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14（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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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错觉，爱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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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头疼，半夜起身，摸摸身旁，那人已经回去了。
事实上申寒的确让我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却仅仅局限于某方面的。每每想到这总会让自己脸红心跳，但是只要一想到他那张长得和轻夏相似的脸，他究竟会是谁？一想到这个问题自己就越发的冷，这些年我只是刻意的去忽略那段心碎的记忆，也不是不想走出来，只是记忆中轻夏的样子似乎已经倾入自己心肺，就算是后来被寒吸引，的确有轻夏的成因在。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对寒没感觉，毕竟现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是眼前的人啊。现在想想，他那天说的，猛然清醒，就算再傻也知道他绝对不会是学生那么简单，自己很难想象，以后会被他怎样折磨，他就像一个谜，而我却想都没想就已经弥足深陷。
看着一地的狼藉，再想想昨晚的疯狂，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热情了，以致于那家伙这么无耻的索求无度，艰难的爬起来，糟糕不仅屁股疼死了，腿也直打颤。他现在简直欲哭无泪。以致于昨晚什么时候回家的也不清楚了。
凌晨三点。
嘟嘟的手机铃声传了过来。
“嗨，哈呢，起床了没。”浅澈笑嘻嘻……这么热情该不会吓着他吧。
“嗯，昨天晚上舒服~不。”申寒皱了一下眉心，不过随即也讨回去。
.....
沉默三十秒，眼神扭曲了一下，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恶趣味。
“怎么了？宝贝，不舒服~？”依旧淡淡的带着询问的声音。
“你去屎....”这破手机总是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真想摔了。
“好了，不欺负你了，我最近可能会有段时间不在，就想和你说声。”
“好了，去吧，去吧，反正迟早都要走的。”浅澈故作轻松，天知道他有多不舍。
“小澈......”申寒其实想说，他这次就是想办好一切，然后可能就不会在走了。可是听着电话那头倦怠的声音，申寒觉得还是放过那个家伙，让他多睡会，回来再给他个惊喜。
“什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好困，倦怠感十足。
“没什么，好好睡觉。”申寒笑笑，挂了电话。
“哦”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浅澈微微笑，抱着手机亲了一下，然后倒头昏睡。
夜里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不记得是什么了，只记得脑子很疼，一个晚上睡的特别不安稳。
第二天大清早的，浅飞白赶过来了，这倒是让浅澈有些吃惊。
“你来干什么。”浅澈感叹好在自己刚刚照了下镜子，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浅飞白脱下自己的迷彩服，甩掉沉重的皮质军靴，靠在优质的羊绒沙发上如获重释的吐了口气。真不知道这种无休止机械化的生活方式还要持续多久，每天累得和狗一样还要给这个不相干的小祖宗请安。
“来了正好，我想和你谈谈志愿的事情。”浅澈喝了一口雪碧，乱七八糟的往床上一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浅飞白有些厌烦的看着这个孩子，小时候就不喜欢他，看上去一副温文乖巧的样子，可是只有浅飞白自己知道，自己把他丢乡下将近十年都没去见他一次，后来自从把他接过来，他却从未抱怨，或者计较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性子淡还是太坚强。像现在这样放肆的样子真的是少见，不觉心中有些不快。
“有你随便么？”浅澈想笑，就算不是亲生的都不会这么狠吧，你还真当我是傻子是不？既然你要表演父慈子孝好我陪你。可是演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你这个混账，别忘了你的姓氏。”浅飞白觉得奇耻大辱，他觉得这辈子真是欠了他们家的，生来就受这折磨。
“我没忘，可是你比谁都知道，你不配！”浅澈觉得痛快了许多，尽管自己没有那么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瞎叫唤，当然那也不像他，但是憋了这么久，还是发泄的好。
“我不配，呵呵，那你算什么玩意？”浅飞白按住脑门上突兀的几根青筋，这小子仗着后面有老头撑腰反了是不？
“算了，不合你吵了，我不会和你争权，所以你省些力气吧。就是想和你说声，我改志愿了，暮城医科大。”浅澈有些累，他想放下所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想和那人站在同一高度。
“这倒是稀奇，平时让你改，你不改，这回怎么学乖了。”浅飞白的心情总算好了点，当年老头就想让他宝贝孙子参政，狗屁，这料子哪配，况且我也不允许。
“行了，少幸灾乐祸的，还不去献殷勤去，你干儿子快等不及了。”不想再看那副嘴脸，明明同一个姓氏却时时提防处处甩心机，他真想抹去记忆中这一段。
“哼，原来你那双重人格又回来了，怪不得脑子不那么二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浅飞白得意的嘲讽，这小子四年前玩失忆，后来就双人格，时好时坏的，真不知道是老天有眼对自己的补偿，真是可怜。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了，你认识陆君庭的女儿吗？”
陆？浅澈的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女孩甜美的脸，和淡淡的香气。
“嗯。”轻抿着嘴角笑了，想起来了，是陆小优，不过好累，好想在睡一会儿。
“下个礼拜三，陆君庭的宴会，去一下，不然老爷子那边我无法交代。”浅飞白最后说了句，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嗯。”
浅澈就听着哐当一声，室内恢复一片黑暗，浅澈脑子晕乎乎的，又有些疼，又想睡了。临睡前他笑了，极其舒服的嗯了一声“寒”。
***
浅澈也没想到陆小优就是陆伯伯的女儿，看来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但是他不想让异地的寒为自己担心，还是很开心的接着寒的电话。
------“小澈，你到底好了没有。”楼下的宋成浩等的有些不耐烦，使劲按了好几次喇叭，可是上面的人依旧笑的开心的样子。宋成浩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就冲着前座的仪表盘狠狠的踹了两脚。
“喂，寒，不跟你说了待会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哦，那你去吧，玩的开心点。”申寒忽然放下手中提着的私货，踏上了甲板，有些担忧。但还是不想打扰他的兴致，看上去那家伙很开心的样子。
“嗯...”浅澈有些失望，离开好几天了，虽然他每次都会打电话过来，但是语气总是那么清淡，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在干什么。
.....
“小澈，我想你。”申寒有些失笑的听着长时间的静音......
“我也是。”浅澈的心里不由一暖，只要有你这句就够了。
“你没挂？”申寒的心里涌出一阵暖意，有你这句话，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现在要挂了。”浅澈笑着，不禁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现在怎么跟个女人似的没完没了的。
-----“喂，好了没有！”妈的再补上两脚。
.....
“嗯，等我。”
嘀嗒一声，手机停电了？浅澈欲哭无泪，只好换上备用电池，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宋成浩一把抓住，拼命的往外拖。
申寒听着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才彻底缓过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烦人了，再看看，通话时间1个小时。
这么长，换平时都快缴获很多□□了，或者够自己去GAY吧里混上一会了。可是现在，他一点以前的冲劲也没有。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脸。
寂静的夜空中夹杂着轮船的刺鸣声，和海鸥怪异的哀嚎，适才经历过血腥的场景依然触目惊心。
申寒站在B市的码头上，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黑色的风衣随风而动，皮质的军靴踩着钢硬的甲板，手里的烟狠吸了一根又一根，原以为已经习惯黑暗了，可是自从遇见了你，我却不习惯了。
小澈，要怎样才能让你属于我，是更强吗？
“不是更强，是你没有机会了。”
一直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声音带着阴狠，手中的枪抵着申寒的腰腹，“我一直以为够聪明，没想到你却这么的愚蠢。”
申寒笑了笑，没有丝毫的忌惮，很自然的转身，仿佛现在的情形对他来说，根本够不上任何威胁。轻轻的掰开那人手里的枪，用手指挑起那人的下巴，轻蔑道，“有你蠢么？！”
接下来，那人似乎被激怒了，愤恨的用枪抵着申寒的脑部，“你别以为我不敢！”
申寒伸出手握住把枪杆推近了自己的脑壳，“我信，你来吧。”
那样的眼神，目空一切，无视，空洞的眼神似乎每一刻都在嘲笑那个举着枪的人是多么可笑。
“幼冰，忘了我吧，这么多年了，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改变不了我。”申寒很疲惫，不想在看对面人的眼睛。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你的。”
“我没忘。”申寒淡漠的回应着，他知道自己的命是她救的，也是从那一刻起，自己便和她成为了最好的拍档，一起出生入死，一起辉煌。但是除此之外，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一无所知。尽管他也不想去知道，毕竟有时候不知道总比知道好，这些年他看到了太多，自己也麻木了。
“你真的喜欢那个男孩？”申幼冰嫉妒的发疯，“这么多年我允许你在外面的一切乱来，但是你答应过的，不能交出自己的心，因为那只能属于我。”
申幼冰有种想死的绝望，她不能再一次失去他，是自己亲手把他救活，教他本事，尽管知道他喜欢男人，她还是对她抱着希望，隐忍着自己的感情，只要他的心还在就都可以挽回，可是他居然那么容易就把心给了别人。她这么容易就输掉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看着正处在失去理智边缘的申幼冰，寒的心里生出一丝戒备，不得不严肃的提醒这个女人不要乱来。
“这不关你的事，还有不许动他！”
“哈哈哈！乱来，你太抬举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动手的，因为现在已经有人下手了。”
申幼冰得意的笑着，平日满脸风情的脸上此刻却多出了许多狰狞，邪恶又疯狂。
“你什么意思？”申寒顿感不妙，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坦然，他大概才出了一部分，但是他想知道全部。
“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调你过来执行这次任务吗？”申幼冰慢慢的靠近申寒，微眯着双眼，像个危险的猫咪，随时都会咬人，就连笑容都是嗜血的。
“为什么？”申寒温柔的拂去女人眉眼的不悦，“别这样看着，我不喜欢。”
“少来。”伪装的残忍顷刻间被他温柔的一笑就击溃，但是今天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简短的一个字却凝聚了所有的威慑。
“记得上次那个外国佬么？”申幼冰卸下伪装，脸色冰冷起来。
“Joe？！”
“是的。”
“他怎么了。
“他可是对你很痴情呢。”
“那又如何，我对他没兴趣。”
“那如果有人对那小子有兴趣呢？”
.......
四周都是寂静的冷，申寒许久都没说话。
“你们动不了他的，他是现任兵团部司令浅飞白的儿子。”申寒觉得是时候有必要提醒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了，就连自己现在也是处级以下的身份。
“我想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申幼冰嗤笑了一声继续有恃无恐。
申寒始终站在那里，眼里似有忧色浮现，但始终未语。
申幼冰似乎像得到了巨大的报复快感越发笑的狂妄。
“浅飞白不是他的爸爸，所以他爸爸恨不得这个儿子去死，你知不知道，这次的计划中是谁指使？你不可能知道，居然是浅飞白？哈哈哈，真是精彩绝伦。”申幼冰依旧面色不改的说着，是不是还要装出一副惋惜可怜的表情。
申寒的嘴角开始泛白，无法消化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实，只觉得自己的心像个巨大的漏斗，连着自己的血液正一点一点流出体外.......
“你们想把他怎样？！”嘶吼着红着眼睛问着眼前的女人，真想把她撕碎算了。
“你放心，不会死人命的，就是毁了他。”申幼冰看着终于崩溃的寒，心里没有了快感，只有无边的恨意和绝望。
既然我改变不了你，你也别想得到任何幸福，这辈子你都得和我一起毁掉。
毁了他，三个字何其简单，可是申寒大概已经能猜到了他的结果，那个温柔清秀的男孩大概会疯掉吧。不，不可以，以前我还能无所畏惧，但是现在，不可以，绝对不行！
“取消行动，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申寒生平第一次做出妥协，除却对那人无法抗拒的宠溺外，他第一次这么卑微的乞求一个人。
“太晚了，他们已经行动了。”申幼冰很累，她的心在哭，你为什么现在才愿意，你不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吧，我已经停止不了。
“我会杀了你。”申寒挺直脊背，残酷的声音，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逼近。
“不，至少现在你还不会，因为你还不够强大。”申幼冰眼里的泪在兜转，是什么让自己失去了理智，是对你的爱，一直无望的爱，一直得不到回应，如果得不到，那就彻底的毁掉好了。
“那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刀锋已经深入白皙的脖子很深，鲜红的血顺着衣领一点点流淌，申幼冰的脸上始终在笑，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至少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记，会带着愧疚，恨意折磨一辈子。
“你滚吧，不管怎样你救了我，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他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申寒丢了那把刀，那把曾经她送给他的军刀，沾染了那么多的血腥，今天连同那个罪恶的开始一并丢弃。
从此我要像他那样活着，干净明亮，还有要足够强大，那时候我会守护你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申寒的背影消逝在孤独的月夜中，这是申幼冰最后一次看见他，申幼冰绝望的蹲在墙角，像个疯子般撕心裂肺嚎啕大哭，“你这个笨蛋，你和他永远也不可能，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4（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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