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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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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门外传来动静,两人双双侧头看去,却见婠婠推门而入。
“你们两个,是谁在背后说我?”将手中之物放在桌上,婠婠走了过来拉了无情的手腕为他诊脉,“看来恢复的不错,还是师姊厉害。要是换了我,你至少还要多躺两天。”
“婠婠,谢谢你。”无情笑了笑,对他说道。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谢谢了,再这么见外我可就生气了。”婠婠故作气恼,屈指轻轻敲了一下无情的前额。
冷血看着无情露出笑容,也跟着道了声“谢谢”,自然也招来了婠婠的一记轻打。
婠婠笑道,“你们睡了一天,都饿了吧?我拿了晚膳过来,快点趁热吃吧。”
将冷血赶到桌旁,婠婠又端了一碗汤过来,让无情自己端着慢慢喝。
——他知道无情在冷血面前还是不愿意示弱的,他们应该是齐驱并进的双龙。
待两人用完饭后,婠婠收拾着碗筷,又对他们道:“我已经派人去找其他人的下落了,你们先住在这里。尤其是崖余,你的身体要紧。现在京城的形势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对付蔡京还是要靠你拿主意。”
无情点点头,“我知道了。”忽又想起一事,“婠婠,关于当年成霍两家仇杀,你究竟知道多少?”虽然已经知道了大概情况,但有些细节还是很模糊。
婠婠正在查看香炉,里面的香料已经燃尽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过还是等铁手和追命来了再说吧,我一次告诉你们,省得再重述了。”随手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块香料,放入了炉中点上。
婠婠又对冷血道:“凌弃,崖余身上的伤,还要再上一次药,药瓶就在床上的暗格里。”
——以前冷凌弃工作的时候也常常受伤,婠婠随身的伤药用尽时,曾带他来这里取过药,也教了他打开暗格的方法。
无情道:“都是些皮外伤,而且我自己可以的。”
婠婠笑了笑,“别忘了你背上还有伤,这是特制的伤药,不会留疤的。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上药也行。”
话虽然这样说,但婠婠却是端了东西,关好门就离开了。
上药的事还是交给凌弃吧,明天这里会来不少人,他可不想被只押醋的野狼给拆了房子。
婠婠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无情与冷血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无情自然明白婠婠的意思,只是他自小一直生人勿近,虽然现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但对着冷血还是有些不自然。
冷血没有注意到无情的别扭,径自走到床边,熟练的打开了暗格,随手拿了个药瓶,便伸手便要脱无情的衣服。
无情脸上一红,慌忙推开冷血,双手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领——因为是养病,他现在只穿了一层里衣,所有的暗器都不在身边。
——之前在寿辰村时,无情突然发病,婠婠就见识过他随身的不少暗器。要不是因为对方生病暗器的准度降低,而自己反应又快,还真的要把命给搭上。有了这前车之鉴,婠婠就让金剑银剑将无情身上所有的暗器都给卸了下来,亲自收了去,反正在这别苑里是安全的。
“我自己来。”无情从冷血手中夺过瓷瓶,侧身向里解开了衣扣,倒了些药膏涂抹在伤痕上。
无情是第一次使用这种金创药,乳白色的膏状物,幽香扑鼻。揉开以后触感十分滑腻,香气也越发浓重起来,比着一般的药膏确实不同。
婠婠说这是特制的伤药,看来倒是不假,只是不知道这“特制”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情倒没有料到,很快自己就亲身体验了这种特殊的效用,当然此时他还是不知道的。
无情漫不经心的擦着伤药,因为肩膀处也有伤,不觉将衣领拉得更开了。
冷血一直默默的看着无情的动作,无情身上的里衣是丝绸做的,已经滑落了到了肘边,露出半片雪白粉致的肌肤。
灯光透过床帐的白纱照进床内,映出淡淡的光晕,越发衬得无情的身体莹白如玉,只是这玉上有瑕疵。
无情突然感到背后一凉,猛然回身,却见冷血手中又拿了个瓷瓶站在床前,手指上粘着药膏,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些不解。
原来是给自己上药的,无情暗怪自己反应太过敏感了。勉强镇静下来,再次背过身去,却不知自己早已霞染双颊,通红的双耳将主人的羞涩暴露无遗。
冷血见无情又转过了身,便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无情颈部以下的肌肤莹润光滑,白若凝脂。手指抚过,细腻而柔韧,这种触感……冷血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是觉得自己想要接触更多。
呼吸有些急促,冷血不禁俯身欺近无情的颈边……
香炉中不断升起屡屡白烟,缭绕袅袅。香气渐渐盈散,似是一股花香。
无情开始感到不对劲,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这香,似乎和之前燃的那种不太一样——
他记得白天的香料是翡翠拿来的,而婠婠刚才用的是这房间里所放的香料……
这个房间!脑海中突然间断的闪过一些话语:
“他们曾经是这房间的主人……”
“锦毛鼠锦衣玉食极为挑剔,这座小楼当年就是专门为他所建,房间的摆设及应用物品也可以说是特别为他设置的……”
“御猫与锦毛鼠是对欢喜冤家……”
微烫的呼吸已经贴近颈边,无情猛地回过头,正对上冷血灼热的目光。
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冷血不及反应,便吻上了无情的双唇。
——有些事情,一旦沾染上就再难逃脱。
微凉的触感自唇间传来,说不出的舒适满足,冷血有些欲罢不能,不觉加深了这个吻。
无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怔住,分神之际嘴唇微张,已被冷血探舌入内,卷住自己的与之纠缠,口中尽是彼此的味道。
肖想了数百年的拥吻,轮回转世的沧桑……
这一吻很长,久的连吻的人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终于分开,无情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唇角残留着道道银丝,一双美眸也朦胧了水波,两颊则染上了片片红晕——这一切看在冷血眼中,竟是说不出的诱惑!
不等无情调整好呼吸,冷血便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将对方兴师问罪的话语尽数堵在口中。
捉住无情想要推拒的双手,十指相扣,冷血俯身压了下来……
燃烧的灯烛因为香料的效用,早已熄灭。而嗅香之人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春宵一刻,千金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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