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章 下得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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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兄弟！”光明顶上，一干明教人不禁惊呼。
倚天剑直刺入心，张无忌忍着疼处看着眼前的周芷若，眼里却是只有坦然接受的些微笑意。
手执着倚天剑的周芷若被眼前的场景震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剑刺下去了，脑中里只有师傅的厉声命令以及……明教众人当中某个让她、让所有峨眉派人都诧异然后愤恨的人。
“周、周姑娘，就当我还你汉水之恩。”张无忌微笑着说，见周芷若脸上出现的一丝不知所措，他选择用这种方法安抚她。
“芷若，还不回来！”灭绝在后方厉声喝道，周芷若急忙拔剑后退，脑子里一团乱的她只能选择将倚天剑还给灭绝，然后垂首站在众师姐妹之中。
张无忌自然也是听出灭绝话语的严厉，干脆作出无力支撑坐倒在地必须立刻调息的模样。
“宋大侠，这六大派中只剩下武当未派人手了。”鲜于通适时地提醒没有动作的武当派。
“我们此刻动手乃是胜之不武，再等这位小兄弟调息片刻吧。”宋远桥委婉地说。他本对灭绝这一番举动不胜满意，只是自己身为晚辈也不能对此评论什么。何况，张无忌以一人之力硬抗了五大派的轮番对决，宋远桥心里也着实有些许佩服。
当然，之后便是对张无忌“误入歧途”的惋惜。
“宋大侠说的是，我这正好有一疗伤圣药，倒是可以赠与这位小兄弟。”鲜于通取出了一个小瓶。华山派的疗伤圣药江湖上也是有名的，不少人都诧异于鲜于通的大方。
这个人，之前不是还刚刚败在这叫曾阿牛的无名少年手中？
“鲜于掌门此行实属侠义之道，有大家风范。”宋远桥没多作怀疑，只是看向场中的张无忌，“这位小兄弟，不如先服药调息，我们再作比试。”
同时，鲜于通也笑呵呵地拿了药走向张无忌。
“多谢……”张无忌接过药瓶刚想道谢，却不防被一个声音适时打断。
“这位小兄弟的伤，还是由我来医治比较好。”淡淡的陌生声音，却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带着分挑衅意味的话，让众人不敢相信这话是眼前从人群中出现的不能走路的女子所说。
“洛夕姐姐……”杨不悔本紧张场上张无忌的安危，因而对于身边洛夕的动静也毫无所觉，此刻决明子依然推着洛夕走出，她才担心地出声。
“小丫头是谁？”鲜于通不屑地打量着洛夕。
在洛夕出声的一瞬，同样僵直了身体的还有张无忌和周芷若。张无忌自然是清楚洛夕没有一丝功夫，因而又加快了体内九阳神功的运行。而那周芷若，却是感受到了身前灭绝身上一瞬间发出又收敛的杀意。
“姓洛，单名一个夕字。”鲜于通的无所知并不让洛夕意外，她只是依旧淡然地继续这段对话，“蝴蝶谷胡青牛正是洛夕的义父。”
果然，胡青牛的名号一出，不少人都禁不住多打量了洛夕几眼，而鲜于通则是白了脸色死死地盯住洛夕。
“哼，果然是魔教的孽障！”灭绝冷哼一声，倒是也没有突然出手。
洛夕全不在意周围人的想法，只是拿过张无忌手中的小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棕黑色的药丸散着阵阵药香，闻着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鲜于掌门，却不知你是否有这胆量吞下这药丸？”轻巧地捏着药丸，洛夕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听出她这是怀疑鲜于通给张无忌的是毒药。
“哼，有何不敢。总归是魔教，这般以险恶之心度人！”鲜于通一脸不屑，说话声音倒是让在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说完这话，他便伸手要拿过洛夕指尖的药丸。
只是，洛夕却轻巧地收回手。
鲜于通嘿嘿冷笑：“小丫头又怎么了。”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洛夕身上，周芷若也按捺不住看着洛夕，却发现洛夕丝毫没有阴谋被挫败的憾色，依旧是那份淡定和从容。
“洛夕也不要求鲜于掌门吞下一整颗，不如，就试试这一半吧。”手指轻轻一捏，力道拿捏非常精准的洛夕自然能够让药丸就此分为均匀的两半。这两半药丸的中心，赫然是暗红色的药心。
终于，鲜于通不再像之前那样得意，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凌厉。如果说其他人看不出来，在场各大门派的高手却已经将事实了然于心。
“嘿嘿嘿，这正道的六大派，倒是好不知耻，打不过我们曾兄弟就用上这下三滥的手段！”韦一笑在后方嘿嘿一笑，尖锐的声音直刺众人。
“哈，哈哈。”没了布袋的和尚说不得适时大笑几声，倒是笑的意味深长。
“我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可别过会儿没机会开这口！”周颠不满地嚷嚷。
“说不得说不得。”说不得自然是念起了这口头禅，“和尚我倒觉得不能一竿子打翻一群人，你看那峨眉派不是着实正义的很。”
这一番对话引得明教众人大笑，说的各派脸色忽青忽白，好不热闹。
洛夕倒是转过轮椅对说笑的人们函授微笑：“多谢各位前辈。”她知道有这么一番话下来，那对她抱着明显的杀意的灭绝自然是更不会轻易出手。
“然，不必。”应答的是冷谦，昔日赠了洛夕诸多书籍的人。他的意思自然是说他们已经将洛夕视为晚辈，那自然是不用如此客气。
“鲜于掌门，洛夕与你的事情自然是比不得眼下的事，还请拿回你的圣药，待一切落定我们再细算。”将小瓶递回给鲜于通，洛夕那“掌门”的称呼以及大方的举动更突显了鲜于通的不择手段和下作。
之后洛夕更是全然不在意鲜于通，转身到张无忌身边，快速地几针下去，张无忌胸口的伤口很快不再流血。
杨逍眼睛一亮，倒是露出欣赏的神色：“这洛夕到是个奇女子。”
杨不悔立刻现出像是自己受到夸奖的高兴神色：“那是，爹爹，洛夕姐姐可厉害了！”
“可惜了，这样的人却少了条腿，听说还无法练功。”周颠依旧是大大咧咧地有话直说，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转了个话头，“不过嘛，仅仅是这样也已经很厉害了哈哈！”
杨逍等人无奈地摇头，对于周颠的语无伦次早已习惯，毕竟周颠虽然说话直接，但却绝不是故意戳人痛楚。何况——
殷天正等人自是看到洛夕听到了周颠的话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暖意的模样。阅人无数的他们，又怎会看不出她痛恨受到怜悯和惋惜？
鲜于通脸上现出恼怒的神色，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对一个完全不防备自己的女子痛下杀手，只能哼的一声回到自己的阵营：“宋大侠，既然对方已经治疗完毕，那也应该开始了吧。”
宋远桥看了看场中明显还因为倚天剑的锐气脏腑有伤的张无忌，叹了口气：“青书，你去吧。”
“宋大侠，武当这个行为莫非是偏护那魔教？”鲜于通见宋远桥只派出个小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对方既然只派出一个受了伤的年轻小辈，我武当自然不可以势欺人。”宋远桥义正言辞的话让在场的各派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不过那突然冒出来出头的曾阿牛应该已经重伤在身，这宋青书也算是江湖上有点小名气的优秀后辈……
“爹，孩儿去了。”宋青书早就因为周芷若和张无忌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心中郁愤，有了这机会哪里还肯放手，当即持剑走向张无忌。
“看不出来，那个傻乎乎的小子还有不错的桃花运。”紫苏目光流转，哪会看不出这些个年轻人的心理，笑盈盈地说了一句。
洛夕听在耳中，心却咯噔了一下，然后转为自嘲。这些事情，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这边的事情即将结束，也该开始安排了。这样子，还真有点各奔东西的感觉？
想到这，洛夕不免露出一个充斥了浓重的缅怀和失落的微笑。注意到这笑容的，就只有在洛夕对面却不自觉留意她的周芷若。只这一个并不明显的表情，就让周芷若陷入失神当中。她不理解这表情中包含的东西，只是觉得非常压抑，却没办法表达出来。
悄悄地看一眼关注场上对战的决明子等人，洛夕的笑容又变得坦然起来，他们都是出色的人，何必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紧紧为了那一个复仇？
只是，洛夕没想到自己在收回眼神时却撞上了钱文宇的目光。他眼中纯粹的笑意让洛夕心中一暖。
冲钱文宇微微点头，洛夕重新收回心神看向场上。正是武当派与张无忌相认的时刻。即使是面对敌人生死依旧镇定自若的白眉鹰王殷天正也不免红了眼眶。
“师傅，等什么时候空闲了，我们也找回师祖爷爷和师祖奶奶聚聚吧。”决明子拉着洛夕带上点撒娇语气说，这是他对洛夕时惯用的态度。就像洛夕曾经教导他的，在家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本被殷梨亭的痴情感动生出一丝莫名愧疚的杨不悔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决明子你没羞，这么大个人了还对洛夕姐姐撒娇！”
决明子红了耳尖，自知这地方也不太对，却也不甘示弱：“哼，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杨左使的胳膊又哭又笑的。”
这决明子说的正是之前洛夕和洪水、烈火、锐金三旗及时赶到光明顶从南海派那几个宵小手中救下他们一行人时发生的事情。
本以为大家必死无疑，却又被救了下来，杨不悔难免情绪有些激动。
只是这话此刻说出来自然是让杨不悔有些恼羞成怒。
“你们两个一般大小，有什么好争的？”洛夕一句话，打断了杨不悔的话，更提醒了决明子这般年龄应该已经懂得让人了。
“嘿嘿，洛夕姐姐，决明子是你的徒弟，你是我的姐姐，所以决明子应该叫我师姑了？”杨不悔眼睛一转，立刻说出了一句绝对能让决明子气结的话。
决明子傻了眼，杨不悔说的句句都是事实，那姐姐的称呼更是在几年前就已经如此，断不可能现在才来改。只是这样子的话自己真成她晚辈了？？
“不悔，休要胡闹。”杨逍适时轻斥一声，然后看向决明子，“小女被我惯坏了，有些骄横，还请见谅。”
“杨左使不必客气，决明子本就该让着不悔的。”面对着杨逍，决明子自然不会再是腻在洛夕身边的徒弟模样。这两年，他也时常出谷与徐达等人都保持着联系，也不时地表现一把增加他们对自己的信任。
“好。”杨逍大笑一声，倒是又打量了这决明子两眼。直到现在他才相信这正是明教下方有传过的厉害人物，据说此人年龄不大却用兵如神，行踪飘忽不定但每每出现都会有力挽狂澜之策。
没想到这样的少年英雄竟然是这洛夕的弟子？莫不是这洛夕的谋划也如此出色？
也不知道这杨逍得知决明子这谋划师从蒙古郡主的话会怎么想。
无论这边怎样，那头殷梨亭从灭绝口中亲口得知当年真相，免不了发狂地当先奔下山去。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最终却落到这种结局，在场人士也难免没了初来的气势，最终零零散散地各自离开。
“这殷梨亭倒也是可怜人。”殷梨亭狂奔离开时痛苦的呼号又岂止是杨不悔一人心中动容。不过能在此刻照实说出来的却没几个，紫苏这句话，让周颠都不禁看了她一眼，心中直呼原来还有人比他敢说话。
洛夕听到这话，便看了杨不悔一眼，就因为这份可怜，最终让杨不悔因为愧疚和怜惜嫁给了这个和她父亲差不多大小的人？
“杨左使请别介意，紫苏只是忍不住感慨，没有别的意思。”紫苏却是觉得这一句并不够，“在这世上，唯独情一事是不需要也找不出理由，更没有情谊和道义可讲的。”
这句话，让杨逍以笑回应，让杨不悔抒了心中那一分不知从何来的烦闷，更让洛夕失神。
当然，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张无忌，殷天正自然是感慨万分也为这个外孙的找回高兴，其他人也纷纷感激他及时地施以援手。
“师傅，那鲜于通……”决明子对那边的其乐融融和互相客气自然没什么兴趣，什么事也没有自家师傅的事情大。
“活不了多久了。”洛夕淡淡地说。
决明子恍然大悟，师傅肯定是在刚才那番交流时就已经做了什么，至于那是什么——别忘了师祖奶奶可是毒仙。
想到这，决明子又笑了起来。
“喂，你还有心思笑？！”杨不悔不满的声音响起，“丐帮那群人都快冲进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决明子听言，这才知道，在他和洛夕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前来禀报，丐帮聚集了大量的人冲向光明顶。
“那，躲进之前张大哥进去的密道不就好了。”决明子撇了撇嘴，不明白这些人慌成这样是为何。
决明子这话一出口，大厅中一阵寂静。
“额，决明子说的也没错，不如跟我一起进密道躲躲吧。”张无忌自然也是接上话，他觉得这主意挺好。
“你们有所不知，那密道是明教禁地，只有教主可以进入。”杨逍有些为难地说。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张无忌有些急了，如今已经隐隐能听到外面传来的些许声音。
“或者有教主亲许。”说这句话时，杨逍目光炯炯地看向张无忌，“各位，想我明教为争这教主之位四分五裂乃至于被这些宵□□到如此境地，实属不该。如今我提议由张兄弟来接这教主之位，不知各位是否有意见？”
对于这个话题，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陆续道好。
“是了，阳教主遗书本就说传位于金毛狮王，如今你这义子子承父业也是自然！”周颠乐呵呵地说。
如今形势迫在眉睫，张无忌也不好推辞间接害了他们性命，只好应承下来带着所有人进了密道。
进了这密道，所有人这才得以安心调息养伤。
“无忌，这密道有别的出口吗？”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洛夕便干脆地找了张无忌询问，她并不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寻那金毛狮王，那条路上必然有个赵敏的存在。
张无忌本也想找洛夕“叙旧”，虽然早认出了洛夕却因为诸多事情一直到此刻才空闲下来，只是他没想到居然是洛夕先来找自己。
“有的，通往林子中，只是不大好走。”张无忌自然是如实相告。
“嗯。”洛夕得到了答案，便转向杨逍，“杨左使，既然已经无碍，洛夕等就先告辞了。”
“这么急？”众人皆对这突然的告辞诧异万分，洛夕的行为，让他们一时忘了药铺早已游离于明教之外的事实，更一时忘了洛夕这个小神医出了名的冷漠。
“药铺还有事情要处理，这接狮王回明教的事洛夕也出不了多少力，一路上反倒要拖住行程。”洛夕淡淡地看了眼自己的腿。
不过她没能继续清点自己的理由，杨不悔立刻拉住洛夕：“洛夕姐姐怎么会拖累我们，如果姐姐不一起去，那我们有谁伤了病了的那才麻烦！”她不喜欢洛夕说自己会拖累人的感觉，在杨不悔心里洛夕一直是很厉害的人。
有杨不悔这么一说，众人也都纷纷接话，无非是希望洛夕能跟他们同行。倒也不是真担心伤病，而是怕光明顶一役之后，洛夕等人不小心遇上什么人。
“不悔说的也没错。”洛夕沉吟了一会儿，看向决明子，“决儿，你便和不悔他们一同去吧。”
决明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到自己头上，吃惊地看着洛夕：“师傅！”
但是很快，决明子便点头答应，只是脸上带着一分垂头丧气。他和洛夕相处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当洛夕露出这种神情时，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决定。
“既然如此，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在去滁州大营？”钱文宇隐隐觉得这洛夕是有什么安排，但他也同样知道别说他说不出具体的什么，即使是说出来了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因而选了这最稳妥的方法。
至于那滁州大营，是明教一路义军人马，或者说——是一名叫胡大海率领的义军。胡大海和决明子相交几年，甚为熟悉。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却是对决明子的机智甚为佩服，多次留决明子希望他做自己的军师。
这个人，正是决明子他们选定让钱文宇前往建立自己势力的起点。
原本已经说定，光明顶事了，他和舒半夏二人便立刻前往，舒半夏自然是负责当地药铺与钱文宇的联系事宜。
“战事转瞬千变万化，你们还是如约到达为上。”洛夕立刻否决了钱文宇的提议，决明子跟随明教众人行事其实是她早先就做出的安排。那赵敏定然在附近有安排人暗中监视，他们这一行人散去自然就能分散注意力。
“师傅，就让紫苏陪你吧。”始终在一旁笑吟吟看着洛夕的紫苏终于开口，“紫苏要去的地方很多，也无所谓先去哪儿。而且，紫苏一定比决明子师兄和半夏师叔更听师傅的话。”这最后一句，让被点到名的两人都忍不住翻了白眼，紫苏你根本就是最喜欢看人热闹所以才从不说阻止人的话吧！
不过，至少有紫苏陪着，洛夕的安全也让他们放心些。
洛夕自然是留意到紫苏之所以说这话的原因，最后，这一行人算是终于敲定了行程。至于那些被他们撩在一边的明教众，也只好无话可说。
目送几人从密道的另一头离开，张无忌心中有些烦闷委屈，却也只好继续留着。去冰火岛上接回义父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师傅，你是不是想自己一个人走？”
下了光明顶，紫苏轻巧地推着轮椅寻了条尚算平坦的小路慢慢走着，笑说。当然她也不会等待洛夕的回答：“若是师傅希望，紫苏说过，一定全听师傅的安排。有的时候，身边总是有人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这一路上，紫苏便是这样仿佛自说自话般笑说着，内容更是没有界限，像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从繁华大都说到偏远小镇，从武当张真人说到她手下某间楼里打扫的小厮。语气轻盈柔软又带上几分闲适，倒是让人听着格外的舒服。
“你倒是不担心我遇到什么意外？”紫苏一路上的闲聊自然是有些作用的，洛夕此刻也放松了不少，而且紫苏这个徒弟，感觉也不仅仅是个徒弟，有种她比自己两辈子也许见识的更多、更透彻的感觉。
“师傅毒功盖世，江湖上何人能敌！”紫苏夸张地说，却又自个儿当先笑了出来。
洛夕自上光明顶之后就始终压抑着的心情也不禁好了不少，和掩口弯腰想要克制却没做到的紫苏一般难得地笑出一串清脆如铃般的声音。
自顾着笑的二人自然是不知道，不远处有一人坐在马背上，漂亮的凤目微微眯起，里面透出一丝不满。
“既然都已经散了，就照计划行动吧。”突然有人静悄悄来到那一人一马边上站定，挺直着身躯垂首等待吩咐，那马背上的人也不意外，只是吩咐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泄愤意味。
那人依旧没有声音，右手握拳轻叩心口便离开，这是蒙古人的礼节。
“洛夕，我似乎都没有见你这般笑过啊。”重新看回那道路上缓缓走着依旧在笑的二人，赵敏慢悠悠地念着。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