕾全知道,若林致华独睡的话,谁敢保证大半夜的时候,陈大力不会偷偷摸进去,这种家丑,蓓蕾很自觉的站在了林家的立场上,尽力捂着。
“是你自己太独了,怪不得别人!”林俏俏唯恐天下不乱的搂着闹闹气海菲。
这话是平时林致远教育她的,林致远经常批评俏俏,说她太独了,心里面容不下别人。俏俏今天原封不动的把这话甩给了宁海菲,心中好爽。
林之龙瞪了俏俏一眼。宁海菲难缠,这林俏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为林家这辈的大哥,林之龙一直觉得,管理这一群弟弟妹妹,是他的神圣职则。而她们理应听他的话才对。很有家长的威风。
“海菲,我是怕你妈妈一个人睡客房会害怕,所以才让你们娘俩住一起的,你别误会,你要是不愿意,就也上来跟我们一起挤好了。”蓓蕾赔着笑脸哄海菲,只希望宁海菲能懂事点,回去陪着她妈妈,她们也好继续游戏。
“我妈向来是一个人睡的,从来不怕。”宁海菲看着一屋子的哥哥姐姐们,不愿再回去陪伴母亲了,她想跟他们一起玩儿,声音很小,带着丝细微的恳求。
宁海菲从小就被家人捧在手心中,大家怜她没有爸爸,在孩子们产生争端的时候,大多数都会偏向着海菲。海菲在孩子堆中,向来有种高高在手不可侵犯的感觉。后来,俏俏被林致远护着,一点也不鸟她,海菲与俏俏也就一直交恶,争斗从来不断。
像这个低头服小的态度,还真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可见海菲有多想跟这群哥哥姐姐们一起玩了。
“那既然这样,你也来过来好了。”蓓蕾叹口气,有些不情愿的邀请海菲。
陈娜娇和俏俏同时垮下脸来,俏俏还夸张的‘啊~’了一声。
陈家旺刚才还布满笑容的小脸上,也顿时失去了光彩,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林之凤和林之凡同时翻起了白眼。俏俏和海菲在一起,不吵架才是怪事,今晚又不得消停了。
林之龙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半夜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他们玩的好好的,今天那杀人游戏林之龙为了照顾客人们,他都没参加。现在好不容易喊了弟弟妹妹们重新开局再玩一次,玩的好好的,宁海菲又过来跟着掺和什么。真讨厌啊。此时此刻,他的所谓成熟感,所谓家中老大的神圣感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屋子里的气氛怪极了。只有不明真相的姜家兄妹和毕胜在一旁好奇的围观。
“海菲姐姐最讨厌,老是跟我抢东西。”小闹闹奶声奶气的火上又浇了一勺滚烫的油。
“谁稀罕!”宁海菲一跺脚跑了出去。她看出大家脸上的不愿意了。她们都欺负她,她要告诉妈妈去。被同伴排挤这种事情,无论大人小孩都很难接受。海菲心里很难过。
跑到一楼,海菲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顾兮正在看林氏公司的资料。越看越来劲,比在中东的公司有意思多了,人多事多热闹多。中东的公司不如国内的公司大,业务也没有国内的多而广。顾兮喜欢任何有挑战性的工作。如果林致远肯把他调回国内,他想负责业务部,他最喜欢的就是冲锋现阵开疆辟土了,一想到这,他就激情四射。
海菲照样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她现在满肚子委屈与怨气。她需要发泄,也需要得到别人的安慰。
顾兮抬头看到宁海菲,眉头皱在一起。她不懂什么叫做礼貌吗?半夜三更不敲门,直接闯入一个陌生男子的闺房,这什么家教?
“他们都讨厌我,你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海菲脸上有泪,她委屈极了。看着顾兮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渴望被理解,渴望被安慰,渴望被肯定,渴望有人站出来为她撑腰,告诉那些可恶的哥哥姐姐们,还是有人喜欢她的,她也是被需要的。
“好,请便。”顾兮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资料,把它们放进抽屉里,然后起身走出书房,把这里让给海菲,他显然没兴趣去理会这女孩儿的心路历程。
刹那间,海菲绝堤,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她上前一步,扯住已走出门口的顾兮。
“你敢走,我就喊非理!”海菲忽然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决心。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为什么大家都肯体谅她。
“……然后呢?你以为谁会信你?最后丢人的只能是你,我一个大老爷们,我没有半点损失,醒醒吧小妹妹,想玩仙人跳,你还不够格。”顾兮从前也不是什么好少年,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是什么好青年。拿这种破事来威协他,不好意思,没功夫奉陪。
甩开海菲的牵扯,顾兮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又是个任性的女孩,比那林俏俏多了一些偏执与幽怨罢了。
若今天投怀送抱的是林俏俏,他会接受,然后不用俏俏吵嚷出来,他会先嚷嚷的人尽皆知。最后要么他对俏俏负责,娶了她。要么俏俏对他负责,嫁给他。
然后他会努力装成一个好丈夫,哄得太太高兴,得到林致远的认可后,打入公司内部,从此大干一场,至于以后会不会反骨,那对他来说,还很遥远。需要根据他对婚姻的满意度来做出最后的决定。他的未来很美好,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宁海菲,而产生任何改变的。他很自信的想着。然后……
尖叫声,震彻着整个林宅。
林致华最先冲了出来。她能听出,那凄厉的声音是她女儿发出来的。姜漫披着睡衣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林致远正在冲澡,暂不知道外面出了状况。
“妈!他欺负我了!我好端端的看着电视,他把拉到书房强**奸我了!”海菲双眼死盯着顾兮,眼睛里全是愤恨与悲凉。
这般花季的年龄,却是心理上最脆弱年龄。这般青春的年华,也最易让人剑走偏锋,走向偏激。
被娇宠大的海菲,向来自命不凡,可在自家姐妹的心里眼里,她却如垃圾一样的让人厌弃。
妈妈的风流艳事,也一直困扰着她,让她在内心深处,自卑的彻底,只好每天如小疯狗一样的,四处乱咬人。别人光顾着抵抗她,就不会再有时间嘲笑她了。
面对动了心的男子,她希望得到认可,得到安慰,最后得到的却是冷漠与嘲讽。这一切,让她无所适从,不能解析。
她还不明白,这地球并不是为她而转。她也不明白,人生总有很多无奈,她更不明白,她其实只是一个很渺小很普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