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漩涡鸣人通关计划》期子幽

14、所谓介绍

　　“……嘛，怎么说呢，对你们的第一印象，”卡卡西眯着眼睛草草扫视了一遍，掠过讪笑辩解的小樱，微微顿在了神情鄙夷的佐助身上，后者更是毫不掩饰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鸣人用双手捂着嘴巴，告诉自己是时候停止笑下去了！但是偏偏就是停不下来，本来也没什么好笑的，但是看着那乱糟糟的银发添了很“搭配”的颜色，卡卡西一瞬间愣在原地的样子，他就真的想笑。最终卡卡西的目光还是停在了笑得最开心的鸣人身上，他拾起黑板擦放回了讲台上，也不去拍头上的粉笔灰，用描述天气的口吻淡然道：“挺讨厌的。”
　　这个打击对小樱和佐助来讲还是有点的，但是很显然鸣人没有，他对着看起来很没精神的老师四十五度仰角必杀式灿烂笑颜，成功地换回了卡卡西一个短暂的眼神停滞。
　　鸣人开心而无辜地眨了眨眼，真·四代式傻笑，第一次见到很少有人不被闪瞎。更别提告别了四代多年的，他的学生。卡卡西毕竟还是卡卡西，也就只是一个短暂的眼神停滞，他就歪了歪脑袋，面罩外露着的一只青色眸子映着些许懒散，将三人引到了天台，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天台的风吹得鸣人脸颊凉凉的，他坐在佐助右旁的台阶上，认真地看着对面坐在细栏杆上的卡卡西。是的，他在思考，照卡卡西老师那半屁股下去的姿势，会不会一激动就直接仰头栽下去了。不过不到一会儿，鸣人就发现这个问题显得很多余，卡卡西是木叶很了不起的一个上忍，栽下去也没事，更重要的是，以目前的状况看，应该不会有他情绪激动的事情。
　　没有注意到鸣人的担忧，卡卡西依旧慵懒地眯着眼睛，毫无诚意地提议道：“那么现在，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自我介绍？那么介绍些什么？”坐在佐助左侧的小樱轻轻环着自己的双腿，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
　　“那个啊，喜欢的东西啊，讨厌的东西啊，将来的梦想啊，之类的。”望着卡卡西无奈摊手的模样，鸣人眨了眨眼。坐在石阶上一层的佐助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维持着那套坐姿，在卡卡西隐晦的注视下，将视线从鸣人身上转了回来，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我先来？”鸣人再次眨了眨眼，湛蓝的眼睛里透着掩不住的笑意，卡卡西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没猜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抢答，随意道：“好，从你开始。”
　　“爷叫漩涡鸣人，今年12岁，喜欢的东西是泡面，伊鲁卡老师请的一乐拉面，以及会替我关灯的人！讨厌的是动不动犯中二的人——”
　　“他问的是东西，白痴！”佐助黑着脸打断了鸣人的慷慨激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鸣人提到讨厌的东西的时候偷偷瞄了他几眼，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与佐助的黑脸不同，卡卡西在听见“关灯”的时候，稍稍睁大了眼睛，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样，点了点头，示意鸣人别管佐助，继续说下去。
　　“喂，你插什么嘴啊混蛋佐助！”鸣人瞪了一眼面色难看的佐助，后者毫不留情地瞪了回来。鸣人刚想说又没有特指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但是仔细一想，这等于变相对佐助说“我讨厌你”嘛……
　　这一下，鸣人不得不联想到了先前惹出来的麻烦，于是只得咬牙继续道：“……梦想是超越火影!我要让全村的人认同我的存在！”
　　嗯，这是个好志向，卡卡西看着咬牙切齿的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种微妙的感觉，“那么，下一个。”
　　“我是春野樱，喜欢的东西……不如说是喜欢的人……将来的梦想……啊！”小樱娇羞的发言鸣人一点都不惊讶，身为宇智波佐助的头号粉丝之一，春野樱对宇智波佐助的爱一直都是如火如荼的，那热烈的钦慕伴着满满的少女情怀，就像是甜蜜的巧克力棒——吃多了会长膘的那种。
　　卡卡西无语地看着独自娇羞的小樱一眼，忽然就想发出一种时代变了的感想。暗自嘀咕了一句后，敷衍地打断了小樱的少女情怀：“那你讨厌什么？”
　　“是鸣人。”说罢，还愤恨地瞥了一边鸣人一眼。不过好在躺枪是所有flag里最温和无害的一种，鸣人瞬间移开了视线，避免了眼神死的发生。这种坦然却引不起卡卡西的兴趣，“最后一个。”
　　鸣人侧过头来和小樱一起看向了佐助，后者除了刚才和他争吵的时候，至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交握着的双手遮挡住了形状姣好的嘴唇。他用平静的语气陈述道：“我的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鸣人盯着佐助逐渐阴沉下去的表情。
　　“而且，我有个不仅仅是作为梦想的野心，我要重振家族，以及一定要杀掉那个男人。”
　　佐助的回答仿佛一颗重磅炸弹。事实上撇开大部分时刻开启的装逼模式不提，他的确是一个在这方面能引出死寂氛围的成功男人。
　　卡卡西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只是心里也明了了很多，小樱红着脸，沉浸在佐助刚才“帅气”的自我介绍里。虽说三个人各怀心思，但是鸣人却是想的最多的，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佐助，看得眼睛都发酸了，就在卡卡西怀疑他会不会把眼泪瞪出来的时候，他倏地笑了出来。先是重振家族，然后才是杀死鼬么？佐助这个时候……还有救嘛！
　　“吊车尾的，你笑什么？”面对鸣人奇怪的表现，佐助有点不高兴了，他压低着嗓子，声音隐约带着点威胁的味道。
　　“不没什么，爷就是在想，你说的振兴家族是什么层次上的……不过算了，哪种意义上好像都挺辛苦的，”鸣人扬眉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完全不去看身旁微妙地羞涩了的小樱，侧身很是赞同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不过对方倒是没因为这种莫名的理解起什么意想不到的反应，佐助眯着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鸣人看了一会儿。虽说是一会儿，却还是成功看得鸣人不寒而栗。
　　“好，你们三个都很有个性，那么从明天开始执行任务，”卡卡西打断了这段没营养的对话，他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话题一定会朝诡异的方向发展。
　　“那么老师，请问是什么任务？”
　　“首先，这个任务只有我们四个人执行。”
　　“…然后？”
　　“野外求生演习。你们的对手是我，而且不是普通的演习。”
　　佐助的眼神敛了敛，总算是有点来劲的样子了，而鸣人则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就是卡卡西老师坑爹的第一战嘛，什么千万别吃东西会吐哦，然后让他们饿肚子的战术……
　　“那是怎样的演习？等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春野樱小姐温和如故的神转折，鸣人君本着绝逼要再坑卡卡西一顿的坚定信念举起了手，眉眼间尽是少年真挚纯良的期盼，“老师一定叫贱二！对吧贱二老师！我在木叶公告栏上看过你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吊着眼角很深思地瞅了一本正直的鸣人一眼。接着，他怪笑了起来；“说了，你们会退出哦。”
　　被卡卡西眼神攻击了的未来火影大人丝毫没有半丝愧疚，好在在取外号的心思被一眼看穿后，口吻异常乖巧，“好吧，卡卡西老师，我们不会退出。所以你可以直接公布地点么，爷赶着回家吃饭。”
　　中午就从鹿丸那里敲了个饭团，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的鸣人想起了某人的不仗义，于是他狠狠地瞪了佐助一眼，佐助被他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惯性地瞪了回去，沉声道：“是怎样的演习？”
　　“在二十七名毕业生里面，只有九个人能被承认为下忍，其他十八个人还要回学校训练，这是个演习是难度高达66%以上的超难测验。”
　　闻言，鸣人的表情微妙了，望着卡卡西威慑而古怪的神情。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过关性任务，只不过被某个苛刻到过关率为零的混蛋导师硬生生刷成了深渊模式而已。
　　“明天在演习场，我会判断你们能否合格。记得把忍者工具都带来。不要吃早餐——会吐哦。”
　　旗木卡卡西的这句话不愧为万年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微妙，除了鸣人。身为一个略知真相的围观群众，他显然明白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的血色真相。
　　当然这个定律是不可以告诉佐助他们的。怀着这样坚定信念的鸣人哼着不成形的小调回到了家，下了碗泡面饱餐了一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调迟了闹钟，又舒舒服服地栽进了柔软的床铺。
　　第二天九点半的时候，闹钟响了。鸣人满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换好了衣服后，安稳地吃完了早饭，从储存食物的橱柜里掏出了好几块巧克力，掂量了几下后，愉悦地塞进了口袋。
　　嘿，不知道佐助他们等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慢慢悠悠晃到约定地点的鸣人，见到了站在原地等了四个小时的小樱和佐助。那一瞬间，他的心情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如果非得用言喻表达的话，除了愉悦别无选择。
　　事实上，瞅着心比天高的宇智波佐助黑着眼眶一副意外憔悴的模样的确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但是愉悦归愉悦，愉悦过头可是要遭报应的。
　　“鸣人！”报应之一，春野樱可爱的五官一下子因为愤怒而扭曲了，“你怎么会到现在才来！”
　　相比之下，佐助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睛里好像藏了刀刃一般，看得本来格外愉悦的鸣人瞬间没了脾气。
　　不好，按这个进度下去，保不准爷会成妻管严啊！

作者有话说

　　修了细节空格和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