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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身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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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子里憋了三个月设计出来的图纸,用了一百二十八个半的人力,累死了八匹马,两头驴子,历时九个月完成的五柳肉酱阵,居然成了灰烬……
“我的苍天啊,怎么会这样啊……”
我娘大恸,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山谷,联动着所有的禽兽一同悲戚。
“美人娘,莫哭,咱再做就是了。”我劝慰着她,自己的眼泪都止不住的留下,尽管天色已经暗的可以,但是闻这味道就知道那人当时烧的是多么的带劲,不怪都跟着难过。
不想,她却起开我的手吼道,“我才没有哭你这破阵,老娘是丢了爱人。”
她这哭爱人哭的真是‘千山鸟飞绝,人也徒悲伤’。
“得,那你哭死好了。”
第一次没有安慰她,第一次连安慰都这么吝啬给予,第一次嫌累的慌。
“你这死孩子……”
听了我的话,她直接趴在地上了。
这会子她那再黑暗中模糊的背影就不止是哭的撕心裂肺了,而是肝肠寸断……
于是我又是一个于心不忍道,“那,要不再找找吧。”
“啊——”
就在这时,林子里居然传来了嘶吼。
我诧异的转身看向柳树边的赵清秋,她放在第一根绳子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缩回来。
“你拉的绳子?”我问。
她呆愣的点点头,继而将手缩了回来道:“我就是随便拉拉。”
“我真是爱死你了。”
随便拉拉还就真管用了,感情这独立系统就是拉风,这么也就是说,我只须得将肉酱碾轮重做就行了。
惊喜之下,我也对着她呆愣的点点头,继而飞一般的朝着声源跑去。
速度上我依旧与赵清秋争得你死我活,要说我俩还真不是打了一年两年。
儿时因着多管闲事儿识得,都是因着要当江湖上的大侠,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我俩打小就往死里斗,打的半死不活没有少发生,后我们各自从师,可在此相遇后依旧是这般的不可救药。
如果说当年赵美人不是冷不凡舍命相救,估计她现在都在红楼里当了头牌,这话说起来还真的有一番历史,日后慢慢讲吧……
这会子,在我又一次的胜利之后,赵清秋趁我不备的锤了我一拳。
这回我跟她急了:“要是伤着我孩子咋办?”
我小心的揉着肚子。
“得了得了,就你还能生的出来?”她瞥了我一眼道。
这回我真急了:“你自己憋不出来,不要老是以为别人和你一样。”
“告诉你,再咒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
我冷哼一句走开。
完了我俩继续找着那丛林中那被抓获的不明物。
“听,这不是你娘的声音么。”赵清秋走着突然说道。
“我的小心肝啊,你要是走的话,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走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这么肉麻的声音,不是她的是谁的。
于是我俩相视之后就朝着声源走去,感情爱情的力量就是大呀,人家用走的都找的比我们快。
可是,本来还为美人娘感到高兴的我,却在见到近身她的刹那间心碎。
这躺在长毛怪边上的一袭白衣,面容冷峻的不是珏儿又是谁?
这么暗的天色依然如着仙尘晃眼的不是我的珏儿又是谁啊?
于是我一个呼啸着转身咬牙喝道:“赵美人,你的手可真巧啊。”
“呵呵,那是。”赵清秋明了的干笑,笑的她自己都枯死了。
“那我真是要感谢你八辈祖宗啊。”
“那不用,死人刨出来说,你也不嫌渗的慌。”
“为了感激你,就麻烦你将他背回去吧!”说罢,我即刻转身就走。
“臭婆娘,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不然我上了你的男人。”
我欣然止步道,“这不是有了身孕么。”
说罢我挺着肚子,敲着腰身远去。
接着就听见赵清秋在我身后大放骂词。
不过,我是甚人?早就习惯了,只是一边在她前面走猫步,一边不忘得瑟道:“晚上这里机关多,我在前面带路啊。”
为了表示我言词的真实性,我特地带着她们绕山路,一边不忘唱山歌,那歌声悲凉里带着沧桑,沧桑里带着悲凉,总之就是对现实的生活状况极度的不满意。
……
“小云啊,娘这都快要累死了,你到底认识不认识路啊?”
“你这臭娘们,保证是给老娘绕路了,不然怎么天都要亮了都还不到。”
终于,某人在绕山路第三遍的时候不耐烦了。
“不急不急,就快要到了,就快要到了。”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闭上眼睛继续走,管它走到那条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回去。
“最好是这样,反正你相公的小命是搁在你的手里的。”
“你啥意思?”还敢威胁我?
“他气息这么弱,保准是受伤了,照这看来不知道能不能捱过明天。”
真的假的?
我急忙近身探到,竟然真是如她所说,就连脉象都时有时无。
“你怎么不早说?”
“臭娘们儿,你自己忽悠还怪起我来了是吧?”赵清秋不服气的回道。
“那我的泽儿有没有受伤啊?”美人娘急道。
我再探左昀泽的气息,而后鄙视了她一眼道:“壮着呢。”
“哎呀,还有空说啊,赶紧回吧。”赵美人大喝,依旧等着我领路。
真是急死人了,我这慌忙将珏儿从她背上拉下,而后背着朝着寨子飞去。
我不清楚到底哪个机关有用那个机关没用,于是只能全部绕开,明路都有机关,所以要走暗路,这就是典型的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狱无门我偏要去。
因着原先指路的灯火现时也都成了灰烬,连着树胶都消失殆尽,我们只能勉强靠着赵清秋手中的小火把前行……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往左边走就是了。”
要不是那树胶有限,我早就将她扔了,真是马叉的女人,到处晃。
“这个地方有点熟。”
我简直受不了了,“放屁,天下到处不是树就是草,哪个地方我都熟。”
“我真是有点熟,三娘,你熟不熟?”
这一问,我郁闷了,难不成这俩人出去偷过人?为什么问的不是我?
可我娘却回答,“不熟,不熟。”
“赵清秋,你是不是想我从弃妇变成寡妇啊,磨蹭个什么脑浆珠子?”
这人越来越不靠谱,眼看着都要晃倒北国去了。
“赵清秋……”我放声大喝。
可她却忽地的转身叫道:“我就说这地儿我来过嘛,三娘,那小兔崽子还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越发的都觉着不对劲呢。
走近一看,我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感情是我梦郎啊。
我将珏儿从背上放下,一把扑了上去,将他搂在怀里。
看着他那张恍如隔世的脸,在晃晃的火光照耀下,如一朵肆意绽放的莲花,妖娆到了极点。
我不禁的抚上了他如丝般的长发,原以为这日月霜雨的侵蚀会将他的华光淡去,不想他却像是有着光环照耀一般,依旧一尘不染。
我心疼到了极点。
再看他的胸口依旧是我那日裹的纱。
那血从中渗出,都变成了黑色
“还没死呢。”赵清秋一边拿着火把一边探着我梦郎的鼻息说道。
我是要喷火了,急忙转身朝着我娘问道:“老妖怪,你当初说什么来着?”
“……”
半晌,她自顾着站着,反正那正脸就没有对着我过。
“那啥,我背他回去吧,这地儿我熟。”赵清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的梦郎给背了走,那速度,简直如离弦之剑啊。
我胸闷道:“回去和你们慢慢算账。”
……
要说我的梦郎还真是结实,这会子已经在废墟中呆了四天,他的伤势不但没有恶化,反而比我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要好很多,这让我心中又安慰了许多。
看着这如着玉砌一般的人儿,桃红色的唇瓣仍然沾着我刚刚喂的茶水。
此刻的他安静的就像是小狐狸。
我不禁的将他墨玉般的长发绕在指尖慢慢地旋转,真想他现在就睁开眼睛,然后和我说一句,‘疼……’。
可来不及守着他更多,我就要去到珏儿的房间里,毕竟我是有相公的人啊……
“怎么样?到底哪里受伤了?”
我觉着赵清秋这娘们就是趁机好色,她摸了半天也不见她摸出什么名堂来的,光是一脸偷腥样,这让我于情何忍啊?
“唉,请恕在下无能,实在是找不到你相公哪里受伤了。”她说的优哉游哉。
我急道,“这没受伤你将我的珏儿浑身摸了个遍,你存心的吧你。”
说着,我就准备给她一拳。
可一边的冷不凡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样的男人。
这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的男人瞎搞,他还护着。
于是我极度的鄙视道,“你就这样纵容她这个祸害吧,终有一天她重操旧业。”
我这话一说,这窝囊废果然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急忙用‘你不会的’这类眼神看着还在对着我的相公流口水的赵清秋。
而后畏畏缩缩的问道:“娘子,他没事儿吧?”
我了个去的……
赵清秋敛色,“可他的气息真弱,真怕下一口气就接不上来了。”
“真的假的?”我大骇,急忙去探他鼻息,结果可把我吓着了,这半天不上来一口气,不会死了吧?
赵清秋瞟了我一眼道:“他现时的脉象还算平稳,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以前也遇见过这样的状况……”
“那后来呢?”
“后来我也不知道啊!”
“放屁……”
“那时候我还小,况且这状况的还是我师父的情人,人家俩人独自探究去了,我再凑活,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要好日子过么。”
我诧异,小心翼翼的问道,“独自探究后来好了么?”
赵清秋苦道:“第二天就好了。”
“第二天就好了?”这么快?
“反正活蹦乱跳的。”赵美人说的真酸。
我本不想再提这事儿,可冷不凡却争着说道,“原来你师父和你师母就是这样认识的呀。”
“关你屁事啊。”赵清秋喷火。
“……”
某人果然是糟了爆栗,悲催啊,不知道今夜又会谁骑谁了。。
“得了,还是帮我想想我的相公该怎么办吧。”
自己都快要成寡妇了,居然还担心人家的床事。
我真不是一般的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