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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

  •   显然,当游曳进包房看到詹斯予正和一群人在那里玩纸牌的时候,吓了一跳。
      然后,他问了一句不应该是他会犯的错误的错误:“你怎么来了?”
      詹斯予正专注手上的牌,无暇顾及游曳,但耳朵很灵敏,轻易的分辨出游曳的声音,她一边出牌,一边回答游曳:“我怎么不能来了!”
      詹斯予手气贼好,又是一对炸弹,最后大杀三方:“你们又输了,喝酒喝酒,快喝啊。”
      在一片嚎叫声中,有人开始耍赖,说再也不要和詹斯予打牌。
      “她记忆力太好了,谁手上有什么牌,她都算的清楚,这么打还有什么意思啊!”
      詹斯予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们糊弄过去,双手按在牌面上,一定要他们把酒喝光了,才肯洗牌进行下一局。
      游曳看到詹斯予这么快就融入了他的朋友圈子,笑着摇了摇头,他将手上的外套随意挂在沙发边,走到詹斯予座位边,坐在扶手上。
      他贴着她耳朵问她:“在玩儿什么?这么开心?”
      “斗地主!”詹斯予听得他唤,慢条斯理的抬眼,越过游曳大半张侧脸,她看到倚在门旁,双手抱臂目光漂浮的叶雪真。
      詹斯予一直认为,女人骨瘦如柴未必好看,所以在吃东西上一直不忌口,虽然她不吃零食,但是正饭吃的又多又快。一米六八的黄金比例,体重却超过了两位数。也许是脑力消耗量大,倒也不胖,只是看着比较结实健康。
      但叶雪真就真的很瘦了,一米六五的个子只有八十斤左右的体重。平时因为穿着比较宽松,倒也看不出身材到底好不好,但是今天叶雪真穿了一条略微紧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削肩细腰的优势显露无疑,加上长发垂肩,微微弯曲的发梢挂在白皙高翘的锁骨上,整个人看上去,我见犹怜。
      “好学生,发什么愣,倒你出牌了!”欧阳诚南手指敲了敲桌子。
      “你猴急什么,反正你都输定了,赶着送钱不是?”
      游曳手指一挑,从詹斯予手中牌组里抽出一对A,啪的一声甩在牌面上。他搂着詹斯予的肩朝前倾身,完全遮掩住了叶雪真的身影。
      这一打断,詹斯予也回过神来,嘴角挂着笑,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
      只是她没有再说话。
      兴许游曳当真是詹斯予的霉星,自从他坐在詹斯予沙发上的扶手上时,詹斯予的手气便一落千丈。欧阳城南等人乐见其衰,大把大把的把之前输掉的钱往回捞,一面又不免戏耍詹斯予和游曳几句。
      游曳骂了一句:“关老子屁事,她完全是在乱打!”
      说完,游曳伸手去扯詹斯予手中的牌:“打这张啦,黑桃K早都已经出过了,你还在等什么?”
      他扯了扯,没把那张红桃Q扯的出来,蹙眉低头,见詹斯予扬着脖子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两只手的都拽在牌面上,死死不肯松手。
      “嗯?”见她笑的跟只猫儿似的,游曳的心莫名其妙就软了,连语气也跟着柔了好几个八度。欧阳诚南等人见他一副情圣含情脉脉的样子,浑身恶寒。
      但面对游曳的桃花一笑,油盐不进的估计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她指着旁边休息的沙发下了逐客令:“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就是因为你害我一直输!”
      游曳楞了一下,干咳两声,否认有些不妥,不否认又有些汗颜,只好沉默了。
      “好好好,那我就滚一边去!”他举手投降,又朝那桌上剩下的人呶呶嘴:“你们啊,也稍微让着点嫂子啊。”
      那群人正玩在兴头上,哪听得进游曳的嘱咐,睁着眼睛劲说瞎话:“好的好的,您就放心大胆的滚吧,我们一定会把嫂子伺候的舒服舒心!”
      话音刚落,一局又结束了,而詹斯予手上还剩了一大把没打出去的牌。
      “春天啊!”
      一群人推推嚷嚷,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反观詹斯予脸色阴沉,一面洗牌一面叫道:“刚才是游曳站在那里说话分我神,再来再来!”
      游曳忍俊不禁,摸了摸詹斯予的头,离开了牌桌。
      游曳走后,去了旁边的沙发和叶雪真玩骰子,刚开始只是随便扔大小,后来便较真了,比起了喝酒。
      游曳没看出那小妮子倒有几分酒量,三瓶啤酒下肚面不改色,越发来了兴致。
      而这边詹斯予的手气却一去不回,而且越打越烂,欧阳诚南看了一眼游曳和叶雪真,叹了一口气,最后拍了拍手,决定散席。
      “现在八点半,”欧阳诚南看了看手表:“出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
      欧阳诚南也摸不准詹斯予是生气,还是真的家里有门禁,所以没有多加挽留。他正准备转身招呼游曳送詹斯予回家,詹斯予却提前拦住了他。
      “本来我要走就挺扫兴的,你就别喊他了,你们继续好好玩。”
      欧阳诚南淡淡一笑,拍了拍詹斯予的肩膀:“那好吧,我就不找人送你了,你路上小心。”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想太多。”
      詹斯予有些感激,回头望了一眼玩的正高兴的游曳,还有对着她笑的诡异的叶雪真,只能佯装坚强的说:“早就知道他是这种人,算我自己倒霉。”

      詹斯予花了半个小时就到家了,到家时父母还在外应酬。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睡衣,洗了把脸。过了一会儿,阿姨敲门,给她端了一碗莲子清火汤。
      詹斯予喝了一口,奇怪的神色:“阿姨,没放糖?”
      “没有啊,刚才我才尝了,没有问题啊。”被詹斯予神色吓到的阿姨,拿汤匙沾了一点糖水,放在舌尖又试了试。
      她继而疑惑:“难道是我舌头出了问题?”
      詹斯予明白,不是她除了问题,而是自己出了问题,她将碗推了回去,对阿姨说:“可能是我吃的甜,你再帮我放一勺子糖吧。”
      阿姨端着碗离开,詹斯予苦笑着看着她转身的背影。
      有的人与有的人,气场天生不契合,从看到的第一眼开始,就相互排斥。她觉得自己今晚像足了一个傻瓜,穿着不合适的衣服,闯进了另一个世界。她也明白,在台上唱歌的人事叶雪真,她将所有心碎的歌都唱了,都是为了一个人。
      如果游曳是磁铁的N极,那她和叶雪真就是磁铁的S极,注定不相容。
      这是自从她与游曳关系明朗化后,她认认真真学习的第一个晚上。原来不反省就不会认识到自己这一个星期忽略掉了多少重点。
      她将她遗留下的问题一一解决掉后,已经是晚上一点半。詹斯予的父母回家时,见詹斯予房间门关着,还以为她早已经睡了,于是没有再进房间打扰她。他们哪知道,在房间里开着台灯写字的女儿,今晚注定不眠。
      被晚风吹拂起的窗帘,是不是的扫到台灯罩上,橙黄色的灯光,时而明时而暗。

      酒吧那夜后,詹斯予像变了一个人,一天到晚梳一个苦逼头,每天只知道认真读书认真听课认真做作业,脸上的笑容也少了。
      任微微说:“詹斯予,最近你一个星期一种风格亦真亦幻的性格,真让人觉得可怕。”
      “有什么可怕的。”
      任微微指着她的苦逼头说:“像天山童姥。”
      任微微说完后,已经做好了被詹斯予狂殴的准备,但是令她意外的是,詹斯予继续摆活死人脸。任微微从来没见过詹斯予这个样子,隐隐有些担心,试探着问她:“是正房出了问题,还是小三出了问题。”
      “什么正房,什么小三啊?”詹斯予甩了她一个白眼。
      “正房,孟秋时,”任微微很不客气:“小三,游同学。”
      詹斯予想告诉任微微,其实都有问题,脚踏两只船没踏好,会翻船的。
      “我今天会跟孟秋时说分手。”
      “啊?”任微微对孟秋时印象远远好过游曳,从詹斯予给自己的种种描述中,任微微直觉游曳这人不可靠。但是感情这种事,还是不要乱劝比较好。
      任微微说:“没想到游同学那么厉害,这么快就把自己扶正了。”
      “不是啊,”詹斯予无奈状:“两个都不想要。”
      “啊?”
      看着任微微张大的能塞得进一个鸡蛋的嘴巴,詹斯予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有任大美人,我怎么还能分心思去喜欢别人呢?你说是吧?”
      任微微不知道詹斯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问了半天,又没问出来。她想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回抱住她。
      “没事的,没事!不管发生什么,你身边还有我。”
      詹斯予的心绪全盘乱了,迎着阳光,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哽咽道:“还好有你,微微。”
      其实詹斯予只是累了,她不喜欢孟秋时,所以不想他再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她喜欢游曳,但是她还接受不了游曳的全部世界。
      她向往游曳的生活,恣意妄为,可是她却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勉强去融入他的世界,她最后一定会遍体鳞伤,詹斯予很清楚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她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未来,丢掉全部自尊也无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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