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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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宇文永乐再次驾临酒楼。
众人跪了一地。
“奉皇后娘娘懿旨，北月十大才子之首聂十五从即日起入宫伴七皇子读书！钦此！”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展开黄色绢布宣读。
“大家起来吧！”宇文永乐面带愧色。
我咬牙，皇后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竟以十五作人质，从这一刻，我鄙视她。
“你放心，我以性命担保十五的安全。”宇文永乐走近我，坚定地保证道。
“不然能怎样，难道告你老妈非法禁锢吗？”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粗鲁的女人，居然那样称呼我母后。”
“我本来就是民间粗俗女子，不会说什么文雅话。听不惯就抓我好了，反正皇帝是你老爸，草菅个把人命也没有会在乎！”他越生气我就越愉快，谁叫我讨厌人的儿子。
“你！！我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宇文永乐被气得手脚发抖。
周围的人赶紧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十五，保重！”我与十五拥抱了一下。
阿婆抓着十五的手，哽咽到讲不出话来。
“别这个样子，阿婆，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出人头地吗，以我的才华，说不定很快就能当上太傅了。”十五安慰道。
“阿婆，十五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我扶着阿婆目送他们离开。
晚上收工后，大家情绪低落。
“各位心情如此不佳，让小女子唱首歌为大家解解闷吧！”我大声说着跳上台。
没有十五的伴奏，还真是差了点什么。
我撅起嘴，把手放在头边作耳朵，翘起屁股唱道：
猪
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
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
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
你的尾巴是卷又卷
原来跑跑跳跳
还离不开它
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
从不打架
猪
你的肚子是那么鼓
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
你的皮肤是那么白
上辈子一定投在了
富贵人家
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
不会害怕
哦 la……
唱完后学了声猪叫，虽然不是很象，但足以逗得大家开怀一笑。
“丫头，哪里学来这等古怪的曲子。”阿婆笑得直捂着肚皮。
“秘密。好了，今日表演结束，大家早些歇着吧！”我身心疲累地打算回房休息。
“初一姐，其实你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难受，却还想尽办法让大家开心。谁能为你释怀呢？”林烈跟了上来。
“小烈弟弟，不要老是对我说些煽情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我只想为你分忧。”
我看定他，依然明朗的模样，眼眸有了些许雇佣之外的情绪。
“好吧，明晚戌时（现代晚21点）到我房间来。”我心里迅速形成一个计划，而林烈会成为我最关键的一步棋。
“我一定准时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第二天，林烈笑得比过往任何一天都灿烂，把女客们迷得七荤八素。
我如平日一般算帐，招呼客人。
平静里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今晚，就是宇文正给我的最后期限。
七点半我便打烊关门。
把一盆盆热水倒进我房中的木桶里，好想念宇文正山庄里的那个天然温泉，只怕从今后再不能拥有。
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了艰苦的准备洗澡水的工作。
关上房门，我脱光跳进桶里，总算可以享受一下短暂的温暖时光。
半个小时后，林烈准时敲响了我的房门。
“进来，门没锁！”我深呼吸了一下，把头埋进水里。
“初一姐，你在吗？”林烈叫道。
当他靠近木桶的时候，我猛地钻了出来，林烈退了几步。
“初一姐，我来得似乎不是时候。”林烈脸色微红，却无半分惊慌失措，果然如我所料。
“我搓不到自己的后背，你来帮我吧！”
“好！”他关上了门，站到了桶边，眼神纯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接过我手上的毛巾，他轻轻擦着我的背。
“重点，你没吃饭吗？”
“轻点，你当我是猪皮啊！”
“嗯，这个力度刚好，很舒服！”我闭着眼趴在桶边，丝毫不考虑林烈可能会非礼我的问题，因为他看我眼中没有丝毫情欲。
不一会,门被猛地推开，宇文正双眼冒火地站在门口。“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