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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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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朋友在这边新开了家酒庄,送了好几瓶给我们,我挑了瓶你喜欢的带过来,中午一起试试吧?”
石畔抓着韦临山企图藏起来的手不肯放开,韦临山抽了几把都没有抽出来,只好任由他握着不放,石畔就着把韦临山拉起来抱在怀里挨蹭了一会子才放开。
韦临山笑着回抱他:“诶,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
石畔笑个不停,可惜他的声音闷在韦临山的肩膀里,听起来咕叽咕叽地像小动物一样,韦临山被他的鼻息弄得发痒,把石畔的脑袋抬起来揉搓着:“长这么高做什么?难道你要改行去打篮球?”
石畔由着爱人动作,只是笑个不住,等韦临山玩累了才说:“走吧,我定了位置,现在开车过去刚刚好。”
二人出了房间,石畔的手机响了起来:“父亲,有什么事情啊?”
韦临山停住了步子,石畔的父亲看自己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也能理解。换了谁都难以接受自己的下属跟自己儿子搅到一起,而且两个人还差了十几岁,多亏本的买卖啊?那个下属哪怕能点石成金也是没用!
果然挂了电话的石畔开始面有难色,不肯给他开口的机会,韦临山用最标准的灿烂笑容回应他:“你父亲那边有急事吧?你过去吧,反正那边也有事情等着我回去,待会我定了机票就回去。”
石畔为难地拉住开始转身的韦临山,韦临山心里叹口气:“没事的,我能理解。”
石畔低下头,刘海掉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韦临山看不到他的表情,干脆放弃。
:“不用那么急,还是来得及吃中饭的。”
韦临山摇摇头,故意表情夸张地说:“我才不要呢,吃饭太快对胃不好!再说了,你父亲那个火爆脾气,让他等着我们吃完饭?我还想有命那今年年底的红包呢!”
石畔没做声,只是盯着韦临山,韦临山扭过头不去看他,刚抬起脚步,发现手被人拉住不放,韦临山只好回头笑着说:“真没事的,我们这种关系难道在乎这一顿两顿饭?”
推着石畔的后背,韦临山哄着他说:“好了,好了,我赶着去定机票,你快点去,别让你父亲等急了。”
石畔别扭着走了,韦临山独自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了顿饭,就拿着简单的行李往机场赶。
接下来的日子犹如匈牙利的小步舞曲一样,踩着蹦擦擦的节奏冲向了最精彩的部分,有了欧美专利的背书,还有唐克定股权换来的资金,一时间,唐氏的股票向着高处是冲冲冲,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交易厅里的荧光字闪个不停。
唐家叔伯的心思也跟着股票动了起来,背后的议论纷纷,隐秘的勾勾搭搭,落在成竹在胸的唐克定同韦临山眼里不过是一场好戏。
唐家姑母前儿接了哥哥到家里小聚,据说宴开五席,顺便把唐家姑母的好手下,唐家伯伯的好下属都邀请了去,菜单包括鲍鱼啊鱼翅啊这类不中吃却偏偏很有身价的菜色。当晚唐家姑母的小女儿还亲自上场弹奏了一曲《友谊地久天长》给大家助兴。
唐家叔叔昨儿约了几个远方堂侄子到海边的别墅散心,不但出动了私人游艇,还附送唐家叔叔那个美艳的外室带过来的好几个表妹。唐家叔叔的司机透露了点排队细节,香槟消了好几箱,光水果都让司机大哥的腰要断了,最可气的是司机大哥出了好大一把力气,连个橙子都没吃到。
唐家伯伯据说打算今儿跟几个公司里的董事凑桌麻将搭子,好好过把瘾,连老宅子里的老太太都惊动了,拿出了收藏了很久的镇宅之宝——手工雕刻的象牙麻将一副,唐家伯伯对于这种友情赞助极其高兴,表示要亲自任司机接送老太太。
唐克定在办公司里听着各种流言如飞尘般充斥了空气,除了装聋作哑配合之外,也只能躲在办公室里拉着韦临山吐槽了。
:“你说我家那些叔伯怎么就这么好预测?就这样一点没有偏移地按照我们的剧本走,这让我很没成就感啊!”
韦临山横了他一眼,努力忽略那家伙脸上太过耀眼的得意:“你就在那得瑟吧!要是他们不按你的剧本走,只怕现在你还不是像热锅上的蚂蚁?”
唐克定哈哈一笑:“我才不会呢!那都是我的亲戚,他们不乱动心思,我养着他们又怎么样呢?”
韦临山根本就懒得搭理他,皱着眉头说:“喂,你们家的股权分配还真是复杂,照现在的持有方案,你手上的所有资金再加上石畔调过来的也不够啊!”
唐克定满不在乎的转着手里的钢笔:“够了啊,我再把手里的不动产抵押出去,找银行融资一点就好了”
:“哦,这样啊!”韦临山故意拖长了声音:“记得去年你的报税单是我亲自审核的,说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弟弟偷偷置办了新不动产?”
唐克定切了一声:“又乱说话!你少没事歪派我罪名。我长得帅,银行愿意给我这么高的额度,你有意见啊?”
韦
临山冷哼几声:“你又把我拿去换钱了吧?你说说你多争气,除了靠大伯子就是靠哥哥,几时才能靠你自己啊/”
唐克定厚起脸皮来的时候也能拼个天下第二:“你要不要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话啊?话说我仰望着你这种高大伟岸的人物,感觉自个脖子状态很不好!”
韦临山从牙缝里挤出个耻笑:“有本事你别找于克远啊!”
唐克定翻个白眼:“除了他那个冤大头,谁肯给我手上那点不动产这样多的低息贷款啊?还是无上限的!”
:“我是怕你没钱还人家!”韦临山警惕地盯着唐克定:“话说在前头啊,你别指望着拿我去赔给人家!”
唐克定狡黠地挤挤眼睛:“我不拿你赔给我表弟,我给石畔打个电话就行了,根据我的目测,您在石畔心里是无价之宝!他那么有钱,借点周转下嘛”
:“你那眼睛能顶什么事?谁那天喝醉了抱着我乱喊的啊?”韦临山给了唐克定脑门上一个栗子,轻松换了话题。
:“那不是喝多了醉了吗?谁让你们两兄弟老穿同款的睡衣啊?还有啊,以后晚上失眠少在客厅乱晃,吓死人啊!”唐克定赶紧撇清自己。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揣兜里,韦临山冷笑着看着唐克定:“今晚你自个打车回去!”
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附带一句:“今晚小岸好像有做咱们两个都蛮喜欢的那个银鱼豆腐羹,我觉得吧,我喝个三碗应该没问题!”
当天晚上的银鱼豆腐羹不知道唐克定喝到嘴里没有,只是第二天的董事例会上,各位长辈,各位董事都向着唐克定开火。
:“公司的开发案子怎么能够只让某些个人获利呢?”
率先发难的是李董事,李氏自己的公司做的是钢铁,夕阳产业,既没搭上高铁的春风又遇见了房地产的低谷,公司的财务报告比黑洞更幽深。每天夹着公事包如同附骨之疽在各个银行里流窜,力求保住公司银根,哪怕是最最陌生的酒会也要努力混进去举杯,唯恐错过了一条小道消息就错过了翻身的机会。这一次唐氏的投资没有经由公司出面,最心急的人就是他了1
:“李董事不要着急,且安心等着,克定不是个不懂事的娃娃,他肯定会给大家伙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的!”唐家姑母笑吟吟地出来打圆场,却没忘记最后对着唐克定说:“你说姑母说的对不对?”
:“是啊,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让你先去试试手,等效果出来了再决定是否由公司出面进行大规模投资,现在看看,年轻人果然敢想敢拼,我们掌着舵的老家伙不服气都不行!”唐家伯伯笑着接上了话头:“不如把计划书做好,我们过几天开个会研究一下吧?”
唐克定牢牢记着韦临山的话:“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老祖宗的聪明才智一定没错的,所以要引人上钩,一定要反着来!
:“伯伯这话我可不爱听啊!当初说要公司出面投资,各位都嫌风险太大,我咬着牙把自个的股权也抵押了,名下的物业也抵押了,空着口袋孤注一掷,好容易有了点成果,这喉咙管的气还没喘过劲来,大家就来摘果子?”唐克定撇着嘴巴笑得很挑衅!
唐家叔叔把脸一沉:“你说这话,别怪叔叔我不高兴,你名下的股权难道不是我们唐家的股权,你名下的物业难道不是姓唐?怎么着就成我们占你便宜了?大家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唐字来,你还想跟我们分家不成?”
任由会上大家七嘴八舌,不论是拍桌子还是甩脸子哪怕是摆架子,唐克定一律不回应,不松口!叔叔伯伯姑姑,别怪侄儿心狠,我这是给你们机会不上当呢,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会议的结尾还是不欢而散,唐克定独自坐在长桌的一端,冷眼看着自家亲戚们的嘴脸,韦临山从头到尾都微笑着,哪怕唐家姑母的朱红指甲都要戳进他的眼睛里,他都没有一丝神情的变化。时不时还飙出几句狠话,引得唐家叔伯挽起袖子险些动手。
等到气势汹汹的长辈们元老们都摔着门离开了,韦临山才轻轻地说:“喂,你现在后悔不了了啊!”
唐克定转着屁股下的椅子,把钢笔夹在嘴巴和鼻子中间,玩了半天才说:“有什么好后悔的!走,回家加班去!不玩死他们,今儿就白被他们指着鼻子教训了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