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番外之前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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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黑发少年终于轻轻挑了挑眉，很是不耐地瞪着金发的情人，“丹佐，你们到底还瞒着我些什么？”
接下来，应该没有我的事了吧？遥撇了撇嘴，直接过光滤掉金发少年略带尴尬与求救的目光，后退两步，眨眼间退开几十米，不介入两个刚刚相互表白过的少年之间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争执，却无比认真地不时侧耳倾听，判断是不是有人正在接近。
“好了，缘浅，我并不打算再瞒你什么，你静下心来，慢慢听我说，好不好？”虽然之前已经因为黑发情人的单独行动而下定决心说明一切，但真正要他开口，这位蒙特斯家的小少爷，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拉着缘浅的手，引他到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最终仍横卧于地面等待死亡的老树干上坐下，同时整理自己的思绪，在缘浅漆黑的眼眸中再度射出不耐之前，丹佐终于开了口，但开口之前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中国对于这类似的故事也写过不少了，简单来说，不过就是像‘梁祝’一样的爱情悲剧。只是，我们并没有化做蝴蝶而已。我们不是普通的人类，却又与真正意义上的‘神’有些不同，我们不须背负责任，只要自己过得好，便足够，冷血地不去理会周遭所发生的一切，除非…………付出代价。”
停顿的瞬间，缘浅莫名地感觉一阵心寒，他又向丹佐怀里依紧了些，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们并不是不老不死的怪物，我们也会经历生老病死，只是比起普通的人类来，我们的生命太漫长，而且我们自出生起，就会拥有太多的力量，你也知道的，力量越大，有时就会有些控制不住的因素出现，为了维护我们的自由，一段时间中，也总会挑选一些人来左右世间的形势，来确保我们的利益。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被挑中去左右世间形势的人，不会单独行动，在他们身边，会由长者再挑选一名佐监。而我之所以会认识你，也是因为这个。”金发少年似乎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更是甜蜜。
“你就是我的佐监，我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任族长的独行者，特别讨厌类似监视者的佐监，但我无法反对长者的任命，我们第一次见面，实在称不上愉快…………”随着金发少年的讲述，缘浅的脑海中似乎掠过一些残缺的画面，但消失得太快，他来不及抓住，但他并不着急，反正总有一天他会抓住的，不必急于一时。
“你是个合格的佐监，无论是辅佐还是监管，你都做得不错，冷静、克制、公正、严厉。而我，因为实在不喜欢这份必须戴着虚假面具的工作，所以总是与你为难，但渐渐的，却总想尝试让你的脸上出现些别的表情，老实说，当初是我先诱惑你的，只是我不知道，佐监在任职期间，是不能动情的。那是规则，也是死令，说是为了避免佐监徇私情而立下的，不过，也只有做过佐监的人才知道。”丹佐的声音渐渐低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故意把事情弄得一团乱，看着你生气时晶莹的眼眸就会觉得很开心；故意把时间全用来与那些姿色出众却全无内涵的人类调情，那个时候，你就会用那种很愕然、觉得我无可药救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很烦恼之后的事情应该怎么进行下去…………你沉思的样子，真的好美，然后我知道了，我动了情，我开始收敛自己的言行，想改变我在你眼里的形象，不过，你只当我又在与你较劲，全然无视我的努力。你，你，你那个时候快把我气死了！”说到这儿，金发少年气鼓鼓地抓住缘浅，狠狠吻住他的唇瓣，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缘浅可以想见当时丹佐的窘困，实在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被他这带着不甘意味的长吻一打岔，却又不想再与他计较，接着听故事。
“后来，我故意使坏，控制了些傀儡让你的计划受到了阻碍，你并不知情，虽然担忧，却仍不放弃，只是心力交瘁得有些支撑不住，我趁机向你示好，诱哄你对我动情。我那时太小，还不明白这么做的后果，总以为只要我们相爱就好了，过程并不重要，直到终于有一天，你发现那些傀儡的真相…………你很生气，你责问我，我承认是我妨碍了你的计划，但我以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毕竟最终我们还是让事情朝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了，可你很生气，你说，我冷血，我不把人类的生命放在眼里，你说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任务…………”丹佐蹭蹭缘浅的肩，“然后我们就吵散了，再然后，你就不见了…………”
丹佐的声音里有一丝哽咽，“后来我才知道，人类在动荡时所牺牲的人数，也是衡量任务完成程度的一项指标，这个数量有一个限值，牺牲的人太多，会令发展停滞不前；但牺牲的人太少，又有可能让我们的存在被发现…………你把所有的责任归结于你的动情，所以，你故意与我争吵，然后回长者那里领罪…………”
丹佐的手臂蓦然收紧，“他们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但是他们却不想让我来负那个责任，他们要你离我远远的，他们需要我给他们更多的享乐…………所以，你成了替罪羊…………被剥夺神格，否认你曾是我们同伴的事实；被毁去灵力，让你无助地在世间轮回，再找不到回家的路；被分裂灵魂，是想让你生生世世被病痛所折磨，不得善终；被侵蚀记忆，被流放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变相却彻底的驱逐…………你可以反抗的，你知道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只是…………你其实也是在怨恨我吧？怨恨我拿那么重要的事情来当做游戏，所以你没有来找我，你只是希望再不要看见我…………”
缘浅轻轻地笑了起来，“谁叫你用那种手段？真想不到，你竟然能想得出来！”
“缘浅！”丹佐苦恼地低喝着黑发情人的名字，“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只知道寻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来完成我的目的，哪里会顾及那么多？我只以为你爱上我之后，会乖乖地依附于我，谁想到还会有那么多事？再说，那些贪恋着世俗享乐的老东西们，不也是因为痛恨你的公正，所以才痛打落水…………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之后我收拾了他们一顿，但我却再也找不到你，所以与他们立下约定，如果我能找回你，就前事一笔勾销再不提起，否则的话，我就封闭那什么见鬼的‘觅神台’，让他们再无法来人世。所以他们才一直遥遥无期地拖着，再后来，那些老东西们觉得我只是一时兴起，所以找了些与你相似的少年少女来撩拨我，烦到不行，我干脆先封了‘觅神台’，这才让他们消停些。只是，他们大概怕你不肯善罢甘休，这才总想方设法想再对你不利，这也是我要遥留下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番外之前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