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三十三 打听了数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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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了数日，从没有人见过那个老者。
犹豫了许久，询问着来到大当家的住所。
一个小四合院，简单而温馨的房子。
“大当家的，你在吗？”我轻叩木门。
“请进！”
我推门而入，大当家正在和一个女子下棋。
“啊，不要，重下！”那年轻的女孩子用手拔乱了棋盘。
大当家却一点也不着恼地笑道：“盈盈，你又胡闹了！”
看到我在旁等候，他问道：“聂姑娘，有何事？”
“我想找一个人。”我拿出自己画的那个老伯的画像。
这个叫做盈盈的女孩子转过身来，端的是明眸皓齿，娇俏动人，她好奇地看着画像道：“姐姐，是你画的吗？但是太平寨里没见过这样的人。”
大当家也摇了摇头。
“打扰两位了，告辞。”我转身欲走。
“等等，姐姐，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盈盈叫住了我。
“是我画的。”我有些不耐烦。
“你是新来的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怎么来这的？”
“你问大当家的好了！”我不耐烦地回答。
“曲大哥！山寨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姐姐，你居然不告诉我，是何居心？”她不满地向大当家诉苦。
“她叫聂初一，我是受人之托让她暂住在这，不几日她便要离开。”大当家解释道。
“聂初一，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北月国十大丑女吧！”盈盈惊奇地叫了起来。
我全身僵硬起来，背挺得更直。虽然一直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但在这个和明宇如此想象的人面前还是要展现最好的一面。
“盈盈！”大当家口气严厉起来。
“但是姐姐一点也不丑啊！”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好象从低谷一下回到了陆地。
“传闻真是不可信的东西。姐姐，整日呆在这里，除了山就是水，再不就是曲大哥和无聊的棋盘，我快闷死了，你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吗？”盈盈跑上前来拉住我。
面对她的纯真，我无法拒绝。
我以为自己话够多了，而对柳盈盈，我简直称得上惜言如金。
她拉着我讲得晨昏颠倒，黑白不分。
“初一姐，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柳盈盈使劲把几乎睡着我的摇醒。
我朦胧地应了她一声，继续趴在桌上。
“你那里是不是垫了什么，看起来很诱人？”
我继续嗯了一声音。
“让我看一下好不好？”声音继续干扰我的睡眠。
我连嗯都懒得应答。
身上有些微凉，一双冰凉的小手让我一个激泠清醒过来。
“你做什么？”面对自己半祼的状态，我吓得差点坐到地上。
“方才我说要看一下，你又没反对！” 柳盈盈委屈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似要落泪。
“可你没说要摸。”我降低了声调。
“人家只是好奇嘛！你穿的到底是什么？”
“是胸衣！你喜欢的话我帮你做一件！”
“初一姐最好了。”她撒娇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接着说道：“我虽然有个姐姐，却不如没有。你做我姐姐好不好？”
“我的弟弟妹妹够多了，忙不过来，你有曲大哥照顾就好了！”我的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嫉妒。
“你怎么和她一样，都把我推给曲大哥。”她突然冷下脸来，眼里满是怨恨。
“她是谁？”现在轮到我好奇了。
“我亲姐姐，柳眉眉，明月阁第一花魁。”
“她和曲大哥？”我不确定地问。
“曲大哥喜欢她，要帮她赎身，她却不领情，只要曲大哥照顾我。其实我宁愿和她在一起，卖笑也好，吃苦也罢，也不要被人推来推去的。”她黯然地陈述着。
实在看不出来，在她开朗无忧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故事。
害我还以为曲笑天喜欢的人是盈盈呢？不过，照盈盈的说法，她姐姐是第一花魁，不知美成什么样子，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这一秒钟，我好想整容；下一秒，还是作罢，整容很痛滴，还有失败的风险，如果原本还能见人，整到吓人就得不偿失了！
“初一姐，你怎么啦？”盈盈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正题。
“我在想帮怎样帮你量尺寸？”我努力转移话题，并向她伸出魔爪。
还是喜欢看她笑意盈盈的模样。
第二天依旧和十五一道去给孩子们上课。
十五出口成章的样子真的很帅，我突然感到身后有灼热的视线，原来是盈盈来了。
刚想和她打招呼，发现她的目光胶着在十五身上，她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眼中春光闪动。
十五却毫不知觉地继续散发着可怕的吸引力。
待十五讲完，我赶紧介绍道：“老弟，这是我新交的朋友柳盈盈！”
“盈盈，这是我弟弟聂十五。”
“柳姑娘，你好！”十五彬彬有礼却冷淡地叫了一声。
“聂公子，你好！”柳盈盈低头作出一副淑女的样子。
“你们年纪差不多，一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好好谈谈吧！”不理会十五杀人目光，我带着小孩子们到外面练歌。
带着些许解脱、些许烦躁的心情，我唱起了《大长今》中的《希望》。
远远的山间，似有箫声和音。
“聂姐姐，这歌真好听，你再唱一遍吧？”小俊请求道。
会是他吗？我早已遗忘到太平洋里的那个人。
为证实我的猜测，我又唱了一遍。
箫声再度和上，那么好的乐底，在我所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而已。
“高歌，是你吗？”我对着山间喊道。
一袭青衣，一支玉箫，却不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他眼里的无助寂寥、他发间的点点银丝、他眉宇间的沧桑落寞，让我的怨气一下化为乌有。
“初一！”高歌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叫出我的名字。
是他，乔装成老伯带我出山林，不定时地给我送东西。
“高歌，原来你也在这里！”他小心翼翼、筹措不前的模样让我不忍，我主动走到他跟前，握住了他的手。
“初一，你肯原谅我了！”高歌眼里惊喜交集。
“我们已经两清了，无所谓原不原谅！”我淡淡说道，转头让孩子们各自回家。
“你在我心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只是利用一下的陌生人！”他眼里有陌生的热情。
“虽然分手，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若你有什么心事尽管来找我诉说；想报仇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出谋划策；看上那个女子，我也可以帮你写情书传口信。”我冷静地看着他。
“是吗？朋友！”他笑得讽刺又凄凉。
“初一，你当初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高歌逼近我，恢复了一点过去的气势。
“有，你是第一个想嫁的人。只是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所以你喜欢了宇文正，可是宇文正娶了南星国的公主。你又跟了宇文永乐？”
“你在调查我还是关心我？”我怒，这古代没有记者，怎么还是没有隐私权啊！
“老三，你们认识啊？”大当家不知何时来到这里。
“是的，大哥！”
曲笑天看看高歌，又看看我，眼里居然是让我不要招惹高歌的神色。
“真想不到，你是这里的三当家，敢情名字也是假的吧！”我气急，只能朝高歌发泻。
“初一，往日是我对不住你。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喜欢我叫什么我便叫什么，从今日起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高歌好象找到了希望一般充满了活力与生气。
“她是宇文永乐的女人！” 曲笑天眼里有了怒意。
“大哥，我知道宇文永乐对你有恩，但对我没有。初一又不是他妻子，人人都有追求的权利。”高歌坚定地回答。
“她曾以还和宇文正在一起，你确定你喜欢这种朝三暮四的女子。”曲笑天口气越来越不善。
我睁大眼，朝三暮四，好“高”的评介。
“不管她喜欢过谁，或者和多少人在一起过，我都不介意。从我再见到她那一刻，我就确定再也不会放开她。”
“我既不美丽又不温柔，还喜欢到处勾引帅哥，你能接受吗？”我决定 “朝三暮四”到底。
“不后悔！”
“那好，我决定收你做大房！”不理会心脏出现混乱的脸色发青嘴唇变紫的曲笑天，我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三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