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ACT 23 线索（上） 终于拉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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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你们就是赛尔盖说的新人啊。说起来，我在最新一期的克洛斯贝尔时代周刊上也看到过关于你们的报道呢。”咽下一口飘散着淡雅香气的红茶，伊安律师含笑开口，眼中是真切的鼓励：“刚一上任就表现活跃，你们十分努力呢。”
“哈哈，不过，听说那篇文章把我们写得很不堪啊……”我双手捧住杯子，觉得脸上有些烧——怎么每个人都拿这来说啊！
“不过，真没想到你也会当警察，总觉得这是空之女神安排的命运呢……”他又喝了口茶，颇为感慨地道。
“那个……请问您和哥哥是……？”我尽量恳切地询问。
“哦，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他偶尔会过来和我交换一些情报。”伊安对我点点头，眼中的笑意越发温和，“不过，因为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搜查官，反倒是我经常会得到他的帮助呢。”
“请、请稍等一下！”艾莉突然满脸惊讶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她转向我，显得十分不可思议：“罗伊德……你……还有个当搜查官的哥哥吗？”
“什么嘛，你这家伙好见外啊，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兰迪也故作不满地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捅了我一下。
“……”缇欧没说话，但金色的猫眼也充满了谴责的意味。
“啊，抱歉，只是一直没想起来说。”我歉意的笑笑，“而且……他已经去世了”
“哎……原来你在门口说的‘大哥的葬礼’是这个意思啊。”艾莉眼神一黯，望着我欲言又止。
“嗯……他是在工作中殉职的。到现在正好三年了。”我垂下眼帘，补充道。
“……啊……”
“是吗，所以你才离开了这座城市一段时间……”兰迪悄悄伸出手，干燥而温暖的掌心覆上我的右手。手掌宽大，比我的手略大一些，刚好能将整个手背完全包住。手心带着厚茧，粗糙的触感似乎无言地陈述着兰迪的安慰，给人安心可靠的感觉。
“……盖伊的事，我深表遗憾。我个人也曾调查过那件事情……但很遗憾，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伊安用沉重的语气叙述道。
“是、是吗……”我用力攥起拳头，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尼玛！你自己动的手当然“没有线索”了！心潮起伏间，拳头被一只手强行掰开，展平，握住。一抬眼，兰迪担忧的神色便占据了视线……
我悚然一惊，好危险……居然在这时候走神。轻轻回握兰迪，示意自己没问题。我迅速调整好心态，“——不，现在先不提哥哥的事了。话说回来，情况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如果您知道什么关于‘鲁巴彻’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们呢？”
“嗯……‘鲁巴彻’吗？”伊安敛眉思考了一会，斟酌着开口：“……关于他们，有很多负面传闻呢。与帝国以及共和国进行地下非法交易、贩卖赃物、洗黑钱，甚至还涉及到猎兵团的中介和武器走私等……无论哪项活动，都可以说是利用了克洛斯贝尔的特殊性。”
“克洛斯贝尔的特殊性……？”我疑惑道。
艾莉略作思索，便立刻接上了话：“近些年来，贸易业和金融业飞速发展……相对的，政治根基却与之成反比，一直在不断弱化吧？”
“对……克洛斯贝尔自治州的政治根基相当脆弱。”伊安赞同地点头，并未掩饰眼中的痛心，“许多政治家不是共和国派就是帝国派，大多都是争权夺利之徒。而且就算提出了取缔□□地下活动的法案，也会被与他们勾结的议员们否决。”
果然么……真是药石难医的一群人呢。
兰迪拧起眉，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怎么会……这是真的吗？”
艾莉揉着眉心叹气：“……很遗憾，千真万确。据说与鲁巴彻有利害关系的议员还为数不少呢，恐怕这也是警察一直都不敢有所作为的最大理由吧。”
缇欧一向没表情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嫌恶：“……这就是所谓‘大人的世界’吧。那么，也就表示鲁巴彻实际上可以为所欲为的犯罪了？”
“不，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伊安对缇欧摇了摇头，“如果明目张胆地犯罪，市民和周边各国也会产生不满的吧……如今的鲁巴彻，至少会坚守着这道底线，不会直接给市民的生活带来麻烦。”说着，他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反过来看，只要他们不跨越这条界限，警察们也就束手无策，无法采取任何行动……所以，他们总是摆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这样吗……”看来要拔除克洛斯贝尔的这颗毒瘤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原来如此啊。充满活力的光鲜都市的背后，竟然暗藏着魑魅魍魉们蠢蠢欲动的影子呢。”兰迪眯起眼，面无表情地评论道，但瞳眸中泄露出的寒光中，嘲讽、了然、迷惑交织在一起，晕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真想看看那些高等机密的情报中包含了多少肮脏交易……”缇欧垂下羽扇似的细睫，周身冷气更显。
“……总之，关于鲁巴彻的基本情况大致上就是这些了。”伊安挺直腰背，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在最近，局势却稍微出现了一些变化。”
“哎？”
“怎么回事？”艾莉急忙追问。
“这好像也是警方刚刚才得到的情报……”伊安放下茶盏，眼神凝聚起来：“最近，出现了一股与鲁巴彻相对抗的新势力。而且，似乎还相当强大呢。”
他说完这句话，好像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见他半天没有下文，我只得询问道：“所谓的对抗势力是指……？”大叔，拜托你有话一次说完行不？
听见我的声音，伊安突然惊醒，总算接了下去。“在卡尔瓦德的东方人街，盘踞着一个很有势力的组织……这个组织，好像开始打入克洛斯贝尔了。”
“什么？！”东方人街的组织？在东街好像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是真的吗？”艾莉惊呼。
“嗯……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传闻，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伊安双手交叠，身体前倾，“——组织的名字是‘黑月’。而且就在最近，在克洛斯贝尔的港湾区成立了一家名叫‘黑月贸易公司’的新企业。”
“黑月？”为毛不干脆叫“朔月”？好听多了……（注意，此人已经进入吐槽模式，还抓着兰迪的手不放……）
缇欧若有所思地喃喃：“……很有东方风格的名字啊。”
兰迪的脸色更加晦暗：“不过，这可是□□之间的抗争啊……已经不是不良团伙那种小打小闹的骚动了。”
“应该是说不幸中的万幸吧……他们之间的斗争好像还没有公开化。不过在近期之内，他们很有可能会以各种形式展开暗斗……警方的搜查一科好像也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件事呢。”
“搜查一科……？”艾莉疑惑地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难道，刚才那位戴眼镜的警官就是……？”
“嗯，他就是隶属搜查一科的达德利警官。正巧，他刚才也是来向我询问同一件事的。”
“……是这样啊。”我习惯性的挠下巴，脑袋里有什么的框架正在慢慢形成。
见我久久不语，缇欧问道：“……罗伊德前辈？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难道说，你发现什么了吗？”兰迪眼睛一亮，向我凑近了些。（注意，此人也没放手……）
“嗯……虽然还没有全部整理清楚。”兰迪一下凑得太近，我只好稍稍后仰避开他扫到我脖颈里的碎发——好痒……“——伊安律师，谢谢您了。”我起身，微笑着向他微鞠一躬，“多亏了您的情报，我找到了解决事件的头绪。”终于可以走了！假笑什么的果然很累人……
“是吗，那可太好了。”伊安顺势与我们道别，“我也经常受赛尔盖的关照，从个人感情来说，也是很支持你们的。以后再遇到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走出律师事务所，艾莉见我仍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该回支援科整理一下思路？”
“也是……”我们边讨论边向支援科走去，将情报与记忆结合，事件的来龙去脉也差不多水落石出了。“不过，如果我的想法就是事件的真相，那会变得相当棘手呢。”
兰迪对我挤眉弄眼，“嘿嘿，虽然嘴上说的很谦虚，但其实好像非常有自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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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进大厅，就见公告板上新贴了一张黄色的通知。
“好像写着什么呢。”缇欧说着，凑过去看，并读出了上面的文字：
有点私事要出去，那件事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吧
赛尔盖
“科长不在办公室了啊……”每次觉得这大叔已经够不负责任了，他还是能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更不负责任”……他究竟有没有下限啊喂！
“那个大叔不会因为怕麻烦，所以故意逃走了吧？”兰迪弯下腰，一手摸下巴，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猜测道。
“确实无法否认那种可能性呢……”缇欧盯着那张字条看，好像想把它瞪出一个洞。
“算啦算啦，其实允许我们自由处理，也算是对我们有利。”艾莉苦笑着打圆场，“那么，该怎么办？”
“嗯，我想想……就展开一个关于此次事件的临时会议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ACT 23 线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