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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六章 我是你的敌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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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突然朝着拉布跑去。
“路飞?!”在路飞说完“我来帮助拉布”后,便拿起一根巨型的木柱朝着拉布跑去。
“他要干什么?”索隆盯着那道疾跑的身影,疑道。
乌索普:“不知道……”
娜美:“等一下,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索隆:“看起来好像很眼熟的感觉,好像是船杆?”
山治:“是的,是船杆。我们船的船杆不是吗,上面还有旗子呢!”
娜美:“对哦。”
索隆:“难怪觉得好熟悉,哈哈哈。”
库特看向四人,眼中带着惊诧。难道,只有他才是正常人?
众人:“……”
四人对话组:“啊啊啊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乌索普:“不要损害我的船啊!”
本来还云淡风轻的四个人,在经历了漫长的思考后,终于觉察到了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尤其是在库特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们的时候……
路飞!你到底要搞哪样!!
而我们的路飞船长,此刻正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之中。
“哦哦哦哦哦,看我的!”路飞张大嘴,高声的叫唤着。一个腾跃,从双子岬岸边直接跳上了拉布的背脊。
随着一声声的高吼,路飞一路狂奔,朝着拉布的头顶跑去。
“好极了!到头顶了!”
“你的新伤在哪里?”
路飞双腿一蹲,跃到了拉布的头顶。拉布的顶部布满了无数的伤痕,有些裂纹严重的,甚至深达数米,其中最正中的一道“X”型的伤痕,上面还有些嫩红的肉,看起来似乎是最近才伤到的。
“找到了!”路飞双手抱着粗壮无比的船杆,在看到那处新伤时,眼睛一亮。
“看我的!橡皮插花!”路飞的双手伸长并且开始打搅,搅结的双手高高举起船杆,随着口中“插花”俩字落下,带着高速旋转的船杆,朝着拉布头顶的新伤,猛烈的插了下去。
本来拉布并没有在意自己头顶上的那人,但路飞的这一举动,即使是被打了镇静剂的拉布,也瞬间疼的眼泪横流,高声巨吼。
“啵哦哦哦哦哦——啵哦哦——啵哦哦——”
索隆:“他在干什么?!”
娜美:“哦,天啊!”
古洛卡斯也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望着路飞的一举一动,“他是疯了么?”
库特则皱着眉,眼底带着不忍,在见到路飞将那船杆插向拉布的伤口中时,几欲腾空阻止,最后还是理智的停住了手,心中暗暗的自语道:“路飞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不能这么冲动……”
剧烈的疼痛,加上头顶新伤未愈又再增伤口,即使是拉布的皮厚,也流出了一些鲜血。
拉布被路飞的这一「插花」击中后,在大海中不断的挣扎,晃晃悠悠间,朝着双子岬岸边倒去。
“呜哇呀呀呀——”
“糟糕!他倒过来了!”
“要给他压扁了么?”
众人还在惊魂中时,乌索普却早已反应过来,冲到甲板上,使劲的掰着舵首。在千钧一发之际,顺利的将梅丽号,划到了另一边,成功的躲过了拉布的碾压。
虽然梅丽号躲过了这一劫,但在拉布头顶上的路飞,却结结实实的被压在了地上!
古洛卡斯见状,赶紧冲向岸边,边跑还边叫道:“喂,小伙子,危险啊!”
娜美赶紧拉住古洛卡斯:“危险啊,大叔!放心吧,那个人就算压扁了也不会有事的。”
路飞使劲的从拉布的身下翻滚出来,浑身已然被泥土给弄的乌黑肮脏。
“哈哈……笨蛋……”路飞却并没有停止对拉布的攻击,在一个嘲笑后,继续伸出双手,对着拉布进行拳打脚踢。
拉布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之中,无奈的使劲摇晃着头,意图躲避拳头,顺道给路飞一点颜色瞧瞧。
路飞尽可能的躲避着拉布的头槌攻击,但拉布巨大的头颅每次摇晃都带着无比的巨力,虽然能靠着灵活的身法躲避,无奈头槌的范围实在是巨大无比,即使依照路飞的武力,依旧被弄的满身伤痕。
路飞用伸长的手臂,狠狠的击打着拉布的眼睛。拉布的眼睛是最为薄弱的地方,被路飞这一击打,强烈的剧痛感让拉布在嘶吼之中,直接喷出一股海水,冲到路飞的身上。
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基本都对海水没有抵抗力,在海水喷溅到路飞身上时,路飞直接摊在了地上。
拉布在一阵翻滚后,终于缓缓的静了下来。
“路飞!!你究竟要干什么?”索隆叫嚣着,从梅丽号上跳下来,一脚踢向摊在地上的路飞。
“啵哦哦——”拉布在剧痛稍缓后,恨恨的盯着路飞,口中不断的吼叫。
路飞并没有回答索隆的话,对着拉布高声叫道:“打成平手!!!!”
众人:“???”路飞到底想干什么?
拉布似乎也被路飞突然的讲和给怔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中带着疑惑:“啵哦哦?”
路飞的脸上布满了擦痕和污迹,却并不显疲惫,眼睛晶晶亮的,咧着嘴笑着叫道:“我虽然很厉害……”
拉布:“啵哦?”
路飞扶着索隆,缓缓的站起来,笑着对着拉布道:“我虽然很厉害,但跟你还未分胜负,所以我们一定要再打一场!”
“你的同伴虽然已经死了,但我现在是你的敌人了!”
拉布:“呜……”
“我们会巡回伟大航道一周后,就会再来见你。”
说到这里,路飞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到时候,我们再分胜负吧!”
路飞说完后,笑眯眯的看着拉布。拉布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流出了泪。
它等在这小小的出海口,多久了?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它也记不住了,只知道以前宽阔的出海口,似乎变的越来越小了,是因为自己变的越来越大了吗?
同伴离开时,说过会来接它的,所以它一直在等,一直在等。
在前二十年的时候,它每日都在期待着那个牛角骷髅旗的出现,过往的海贼船数以千计,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想见的。
伙伴将自己拜托给满头翎羽的守塔人,在彷佛没有涯岸的岁月中,守塔人也被一位戴着草帽的男人带走了,守塔人告诉它,他离开是为了帮着自己打听伙伴的消息。
于是它再次开始了等待,只是这时,它也开始期待着守塔人的回归。
守塔人并没有离去太久,两年不到,就再次归来。它还记得那天,似乎下着暴雨,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伦巴海贼团二十年前,在魔鬼海域中消失了,有人在那里看到了他们的幽灵船。”
“拉布,他们已经死了。”
“我带你回到东海吧,去找你的伙伴。”
“拉布不要撞山了!你再撞,他们也不会回来的!”
“拉布——”
再也听不到那好听的乐曲了,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
一定是守塔人骗它的,只要撞掉这座山,就可以再见到他们了,一定可以。
多少年了?又过了多少年了?
它知道守塔人在自己的身体中,每次它撞完山后,身体内部总是会流转着一股股热流。
这股热流会让它很平静,彷佛忘记了过去,忘记了一切。这热流是守塔人在保护它,它知道。
可每当日出云端,它似乎又回到了那日,伙伴们将它留在这里,孤单单的留在了这里。
它会再次撞着这山,却不再是期盼,只是因为绝望,因为孤单,彷佛这世间,只有它一个人……
这个伤害它的男人,戴着和当初那个带走守塔人的男人一样的草帽。
他笑的跟阳光一般,和它伙伴中的那个叫洋基的一样灿烂。
他叫我等他,他会再次回来这里……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